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

“为什么一定要今天做?你逛了一天街,不累吗?”

“就是因为累,才需要按摩放松一下。”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好吧。”

到了她同学家以后,北北很熟练地铺好按摩垫,把按摩需要的用品都拿出来,并点上了一炉香薰。我见状说:“你倒准备得挺齐全的。”

“那当然,为了享受哥哥的VIP服务,一定要做足功夫。”

当我脱衣挽袖要往手里倒精油按摩油时,北北却拦住了我:“今天换一种按摩方式。”

“换什么方式?”

“你给我做个波推吧。”她轻描淡写地说。

我大吃一惊:“我是男的,波太小,怎么给你做波推?”

“波小也可以做。”

“不行,做这个要脱光衣服的,我……不能答应你。”第一次听说找男人做“波推”,真是闻所未闻。

“不是说好今天全听我的吗?”

“是的,我答应听你的了,但我也是有底线的。”

“什么底线?”

“不能和你太亲密,就是我的底线。”

“我让你和我亲密了吗?”

“你别闹了,北北,这么做肯定不行,你忘了妈妈的嘱咐吗?”我苦口婆心地劝她。

“我当然记得,她让你好好照顾我。”

“不止是这一条吧?她是不是还说过,让你和我保持距离,不要太亲密?”

“放心吧,我会和你保持距离,不让你为难的。你就负责波推好了,我不会乱动。”

“那也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北北生气地喊道:“凌小东,你说话不算数,还是个男人吗?”

“就因为我是男人,才不能对你做这种事。你想想,我脱光了给你做波推的事如果传出去,以后你还怎么嫁人?”她小声说:“嫁你好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不如就照顾我一辈子,这样妈妈就更放心了。”

“你想什么呢?我要是跟你在一起,妈妈非拿刀把我砍死不可。”

“她不会的,她最喜欢你了。再说了,你说得太严重了,不就是按个摩嘛,至于你死我活的吗?”我想了想,对她说:“北北,你不是要做波推吗?我给你找个女按摩师怎么样?她的服务最棒,包你满意。”

“不行,我就要你做。”

“找我只能做普通按摩。”

“不,就做波推。”

“你太任性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给自己推吧!”

“好,你要走的话,今天完成的一条龙计划的前三项就算做废了,改天你还要重新请我看电影、吃大餐、买衣服、做按摩。”她不高兴地说。

我着急地看着她说:“你这不是耍无赖吗?今天花了那么多钱,就因为没做波推,你就告诉我前面的都白做了?”

“什么叫一条龙计划?就是每一个环节都不可缺少。现在最后一项你不做了,我只能遗憾地通知你,今天的活动取消了,下次从头再来。”她用一本正经的商务谈判的口吻对我说。

“别,姑奶奶,千万不要从头再来,我做,我做还不行吗?”我无奈地说道,自己真的是完全被她要挟住了。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转过身,开始脱衣服。

我举手说:“请问,能不能申请戴个眼罩做?”

“你想搞盲人按摩吗?当然不行。”她干脆地拒绝了我。

北北理直气壮地把衣服脱光之后,坦然地躺在按摩垫上,连毛巾都不盖,期待地看着我。

此时的我却已无心干别的,只顾偷偷地欣赏着眼前玉体横陈的妹妹。她那青春可人的娇嫩身躯,便如天上最圣洁的处女仙子下凡一般,一双玉乳圆润耸立,杨柳细腰盈盈堪握,两腿交汇处的隆起部位寸草不生,光洁饱满,晶莹欲滴,与妈妈的蜜穴一样水光润滑,真是叫人心潮澎湃,气血翻腾。

要说我对北北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绝不可能的,她这样的清纯玉女,如今赤裸裸地躺在我面前,只要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会蠢蠢欲动。况且我和她还曾经在妈妈的床上误打误撞地互亲互摸,当时虽然互不知情,现在回想起来却有几分甜蜜。唉,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

“你发什么愣?快点脱呀!”北北一句话将我惊醒,没想到这小妮子比我还要性急。

我慢吞吞地把衣服脱下来,最后只剩一条内裤。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她却眼巴巴地看着我:“继续呀!怎么不脱了?”

