第350节

陆嘉静点点头,不再言语。林叶看着这个不太正常的女人,一时无语,可就在他转身要离去的时候,那只油腻的小手又抓住了他的裤子。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小姑奶奶!您又有什么事情啊?”

陆嘉静脸颊微红,她皱了皱小脸:“那个,饼太咸了,能再给拿点水吗?”

林叶下巴差点脱臼,自从见到这个女人开始,她一直是一副云淡风轻,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就是吃东西时,那种雍容贵气,那种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动作礼节,都把她映衬的是那般高不可攀。

可是看她黛眉轻皱,小脸巴巴的缩成一团,这种我见犹怜的小女儿姿态,像是一记利箭,射穿了他的心。林叶心头一动,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喝水没问题,不过你得成为我们兄弟的压寨夫人!”

话刚出口,他就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会一时冲动就说出这样的话?

可他没想到的是,女人抿了抿嘴,低下头:“好啊。”

巨大的惊喜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欣喜若狂的结结巴巴的问到:“姑娘…你刚才…可是同意了?”

陆嘉静点点头,双手环绕膝盖,将头埋在双腿中间,白嫩的脖颈一片通红。

三日后,一个身穿红色薄纱的美丽女子和三个男人缓缓起身。陆嘉静听到其中一个男人高呼:“礼毕,送入洞房!”

红色的盖头从她脸上挑落,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整齐的站在她的面前,三根长短,形状不一但是同样狰狞的肉棒齐齐的昂首挺胸向她致敬。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除了些许的羞涩,更多的是渴望和期待。明明是认识几天的陌生人,他们又丑又笨,只是三个贼眉鼠眼的凡人山贼,为什么自己会答应他们唐突荒诞的请求?

三个人坏笑着围了上来,分别站在陆嘉静的周围:“娘子,是时候和夫君们进行敦伦之事了。”三根粗长腥臭的肉棒送到她的面前。

陆嘉静撩起裙摆,跪在地上,抬起双手握住两边的肉棒。她微凉的掌心中,分明的感觉到炽热的生命在跳动。

玉手有些生涩,又似乎有些熟稔的撸动,林临和林渊倒吸一口凉气:“娘子,你真是太美了!”

林叶有些嫉妒的看着两个兄弟,他掰开陆嘉静的红唇,一根通红的肉棒如毒龙般直直插向女人的喉咙。

食道里突然塞进异物的感觉绝谈不上愉快,窒息感,呕吐感一齐涌来。所幸林叶只是尽根没入之后就快速的拔了出来。

陆嘉静双手猛然用力,死死握住二夫君和三夫君的肉棒,口水连着酸液一起咳了出来。林叶的阳具上还粘连着陆嘉静的口水,一条晶莹发亮的细线连接着丈夫的阴茎和妻子的红唇。

林叶爱怜的抚摸陆嘉静的长发:“娘子不必如此。”

回应他的是一张烈火红唇,陆嘉静轻吻一下大夫君的龟头,迷离的双眼同他对视,紧接紧窄的喉道又将大肉棒包裹挤压。林叶这个老处男一哆嗦,颤抖着在妻子喉道里射出一管储存了好几十年的童子浓精。

陆嘉静的口鼻同时溢出白色的腥臭液体,她猛的松开握住肉棒的手,一头栽到地面上忍不住的干呕。

三兄弟显然有些吓着了。他们紧张的围住陆嘉静“娘子,娘子,你没事吧?”

“嗨呀,都怪大哥!娘子明明是第一次上阵,你就这么粗暴,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算了算了,我们就别让嘉静妹子含我们那活了,纯属折腾人家妹子。”

可是陆嘉静却突然说到:“不,三位夫君,嘉静没事。”她抬起头,用手指抿住脸上腥臭发烫的粘液,一张嘴,一滴不拉的吞咽干净,就连手指也是再三吸食。

不仅如此,她还张开嘴吧,吐出舌头,好像在说:“看吧,嘉静没有偷懒,真的全部都吃到肚子里去了。”

