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节

“我想你快点找个凉快地方待着,不要总来烦我。”

“您就别瞒我了,北北都告诉我了,她说听到您说梦话了。”我顺口胡诌道。

“你就忽悠我吧,我从来不说梦话。”

“就是因为您平时不说梦话,北北才觉得奇怪。”

“我说什么了?”妈妈把头微微侧向我。

“您念了两句诗:天长地久无穷尽,此爱绵绵无绝期。”我把她在办公文件上写的两行字念了出来。

“什么?”妈妈惊得身子一颤,“她真的听到了?我还说了什么了?”

“您还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离开这里吧。”我继续瞎编。

“天呀,看来我真的说梦话了,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了!”妈妈惊呼道,没想到我的随口乱说恰好撞中了她的心事。

“这些话说明您不但惦记着我,而且想跟我远走高飞了。”妈妈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可真讨厌!”

“妈妈,您看像现在这样多好,咱们夫妻恩爱,打情骂俏,不是很和谐吗?”

“不想跟你说话,每次见到我都想做那件事。”

“您不想吗?刚才是哪位女神让我‘快一点’?”她又拧了一下我的肉:“再乱说你就出去。”

“不好意思,它又起来了。”我的肉棒在妈妈体内迅速又膨胀起来。

“你怎么硬得这么快?”妈妈惊讶道。

“您忘了我的绰号是‘拼命十三郎’吗?”我轻轻抽送了一下肉棒。

她“啊”地惊叫了一声,似乎舒爽的成分更大一些。在她的叫声下,我挺动的速度越发加快了。

我发觉采用这种后侧体位和妈妈做爱时能带来更多的刺激,她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和鸡巴根部能更充分地摩擦,这样不但能增加性交时的快感,而且可以抚摸她身上的任意部位,生理与心理的愉悦感都无与伦比。

随着我腰部的挺动,裹满青筋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洞里自由进出,从缝隙间泄出的蜜汁被我的阴毛尽情吸收,而后才顺着阴囊往下淌,两片媚肉被肉棒带动得翻出翻入,玉豆也被磨得鲜红欲滴。妈妈的呻吟声像海面上的号子声一样渐渐飘起来。

“怎么样?舒服吗?”我揉搓着妈妈丰满的双峰说。

“你的话……为什么那么多……”她的玉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您回答我呀,到底舒不舒服?”我穷追不舍地问道。

“不告诉你……哦……好深……你在报复我……”妈妈檀口之中吐着深深的芳香气息,雪白的肌肤已染成粉红色,娇嫩的胴体像喘息般轻颤,下体传来肉棒穿插在蜜洞里的声音,拌和着抽插带出爱液的响声,蜜洞深处的壁肉随着“滋滋”的插入声不住地扩张又绷紧,压缩得我的鸡巴忽松忽紧地好不舒服。

“亲爱的……你的嘴还真硬……”我忍不住又加快了些速度,妈妈的白虎美穴被我青筋怒凸的肉棒不停地出入抽插,磨擦着汩汩的蜜汁发出“吱唧”、“吱唧”的美妙声音,我强大的冲势迫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胀红的粉脸上香汗欲滴,小嘴无以名状地形成了圆圈形状。

看着她美妙张开的小口,简直性感得无与伦比,和那个职场女强人的身份根本无法联系到一起,我忍不住轻轻旋转她的螓首,她配合地转过头来和我吻了起来,我们的舌头疯狂搅拌在一起,互相吃掉对方的唾液,她在做爱时的呼吸更急促,舌头也颤抖得更剧烈,仿佛在用整个灵魂与我交流。

这一阵深吻令我俩愈发亢奋起来,我搂着她的身子开始又一轮狂风扫落叶式的抽插,她忍不住吐出我的舌头,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性感的红唇在我耳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啊……太痒了……受不了……好舒服……”

没插多久,妈妈忽地一声大叫,我知道她又来高潮了,她的身体抽搐着,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玉臀直向后挺动,紧窄的美穴甬道剧烈地收缩着,美妙的娇喘又在我耳边响起:“呀……小东……我到了……”

“叫我亲爱的……”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说。

“不……”她喘息着又一次拒绝了我。

“大师不是告诉您要放开自我,主动求欢吗?”

