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

如今张瑞看着这突然大量涌入的各路武林英雄,就知道这些人大多数是为了丰厚的悬赏而来。张瑞听了半天,大多数人都是在相互打听这唐门叛徒可能逃往了何处,准备约上几个交好的友人一起去狙杀。张瑞看了看这些人,不由感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张瑞这几日打听,并非没有收获,他大概知道了唐门夺嫡剧变所谓何事了。原来唐门数月前上任掌门唐寅为了选拔掌门继承人,宣布唐门下代弟子都有资格参与,这其中包括掌门的嫡子以及掌门、数名长老的高徒。唐洪也是掌门的弟子,也具有继承人资格。

这唐门中选拔继承人,以能力高低为标准,并不看重血缘。张瑞很欣赏这种选拔制度,难怪唐门数十年长盛不衰,这种任人唯贤不任人唯亲的选拔机制,让很多有能力的年轻人脱颖而出,成为唐门在武林中的中坚人物。

这唐门的文斗武斗张瑞也去了解了一番。

唐门文斗,是以朝廷选拔武举人的方式进行的,考的都是行军、布阵、粮草、军械这些,张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唐门武斗,是以制作各型暗器为标准。江湖中一些暗杀、行刺的活动,都和唐门暗器不无关系。

至于唐门修炼何种内功,外界人士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是一个门派最大的机密。

月余前,唐门夺嫡期间,前任掌门唐寅无故暴亡,后传出掌门弟子唐洪弑师逃亡的消息。唐门现任继任者乃是前任掌门嫡子唐虎,现任继任者唐虎上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对整个武林发出“江湖格杀令”,对叛徒唐洪不死不休的追杀。

张瑞已经在青城山下待了数日,也没有打听到更多的消息了,唐洪现在不知所踪,张瑞一时也没有办法寻找到,于是打算入夜潜入青城山唐门总舵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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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张瑞一袭夜行装,凭借《飞天秘录》的顶级轻功身法潜入唐门总舵。这唐门总舵把手严密,入夜后三人一队的巡逻人员不时在整个总舵巡逻,张瑞细细观察,巡逻的小队莫约有数十队。

这唐门总舵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层布局。此时张瑞已经绕过前院,藏身于中院庭中一颗茂密的大树上,正仔细观察中院情形。

此时,张瑞发现一个身着华丽劲装的年轻男子正一个人穿过中院往后院一个小院子走去。张瑞细细观察,此人正是现任唐门继任者唐虎。前些日子张瑞曾在唐门一次召集大会上见过此人。

张瑞曾仔细分析过此人。唐虎,前任掌门嫡子,在唐门一众弟子中属于威望较高之人,是夺嫡的热门人选。只是武林人士和唐门普通弟子却另外有一番评说。传说中,唐虎为人阴冷,做事狠毒,杀人绝对不留活口。

此刻张瑞小心的隐匿了自己的行踪,纵身跃上中院一处房顶,压低了身影跟着唐虎来到后院。眼见唐虎进入了后院小院后,张瑞潜伏在后院小院一处窗户下,使出《壁虎游墙功》贴在窗户旁暗中观察室内情景。

小院门打开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妇人迎向了唐虎。唐虎随手搂过白衣妇人的柳腰便往内室走去。张瑞此时看不到室内情形,便游身潜伏至屋顶,掀开屋顶瓦片,却看到一番动人的情景。

只见白衣妇人和唐虎紧紧拥抱在一起相拥而吻。一番拥吻后,唐虎猛的抱起白衣妇人朝妇人绣床上走去。唐虎动作很凶猛,撕扯着妇人的衣物,没几下妇人便呈现赤裸状态。

唐虎一声低吼,扑了上去,对着妇人赤裸的丰胸一阵乱咬,妇人则疯狂的扭动身子,似哭似泣。唐虎低吼着,脱下了自己的衣裤,掏出阳具,也没有什么前戏直接朝妇人双腿中间捅去,妇人低声尖叫一声,便任由唐虎在自己身上耸动。

唐虎耸动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下身在妇人身上用力往前顶了几下之后,便侧身躺在了妇人身旁,妇人此时已是秀发散乱,下身一片狼藉。

