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选择
唐家别墅。
“秋姐。”
“嗯？”
唐怀瑾搂着沈易秋躺在床上，大手轻柔地在她小腹上摩挲着，轻声道：“等明天我陪你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你搬过来住吧，你在那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好。”感受到他的在乎，沈易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用脸蛋在他胸膛轻轻蹭着，却又有些担忧道：“阿瑾，你姐姐她...”
“我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早知道当时就不一时兴起答应她做你女朋友了。”
沈易秋的话语里透露着淡淡的自责，她一开始便知道唐夭夭的心思，答应她也是存了一丝报复心理，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唐怀瑾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没有对不起谁，本来也是她想出来的主意。”
“可是...”
“好了，秋姐。”唐怀瑾低下头，在她的俏脸上轻吻一下：“你先好好休息吧，别想这些了。”
将沈易秋哄着入睡后，唐怀瑾脚步轻慢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迈步走下楼的那道身影，宁思安的眉头微微舒缓开，轻声问道：“小秋她休息了吗？”
“嗯。”
“那就好。”沉默片刻，宁思安又接着说道：“如果你没时间的话，可以让她在我那住一段时间，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明天会把她接过来的。”其实突然得知自己要当父亲的这个消息，唐怀瑾的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想到宁思安毕竟是个过来人，他自然不会拒绝：“谢谢宁姨。”
“这没什么。”
见他的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唐夭夭，宁思安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担忧，轻声唤道：“小舒，时候不早了，陪妈妈回房间休息吧。”
小丫头此时倒也听话，闻言乖乖地站起来跟着母亲回到了卧室。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唐夭夭呆坐在沙发上，眼神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
唐怀瑾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下来：“喝杯水吧，姐。”
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一般，唐夭夭只是低头沉默着，许久后，她微微张开干涩的嘴唇，沙哑道：“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之前了，她也是偶然才发现她的病对我免疫。”
“怪不得...”唐夭夭的嘴角牵扯着，像是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眼神泛起一丝波澜，接着问道：“白月柔身边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叫什么？”
唐怀瑾的呼吸一顿，低声道：“白婧汐。”
“白婧汐？”唐夭夭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平静，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唐怀瑾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上次我见她的时候，她还叫姜如月。”
唐怀瑾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般。
“阿瑾。”唐夭夭回过头，目光第一次从桌子上移开，看向了自己的弟弟，声音颤抖道：“我们...真的是亲姐弟吗？”
“...不是，她动过手脚。”这句话犹如压在他心头那颗沉甸甸的石头，费力地吐出这句话，唐怀瑾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般瘫软下来，无力地依靠在沙发上。
空气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唐夭夭俏脸煞白，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低声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不能告诉你了。”
“为什么？”
唐怀瑾眼眸垂下，姐姐的质问在耳边响起，他却并没有回答。
“没，没关系，阿瑾，姐姐不怪你。”唐夭夭似乎是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眼泪却早已在不知何时滑落，她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用力地握紧唐怀瑾的手臂，用近乎于哀求的声音问道：“阿瑾，我们还能回到从前的。”
“呐，阿瑾，你还是姐姐的阿瑾，对吧？”
看着姐姐那双水雾朦胧的桃花眸，唐怀瑾轻轻点头：“我永远都是姐姐的阿瑾。”
“但不只是姐姐一个人的阿瑾了。”
“你胡说什么呀，阿瑾当然是姐姐一个人的阿瑾了。”唐夭夭撑起身子，骑跨在他的身上，像是再也不用顾忌和他之间的亲昵，丝毫不介意地将身前的饱满紧紧地压在他身上。
她的秀发凌乱，俏脸上依旧带着未干的泪痕，像是在证明什么一般，肆意地低着头，生涩却又动人地在他脖颈上亲吻着，发出一声梦呓般地呢喃：“就像从前那样，只剩我们两个人，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姐姐的身子丰腴香软，呼息间带着病态却又甜腻的灼热，话语里更是带着难言的妩媚。
感受这一切，唐怀瑾的眼眸却愈发黯然，声音平静道：“那小秋呢？”
唐夭夭的动作一顿，攀在他后背上的手下意识地用力了些，垂首道：“我会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
“和孩子无关，我说的是小秋，你觉得我能放弃她吗？”
迎着弟弟不躲不避的目光，唐夭夭的心猛地一疼，喃喃道：“阿瑾，可你说过的，姐姐是你最重要的人。”
“姐姐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唐怀瑾的话语轻缓，眼神像是一口波澜不惊的古井，慢慢诉说着事实：“但很多事都变了，我也变了。”
“以前我可以为了姐姐放弃一切，毫无顾忌的去伤害别人。”
“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了，姐，并不是你不重要，而是她们对我来说，一样重要。”
听着他决绝的话语，唐夭夭慢慢地收回了手，呆坐在唐怀瑾的腿上，低垂着头沉默着。
片刻后，一颗颗泪水掉落在他的腿上，唐夭夭的香肩颤抖着，泣不成声道：“不是的，明明不该这样的，要不是因为那份报告，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早该在一起了才对。”
“阿瑾，这不公平...”