“不……我不想……你把肚子里的孩子都教坏了……”

“他们这么小,不会知道爸爸妈妈在干什么……”

“就你最坏……害得我一会做胎教时还要跟孩子解释咱们在干什么……”

“他们现在可能在睡觉呢……”

“废话……他们都醒着呢……刚才两个人还在说话……”

“既然这样,咱们就把这堂性教育课上完吧。”说完以后,我不等妈妈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开始又一波急速的抽插,让她还处于愉悦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冲向另一个高峰。

她极力压抑着自己,依然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娇啼声:“啊……好深……你怎么又开始了……”我坏笑了一下,悄悄把手指伸到她已被爱液浸湿的菊蕾来回揉搓起来,她身子一震,警觉地抓住我的胳膊:“你……干什么?”

“没什么,您放心吧,就是摸一摸,这样您做爱的时候会比较舒服。”我笑着安慰她。

“你好烦人……就会搞这些新花样……”妈妈嗔怪地说。

“习惯了就好了。”

“啊……别说了……你整天都在想着捉弄我……”俏脸酡红的妈妈轻声低吟着,芬芳的香气从性感的红唇中呼出,火热的蜜洞潺潺地渗出爱液,我前后揉搓着阴核与菊蕾,并带动她动人的娇躯来回抽插,深入蜜洞的肉棒膨胀得几乎将阴道内壁扩张到了极限。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娇嫩雪白的胴体又开始颤抖起来,我抚弄着菊蕾的指头顺着充分润滑的爱液微微用力插入,手指逐渐被可爱粉嫩的菊花眼吞没。进入这个神秘的领域后,我兴奋地裹着浆汁将手指旋转着滑进滑出。

“啊……”妈妈再次惊叫了一声,“你怎么插进来了?”

“没事,只是手指,不疼的。”

“你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做爱吗?”她的脸上一阵阵地发烧,一边抱怨我,一边想极力掩盖快慰的呻吟。

“亲爱的,你不喜欢吗?”我贴着她的耳际吐出深深的气息,进一步挑逗怀中美艳的娇躯。

“不告诉你……”她眉头紧锁,绯红的脸庞渗出滴滴香汗,湿润的红唇一张一合,露出充满享受的声音和表情,浑圆的屁股扭动着迎合我的抽插。

“那我可要惩罚你了。”我挺动着肉棒在蜜穴里不知疲倦地抽送着,两个人的生殖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从连接的边缘处源源不断地流出爱液。

“呜……喔……你太坏了……每次都有新花招……”妈妈晃动着身体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她丰满的美妙肉体被肉棒不断贯穿,扭动的娇躯只会造成蜜洞里更强烈的摩擦,我的手指在她的菊蕾里跟随着肉棒的节奏也插得更深了。

“我看您……还是挺享受的呀……”我喘息着说。

“啊……你的手指怎么越插越深……”妈妈惊呼着,由于菊蕾受到的刺激,她的肉穴条件反射般把肉棒勒得更紧了,爽得我直哼哼。

“我觉得您的下面……越来越紧了……您是不是很舒服?”我抱着她的翘臀使劲向前挺动着,肉棒深深地埋进了蜜洞深处。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就是不肯说。

“好吧,让您知道我的厉害。”我双管齐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随着蜜穴和菊蕾的双重快感的不断升级,妈妈开始忘乎所以地向后迎合着我的肉棒,极度的快感使她小嘴大张,娇声的细喘连成了成串的呻吟:“啊……不行了……好难受……怎么会这样……”妈妈好像要窒息一般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雪白的乳房摇晃出醉人的乳波,颤动不止的蜜洞紧锁住肉棒,阴精止不住地一阵狂泄出来,尽数喷在马眼上,刺激得肉棒剧烈膨胀了好几圈,彻底突破了我的射精临界点。

我快速抽插了几下肉棒和手指后,猛地抱紧她凝脂般滑腻雪白的身子,把肉棒紧抵在花心深处,龟头喷发出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尽数扫射进她张开已久的颈口和花心,和她喷出的爱液融汇在了一起。

“啊……小东……好热……我到了……”妈妈被我滚烫的精液射入后,舒畅得娇声大喊,胴体发出一阵强烈的哆嗦,我也满足地紧紧搂住她,两个人同时享受着肉体交欢的美妙。

过了好久,妈妈依然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喘,我一面亲昵地吻着她肤白似雪的耳垂颈项,一面缓缓揉捏着饱满挺立的丰胸。

“妈妈,这次能回答我了吧?刚才舒服吗?”她想了一想才说:“你的手指……插在那里很舒服……”

“那我下次还这么插,好不好?”

