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节

“不要乱讲……钱都帮安诺还上了?”

“是的。”

“恐怕以后都甩不掉她了,我看你将来怎样收场。”妈妈不满地盯着我。

“妈妈,您来看我,我真高兴,觉得一点都不疼了。”我一根一根地抚摸着她纤细的手指,感觉自己心里的爱意又开始向外溢了。

她紧张地看着门口:“你别再乱摸了,她们一会就回来了。”

“我们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呢?”

“这个愿望恐怕很难实现了。”

“要不咱们就远走高飞吧,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或者干脆去同心岛也行,您开面馆我开船,夫妻恩爱比蜜甜。”我无限憧憬地说。

“你想得挺美嗬,想过世外桃源的生活吗?”她又恢复了清雅高冷的表情。

“您不想吗?”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淡淡地说:“现在手头的事情这么多,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

“妈妈,”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从上衣兜掏出一个破裂的戒指盒递给她,“您看,盒子都扎破了,这次能跟我去登记了吧?”她看着带着血迹的戒指盒,眼睛变得湿润起来:“你一直都带在身边吗?”

“是呀,一直随身携带,就盼着您赏脸答应。”

“你干嘛又说这件事?先养伤吧。”

“妈妈,让我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吧,让我更好地照顾您不行吗?”她俏美的脸上浮现一抹飞红:“有你这样求婚的吗?连朵花都没有……”我顺手从旁边的花篮里抽出一束郁金香,然后单膝跪在床上,刚想要说话,刚才的动作有点太大了,一下子牵动了伤口,疼得我“哎唷”一声,差点没跪倒在床上,妈妈关心地上前扶住我:“快点躺下,不要逞能了。”我咬着牙直起腰,把花和戒指递到她的面前深情地说:“郑怡云女士,您愿意嫁给我吗?”她极力掩盖着内心的汹涌狂潮,轻声细语地问我:“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而且爱比海深,情比金坚,天崩地裂不变心。”

她接过花和戒指,面色微红地垂下眼:“好吧,我答应你。”

“您应该说:我愿意。”我急忙纠正她。

“我愿意。”她的脸更红了。

我高兴地上前搂着她吻住她的嘴,虽然这个剧烈的动作再次抻到了痛处,我依然吻得深沉而缠绵,她也很热烈地回应我。

大概是怕有人来,她吻了一会就轻轻推开了我:“好了,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做这种激烈的动作了。”我乖乖地躺下来,满脸笑意地看着她:“妈妈,我今天真开心,您终于答应我了。”

“看在你躺在病床上的份儿上,让你开心一下,快点恢复健康吧。”她面带酡颜地收起戒指,顺手捋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妈妈本来一直对登记的事有点犹豫,可是我的这次受伤一下子突破了她的心防,让她意识到珍惜当下的无比重要,她终于放下心结,不顾一切地迈出了这一步。迈出这一步后,即便眼前是刀山火海她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我悄声说道:“哪天去把手续办了吧。”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顺便再吟个诗,如何?”我得寸进尺。

她白了我一眼:“整天就想着这些事,你不腻吗?”

“不腻不腻,一辈子都不腻。”她怕再坐下去我的要求会越来越多,便站起身冲淡了一下我的热情:“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好吧。小丁她们在楼下等您吗?”

“嗯。”妈妈走了以后,我兴奋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想到马上就能和她修成正果,心里有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仿佛还处于梦境之中。

其实我受的伤并不重,幸亏公司保安夏师傅送我的厚背心比较结实,还有那个戒指盒帮我挡了一下,也幸亏黑老三那刀扎得不深,否则我就真的要多躺一阵了。

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快,很快就出院了,我马上像放飞的小鸟一样四处翱翔,准备迎接与妈妈的新婚之喜。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四卷)

作者:飞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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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这么说吧,有的朋友非常喜欢安诺,要求必须给她一个好的结局,还有的朋友要求必须拿下北北,说北北太可爱了,还有一些朋友认为必须拿下蓉阿姨,有的认为则应拿下唐老师,所以这本续书最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本小说太有特点了,很多奇特的性爱招数和淫荡的对白都不能写出来,只能采用类似生活化的场景描写肉戏。

这本续写已经写了快半年了,感觉很累,现在发的都是存稿,最近都没有写。下次什么时候更新真的不好说,我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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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结婚这件事,妈妈想得要比我多,她主动找我商量说,能不能在登记前多给北北几套房子,这样算北北的婚前财产。我说没问题,我不会跟北北争您的财产的。

妈妈斜了我一眼:“我说过你要争财产了吗?”我嘻嘻笑了一下:“您就是我最宝贵的财富,其它的都不重要。”妈妈马上就开始操作,除了前一阵刚买的一套房,她把余下的全部房子都过户到了北北名下,包括现在住的这套。

