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但是,看着北北垂涎三尺的模样,我咬咬牙,毅然跟她走了进去,心想:不管那些了,大不了继续透支信用卡。

进来才知道,北北已经预订了一个单间,并且把菜也提前点好了,我发现她还挺细心的,为了防止饭口人多,居然提前做好了准备。看来为了吃,她也可以调动出全部的聪明智慧。

进了单间以后我就愣住了,那是一个情侣间,只有一张圆桌和一个情侣座,而且没有加椅子的空间,两个人只能挤在并不宽敞的座位上。

我皱着眉说:“换个单间吧,这个座位太小了,咱们两个人坐不开。”

“没有其他单间了,我上次预订时就只剩这一个了。”

“那咱们到大厅去吃。”

“不行,到大厅没有气氛。不是说好了听我的吗?”

“好吧。”我无奈地看着这个座位,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还美其名曰情侣座,其实只够坐一个半人,如果两个人一起坐,必须是两个瘦子,而且要紧紧贴在一起,如果有一个人偏胖的话,那就必须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菜陆陆续续地上齐了,北北指着座位说:“你先坐呀。”我看了看她:“那你坐哪里?”她把我的身子按到座位上,接着坐在我的左腿上,右手搂住我的脖子:“这样不就行了吗?”

“你怎么吃饭呢?”她笑嘻嘻地用左手拿起筷子:“我是左撇子呀。”

“你什么时候练的用左手?”我有点纳闷。

“嗯,练了好久了。”她若无其事地夹着菜。

“是谁教你这么干的?”我意有所指地问她。

“没有人教我呀。”她假装听不懂。

“没人教你,你会用左手?你会订这么小的情侣间?”我连续发问。

她赶紧把话题岔开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吧。”说完,不住往我的碟子里夹菜。

我被她弄得好不狼狈,被迫用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去夹菜,北北时不时地夹一口菜喂我,还让我也喂她。

我边吃边说:“北北,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咱俩在情侣间吃饭实在不合适,而且还搂在一起,多别扭呀。”

“好吧,下次听你的。哎呀,你的嘴角有油。”她一边说,一边用餐巾纸擦了一下我的嘴角,顺便在我的唇边吻了一下。

“你说话归说话,不要亲我好吗?”我皱着眉头说。

“小时候玩过家家,你不也亲过我吗?”

“小时候能和现在能一样吗?北北呀,你是大姑娘了,不能和我再这样亲密了。”北北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深情地说:“哥哥,谢谢你今天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除了爸爸妈妈,就数你对我最好了。”说完,她在我脸上连续亲了好几口。

我被她弄得没办法,只好用手臂挡在两人之间:“行了,亲完这两下就不要再亲了。”

“哥哥,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行了,你不怕这话被妈妈听到吗?你忘了上次她是怎么打我的吗?”北北脸上掠过一片阴云,不高兴地说:“妈妈还能跟你一辈子吗?反正你要永远保护我。”我心说:你错了,妈妈就是要跟我一辈子,所以我不能和你走得太近。

接下来北北没有太过份的举动,偶尔利用擦汗或夹菜的机会与我发生身体接触,都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好不容易把这顿饭吃完了,结账的时候一看账单:一万两千多元。我真有一种想吃霸王餐的冲动。不过冲动归冲动,还是耐着性子把账结了。看来,下个月勒紧裤腰带都不够了,要勒紧脖子了。

离开餐厅,北北拉着我直接去电影院。她说要看一部浪漫的爱情片,我买票的时候发现就剩一个情侣包厢是空着的了,只好买了那个包厢的票,心里嘀咕着:怎么又是情侣包厢?难道今天注定是我和北北的情侣日?

抬头一看,她手里拿着爆米花和饮料正走过来,我看到黑色的饮料就很紧张,赶紧问:“你没买热咖啡吧?”

