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节

我用口型对着妈妈说:“疼呀!手下留情!”她也用口型对我说:“你是不是勾引北北了?”我拼命地摇着头,她不理会我的申辩,继续用力掐我。

北北这时还在继续抒情:“我要找的老公一定要像哥哥那样man,那样高,浑身都是肌肉,还要像他那样又帅又能打,三五个小流氓都近不了身……”妈妈听得越来越火大,掐我也掐得越来越起劲,我被迫绕到她的身后躲闪,她大着肚子行动不方便,绕来绕去都逮不到我。看着她丰腴圆滚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感觉说不出的性感和魅惑,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掀起睡衣,把滚烫的鸡巴贴在了她的股沟之间。

她察觉到我的意图,马上扭动着美臀拒绝我的入侵,我这时精虫上脑,哪还顾得了那些,扶住鸡巴对准她的白虎小穴,腰部轻轻一发力,很快贯穿了湿滑粘稠的甬道。她猛地一仰头,急忙捂住自己的香口,硬生生地把一个“啊”字咽了回去。我也抱紧妈妈,细细体会着那层层包裹的紧致感。

不明就里的北北还在门外抒发情感:“妈妈,以前我觉得哥哥很邋遢,不讲卫生,看到他都想绕着走,现在我不那样认为了,他好有男子汉味道,说话的声音也好有磁性,您说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所以就产生了美感?”妈妈听到北北的话,气得想张嘴骂她,无奈我在身后正一下紧似一下地抽插她的肉穴,她强忍着汹涌而来的快感,只能做到不发出呻吟,根本无暇顾及其它。我用力抚摸着她的屁股,如果不是顾忌着外面有人,早就开始拍打这个美丽的翘臀了。

北北听不到妈妈的回音,以为她在默许自己的发言,说得越来越大胆:“我觉得他也挺欣赏我的,他很宠着我,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他都尽量满足我,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对女孩子那么有耐心,妈妈,如果以后遇不到哥哥这样的男人,我宁可不结婚了。”她的话说得我心花怒放,鸡巴的抽插更有力了,妈妈似乎也渐渐兴奋起来,北北话里流露出的那种朦胧的禁忌感令她既生气又困惑,可是快感却一个劲地徘徊上升,转瞬之间就升到了顶峰,她猛地抓起一条毛巾咬在嘴里,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没想到她的高潮来得那样迅猛,仿佛在和时间赛跑一般,鸡巴被蜜道内的媚肉紧紧咬住,一个小舌头般的肉粒含住我的龟头就一阵吮吸,弄得我想忍也忍不住了,我颤抖着身子抱住她的屁股,精液如飞弹般一发发地射将出去,尽数打在蜜穴深处,烫得她僵直了身子,口鼻中发出克制的嘤咛声。

看着她梗着脖子强忍快感而不发声的样子,其实我也很不好受,让一个人做爱时憋着不出声实在是莫大的煎熬,虽然我们都很高潮,可惜有个傻丫头在外面抒发心境,只好把快乐的呼喊咽到肚子里。

我从后面搂着妈妈微微喘息的同时,北北还在外面游说着:“妈妈,您想不想哥哥?我叫他回来吃晚饭呀?让他好好跟您认个错,您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妈妈气得又开始拧我身上的肉,我用口型对她说:“别掐了,疼。”她用口型问道:“你是不是诱惑北北了?”我极力否认,但是她不信,出手依然凶狠,我身上好几个地方都被掐紫了。

北北好像生怕事情闹不大,她说得越发坦白,声音都有点走样了:“妈妈,我有个想法,咱们跟哥哥一起住行吗?这样他照顾您也方便,咱们家实在是缺个男人了。”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她挣脱开我的怀抱,大声喊道:“凌小北,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你是想让他照顾我还是照顾你?快点滚回自己的房间去,一会我来找你谈话!”北北被妈妈的突然怒喝吓了一跳,她喊了一声“妈呀”,飞一般地逃走了。我这才擦了把汗,低声道:“这个小祖宗终于走了。”妈妈凤目寒光闪闪地盯着我:“你说实话,你们逛街买衣服那天还干什么了?”