半晌之后,妇人开口了:“虎儿,我有些害怕,你爹爹死后,我这半月一直觉得心里很是不安啊。”唐虎一把搂过妇人,在妇人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娘亲,不要怕,死老头不死,我今天怕是没有机会坐上这门主之位,那几个老不死的长老觉得我登上大位不够资格,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资格。”“还有那个唐洪,什么东西,老头子把什么都传给他了,《暴雨梨花针》这种我们唐门不传外人的顶级暗器,老头子都传给了他制作秘籍,我不杀死老头子,娘亲,我们俩今后在唐门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妇人听闻儿子一番言论,也是半晌默然不语。

妇人起身,拿出枕头下面一方布巾,细细擦拭下身污秽之物,妇人见唐虎所留精液沾染在有些红肿的阴唇上面,不由得面红耳赤。

旁边唐虎这时开口了:“娘亲,帮我把鸡巴擦一下。”妇人回头,看着儿子冤家渴望的眼神,掏出布巾准备帮儿子擦拭。谁知唐虎却把身子往侧边一闪,低声说道:“娘亲,用你的小嘴帮我擦。”妇人无奈,低首笑着,把儿子已经软下来的阳具含在口里,用小巧舌头舔舐龟头马眼和龟头沟壑。妇人的舔舐让唐虎本已软下来的阳具开始慢慢抬头,唐虎的呼气声也开始慢慢变得凝重。

唐虎一手抓住妇人因半跪着而垂下的丰乳揉捏,一手开始抠挖妇人粘滑的阴唇阴道。妇人口含着儿子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喉咙中含糊不清的喊着什么。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唐虎忽然腾身而起,将妇人放倒床上翻过身来,分开妇人趴着的两腿,从后面将阳具再次狠狠顶入妇人阴道,大力的狠插妇人,似乎要将全部身子送入妇人身体。

唐虎的动作十分粗鲁,妇人被冲击得像风浪里面的一叶扁舟,妇人又开始似哭似泣的低声叫嚷:“操死我吧,我是贱母狗,用力操死我。”唐虎似乎把全身力气都用在了插进妇人的阳具上,死命的往里面捅,边捅边喊:“贱人,贱人,我操死你。”张瑞此刻在房顶上看得是惊心动魄,今天看到这对母子这么玩命的拼死交媾,很难想象怎么会有这么粗暴的交媾行为。

自己和娘亲许婉仪相爱,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也没有这么淫靡的场景。娘亲当初是为了拯救自己身中的淫毒,才放弃贞洁迫不得已与自己交合,而自己与娘亲许婉仪的交合是和谐的,相互索取最真心的部分。

而眼前的母子,却好似野兽交媾,粗暴而无礼,果然这世事难料,存在即合理。

张瑞看得是惊心动魄,下面的那对母子却渐渐快要达到高潮。

唐虎阳具快速的出入于妇人的阴道口,频率非常的快,看唐虎神情似乎快要出精。妇人在唐虎的冲击下,已经目光呆滞,小口儿大大张开着,身子不住抖动,臀部剧烈的扭动着,看来高潮将至。

唐虎一声怒吼,用力抖动了几下后,射精了,妇人承受了儿子的精液也瞬间达到顶点,阴唇不住张合,高呼一声吼瘫倒在床上。唐虎射精后也顺势倒在妇人身上良久。

唐虎母子交媾后,唐虎只待了半个时辰,便亲吻了仍在瘫软中的妇人小嘴,然后满意的离开了。

张瑞在屋顶上看过这一番母子交媾后,待目睹唐虎悄然离开后,便定下决心潜入妇人房间逼问妇人唐洪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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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偷偷的打开窗棂,从窗户潜入室内,发现妇人已经盖好了被子正在熟睡中。此时房间中一片漆黑,张瑞闻声摸到了妇人睡床,迅速揭开被子点中了妇人哑穴。妇人梦中惊醒,刚想大声喊叫却发觉自己喊不出声音来。

张瑞掐住妇人脖子低声说道:“不许喊叫,否则杀了你,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给我小心点。”妇人害怕得如筛糠之鸡,浑身发抖,连连点头同意。

张瑞解开了妇人哑穴,右手捏住妇人脖子,问道:“你是谁?”妇人颤抖着低声道:“我是唐门前任掌门结发妻子。”“刚才那人是谁?”“刚才?刚才……”“说……”张瑞用力掐住妇人脖子。