“没有。你想喝吗?我现在去买。”我急忙拦住她:“我不想喝。”现在自己有点神经过敏,看到黑色饮料和热咖啡就会想起安诺,想起那段可怕的经历。

进入放映厅以后,我们走到最后一排的情侣包厢坐下。电影放映半个多小时了,全场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觉得有点纳闷:这场电影的票不是都卖光了吗?怎么看了半天还是没有其他人进来?

北北对此显然早有预谋,她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电影后,就开始频繁地喝饮料,并假装随着剧情笑得花枝乱颤,导致手里的杯子拿得不稳,终于把饮料洒在了我的裤子上。

但她的手法还不够老练,大部分饮料都倒在了膝盖上,于是她继续笑得前仰后合,终于把余下的饮料都倒在了我的裤裆上,随后她就装作懊悔万分的样子,半蹲在我身前,抽出纸巾帮我擦了起来,擦了一会,干脆自作主张地抓住运动裤的裤腰就往下拽,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沉声问道:“鬼脚七,你干什么?”

“你裤子的里面都湿了,我帮你擦一下。”我自认为已经识破了她的套路,颇为不屑地说:“你的这个桥段太老套,很多人都用过了,换个新鲜点的吧。”北北又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拽下我的裤子,她有点着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快把手拿开,你不知道自己很危险了吗?”

“我哪里危险了?”

“你的生殖器被黑色饮料泼中以后,如果长期处于闷热不透气的黑暗环境中,会发生变色反应,以后就一直是黑颜色的了。所以,必须尽快让它暴露在空气中,防止变色。”她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听她如此严肃地胡说八道,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还真敢瞎编,我问一下,你中学的化学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她生气地看着我,一下子把嗓门提高了:“神经病,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想以后都变成黑色生殖器吗?快点把手拿开!”我看她极度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手上的劲无意中松了一些,她趁机抓住我的裤腰说:“抬一下屁股!”我配合地往起抬了一下臀部,任她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上,露出了粗壮的鸡巴。

她打开手机上的手电,仔细端详着青筋毕露的肉棒,神色严肃地对我说:“快看,你的生殖器已经开始变颜色了!”我低头看着发黑的鸡巴,吃惊地说:“不会吧?难道真的变颜色了?”北北蹲在地毯上,紧紧盯住我的肉棒,过了一会才缓缓伸出手,将它握在手里。我只觉得鸡巴被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轻轻摩挲着,一种异样的快感迅速从胯间产生。这可是她第一次握住我的性器官,我们两个人都很兴奋,完全忘记了妈妈的警告和训诫。

她握了一会后,无师自通地上下撸动起来,我痴痴地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世间最销魂的事莫过于此,屁股也悄悄蠕动着,配合她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她没什么技巧,也没有节奏的变化,但只要她是北北,这一点就足够了,看着她稚嫩而秀美的脸庞,卖力而连贯的动作,我的快感迅速升级,整个包厢内都回荡着我气喘如牛的呼吸声。

北北也察觉到我的鸡巴越来越粗,越来越烫,她好奇地看着它,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她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似乎预料到一会可能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我即将发射之际,她却忽然把手撤开了,留下我胀得通红的鸡巴,以及从天上突然掉到地上的无穷的失落感。

北北看了看我失望的表情,微笑着把手心展示给我看:“瞧,黑色已经被我擦掉了。”

此时理智也渐渐回到我身上,我急忙问道:“好吧。黑色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呀,好像不是普通的饮料。”

“既然黑色已经擦掉了,你让我起来吧。”我看着裸露在外、依然坚挺的鸡巴,想要尽快把它藏起来。

“好的,”北北用手扶住椅子的边缘,起身站了起来。她大概是蹲得太久了,腿有些发麻,身子又起得有些急,一下子没站住,整个人都向我扑了过来。

她扑过来倒没什么,我完全可以接住她,但最绝的是,她居然巧妙地转过身,直接坐到了我的怀里,而且正好坐在了裆部的上方。她身上穿的还是来时的那件外套,由于外套又宽又大,并没有压在身子底下,因此衣服里面暖热的屁股就结结实实地和我的鸡巴贴在了一起。

我尴尬地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后背传来的微微气喘:“鬼脚七,你怎么了?”

