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小姨皱了皱眉,有些恼怒,用手掐了我一把,羞恼的说道:“臭流氓,我让你看人家衣服了吗?你脑子里就装了这个是吧!”

“你看看那些绑在树上的人,是不是露营的学生?”小姨说道。

我这时才注意起绑在树上的人,他们一个个的不止被麻绳勒住了脖子,眼睛上还戴着眼罩,就连自己是被谁鞭打的都分不清,只能遵从本来的呻吟哀求。我发现我的视力出奇的好了不少,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可以明显分辨出这些树上的人看上去都是非常年轻的,和我年纪相仿。

“好像是的!”我回答道,而那自由活动的六个人很显然都不是,起码都是成年人了。

“真是禽兽!”小姨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我赶紧拉住她,生怕她一个忍不住冲了出去。

我和小姨趴在地上一边继续看,一边录着视频等待大姨。

……林奇被绑在树上,蒙着眼睛,面前的火堆炙烤的他赶紧自己要熟了一般,而背后却被阵阵夜风吹的冰凉,树皮摩擦着皮肤生疼,麻绳勒得脖子喘不过气来。

一道妖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弟弟,待会可以猜猜是哪位姐姐在服侍你哦!要是猜错了……”

几道鞭子带着破空的声音,呼呼的抽在身体,像被刀划了一道的感觉,大脑不再知道冷或者热,只有痛这一个感觉。耳边不止两道娇媚的声音,还有其他女生的阵阵呻吟和喘息,极致的痛苦之下,自己居然勃起了……

隐约觉得肉棒被含进了一个暖湿的腔道,舌尖似乎踩着自己的龟头跳了一曲芭蕾,敏感的皮肤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至大脑。林奇渐渐的忘记了身上刀割般的疼痛,专注于享受女人的口舌服务,觉得好像挨这几下还挺值的,就在整个人都快被那灵巧的小舌融化时,破空的鞭子声再次传来。

林奇痛的浑身哆嗦了一下,这一鞭子抽在了他脸上,将眼罩都劈开了一道缝,一个女人拿着鞭子在一旁肆意的浪笑着。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血液回流,肉棒开始变软,但是胯下女人的嘴实在太舒服了,只是一番挑逗拨弄,自己渐渐的又忘记了疼痛,舒服的几乎叫了起来,小嘴里面像有一道水漩一样,将龟头包裹,持续不断的吸力似乎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抽走一般。

透过眼罩的缝隙,林奇可以看到眼前的女人的容貌猜测年纪应当是比自己妈还大了,眼角的鱼尾纹非常清楚,但皮肤光滑白皙的很违和,甚至有些妖媚,身材的火辣性感程度也是这个年纪少有的。

当初这个女人神神秘秘的让自己做她的男宠,一个月可以有好几千的零花钱,只要听她的话就可以。一个性感火热的熟妇如此要求,自己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没想到最后自己真的成了男宠,宠物的宠。

除了每日挨鞭子抽打外,用绳子像遛狗一样的在公园或者江边遛也是常态,不止自己还有一些和自己一样的女同学也沦为了一些男人的宠物,遭受着和自己一样的折磨。

不过自己渐渐居然接受了这种变态的行为,只要不被人发现,宠物又怎样?反正自己真的一个月得到了好几千的零花钱,还有妖媚的熟妇的肉体,虽然每次宠物获得主人临幸的机会,都会被鞭打到痛的昏阙,但是渐渐的自己居然对这种痛苦又了抗性,甚至成了条件反射一样,一挨打反而欲望升腾……

一个女人俯身在自己胯下忘我的吮吸着,一个女人身子柔软的像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自己虽然一动也不能动,嘴唇被她暴力的啃噬亲吻着,但真的很爽。

透过眼罩被打开的缝隙,林奇依稀可以看到绑在树上的那些女生被解开后,被黑袍男人用鞭子抽打着围绕着火堆用四肢爬着,伴随着变态的尖叫和笑声,以及痛苦的呻吟与哀嚎,整个聚会的气氛变得诡异无比。