“讨厌……你不嫌脏吗?”

“不嫌脏,妈妈哪里都是最香的。”

“油嘴滑舌,专拣好听的说。”我俩正说笑着,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吓得急忙跳了起来:“糟啦!北北回来啦!”

“她回来又怎么样?你很怕她吗?”妈妈诧异地问。

“不行,我跟她说的是我去加班,不能让她发现我在这里呀!”我拿起衣服就要跑。

“你跑什么,咱俩又不是偷情?”妈妈不满地说。

“那也不行,跟她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还是不见面为好。”我慌乱地说。

“你现在能往哪里跑?先进那里面躲一会儿吧!”她指了指旁边的衣柜。

我迅速帮妈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床面,然后钻到了衣柜里。她起身刚穿好睡衣,北北就来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妈妈,我能进来吗?”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三卷)

作者:飞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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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写得越来越吃力了,有时写一句对白经常要想半天,真的很费劲,感觉快要撑不下去了。

有点写不动了,实在是太牵扯精力了。续写这件事想要善始善终真的很难。

以后的更新可能会慢一些,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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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躺在床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说:“进来吧。”北北笑嘻嘻地推门进来:“给母上大人请安了。请问您用过膳了吗?”

“我吃过了。”北北忽然噤起鼻子闻了闻:“妈妈,你的房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妈妈假装也用鼻子闻了一下。

“我也说不清楚,但好像在哪里闻过……”我猜这小妮子八成是闻到了男女做爱后的腐朽气味,她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了。

“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妈妈赶紧转移话题。

“奖品都发完了,我们就回来了。”

“你得到了什么奖品?”北北眉飞色舞地说:“妈妈,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今天晚上有个参加聚会的女生特别奇怪,专门给我和依依发礼物,而且越发越贵重,最后给我们俩一人发了一个手机。”

“你在编故事吧?”

“是真的,不信您看。”北北从包里翻出手机和其它礼物给她看。

“她是不是想骗你们?你泄露个人信息了吗?”妈妈疑惑地问。

“没有,我什么都没告诉她。”

“后来呢?”

“后来她好像有急事,匆匆忙忙地就走了,我和依依领不到礼品就各自回家了。”我听到这里忍不住暗暗埋怨那位女同学,说好了让她尽量拖延时间,没想到她早早就把礼品派发光了,这不是陷我于困境吗?

妈妈叹了口气:“北北,你别再这样贪玩了,好好考虑一下个人问题吧。”

“考虑什么个人问题?”

“就是你的工作、学习、恋爱问题呀。”

“我一直都有考虑。”妈妈盯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北北,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北北吓得打了个嗝:“您听谁说的?没有的事儿!”

“我是过来人,你翘一翘尾巴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你还想瞒我不成?”妈妈一双凤目寒光似冰地盯住她。

“您别吓唬我,我不吃这一套的。”北北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本色。

妈妈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那我帮你介绍个对象吧,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妈妈,我的事真的不用您操心,我自己会认真挑选的。”

“傻丫头,我担心有坏人惦记你。”我在衣柜里听到这话忍不住暗自嘀咕道:尊敬的母上大人,这次您可猜错了,不是别人惦记您的宝贝女儿,而是她惦记上了别人。

“坏人?他的条件好吗?如果合适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妈妈要不是顾着肚子,几乎就要冲上去打她了:“死丫头,你欠揍是不是?这种不要脸的话也敢说?”

“现在不是提倡年轻人要敢爱敢恨吗?”

“再敢胡说八道就把你撵出去,不知道跟谁学的,一嘴的油腔滑调。”

“您真是霸权主义。”

“对了,我就是霸权主义。我特别警告你一点,交男朋友的时候坚决不许接触已婚男人,那些背着老婆出来玩的都不是好东西。”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自己也算是个“已婚男人”。

“已婚男人不是更有味道吗?”