“脚麻了,没站住。”

“现在能站起来吗?”

“不行,还是麻,你等我缓一会。”她口里说着“缓一会”,身子却悄然蠕动起来,热烘烘的香臀在我的鸡巴和精囊上摩擦着,我打了一个激灵,猛地把住她的腰,颤声说道:“鬼脚七……你……不要乱动……”

“我……屁股上有点痒……让我蹭一蹭……”

“不行……咱俩这个姿势太不雅观了……当心让别人看到……”

“放心,不会有别人进来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她的腰:“你先别动。告诉我,为什么放映厅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其他买票的人呢?”

“我怎么知道?”

“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剩下的票都买光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肯定是这么回事。快说,到底是谁教你这样做的?”

“没有人教我。”

“你可真行呀,都会给我设圈套了。这些鬼主意会是你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打死我都不相信。”

“神经病,不要乱猜了,我好痒,再让我蹭两下吧。”说完,她又开始前后摇摆起臀部来,看她自如扭动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用后坐体位和我做爱。

她晃动了几下后,我的龟头忽然接触到了两片滑嫩的肉片,接着,一个无毛的耻丘紧贴到我的肉棒上,我和她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北北的外套下面,好像是……赤裸的!

没想到她穿衣这么大胆,难怪今天接她的时候,她特意穿了件睡衣一样的长袍,原来是为了方便坐在我身上的时候行事!

这太令人吃惊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颤抖着问道:“北北,你没穿内裤吗?”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三卷)

作者:飞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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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关于第十二卷第十一章中“凌小东用尿攻击蓉阿姨”的情节,因为有一些朋友觉得不好,我已经修改了。可以参看前面的内容。

有的朋友说北北变化得太快了,其实我原来不是这么想的,在我的提纲里有一个循序渐进的发展过程,但我现在不想那么写了,就省去了一些情节,直接进入按摩阶段。要是以后有机会写“北北篇”的话可以慢慢写,现在她不是主要人物,就不费那么多笔墨了。

谢谢几位朋友提的重要建议,正在对后面的章节进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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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把手放到我的腿上,轻声说道:“我当然有穿。”

“不可能。我都碰到你的……肉了。”

“不信你摸摸。”她抓住我的手往她的衣服底下摸,一开始我挣脱了一下,后来一想,摸一摸也无所谓,就顺着她的手劲摸了一把,果然摸到了窄窄的布条,她穿的应该是丁字裤。难怪在餐厅和试衣间的时候觉得她的屁股非常圆滚和真实,当时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衣服料子太薄,谁想到她会这么大胆。

这就奇怪了,既然她穿底裤了,怎么我刚才触及到了她的蜜穴?那种感觉应该不会错的。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她又缓缓扭动起了腰肢,柔嫩饱满的玉臀再次磨蹭起肉棒来,我只顾思索刚才发生的事,竟然忘了阻止她的行为。

她的股间布满了潮潮的湿气,把我的胯间也弄得湿湿的,肉棒被抚弄得越来越胀,渐渐抬起头来,有几次被带动得昂然向上,竟然和她的菊蕾有了不轻不重的接触。

正当我们默不作声地往下进行时,龟头突然再次陷入到两片湿润的媚肉中间,爽得我打了一个哆嗦,我再次搂紧她的腰,声音颤抖地问道:“北北,我又碰到你的肉了,你穿的到底是什么内裤,怎么肉是露在外面的?”

“你刚才不是摸过了吗?”