“内裤不用脱,也可以做波推的。”

“不行,必须脱,今天听我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我真的有点生气了,“非要把咱俩都脱光吗?干脆这样吧,咱俩也不用按摩了,反正也没穿衣服,不如直接入洞房,你看怎么样?”

“太好了,你说的是真的吗?”她兴奋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北北呀,”我蹲下去摸着她的头,“你怎么变得这样色了呢?以前你不是最听话的乖乖女吗?”

“哥哥呀,”她握住我的手撒娇地说,“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今天就答应我吧。”我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行,我真的不能脱光。”

“要不这样吧,”她眼珠转了转,“你把内裤脱掉,围上一条毛巾,行吗?”

“好吧,但是你不许打我毛巾的主意。”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不说话。

当我腰里围着毛巾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垫子上了。室内弥漫着香薰的味道,让人逐渐产生一种迷醉的感觉。

我把精油按摩油倒在手里,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唉,我这么瘦,乳房实在是不大,虽然这段时间勤于跟蓉阿姨练习格斗技术,但胸大肌还没有练出来,胸前还是一马平川,这样的身材怎么能做波推呢?

北北这小丫头一定是听了别人的教唆才想出这么多新花样来,从餐厅的窄小情侣座,到电影院的双人包场,还有她的开档丁字裤,无不显示着背后有一只黑手在操纵。等着吧,我一定要把这只黑手揪出来。

我一边不爽地想着,一边把身子俯下来,开始用我“乳房”上的精油在她赤裸的身后涂抹。看那些女按摩师做波推时感觉很轻松,轮到自己做时才觉出千难万难,我必须紧紧趴在依依身上才能把精油涂到她的身上,想要身体悬空、保持一个安全距离是很难的。

为了把精油涂得均匀,我干脆紧贴在她的后背,从上到下地仔细研磨着,她的肌肤是那样的柔嫩细腻,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又滑又白又嫩,我的呼吸喷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微微战栗着,像是害羞,又像是紧张。

起初我还存着戒备之心,随着按摩的持续进行,她就那样安静地趴着,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让我也慢慢放松下来,我渐渐忘了这是在波推,开始全身心地享受与她的亲密接触,我们的肉与肉紧密贴合在一起,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向我热烈呼唤,呼唤我更近距离地爱抚她、亲近她。

这时,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浓了,浓得让人有点头晕目眩,我喝了好几杯水,依然觉得口干舌燥。

经过一番细致的贴身推油,我终于把北北从上到下都涂了一遍精油,她舒服得星眸微闭,显然是爽得不能自已。

我看她快要睡着了,心里一阵庆幸,只要她一迷糊就好办了,正好自己可以脱身,就怕她斗志昂扬,又搞出什么新花样。

悄悄观察了她一会,见她还是一动不动,我缓缓站起身,打算拿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北北忽然伸了个懒腰说:“好舒服。”接着把身子翻了过来,双目像宝石一样晶莹闪烁地看着我:“好了,轮到正面了。”我急忙闪开眼,不想再看她的乳房与蜜穴,不是因为我有羞耻心,而是怕把持不住自己。刚才那一番贴身按摩已经让人血脉偾张,如果再从正面开始波推,我十有八九会犯错误,到时就后果难料了。

我想了想,编了一个理由对她说:“北北,是这样的,我忽然想起来了,公司有个文件还没做完,我要去处理一下,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行吗?”

“那正面的波推怎么办?”

“改天吧,我一定给你做完。”

“好吧,不过,今天完成的前三项也要作废。”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她:“为什么又是这样?”