尤其是那些女生中还有自己暗恋了一年多的女孩,现在也被人用鞭子抽打着从自己面前爬过,娇俏的小屁股被丑男人抱着挺身刺入……当初在自己面前高冷清纯的姿态现在一样也一样肆意浪叫着,不知为什么,自己居然隐隐觉得有些快感。

当然,只要这一切都不会被人发现就好。林奇觉得自己可以这样过一辈子,毕竟自己的女主人答应了,要是自己表现好,还可以和那个男人商量,让两个小宠物凑一对结婚来着,这样也算曲线完成心愿了。

只是现在自己隐隐有些害怕,因为这里距离露营的营地很近,万一自己爸妈发现自己不见了……或者有人来了……

忽然,林奇看到前方的树林里闪过一个黑色的人影,通体冒出一身的寒气,立刻想感觉提醒这疯狂的几个人。但是自己的舌头被女人咬住,嘴唇被堵住,呼吸都很困难,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叫着,结果女人更兴奋了,进攻的更加激烈了,下面的女人还将她的手指摸索到自己屁股上,找到小洞,插了进去……

各种感觉混在在一起,似乎要将自己的小脑袋撑爆一样,焦急万分。

“周姐姐,可以了,我下面痒死了,这只小奶狗折腾的够了,先解开让我解解馋吧!”吮吸肉棒的女人吐出肉棒娇媚的声音响起。

惹得一个男人哈哈大笑,对女人说道:“芬姐,这小鸡仔的牙签恐怕填不满你的大缸啊,不如试试我的!”

“滚!”叫芬姐的女人,笑骂一声,就去解开绳子。

林奇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两个妖媚的女人就要将他按倒在地,手上的动作看似在胡乱的摸索,但指尖的每一次戳挠,都让林奇感到头皮发麻,双腿发软,想要沉浸在主人的怀抱里。

但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两个女人,光着身子向林子深处窜去……

“他要跑!”我拍了一下小姨,指了指那个被两个女人折腾的小鸡仔,小声说道,“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跑你个头!要不要脸?你们俩?”一声严厉的低声呵斥在我们背后响起。我和小姨转过头去,才发现大姨带着人不知什么时候摸索到了我们身后。

大姨英姿飒爽的一挥手:“上,一个也不许漏掉!”

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去,那些刚刚还兴奋的几人已经被吓傻了,警察都冲到他们面前了才想起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大姐,我们这是在帮你记录证据!”小姨振振有词的说道,拉着我从地上爬起来。

“证据你个大头鬼!”大姨没好气的说道,同时赏了我俩一人一个脑瓜崩。

“打完电话就赶紧回去,还跑这么近看,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大姨又看了我一眼,说道:“一个老师,一个学生,我看你俩看得津津有味,是不是还打算实践一下啊?”

“我们哪敢啊?”小姨小声嘴硬的反驳了一句。

“还嘴硬!”大姨用手捏着小姨的脸颊,气急反笑,“赶紧出去,配合做笔录,把你们拍的视频传过来!”

“你刚还说不要呢……”

小姨还想继续和大姨掰扯一下,我赶紧拉着她往外走,同时指了指林子里面对大姨说道:“大姨,里面跑了一个!”

“知道了,赶紧出去!”

我和小姨从林子里钻出来,此时外面不止警察,还有不少学校的领导都等在外面。那几个孩子不见的家长聚在一起焦急万分,见我们一出来就凑上来打听情况。

还是小刘出面把他们挡了回去,将我们拉到一边,给我们做笔录,这个刚加入警队的年轻姑娘也是一边记一边直呼变态,严令我们不许添油加醋。然后当一个个赤身裸体头戴黑塑料袋的人被押出来时,她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她也是参与过几次扫黄行动了,这么变态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

小姨反倒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俩做完笔录,刚找了个地方蹲下,我就看到妈妈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看到我和小姨完好无损的蹲在角落里时,又脸色一变,俏脸瞬间阴云密布,酝酿着怒气,朝我们走过来。

我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妈妈,想往小姨身后躲,结果当妈妈走到我们面前时,小姨却在我背后一推,我重心不稳,身子向前倾去,刚好跪在妈妈跟前。

小姨在角落里嘻嘻的笑着,对妈妈说道:“二姐,我让这不孝子给你赔罪道歉了!”