“是我儿子,是我儿子。”“哦?你们的丑事我知道了,哈哈母子相奸,你觉得我说出去,你们会不会身败名裂?”“不…不要呀…求求你。”妇人恳求道。

“你要我不说出去,你得老是回答我几个问题。”“好,我答应你。”“你们为什么杀害掌门唐寅?”“这…这…”“快说。”“还不都是为了我儿子。”妇人突然凄厉说道。

“小声点,不要命了?”张瑞用了用力。

“我说,我说,这次唐门夺嫡,我儿子本来呼声很高的,可是唐寅却有意栽培弟子唐洪,我儿子不服,便出此下策了。”“说明白点。”“唐寅该死。”妇人突然说出这话来。

“当初我嫁个他,他却一心扑在唐门中兴的美梦上,即便是我16岁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也没有真心的关心过我。”“我还有儿子,我愿意全心全意培养他,为了儿子我愿意付出一切。”“可是唐寅呢?他做了什么?说什么虎儿资质、天分没有唐洪高,虎儿不能继承唐门,哈哈哈,唐寅,我含辛茹苦养大虎儿,就这么被你否定了吗?”“对,是我和虎儿杀了唐寅,我们把他活活气死的,哈哈哈。”张瑞看着妇人似乎有些癫狂了起来,便点了妇人的昏睡穴,暂时让妇人昏迷过去。张瑞觉得这唐门之事信息量太大了,一时之间不由得摇了摇头。

半柱香时间后,张瑞点醒了妇人。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大声说话吗?刚才你不要命了?”妇人此时稍微清醒了些,看着眼前这个蒙面的男子也不语起来。

张瑞再次提醒妇人此时的处境,继续问道:“唐寅是怎么被你们弄死的?”妇人不言。

张瑞见妇人不答,就改问:“唐虎去了何处?”妇人答道:“大概是去了后山吧。”张瑞追问道:“后山在哪里?”妇人答道:“你是进不去的,要有令牌。”张瑞冷笑一声问道:“哦?我进不去,难道有机关?那你们是怎么进去的?”张瑞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妇人吃疼,连忙喊道:“我这里有,我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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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此时已经换上了唐门弟子服饰,身前走着一个白衣妇人,他们正在前往唐门后山的道路上。

这白衣妇人乃是前任掌门夫人,前路自是一路畅通。

张瑞已经制住了白衣妇人,跟在妇人左侧,只要妇人有些许异常,张瑞必将白衣妇人就地格杀。

唐门后山的岗哨并不多,不多时,张瑞与白衣妇人来到了后山处。张瑞仔细查看,这后山似乎只有一个入口,入口进去后张瑞发现这里是一座关押犯人的地方。

张瑞见左右无人,便将白衣妇人打晕扛在肩上,悄悄的潜进入了入口。

张瑞仔细观察,这后山入口进入以后,里面是一座石洞,石洞中零零散散的点着一些火把。这洞中没有看守人员,因为里面处处布满机关,刚才张瑞已经得知几处机关所在,早已顺利避开机关闯入了洞中。

这一切当然全靠张瑞肩上的白衣妇人。就在来后山以前,张瑞稍微展现了几下功夫,白衣妇人就放弃了抵抗,一五一十全招了。

原来唐洪真的被关押在后山,外界所谓的弑师全是这母子俩的捏造。唐洪被擒后,就被唐虎关押在此。

至于前任掌门唐寅,可是真的死得很冤枉。

白衣妇人和唐虎两人的故事让张瑞唏嘘不已。

白衣妇人走上与儿子唐虎母子相奸的道路,其实和唐寅关系很大。白衣妇人一直被唐寅冷落,哪怕有了儿子以后,唐寅也很少把心思花在妻子和儿子身上。唐寅的梦想就是让唐门中兴,唐门经过数代人发展,已经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形,前人打江山易,后人守江山难。

唐寅的心思全部放在培养唐门下一代的身上,其中他发现唐洪是个可造之才。唐洪天分很高,唐门秘籍很快就会领悟学会,唐寅器重之下便将唐门不外传暗器秘籍《暴雨梨花针》传授给了唐洪。

白衣妇人知道自己儿子天分不高,但是慈母之心之下,白衣妇人便求相公唐寅将暗器秘籍暴雨梨花针传给儿子,可是唐寅认贤不认亲就没有同意。白衣妇人眼看唐门夺嫡开始了,自己儿子再没有机会,便与儿子暗中将唐寅害了,并成功嫁祸给唐洪。