“本来就是这样的嘛,事先已经说好了,今天必须完成一条龙计划,你总是要改天,那就改天吧,不过要把这四项内容再重做一遍。”

“好了好了,不用改天了,我不去公司了,先把波推做完吧。”我无奈地说。

“是你自己说的啊,可不是我强迫你的。”她满脸笑意地看着我,似乎在为戳穿了我一个小伎俩而得意。

我叹了口气,继续往胸前抹油,然后慢慢趴到她的身上,北北期待地看着我,当我的胸部对上她的乳房的时候,她发出了很明显的一声呻吟,我也觉得有些神魂颠倒,我俩面对着面,距离近得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她情不自禁地扶住我的肩膀,呵气如兰地轻声道:“神经病,你的脸有点发干,我帮帮你吧。”说完,就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没等我反对,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说:“好多了,还需要再润一润。”接着还要再亲。

我的心怦怦乱跳,急忙按住她,严肃地说道:“对不起,这位美女,你现在是被服务的对象,请您乖乖躺着好不好?”

“我想和你互动一下。”

“用不着。”

“你给我来个口推怎么样?”

“口推?怎么推?”

“就是用你的嘴给我全身……”

“你想什么呢?”我打断她的话,“我不会。”

“用你的嘴给我的脸推一下怎么样?”我怕她再翻脸,只好耐着性子说:“北北,你可真会找借口,还说什么口推,什么用嘴推脸,你直接说亲吻不就完了吗?我告诉你,这些要求是你临时提的,不在一条龙计划内,我是不会答应的。”

“好了,你有理,往下进行吧。”我怕她再出幺蛾子,赶紧把身体缓缓向下移动,继续给她涂油。我的脸经过她的乳房的时候,她身体又是一颤,那粉粉嫩嫩的乳尖跟着一起摇曳,她的鸽乳虽然不如妈妈和蓉阿姨的饱满,却别有一番滑嫩绵软的味道,压迫在我胸前的时候感觉像两个奶冻,给我带来无穷的回味与肉感。

这么好的乳房如果不爱抚一番,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如果她不是我亲妹妹,我早就把这对乳房亵玩无数次了,最后还会把精液射在上面。

北北真是太坏了,用她这么年轻美好的胴体引诱我。本来我有一千个理由拒绝她,但我就是自动变傻,甘愿一步一步地陷入到她的温柔陷阱中。

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能那样做。但是,我恐怕就快要……失去理智了。而且,香薰的味道也越来越怪异,让我心里的欲望之火烧得越来越旺。

随着我身子缓缓向下移去,北北身上留下又滑又亮的一片精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也在极力克制着,而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像一根铁棒了。

我和北北如此这般地亲密接触,和两个恋人在一起亲热又有什么分别呢?看来这次又是她披着按摩外衣对我进行的一次诱惑,我感觉自己对此既抗拒,又享受,可能在潜意识里真的希望我俩之间发生点什么。

把精油推到肚脐附近后,我绕开她的处女嫩穴,先给两条美美的长腿推油。随着我细致周到的服务,她开始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声,既像享受,又像勾引,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两个人不是做按摩,倒像是性爱之前的前戏。

正面大部分肌肤都覆上一层油膜后,终于要推油到她的白虎蜜穴了。我屏住呼吸,胸部慢慢扫过那个耸起的小肉丘,但见穴口的肉粉嫩粉嫩的,只有一点淡淡的掺杂沐浴香味的腥味,抹上精油之后更加地水润光泽,像一个油光水滑的肉包子。

虽然很小心,我的身体还是压迫到了她的肉穴,她“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忽然乱颤起来,两条腿紧紧夹住我,最添乱的就是她的两只手,一顿乱抓舞,把我腰间的毛巾也恰到好处地抓掉了,于是乎,我也变成了一个赤裸的人,通红直翘的肉棍子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北北害羞地看着我勃起的生殖器,却一点都没有退缩的意思。

我假装镇定地对她说:“为什么脱我的毛巾?”

“这条毛巾太扎肉了,蹭在身上不舒服,还是摘了好。”

“你不要再骚扰我好不好?”

“我没有骚扰你呀!”

“你不是说对我没有邪念吗?”

“邪念的确没有,”她笑道,“倒是有些爱念。”

“别说疯话了。波推可以结束了吧?”

“还差一点,我的阴部……还没有推完。”

“阴部怎么推?你饶了我吧。”

“阴部……用棍推行吗?”