“白若雨,我迟早肏死你!”我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小姨一句,然后才弱弱的抬起头,迎面撞上妈妈冷冰冰的眼神。

“说说看,你俩大晚上钻到那么深的树林里干什么?”妈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轻不重的踢了我一脚,然后瞪了一眼小姨。

我从地上爬起来,站到一边,看妈妈逼问小姨的话,自己暂获得时和平。

小姨被妈妈集火,有些面露囧色,向我投来了求助的眼神,我假装没看到,把眼睛看到别处,只见陆秋灵也神色慌张,焦急的朝这边跑了过来,拉着一个老师询问着什么。

“我问你话呢?我的好妹妹?”妈妈说话的声音并没有被情绪挟裹,还是和平时一样温温柔柔的,只是气势逼人,小姨窘迫得一时半会都没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被逼问了半天,小姨才弱弱的笑着说道:“二姐,如果我说,我们是去抓鬼的你信吗?”

“你猜我信不信?”妈妈微微一笑,看了我一眼。

“是……是真的!”我也慌忙答道。

“什么鬼?长什么样?”妈妈继续问道。

“女……女鬼,白裙子,长头发!”我只听小姨说起,根本没见过,只能说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小秋啊!你以前是多乖的孩子啊?现在居然会撒谎了?”妈妈一脸痛心疾首的瞪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拽到她身后。

冷冷的看了小姨一眼,半晌说道:“白若雨,你以后离我儿子远一点!”

“二姐!”小姨有些慌了,连忙上前去抓妈妈的手,被妈妈甩开。

妈妈阴沉着脸拉着我往我们的营地走,我偷偷回头看了小姨一眼,她还傻傻的愣在原地。

而妈妈的手像一双铁钳一样,钳制我,回到班上一路上不少人看到,他们还以为我就是林子里的那批人中的一个,弄得我百口莫辩。

“给我滚进去!”回到帐篷,妈妈推了我一下,冷冰冰说道。

“妈妈,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我苦笑一声,弱弱的说道。

“所以,你们那么晚跑那里去干什么?”妈妈冷笑着问我。

“小姨……她……她想上厕所,不敢去,叫我陪她!”我编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回答道。

“哼,她连鬼都敢抓,还不敢上厕所?”妈妈轻哼一声,说道,“丢人显眼的小混蛋,给我滚进去!”

我钻进帐篷,遥遥看到周晓晓也看向我这里,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失望。

“你失望个头啊!”我腹诽了一句,迟疑了一下,屁股上又挨了妈妈一脚。

我钻进帐篷,妈妈也跟着进来了,打开里面的小灯,两人相对无言,我缩在角落里,完全没有不久前抱着妈妈的屁股猥亵时的大胆和勇气。

不过,似乎妈妈现在都没有提这件事。

但轻轻嗅了嗅,帐篷里隐约还是能嗅到帐篷里石楠花的味道。

妈妈看到我耸鼻子,微微一笑说道:“有些事,我回去再找你算账,你现在最好老实一点,给我呆在帐篷里,哪儿都不许去!”

说完,妈妈就倚靠在小桌子边上,用小灯看起了书,不再管我。

我也就只好乖乖得躲在角落玩起了手机,直到外面再次喧闹起来,我才把脑袋探出帐篷。

原来是陆秋灵回来了,一手拎着自己的胖儿子,气的脸色发白,周围的人都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们,闹哄哄的营地,充满了欢声笑语。

警察去抓逃跑的那小子,结果把她胖儿子给撞上了,两坨肥肉贴在一起,警察还以为遇到野猪了,吓的差点开枪。

现在我的压力骤降,大家都去笑话王枫去了,只是看着陆秋灵越发憔悴的样子,我居然也隐约有些心疼。

但是看了看妈妈冷冰冰的眼神,我还是把身子缩了回来。

晚上好不容易外面才安静下来,我和妈妈背靠背睡在一起,这下我也不敢再去骚扰妈妈了,规规矩矩的睡在一边,掏出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大家对今晚发生的事议论纷纷,我特别澄清了我是报警的那个,不是参与的那一个,好不容易才洗刷清楚我身上的嫌疑。

在群里吃了一会瓜后,我听到妈妈安睡的呼吸声,忐忑紧张的心才平静了一点,也准备睡觉。

忽然关联的QQ小号发来了一条消息,是陆秋灵的。

“在吗?”