北北有点纳闷:“妈妈,您要干什么?为什么不给哥哥留几套房子?”妈妈淡然道:“我给他留别的资产了。”

“您想把以后的事业都交给他是吗?好的,我明白了。”

这段时间我又在妈妈的提议下给依依买了一些股票。她有点迷惑不解:“老公,你不是说股票风险很大吗?”我给她吃了一粒宽心丸:“放心吧,咱们买的不多,赔了也不心疼。再说股票的增值往往是无法估量的,一旦押到好股咱们就发达了。”她充满信任地看着我:“老公,你真行。”

给依依花钱我是舍得的,因为我总觉得对不起她。她经常问我何时能复婚,我说现在贷款审批进行得很慢,而且还款期间也要随时核查贷款资格,所以暂时还不能复婚。她听了之后有点着急,但我对她比以前更好,渐渐打消了她的一些顾虑。

稳住了依依之后,她出外进修的日子又到了。因为这次要去外地半年,她很是舍不得,我安慰她说:“别难受,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老公,你有时间就去看我,我也会经常回来的。”她恋恋不舍地说。

“放心吧,咱们还可以天天视频通话嘛。”

把依依送上飞机以后,最兴奋的是北北。只要妈妈不在家,她就形影不离地跟我在一起,而且她换衣服、上厕所、洗澡的时候都不关门,我敲门的时候也不给回音,就是希望我一头闯进去,弄得我苦不堪言。

幸好安诺经常来,她的到来冲淡了北北对我的纠缠,让北北没有那么肆无忌惮,所以北北对她非常不满。

不过安诺并不是见义勇为而来,她也是想趁着依依不在和我过二人世界。这两个妹妹寻找各种理由和我接近,把我的下班生活搅成了一锅粥。

我只能逃进妈妈的房间躲起来,她反而觉得不妥,说:“你总进我的房间算什么?会被人说闲话的。”我不能说被妹妹们纠缠,只好讪讪地退出来。

最后事情演变成这个局面,不管我到哪里去,后面都跟着两个妹妹。逛街的时候,两人一边一个挽着我的胳膊,看电影、吃饭时她们坐在我的两边,都把脸贴在我的胳膊上,路过的人像看热闹一样看我们仨花式秀恩爱。

我忍不住板起脸训她们:“你们俩能不能成熟一些?这样的表现太幼稚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脚踩两只船呢。”

“我们可是你的妹妹呀!”她俩异口同声。

两个人的斗争在冷饮店达到了顶峰。安诺当着北北的面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挑衅似地看着她。北北不服气,也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安诺干脆对着我的嘴亲吻了三分钟,北北也同样和我嘴对嘴吻了三分钟。最后安诺伸手要摸我的裤裆,我急忙拨开她的手,低声对她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先走了。”北北知道安诺在炫耀什么,她气得怒视安诺,然后又怒视着我。

俞知月在收银台像看宫斗戏一样看我们表演,等我逃到她那儿避难的时候就出言嘲讽:“咕咚先生,你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只带一个人来,这次带了两位仙女,下次是不是要带三朵花来?”我顾不得她的讽刺,又点了几杯饮料和冰点。

俞知月依然不依不饶:“你每天换不同的女朋友,不累吗?”

“这两位是我的妹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只好跟她解释。

“那天我给你家送酒的时候,屋里坐着的那位姑娘也是你的妹妹吗?”

“她不是我的妹妹。”

“那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月亮姐姐,你问得太多了吧?”我没有再回答她。

回到座位上才发现两个人开始PK了,她们先是比吃冰淇淋,然后比喝饮料,最后比吃冰镇水果。不管我怎么劝说都阻止不了她们,这场比拼的最终结果是两个人双双因为肠胃炎住进了医院,而且住在同一个病房的相邻两张病床上。

这样我每天就更忙了,除了要照顾妈妈,还要去医院伺候两位大小姐。最讨厌的是,她们都说病得脚软无力,上厕所也要我陪着去。我只好在大家的注视下和二位美女往返于病床与卫生间之间。

在医院的时候我还遇见了慧小凤,她这次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来,我好心上前搭讪了几句,她脸色苍白地说是做流产手术来了。

我试探性地问:“你的……男朋友呢?”她摇摇头:“我们分手了。”我听她的声音很凄凉,没有再问下去,利用仅有的时间帮她跑跑腿,做些费体力的小事,她很感谢我,利用一个机会悄悄对我说:“谢谢你帮我揭穿了那个人,不然还要再被他骗下去。”

“要是我早点发现你俩在一起就好了,我还能早点提醒你。”

“以前我总跟你吵架,真是对不起。”

“算了,以前的事别提了。”

“你来医院干什么?”

“我妹妹生病住院了。对了,你的亲戚没来看你吗?”