“吃饭、看电影。”

“就这些?”她不相信地盯着我。

“就这些。”我心虚地说。

她举起手作势要打我:“说实话。”

“想起来了,我还帮她按摩了几下。”

“按摩?怎么按的?”

“就是普通的按摩。”

“你确定是普通的按摩?”

“确定。”看她还想接着问,我赶紧说:“您别问了,快点洗澡吧,北北还等着你呢。”

“好吧,改天再审你。”妈妈匆匆洗完澡,穿上睡衣去了北北的房间。她进去不一会儿就传出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我知道这是她在给我打掩护,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当下穿好衣服悄悄逃离了妈妈家。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蓉阿姨的动静,她不接我的电话,也不跟我去训练,像是完全忘记了我这个人。

我忍不住问依依她妈妈怎么了。她摇摇头表示说几句话不清楚。我的好奇心起来了,追问她到底怎么了,依依说,她妈妈可能又有新行动了,每次有新任务都会深居简出,对她也三缄其口,所以她都习惯了。

我不甘心地追问她:“咱妈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没有什么反常的,就是忙着搞对象,听说一天要见好几个。”

“她这么着急要把自己嫁出去吗?”

“她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相亲对象里有合适的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中介跟我抱怨说我妈太挑,年纪大的看不上,个头矮的看不上,最主要的是,结过婚的她也看不上,那个中介说话挺损的,她说我妈又不是富婆,凭什么要找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小伙子?”

“她说没说为什么不去训练?”

“没有,就是说没时间。”

听到依依这么说,我觉得有点不安,估计蓉阿姨真的对我有意见了。她对我还算仁慈,没有在依依面前拆穿我,可能也是怕破坏了女儿的婚姻大事。那天我还是有点急躁了,如果再耐心一点就不会形成这么僵的局面。

尽管蓉阿姨说“没时间”,可我依然在健身俱乐部遇到了她。她默默地一个人训练,一个人来去,即使遇见我也假装没看见,直到我和她相遇在一个狭小的训练室,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才勉强和我打了招呼。

我热情地说:“妈,最近您的气色不错,是不是可以继续教我了?”

“你不用跟我学了,该学的你都学会了,你可以出师了。”她冷冰冰地对我说。

“可是您还没教我‘格斗必杀技’呢。”

“学那个对你没什么好处,暂时还不能教你。”她连看都不看我。

看她还在生气,我想了想,主动谈起这个对两人都尴尬的话题:“妈,那天的事我做得不对,您别生气了。”

“我不想再谈那件事,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其实我是很尊敬您的,您原谅我吧。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她看了看附近没人,低声对我说:“你不许再对我想入非非,也不要再毛手毛脚,这样我就原谅你。”

“您真的要回避自己的真实情感吗?”

“这种情感你我之间不能有,也不应该有,我劝你悬崖勒马,及时回头,千万别做对不起依依的事,不然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蓉阿姨斩钉截铁地对我说。

“我觉得您对我的心理依赖程度更大,这话好像是对您自己说的。”我坦白地说。

她听我说完先是愣了一下,马上露出更严肃的表情:“别再胡乱猜测了,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到正确的地方吧。”

“好吧,我答应您,但是您的心里如果还惦记某个不该惦记的人,那就不怨我了。”

“我心里没有不该惦记的人。”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有些事情是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才知道?”我绕到她的正面紧盯住她的眼睛。

蓉阿姨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我:“不要胡乱猜测了。还有,那天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丝袜?”

“什么丝袜?”

“别装蒜,就是玩‘真心话大冒险’时我穿的那双丝袜。”

“噢,您说的是不是那双带有花纹图案的丝袜?”我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对对,就是那双丝袜,你见到了?”她马上跟着我的情绪提高了声音。

下一秒我的反应是迅速变得面无表情:“没看见。”她失望地说:“没看见你‘噢’什么?我还以为被你带走了。”

“我会做那种变态的事吗?”