露营结束的匆匆忙忙,很多活动被迫中止。

听大姨说,这次的森林中的那几个成年男女都是当年思道会的成员,所以她又被调了回去,虽然从队长降为副队长,但是可以继续查自己未完成的案子,大姨还是恨开心。而学校因为好几个学生卷入了这件事里,引发的舆论压力,很多家长要求转学,学校为了配合警方调查,不得不放了三天假期。

然而这一切都跟我关系不大,虽然放了三天假,我却哪儿都不能去,被妈妈禁足了三天。

自露营结束后,妈妈和小姨两姐妹之间的关系又陷入了一个冰点,两人见面最多只是冷冰冰的打声招呼,然后各自嘟着嘴,将脸转到一边,互不理睬,我夹在中间分外难受。

并且在这放假的三天,妈妈居然和医院请了三天假,就在家盯着我,不允许我出去,甚至还在考虑给我也办转学手续,拒绝我和小姨有任何见面的机会。

但是在家,我虽然嘴上没明说,有些事我和妈妈却是心照不宣,我的心思妈妈心知肚明。妈妈气我气的牙痒痒,对我的防备更甚,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宠溺温柔了,一整天都只是冰冰的几句话,脸上也是冷若冰霜,丝毫不见笑意。

我稍微离她近点,她就汗毛倒竖,警惕的望着我,和我拉开距离。我一靠近客厅的大门,她就会站起来,警告我,不允许我离开家。总之,我看出来了,妈妈大概是想耗到我去学校上学为止,都不愿意让我去找小姨。她则每天在网上查转学的事,还考虑给我送到寄宿制学校去。

我一百个不愿意,强烈向妈妈表达了反对,但是妈妈话都懒得和我说一句,根本不搭理我。

不过在家这两天,我也终于有机会摸清了玉佩的真正作用。

和一开始一样,我像旁观者一样在梦境浏览了玉佩中隐藏的记忆碎片,倒是又摸清了玉佩的一些功能和作用。也解开了我心底的一些疑惑。

我一直好奇为什么妈妈不可以和小姨一样和我清醒的进入同一片梦境,并且淫纹的作用在妈妈身上时灵时不灵。

原来这些都和目标本身的意志强度,以及对玉佩主人的心理有关。当目标本身意志足够强大,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那玉佩的能力就会失效,并且如果目标对玉佩主人存在很强的抗拒心理,那也不可能一起进入同一片梦境空间。

不过这两天,我也被妈妈激起了一些脾气,趁着她在休息或者做饭,精神放松的时候,故意控制淫纹出现在她的手上或者脸上,并且我还发现淫纹的作用还可以让我控制妈妈的头发变色。我在卧室的时候,透过门缝,得意的坏笑着看到满头紫发的妈妈急匆匆的从厨房钻进自己卧室。

不过,我也不敢玩的太过火,因为我发现当我频繁的控制淫纹后,整个人会变得非常疲惫嗜睡。

和妈妈的关系陷入低潮,但是我和陆秋灵的关系却渐渐火热起来。

从露营那天晚上,她给我发了一个“在吗?”开始,我居然和一个与我年龄妈妈相仿的陌生女人聊的很开心,妈妈这边对我很冷淡,陆秋灵对我却很是热情。我听王枫说,他妈妈是某位大老板的秘书,我还以为她是人家豢养的金丝雀,但陆秋灵告诉我她老板是也是个女人后,我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她和王枫现在还在持续冷战,王枫那天晚上被警察从树林里揪出来后,算是全校出名了,他和那个女生貌似都准备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