在白衣妇人和唐虎的强力压制下,唐门诸位长老便临时让唐虎作为继承者发出江湖格杀令,为先掌门报仇。诸长老其实对唐寅之死是心存疑虑的,只是尚没有证据,而且目前的证据显示唐洪就是凶手。

白衣妇人和唐虎母子相奸,也是日久生奸情。

白衣妇人长期得不到丈夫的安慰和滋润,自然心怀不满,转而对于儿子的培养也是格外严格。唐虎从小被白衣妇人粗暴严厉的培养,渐渐的唐虎养成了阴冷的性格,处事很是粗暴凶厉。

白衣妇人长期得不到应有的夫妻之乐,变相的将不满转嫁给了儿子,可是自己确实有需求,她又不敢在唐门内寻找奸夫,只好用自慰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需求。

儿子渐渐长大了,白衣妇人数次自慰又被儿子偷偷看见了,于是在儿子十余岁的某一天,被赤裸的儿子制住了,然后被儿子暴戾的奸污了。

自那以后,这母子俩奸情热恋,开始了母子相奸的生活。

自从唐门夺嫡开始后,母子俩计划夺嫡,只是无奈唐寅不愿意,母子俩转而将一切归咎于唐寅身上,后来就发生了母子残害丈夫的惨剧。

唐寅是怎么死的?是被妻儿气死的。

母子俩百般求取不得,便在月余前将唐寅用迷药药倒,唐寅被迷晕后,母子俩偷偷将唐寅弄到后山关押起来,逼问秘籍。唐寅见妻儿如此,气愤不已,可是被制住动弹不得。

母子俩再三确认得不到以后,便准备除掉唐寅。白衣妇人和唐虎在唐寅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宫,活生生的把唐寅气死当场。然后引诱唐洪前往后山,栽赃唐洪弑师。

张瑞想到这里,不由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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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潜伏进去,发现唐虎已经在里面了,唐虎身前是被绑住打得血淋淋的唐洪。

“唐洪,你快说,暴雨梨花针的秘籍在哪里?早点说,少受些皮肉之苦。”“我呸,老子说了还能活嘛?你不要做梦了,不可能给你的。”“是吗?告诉你,我已经发出了江湖格杀令,你弑师的罪名已经落实,你以为你今天还有活路。”“你现在告诉我秘籍在哪里,我可以考虑为你留具全尸。”唐虎阴狠的说道。

“哈哈哈,你做梦吧,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秘籍在哪里。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了掌门,就算老子现在报不了仇,老子死后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唐洪大笑后凄厉喊道。

“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成全你。”唐虎说完,抡起皮鞭沾湿水后狠狠的抽向唐洪,唐洪本已结疤的伤口瞬间鲜血淋淋。

唐洪倒也是硬气,过程中硬是没有哼出声来。

唐虎抽打许久见唐洪死活不开口,也终于动了杀心。

唐虎抽出一把袖里刀,准备扎向唐洪的心口。

“住手!”张瑞见此情形连忙高声呼喊。

唐虎吓了一跳,猛的一转身发现背后出现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身前,正是自己的娘亲。

张瑞大吼一声,惊住了唐虎。唐虎回神过来,发现娘亲被挟持着,立马掏出袖里刀挟持了被绑缚的唐洪。

“张兄?”“你是谁?”唐洪和唐虎同时发出声音。

“唐洪兄,别来有恙啊,唐虎,你放开唐洪,否则你娘亲性命不保!”张瑞厉声说道。

“哼,你放开我娘亲,否则我杀了唐洪。”唐虎也厉声回答道。

张瑞见此时情况胶着,不宜刺激唐虎,便开口说道:“唐虎,我放开你娘亲,你也放开唐洪,咱们一起放入。”此时白衣妇人也已苏醒过来,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喊了一声:“虎儿。”唐虎见娘亲被人挟持,心中戾气更是旺盛,把袖里刀贴在唐洪喉头,那袖里刀极为锋利,唐洪的脖子已经有了一道细细的伤口,鲜血渗透了出来。

张瑞见此情形,捏住妇人脖子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妇人出现闷气现象,开始眼睛翻白。

双方都十分紧张,悲剧随时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