“姐！”唐怀瑾打断了她的哭诉，微微撇开脸颊，语气平淡道：“没有什么不公平，当初是你拿着那份报告来找的我，你可曾想过你当时提分手的时候，对我公不公平？”
唐夭夭抽噎道：“可姐姐以为，以为我们是...”
“以为是亲姐弟？所以就可以不顾我的想法和我提分手吗？”唐怀瑾的手猛地攥了起来，他眼眶微红，厉声道：“那我呢？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笑话吗？”
许是注意到自己情绪的激动，唐怀瑾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是不是亲的，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姐，当时是你的选择，我接受了。”
“姐姐永远都是姐姐，也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可我也不会为了姐姐再去伤害她们。”
“这就是我的选择。”
唐怀瑾站起身来，面朝着阳台坐下，眼神望向窗外，似乎是没有了再说下去的想法。
望着弟弟决然的背影，唐夭夭的俏脸煞白一片，她的嘴唇翕动两下，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慢慢离开了家。
“砰...”
听到身后的门响声，唐怀瑾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
即使心里再不忍，他必须要这么做，以唐夭夭的性格，若是不做得决绝一些，她们日后绝不会好过的。
许久，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覆上他的头。
他转过头，迎上了一双带着几分心疼的桃花眸，唐怀瑾微微一怔：“宁姨...”
“晚上没吃饭吧。”没有询问别的事，宁思安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语气轻柔道：“我给你煮碗面吃吧。”
没等唐怀瑾答复，宁思安便迈步走进了厨房。
“秋姐。”
“嗯？”
唐怀瑾搂着沈易秋躺在床上，大手轻柔地在她小腹上摩挲着，轻声道：“等明天我陪你回家收拾收拾东西，你搬过来住吧，你在那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好。”感受到他的在乎，沈易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用脸蛋在他胸膛轻轻蹭着，却又有些担忧道：“阿瑾，你姐姐她...”
“我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她，早知道当时就不一时兴起答应她做你女朋友了。”
沈易秋的话语里透露着淡淡的自责，她一开始便知道唐夭夭的心思，答应她也是存了一丝报复心理，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唐怀瑾摇了摇头，低声道：“你没有对不起谁，本来也是她想出来的主意。”
“可是...”
“好了，秋姐。”唐怀瑾低下头，在她的俏脸上轻吻一下：“你先好好休息吧，别想这些了。”
将沈易秋哄着入睡后，唐怀瑾脚步轻慢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迈步走下楼的那道身影，宁思安的眉头微微舒缓开，轻声问道：“小秋她休息了吗？”
“嗯。”
“那就好。”沉默片刻，宁思安又接着说道：“如果你没时间的话，可以让她在我那住一段时间，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明天会把她接过来的。”其实突然得知自己要当父亲的这个消息，唐怀瑾的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想到宁思安毕竟是个过来人，他自然不会拒绝：“谢谢宁姨。”
“这没什么。”
见他的目光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唐夭夭，宁思安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担忧，轻声唤道：“小舒，时候不早了，陪妈妈回房间休息吧。”
小丫头此时倒也听话，闻言乖乖地站起来跟着母亲回到了卧室。
客厅里渐渐安静下来，唐夭夭呆坐在沙发上，眼神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
唐怀瑾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轻柔下来：“喝杯水吧，姐。”
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一般，唐夭夭只是低头沉默着，许久后，她微微张开干涩的嘴唇，沙哑道：“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之前了，她也是偶然才发现她的病对我免疫。”
“怪不得...”唐夭夭的嘴角牵扯着，像是自嘲地笑了笑，她的眼神泛起一丝波澜，接着问道：“白月柔身边那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叫什么？”
唐怀瑾的呼吸一顿，低声道：“白婧汐。”
“白婧汐？”唐夭夭摇了摇头，她的表情平静，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唐怀瑾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上次我见她的时候，她还叫姜如月。”