“有个屁味道,都是一群色狼。你要是敢接触那些有妇之夫,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妈妈,您可以主演一部电视剧,名叫《我的野蛮老妈》。”

“在这件事上我只能野蛮,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好吧,我听您的。对了,我想起来了,您房间里的味儿好像男人身上的气味,我刚进来时就闻到了。”北北突然说道。

“可能是谁家做饭串味飘到咱家了。”妈妈掩饰说。

“但是这股味道真的很特别,不像是厨房的味道。”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一会儿我要洗澡了。”

“妈妈,您的衣柜里能不能放几件我的旧衣服?”

“为什么?”

“我的衣柜都满了,没地方装新衣服了。”

“你明天再找时间往里搬吧,今天就算了。”

“我想先看一下您的衣柜里还有多大空间。”说完,北北径直朝衣柜走了过来,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想着一会怎么解释。

妈妈急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等一下再看柜子,先把你新买的那瓶护肤品拿过来,一会儿洗澡的时候我想用一下。”

“好吧。”北北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她出了屋子,我急忙从柜子里跳出来,妈妈用手一指旁边的卫生间:“快进去。”等我进了卫生间后,她也跟进来锁上门,打开花洒的开关制造出一种正在洗澡的假象。

北北回来后发现妈妈在卫生间洗澡,敲了敲门说:“您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把护肤品放在桌子上就好了。”北北把瓶子放在桌上后却没有走,好像在卫生间的门口徘徊了起来。妈妈忍不住问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妈妈,”北北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如果有一个人……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他长得很英俊,对我又很好,是不是可以跟他发展一下呢?”

听到这儿,我吓得哆嗦了一下,妈妈敏感地看了我一眼,回答北北说:“这个人成家了吗?”

“这一点不重要……他肯定会对我很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北北慌乱地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我只是随口问一下。”

“随口问?我看你是春心荡漾了,你可给我小心点。”妈妈警告她说。

看着妈妈七分关爱、三分含怒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怜,我禁不住悄悄把手攀上她的美乳又揉搓了起来,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却不能阻止我进一步行动。

“妈妈,很早我就想问您一句话了,”北北接着在外面说道,“您给我找的这位‘后爸’到底是谁?怎么从来就没见他出现过?你们是怎么联系的?”妈妈紧紧盯着我的眼睛,嘲讽地说:“这个人胆子小得很,不敢露面。”

“那他可是很差劲,您都快生了他还玩失踪,您是怎么看上他的?”妈妈依然讽刺地看着我说:“我瞎了眼呗。”我被她说得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热,忍不住就去捂她的嘴,妈妈把我的手推到一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北北当然不知道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也许隔着一道门给了她些许的安全感,使她不用面对妈妈的威严表情和恐怖手段,她的话居然越来越多了:“妈妈,其实我觉得哥哥很关心您的,您应该对他好一点。这段时间您不接他的电话,他就天天打给我问您的情况,一天要打几次,问得可详细了,甚至您一天上几次厕所他都问。”妈妈这时看我的眼神才柔和了一点,我趁机撩起她的睡衣摸起了她的翘臀,她想打开我的手,反而被我摸得更用力了,她不敢剧烈反抗,臀部像一个大白馒头一样被我任意揉捏抓搓。我越摸兴致越大,想上前吻她的嘴,她急忙挡住自己的檀口,不许我以口相就。

北北的声音越来越魔幻了,像是在配乐诗朗诵:“我觉得哥哥真的很好,会按摩,会做饭,对女人温柔耐心,舍得给女人花钱,我好羡慕依依姐。”妈妈仍在与我无声地搏斗,她听到北北深情的吐槽后,抓住我的手就咬了一口,疼得我龇牙咧嘴又不敢发出声音。她“哼”了一声对北北说:“你把他说得这么好,是不是想嫁给他?”

“妈您说什么哪,我的意思是以后要找一个像哥哥那样的人当老公。”

“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妈妈一面严厉地说着,一面使劲掐着我身上的肉,疼得我直冒汗却又不敢用力抵挡,生怕抻到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