“会,而且一定会。”

“您又来了。不就是丝袜嘛,再买一双不就完了。您要是不方便,我帮您买去。”我不以为然地说。

“不用了。”蓉阿姨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背上包就走了。看来她现在对我戒备森严,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我估计我和她之间不会再有任何“艳事”发生了,作为一个中年女警,她基本的自制力还是有的。况且她现在处于盛怒之下,一直在刻意和我拉开距离,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别触这个霉头了。

我和她也算是有缘无分,两次差点插入她的小穴,两次都失败了,想打开她的心扉真是难啊,这个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其他男同胞吧,我准备撤退了。

其实,她那双丝袜确实在我这里,但我暂时不想还给她,我挺喜欢丝袜上面的花纹图案,而且我已经用它打了几次飞机了,感觉超爽,打算再撸几次再说。

这边蓉阿姨躲着我,那边我还要躲着北北。她像是上了发条,一门心思地找各种机会和我见面,我只好每次都带上依依。可是依依过一段时间就要去外地进修了,我还拿谁当挡箭牌呢?

最无奈的是她经常到公司来找我,我只好跟每个见到她的同事解释:“这是我妹妹,亲妹妹。”有几回被迫躲到卫生间去,她就在卫生间门口堵我,弄得我非常尴尬,但是又不能数落她。

北北的频频来访也引起了贺以天的注意,他直接找我谈话,告诉我不要总把家里人带到公司来。接着他又对我说:“我和陶馨雨分手了。你开心吗?”我诧异地问他:“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你把我们搅黄的吗?我知道你早就认识她,一直在暗恋她,是吧?”

“经理,我没有暗恋她,你弄错了。”

“那你就是想追她,为了破坏我和她的关系,故意地把那个视频发给了她。现在我们分开了,你有机会了。”

“我没有发视频给她。”

“你不用否认,我查过了,储物间那个摄像头就是你安的,里面的视频只有你调得出来。”

“经理,可能是咱们的网络系统被黑客入侵了。”

“你不就是搞网络的吗?那个黑客就是你吧?”

“您千万别那么说,这个还需要调查。”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告诉你,陈巴良副总裁已经调走了,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他话里话外都透着威胁。

离开经理办公室后,我心想,陈总一走就没人罩着我了,这段时间公司一直传说要裁员,这个节骨眼上又得罪了贺以天,自己在公司的位置已经风雨飘摇了,还是早做打算吧。

过了几天,趁着北北不在家,我陪着妈妈去医院做产检,由于莫采欣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都很顺利。

检查结果非常理想,妈妈怀的果然是双胞胎,而且两个孩子都很健康。本来我想看一下性别,妈妈说不用了。

我看到来来往往的人都对莫采欣很尊敬,悄悄问她:“他们都向你妈妈问好,她是院长吗?”她苦笑着摇摇头。

“她肯定是位大领导吧?”我继续猜。

莫采欣把话题岔开了:“小东,这是阿姨的检查结果。你看看,各项指标都很好。她的身体素质真不错,一般年轻人都比不上。”

“还需要注意什么?”

“嗯……阿姨属于高龄产妇,骨骼灵活性和体力终究有所下降,分娩的难度和风险会大一些,你一定要做好思想准备,对她周密照顾,她的身边一定不能离开人。”

“好的。”

“哦,对了,她的血型和你不一样吗?”

“是的,我和北北的血型跟我爸爸一样。”

“阿姨的血型比较少见,好像在‘中国稀有血型库’里有记录,过几年可以让她到医院献血,也算是为我们做贡献了。”

“没问题。”

“小东,”莫采欣犹豫了一下说,“孩子的爸爸是干什么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他……很忙。”她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你别多心啊,我只是随便问一下。”她见我有点为难,很聪明地闭口不问了。

莫采欣走了以后,我和妈妈意外地遇到了爸爸和刘阿姨,原来刘阿姨也来做产检。妈妈与爸爸见面后均是一愣,刘阿姨忙说自己要去卫生间,给他们留下了一个说话的空间,我也闪到了一边。

爸爸也是好久未见到妈妈了,毕竟两人是十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是有的,他踌躇了一会才开口问道:“小云,你现在好吗?”