“什么是棍推?”我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明知故问。

“就是用你下面的那根棍子……给我推油。”她脸上泛起红晕,害羞地对我说。

被她这样公然挑逗,我的心越来越乱了,室内香薰的味道也越发浓烈,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我猛地意识到,她点的这炉香薰一定有问题,必定是含有激发性欲的成分。这个小妮子的道道儿太多了,我又大意了。

北北见我不说话,竟然抬起一只脚,放到我的肉棒上轻轻抚触着,我哆嗦了一下,急忙抓住她光滑的脚踝,声音发颤地说道:“北北你别这样,好吗?”

北北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快点开始你的棍推吧,这是最后一步了。”

“你让我用棍子……给你的阴部推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也不意味。你不是对我也没有邪念吗?”

“你要是再提‘邪念’两个字,我就跟你急。你瞅你今天这一出一出的,就把我往沟里带,还说什么邪念不邪念的,我看你就是对我充满了淫念!”

“我……哪里有什么淫念?”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还说没有淫念?刚才是谁提出用棍推,现在又用脚蹭我的小弟弟?这是一个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你错怪我了,我没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北北呀,”我强忍住内心的冲动,苦口婆心地对她说,“你想一下,我把棍子放到你的阴部上推油,是不是有点像做那种事?”

“做……什么事?”

“算了吧,你就不要装纯情少女了,这个还不懂?我手机里的小电影,你不是都看过吗?”

“哦,你说的是……做爱,是吗?”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你可真不害臊,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难为情吗?”

“这有什么,只是人类正常的生理需要嘛。”

“别人可以产生这种生理需要,咱俩之间不行。如果你坚持用棍推,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你和安诺不是也这样做过吗?”北北忽然抛出一个惊得我头皮发麻的问题。

我吓了一跳:“不要乱说话,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隐瞒你什么了?”我心虚地看着她。

“你不用掩饰了,我告诉你,安诺有一次喝多了,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对不对?”北北洞悉一切地说道。

“乱讲……这都是没有的事。”北北的话让我心里陷入极度的恐慌。

“你结婚那天,她在车里给你口交,对不对?”

“胡说八道,你不要乱讲。”她的话让我越来越心惊肉跳,我的掌心已经出汗了。

“你还骗我,说她在给你解绳子,是吧?我马上就把这件事告诉爸爸,你猜他会不会信你?”我急忙放下她的脚:“你别乱来。爸爸的身体不太好,别把他气坏了。”

“那你和安诺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又把脚放到我的肉棒上,轻轻抚弄起来。这次我不敢再阻拦,只好任由她亵玩我的鸡巴。

“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哦……你轻一点……”我强忍住快感,断断续续地说,“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你千万不要跟爸爸说……”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她的脚滑到精囊上,开始触摸我的子孙袋。

我被她弄得鸡巴越来越胀,口气也变软了:“现在就给你做棍推……行不行?”她这才把脚放下来:“那你还不快一点?”我摇摇头,开始往自己的鸡巴上抹精油,心里还在琢磨着:北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以前那个胆小、单纯的妹妹哪里去了?她好像一下子变得成熟多计,变得我都不敢认了。

抹完精油,我跪到她的身前,她的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充满了期待。

我用手扶住棒身,轻轻贴在她的肉穴上。为了避免误插入,我尽量用棒身和她接触,而不敢直接用龟头。

由于刚才已经用胸部涂了一些精油,所以棍推的时候只进行一些修补的工作就好了,我小心翼翼地扶着肉棒,在她肉鼓鼓的耻丘上涂抹着。

随着我和北北的性器官的亲密接触,她光滑无毛的阴阜缓缓摇动,圣洁神密的幽谷洞口不断流出潺潺溪水,淌满了她的玉胯股间,处女娇嫩而敏感的花瓣微微颤动着,里面粉红色的花肉若隐若现,看得我面红耳赤,热血沸腾。

此刻,我亲妹妹那嫩滑娇软的花唇就在我眼前一张一合,我只消把龟头对准两片唇瓣之间,一个挺身便可以占有这具娇柔无骨的身子,任凭谁来也无法阻止我。既然桃花洞的外侧已经涂完精油,是不是应该给桃花洞的深处也涂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