三个男人那还忍受得住,一起把肉棒顶到陆嘉静的脸上。腥臭的气味透过鼻腔抵达大脑,可惜一张小嘴怎么能同时含住三根肉棒。你争我抢下倒是谁都没能得个快活。

于是他们重新分开,林叶站立,妖娆灵活的香舌舔舐着进进出出的棒子。林临趴在陆嘉静的两腿之间,芬芳草地里流出的甜美泉水让他如饮甘露,欲罢不能。

林渊则捉住陆公主那双精心保养的小脚,捧在嘴边吸吮舔弄,如珍珠般光滑的玉趾散发着一股别样的清香,顺滑光洁的脚掌仿佛是一对盛开的白莲花般吸引人的目光。

陆嘉静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事情,躺在三个男人的怀抱中,小嘴,玉门,脚丫同时遭到男人的侵犯。欲仙欲死的快感甚至比自己初次到达化境修为时还要强烈。

她被肉棒贯通的嘴巴含糊的嘟囔着什么,林叶赶忙拔出肉棒:“怎么了?娘子!你想说什么。”

陆嘉静撑起身,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她凑到男人的耳边吐气如兰:“夫君,给我吧…”

三兄弟对视一眼,离开岗位。他们坏坏一笑,齐声道:“娘子,你说什么,大声点,我们听不见。”

女子张开双腿,两根手指分撑起两片肥唇,馋的流口水的小嘴是如此渴望品尝肉棒的美味:“夫君们,快来满足嘉静吧。”

林叶越众而出,一把抱起陆嘉静,巨大的肉棒在玉门的边缘试探,坚硬的龟头撬开大门,浅浅探入。他注视着她的双眼:“嘉静,准备好了吗?”

女子主动亲吻住男人肥厚的嘴唇,腰身猛的向前一挺“呜……”

一声闷哼,女子白净的脸上划过两行清泪,刺眼的处女血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染红了男人大半个阴茎。

陆嘉静和林叶紧紧相拥,火热的棍子静止在她的宫颈口。林叶小心翼翼的问到:“痛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挤出一脸微笑:“来吧,开始吧,夫君…”

林叶温柔的抽插,他的动作轻盈而缓慢。直到爱妻微蹙的眉毛变得舒展,他才加快了频率。

“嗯…夫君好棒好大…嘤…嘉静…好舒服。”

两条笔直的玉腿在男人得臂膀间一字分开,又慢慢的盘在男人腰间,十根可爱的脚趾时而分散,时而紧扣,浠淋的爱液在男人凶猛的撞击里簌簌作响。

这时,陆嘉静从夫君怀里探出脑袋,布满春意的俏脸蕴含着说不尽的媚意。

“来啊…嗯…两位夫君…哦…嘉静…嘉静还有嘴穴…啊…菊穴…脚穴呢,来,快来啊。”

林临一声狼嚎,冲到陆嘉静的背后,大手分开雪白的肥臀,野蛮的鸡巴瞬间撑破菊门的小洞,势如破竹的拓展着女人紧致的肠道。

一阵剧痛骤然袭来,肉体凡胎的陆嘉静瞬间滚出大颗大颗的眼泪,她一张嘴,死死的咬住林叶的肩膀,修理的整整齐齐的指甲也狠狠刺破男人背脊的表皮。

林临抱着陆嘉静的屁股像个打桩机一样,“吨吨吨”的撞击着女人的肥臀,没一会,那本来雪白的臀部就因为充血而变得一片通红。

林渊吞口口水,他一根一根掰开陆嘉静痉挛的脚趾,将两只莲足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的阳具。顺滑稚嫩的足心碰触着他的下体,他握住脚丫疯狂的摩擦。

陆嘉静前后失守,两根棍子在她的肚子里翻江倒海,轮流撞击在那层薄薄的肉膜上。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接二连三的将她送上高潮。

她在男人的包围里,肆意甩动披散的秀发,残破的红色纱裙在一双双大手的撕扯下,化为乌有。她呻吟着,哭喊着,快乐着,高潮着,一股又一股的阴精被她排出体外,一次又一次的潮吹引来男人们的赞叹。

三兄弟轮流在陆嘉静的身体上播种,她红肿的阴唇里,滴血的菊门处,光洁的脚心里,布满了男人蹂躏的痕迹。

林叶有些体力不支,他放下怀里女子瘫软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地上。林渊走到陆嘉静面前,识趣的女人一口含住,认真的练习着品箫的技巧。

林临躺在陆嘉静身下他双手搓揉着充血傲立的乳头,肉茎在爱妻温暖潮湿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林叶拉直女人的手臂,驾驭着温顺的胭脂马纵横驰骋。