“挺好的。”妈妈很真诚地回答道。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两个半月以后。刘洁呢?”

“她跟你差不多。”

“恭喜你啊,又要当爸爸了。”

爸爸看着妈妈,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深情与不舍,看得出妈妈在他心里还占有一席之地,毕竟任何一个男人与妈妈这样的绝色美人分手后都会念念不忘,他的心里显然藏有许多话,最终还是选了一个话题问了出来:“小云,反正咱们也离婚了,你能不能说句实话,孩子的爸爸究竟是谁?”

“你别问了,知道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你前两次流产……也是因为这个人吗?”

“是的。”妈妈迟疑了一下才说。

爸爸略带失望地看着她:“我原来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你的人,想不到……”妈妈忽然用很坚定的口吻对他说:“不管你是否相信,我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出轨。”

“你没有出轨,那你怎么会怀孕?难道你是被迫的?”妈妈沉默了一会才说:“算是吧。”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这个人我认识吗?”

“你不用知道了,何必自寻烦恼呢。”妈妈把头转到一边。

爸爸苦笑了一声:“小云,我真是猜不透你。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连续三次怀孕。”

“刘洁呢?她不也是第三次为你怀孕了?”

“你还在生刘洁的气吗?”

“我没有,我一点都不恨她,我希望你们都幸福。”

“你的……男朋友……为什么不陪你来医院呢?”

“他很忙,没有时间。”

“小云,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毕竟咱们曾经……夫妻一场。”

“好的,谢谢你。”

爸爸临走的时候,把我拉到旁边问了几句:“小东,你知道让你妈妈怀孕的那个人是谁吗?”我只能说:“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看来咱们都被瞒得严严实实的。我想不出有谁会让你妈妈这样接二连三地怀孕。”

听到这儿我心里有点难过,很想对他说,爸爸,对不起,让妈妈怀孕的那个人就是我。可是我又说不出口。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妈妈……唉,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面对他的感叹,我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我:“那个人多久来见你妈妈一次?”

“我不知道,爸爸。”

“你和北北都没见过他吗?”

“没见过。”

爸爸之后没再说什么,他叮嘱我好好照顾妈妈就走了。

我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看到蓉阿姨在和妈妈说话。原来她和同事带一个嫌疑犯来做检查,正好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妈妈,就过来聊了几句。

两人本来是亲如姐妹的闺蜜,平时无话不谈,可自从我度完蜜月以后,她们之间像是生了嫌隙一般,说起话来都别别扭扭的。

蓉阿姨把手放到妈妈的腿上关心地问道:“为什么那个人不陪你来医院?”

“他没有时间。”

“没时间只是他的借口吧,只有不负责的男人才会那么说。”蓉阿姨鄙夷地说。

“每个人都有忙碌的时候,我理解他。”

“我真不明白,你的所有事情我都了如指掌,唯独这个男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你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你是不是职业病又犯了?你想破案是吗?”

“你说你怀孕这么长时间了他都不现身,这说得过去吗?”

“我也问问你吧,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相亲,是吗?”妈妈反问道。

蓉阿姨眉头一皱:“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受了什么刺激?好像跟我上次一样,急匆匆地想把自己嫁出去。”

“那你上次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上次是感情上有纠葛,你也是吗?你跟谁有纠葛?”

“我没有纠葛,我就是想结婚。”

“你单身这么多年了,突然说想结婚,谁信呢?”

“怎么,我就不能结婚吗?我这么多年也一直都在相亲呀,只是没有合适的对象。”妈妈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好闺蜜,像是要看出她内心潜藏的秘密,蓉阿姨故作镇静地笑了一下:“你看什么?”妈妈自信满满地说:“你的眼神不对劲,你心里面有人了。”

“我的眼神怎么了?”蓉阿姨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般,莫名地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