“可是……我真的碰到肉了。”

“那你就再摸一次。”她又抓住我的手往衣服下摸,这次我没有躲闪,大胆地在她股间摸索了起来,所触之处尽皆一片湿滑,看来她也流了不少蜜液。

随着我的手指探索般地抚摸,北北鼻子中发出了娇羞的呢喃声,身子越发火烫起来,她头部向后仰着,情难自控地在我的脖颈间摩擦着。

她的体重很轻,坐在我身上一点压迫感都没有,而她的肉体又软绵绵、香扑扑的,搂着她的腰感觉很舒服,真想让她就这样一直坐在我的怀里。

不出所料,我再次摸到了她的阴唇,她的反应很大,“嘤”的一声抖了一下香躯,口中呼出一阵阵兰花般的香气,显然是舒爽以极。

她在我怀里的不住扭动也令我意乱情迷,几乎就要把手指插进她的蜜穴了,不过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始终铮铮作响,让我及时把手从她衣服下面抽了出来。

北北的穴口突然空了,不满地“嗯”了一声,我低声问她:“你怎么穿了开裆的丁字裤?”

“哦,这几天下面痒痒,穿开裆的内裤舒服。”她轻描淡写地说。

“你干脆别穿内裤得了。”

“那怎么行?多丢人呀!”

“你穿这身出门,跟真空上阵有什么区别?等一等,你不会连胸罩也没戴吧?”

“摸一下不就知道了?”她又抓着我的手去摸她的胸,我着急地把手又收了回来:“别闹了,不嫌丢人吗?”

“怕什么?你不是对我没有邪念吗?”

“没有邪念也不能摸胸。”

“那你摸摸我的腿。”

“摸腿干什么?”

“我的腿麻了,你帮我揉一揉,好让我快点站起来。”

“好吧。”我无奈地把手放到她的丝袜长腿上,那种光滑的舒适感令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加大力道缓缓抚弄起来,偶尔还要捏上两下。

北北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蜜穴里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都淌在了我的大腿上。她情不自禁地加快了屁股摇动的幅度,粉嫩的蜜穴开始频繁摩擦着鸡巴,而且我觉得她有意在用穴口寻找和龟头的最佳接触点,这让我有点恐慌。这分明就是想要插入的节奏呀!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北北年轻不懂事,可我不是小孩子,不能再任由她继续胡闹。看她满脸陶醉的模样、发红发烫的身躯,分明是在一点点寻找欢爱的节奏,若是由她肆意发展,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欲火焚身,到时恐怕谁都控制不了。

我克制住内心的欲望,一面抚摸着光滑的丝袜,一面喘息着对她说:“北北……你的腿还麻吗?”

“差不多好了。”

“那你就站起来吧,我的腿快要木了。”

“好吧,你扶我一下……”我闻言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一点点直起身子,眼看就要站起来,忽然她一个趔趄向后一靠,一只妙手竟然伸到衣服底下扶住我的鸡巴,对准它就坐了下来。

眼看娇嫩的白虎蜜穴吞进了半个龟头,我骇得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往下坐,口中急喝道:“北北,你往哪里坐呀?!”

“不好意思,我没站住。”她装成很意外的样子。

“快点站稳吧,你压到我的小弟弟了,当心把它压坏。”我牢牢抓住她的腰,生怕她再耍什么花招。幸亏我刚才眼疾手快,晚一步的话就被她把鸡巴套进去了。

北北不情愿地站起身,再次坐到旁边的座位上。我急忙站起身把裤子穿好,心里一阵后怕。刚才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儿。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俩都无心看电影了,没等片子演完就出来了。直到我们离开,全场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看着我湿了的裤子说:“我去给你买套新衣服吧。”我说:“不用了,不碍事的。”心想,倘若换了裤子,搞不好回去又要被依依撵出来。

这时,北北发现一个商场在搞活动,奖品是一套情侣服,她兴冲冲地挤进去,经过一番闯关大比拼,竟然得到了这套奖品。

她高兴地拿着情侣服对我喊道:“神经病,看来真是老天帮助咱们!快,把衣服换上吧。”看她那么大的劲头,我不好意思扫她的兴,只好跟她一起换上这套衣服,她还拉着我去照了相。

拍完照后,我说:“天黑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先送你回家。”

“不行,一条龙计划还差一个按摩。”她不满地说。

“现在太晚了,妈妈已经回家了,等下次她不在家的时候再做吧。”

“去我的同学家做吧,她们全家出门,把钥匙放在我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