三男一女的战场里水花飞溅,女子的娇喘声,男人得低吼声此起彼伏。四个人从黄昏战到黑夜,又从黑夜战到黎明。

在这场男人和女人得较量中,陆嘉静一次又一次的在极乐中昏迷,又一次次在高潮中欢迎。

太阳高悬天际,三个男人横七竖八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陆嘉静细心的将男人们龟头上的淫水和精液吸吮干净,再用自己绸缎般柔顺的乌黑长发擦拭干燥。

做完一切,她躺在男人们的身上,侧起身子。林叶的肉棒早已萎靡下来,不复在她身体里大杀特杀的雄姿,软软的缩成一团倒是有些可爱。

陆嘉静蜷缩起身子,轻嗅着肉棒那浓郁的男性气味安然入睡,踩着阴茎的小脚也因主人愉悦的心情轻轻摆动。

就这样,陆嘉静和林叶,林临,林渊三兄弟一起生活,四个人性福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男人垂垂老矣,女人满面皱着才停止。

陆嘉静的肚子一次又一次的鼓起,二十多年里,她生下了超过十八个孩子,当她最小的女儿出生时,她最大的儿子已经是个生龙活虎的大小伙子了。

最后,白发苍苍的陆嘉静在三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一大群哭的稀里哗啦的子女的簇拥中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在她陷入黑暗以后,这个世界也开始分崩离析。一切过往都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清暮宫里,陆嘉静猛的睁开眼睛,她的眼神空洞而寂寞,玉唇微启,近乎呻吟般的说到:“南柯一梦啊…”

过了半晌,她才幽幽一声长叹,玉手一挥,长裙落地。

“陆嘉静的生命里有两件最重要的事,一件是追求大道,一件是你叶临渊。”

她捡起地上散落的古卷,竹簡开头的阴阳二字清晰可见。

一行清泪划过朱颜,她坚决又哀伤的将古卷卷成圆筒,贝齿咬破嘴唇,她却浑然不知。竹筒穿破玉门,接触到陆宫主蜜液的部分却突然剧烈的燃烧。

流光溢彩的远古文字围绕着陆嘉静皎好的玉体上下飞舞,男欢女爱的靡靡之声在她周围回响。

她闭上眼睛,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

“如今,我陆嘉静所为之事,唯有大道!”

原著接天楼破处改为了在试道台,太久以前的了,印象不太深刻,另陆嘉静破处时候的心境我不太懂,引用了原著。

试道台上,陆嘉静全身只剩下湛青色的内衣跟亵裤,微风拂过,更使得她身上仅剩的贴身衣物是多么的单薄无力,显露出明显的弧度,山峦如秀,配合著一身几乎完美的曲线,被风拂过露出的侧乳一旁,便已让在场的人无不对陆嘉静丰腴柔嫩的秀乳产生了无限期待,更愈加想要知道,那玉峰会是什么样,那峰顶的一点如豆的风景又会如何艳美?

内心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的陆嘉静,在众目睽睽之下,亦是如此,纤纤素手挽起风拂乱的青丝,绕道湛青色兜衣上丝绳的蝴蝶结上,她知道这一解开,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义无反顾……

在场数十人期待渴望的目光注视下,陆嘉静上身仅存遮掩最后雪肌的湛青色兜衣毅然飘落。

那对无数人肯为之摒弃生命一窥究竟的神圣乳峰,就这么完完整整没有一丝遮拦的呈现在试道台上数十人眼前。

欲以天光争辉的皎白雪肌,纵使是站立姿势,陆嘉静胸前的雪乳,不仅十分的硕大无比,还出奇的圆润饱满,常理中,一般女子拥有这样的豪乳,不管是在什么年龄中,都会有一定程度的低垂,可是眼前的陆嘉静,雪乳竟是异常的挺翘。

白得发亮的雪乳,引人入胜的是圣女顶峰上那一红豆,嫣红傲立,让人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去品尝采摘。

一如雪乳肤白,陆嘉静纤细柔如无骨的腰肢,让人有种盈盈一握的感觉,却又如此的于饱满雪乳相得益彰,特别是肚脐更是可爱诱人。

已是心如止水的陆嘉静,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般,丝毫没有去在意在场人目光如炬,又开始褪全身仅剩的最后一件衣物,只是这会,她有点开始犹豫了。