唐怀瑾的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般。
“阿瑾。”唐夭夭回过头，目光第一次从桌子上移开，看向了自己的弟弟，声音颤抖道：“我们...真的是亲姐弟吗？”
“...不是，她动过手脚。”这句话犹如压在他心头那颗沉甸甸的石头，费力地吐出这句话，唐怀瑾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般瘫软下来，无力地依靠在沙发上。
空气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唐夭夭俏脸煞白，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低声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我知道的时候，已经不能告诉你了。”
“为什么？”
唐怀瑾眼眸垂下，姐姐的质问在耳边响起，他却并没有回答。
“没，没关系，阿瑾，姐姐不怪你。”唐夭夭似乎是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眼泪却早已在不知何时滑落，她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用力地握紧唐怀瑾的手臂，用近乎于哀求的声音问道：“阿瑾，我们还能回到从前的。”
“呐，阿瑾，你还是姐姐的阿瑾，对吧？”
看着姐姐那双水雾朦胧的桃花眸，唐怀瑾轻轻点头：“我永远都是姐姐的阿瑾。”
“但不只是姐姐一个人的阿瑾了。”
“你胡说什么呀，阿瑾当然是姐姐一个人的阿瑾了。”唐夭夭撑起身子，骑跨在他的身上，像是再也不用顾忌和他之间的亲昵，丝毫不介意地将身前的饱满紧紧地压在他身上。
她的秀发凌乱，俏脸上依旧带着未干的泪痕，像是在证明什么一般，肆意地低着头，生涩却又动人地在他脖颈上亲吻着，发出一声梦呓般地呢喃：“就像从前那样，只剩我们两个人，也只有我们两个人。”
姐姐的身子丰腴香软，呼息间带着病态却又甜腻的灼热，话语里更是带着难言的妩媚。
感受这一切，唐怀瑾的眼眸却愈发黯然，声音平静道：“那小秋呢？”
唐夭夭的动作一顿，攀在他后背上的手下意识地用力了些，垂首道：“我会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
“和孩子无关，我说的是小秋，你觉得我能放弃她吗？”
迎着弟弟不躲不避的目光，唐夭夭的心猛地一疼，喃喃道：“阿瑾，可你说过的，姐姐是你最重要的人。”
“姐姐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唐怀瑾的话语轻缓，眼神像是一口波澜不惊的古井，慢慢诉说着事实：“但很多事都变了，我也变了。”
“以前我可以为了姐姐放弃一切，毫无顾忌的去伤害别人。”
“可是现在我做不到了，姐，并不是你不重要，而是她们对我来说，一样重要。”
听着他决绝的话语，唐夭夭慢慢地收回了手，呆坐在唐怀瑾的腿上，低垂着头沉默着。
片刻后，一颗颗泪水掉落在他的腿上，唐夭夭的香肩颤抖着，泣不成声道：“不是的，明明不该这样的，要不是因为那份报告，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早该在一起了才对。”
“阿瑾，这不公平...”
“姐！”唐怀瑾打断了她的哭诉，微微撇开脸颊，语气平淡道：“没有什么不公平，当初是你拿着那份报告来找的我，你可曾想过你当时提分手的时候，对我公不公平？”
唐夭夭抽噎道：“可姐姐以为，以为我们是...”
“以为是亲姐弟？所以就可以不顾我的想法和我提分手吗？”唐怀瑾的手猛地攥了起来，他眼眶微红，厉声道：“那我呢？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笑话吗？”
许是注意到自己情绪的激动，唐怀瑾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道：“是不是亲的，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有用了，姐，当时是你的选择，我接受了。”
“姐姐永远都是姐姐，也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可我也不会为了姐姐再去伤害她们。”
“这就是我的选择。”
唐怀瑾站起身来，面朝着阳台坐下，眼神望向窗外，似乎是没有了再说下去的想法。
望着弟弟决然的背影，唐夭夭的俏脸煞白一片，她的嘴唇翕动两下，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慢慢离开了家。
“砰...”
听到身后的门响声，唐怀瑾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
即使心里再不忍，他必须要这么做，以唐夭夭的性格，若是不做得决绝一些，她们日后绝不会好过的。
许久，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覆上他的头。
他转过头，迎上了一双带着几分心疼的桃花眸，唐怀瑾微微一怔：“宁姨...”
“晚上没吃饭吧。”没有询问别的事，宁思安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语气轻柔道：“我给你煮碗面吃吧。”
没等唐怀瑾答复，宁思安便迈步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