陆嘉静这样常规脱衣的动作,在场人的眼里,举手投足间却是都充满了万番风情。

这一刻,在陆嘉静这等绝色佳人赤裸上身之下,在场的人无不是裤裆高高的挺起,就连当权者跟姚姓老人也不例外,可见得陆嘉静是何等的绝色。

况且陆嘉静在这种环境下,自然是神情清冷,足以见得她的道心多么的坚定。

夺魁者季婵溪不知为何,看得很是痛心,正当她缓缓的走到陆嘉静的身前说道“别脱了,我带你去接天楼。”

只是稍晚了一些,陆嘉静的手离开亵裤,随之亵裤滑落,陆嘉静已是身无寸缕。

往日里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暮宫宫主陆嘉静,现在在数十双如色中饿鬼的目光中,赤裸娇躯,身无寸缕。

就在那一刻,场上议论纷纷了起来,至于有多么的震撼与诱人,那自然是有人当场就射湿了裤裆。

也是在这一瞬间,陆嘉静清冷俏美的仙颜上,出现了一丝羞红,道心也开始有了些许的波动,因为当下赤裸的下身,凸隆的馒头穴上方三角地带,乌黑的萋萋芳草尤为的茂密,在她整个赤裸皎白的雪肌中,显得尤为的出众。

尽管在场人对她私密地带的黑森林什么的惊叹,议论纷纷得很是小声,但陆嘉静还是能够从他们的神情与嘴角,知道他们的意思。

在陆嘉静脑海中,他们对自己茂密的乌黑森林议论,不断的放大开来,让陆嘉静感到十分的羞耻,竟是产生了想要伸手去遮掩的心,阴宫中出奇的分泌出了清水。

在陆嘉静自顾羞耻的这会,场上因为季婵溪的抗拒变得氛围很是沉重,季易天已跟姚姓老人打了起来。

……

姚姓老人为了皇家威严,阴阳阁季易天为了女儿季婵溪,这场仙家与皇朝之间的争锋相对,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当权者眼见双方更是进一步剑拔弩张,拍板怒喝“既然双方各不退让,不妨有我定个主意。”

季易天跟姚姓老人才转瞬回到座位上。

季易天知道当权者首当是维护皇家威严,现下撕破嘴脸也是不合时宜,便开口问道“你给个说辞,反正这陆嘉静,阴阳阁是要定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挑选一名皇家子弟,来当众为清暮宫宫主陆嘉静破处,以证天下阴阳道之正统……”

听到这话时,季易天就按捺不住,明明是女儿胜出,陆嘉静的红丸却要被皇家子弟当众夺取,这实属丢阴阳阁的颜面,还没等他说完,就张口沉起道“这便宜,都给你们占了是吧。”

“待挑选的皇家子弟交合后,阴阳阁向来注重修为,事后许诺陆宫主每月帮助五名阴阳阁人员修行,这各退一步如何。”

季易天听当权者提出的条件,颇为动人,但为了阴阳阁的颜面,得寸进尺的说道“事后,陆宫主弥补阴阳阁损失,得答应侍奉我七日,每个月必须帮助十员阴阳阁弟子修行。”

在场的数名阴阳阁弟子一听到这番交涉,又不是欢喜雀跃的,这意味着,他们也能够有机会染指这位高高在上, 身份无比尊贵,容颜更是举国无双的清暮宫大宫主,一国圣女陆嘉静。

当权者听到季易天这番得寸进尺,转头示意问全身赤裸,如同青莲绽放傲立在试道台上的陆嘉静“阴阳阁阁主这番建议,大宫主认为如何。”

没有任何犹豫的陆嘉静回道。

“可以。”

在此刻陆嘉静的心中,如果不是那个人,那么五个人,跟十个人有什么区别呢。

这短短两个字,就引起了一片哗然,这意味着,圣洁如莲的陆嘉静,在一个月里,没三天就要任人孬肏玩弄一次,实属难以置信。

相反的,那几个阴阳阁的人,脸色均是难以抑制喜悦的神采,更加细眼端详衣裳着这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仿佛,下一刻,陆嘉静就要帮他们含萧弄棒,扭腰撅臀等待宠幸。

……

经过皇朝人一番挑选之后,决定了让皇朝三皇子轩辕帘来夺取陆嘉静的红丸,以证天下阴阳道之正统。

轩辕帘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缓缓的走向在道台上散发星辉的绝色佳人陆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