慧小凤黯然地说:“她们都很忙,每天只能来待一会。”

“这几天我都在医院,可以来照顾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好吧,谢谢你。”

“别客气,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慧小凤听到这话,想起以前我跟她恶作剧时自称“项功”,一下子羞得脸颊晕红,我看她窘得说不出话来,怕自己的玩笑开重了,急忙道歉说:“对不起,刚才是胡说八道,不要当真。”安诺和北北得知我总往另一个病房跑后,两个人迅速结成了联盟,不但轮流盯我的梢,还经常神出鬼没地在我眼前出现,我经常在帮慧小凤干活的时候被两个人莫名其妙地揪住耳朵,然后把我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严刑拷问,搞得我哭笑不得。

我无奈地对她俩说:“我这是在做正经事,你们能不能有点爱心?”

“我们俩都在这儿,你还有工夫泡别的小姑娘?”

“她流产了,没人照顾。”

“流产了?是你让她怀孕的吗?”

“开玩笑,我是那种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人吗?”安诺和北北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是,你就是那种人!”我把脸一板,假装严肃地说:“太过份了!你们又不是我老婆,管得也太宽了吧!”

这两个小妮子实在纠缠不清,好在慧小凤住了几天院就回家休养去了,我才不用面对她们的魔鬼跟踪了。

终于等到安诺和北北痊愈出院,我赶紧把两位小祖宗送回家,转头去准备和妈妈办理结婚登记的相关手续,还把结婚那天需要的一些东西买好了放在车里。

这几天妈妈也完成了不少工作,她在南方陆续投资多个项目,还买了几块地,同时给本公司也招揽了许多生意,每件事都办得有条不紊。

我悄悄给她打电话说,自己选了一个黄道吉日,非常适合结婚登记。

她淡淡地在电话里说:“好呀。你去吧。”

“那……您能去吗?”

“我去干什么?你一个人去就行了。”

“什么?”我听了这话差点没蹦起来,“您听说过一个人去办理结婚登记的吗?”

“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吧?行,我可以去。”她说这话时冷静得像要去菜市场,我真怀疑她是不是还记得和我的海誓山盟。

到了约好的那天,我早上八点准时到她公司的楼下等她。她却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会,我吃完午饭又睡了一觉,她还是没有下来。

我心想:母上大人八成是又把这件事忘了。但是自己又不方便打电话提醒她,只好跟妈妈的公关秘书小韩联系了几次,她每次都说:“郑总正在忙。”我只好在下面继续等待。

等到下午快三点的时候妈妈才下来,我无聊地打着呵欠说:“真不容易,您总算下来了。”妈妈今天穿得比较正式,宽大的红色西服里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穿着飘逸的黑色孕妇百褶裙,妆也化得恰到好处,头发微微垂到肩下,一种干练、飒爽的气质扑面而来。

她用一种抱歉的口气说:“今天的事情特别多,而且都需要我拍板和签字,你选的日子的确是一个黄道吉日,好多工作都非常顺利。”我本来还想抱怨几句,但一看到她超凡的美人气质马上就没词了,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事情都很顺利吗?”她高兴地说:“都很顺利,公司以后的发展越来越好了。”我最近很少看到她这样神采飞扬,好像比和我结婚还要兴奋,就顺着她的话头问:“那您以后岂不是要更忙了?”

“不会忙太久了。”她忽然看着远方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以后你就明白了。反正现在越忙越好。”

“好吧。”我还是有点发懵。

“走吧,去办咱们的事。”她对我招招手,向我的车走去。

我快步追上去:“我还以为您忘了。”

“怎么会呢?我一直在看表。”她边走边说。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记处,她走到门口以后忽然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回走,我以为她又改主意了,吓得急忙对她说:“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她皱着眉头对我说:“今天不能登记。”

“为什么?是证件没带齐吗?”

“我才想起来,有个老街坊的孩子在这儿上班,今天还是先不要上去了,我怕遇到她。”她担心地说。

“不就是这件事吗?您放心吧,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信心十足地对她说。

事实上,早在几天前我就联系了老同学沈霄星,他大学毕业后通过家里的关系进入市委工作,干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和市里很多部门的领导都认识,我并没有说自己要干什么,只让他帮忙介绍一位在民政局的熟人,他凭借几年里练就的政治素养没有多问,转头就帮我把事情办好了。

看到妈妈犯疑,我马上联系了沈霄星介绍的那位熟人,她通过一个绿色通道为我们快速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全程也没有多问一句话。

离开民政局后,看着结婚证上我和妈妈穿着白衬衫并肩相依的照片,我笑得简直合不拢嘴,感觉太梦幻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妈妈看我一直在掐自己的脸,忍不住问我:“你干什么?以为是在做梦吗?”

“是呀,梦想了几十年的事情突然变成了现实,真让人不敢相信。”

“几十年?你现在才多大?”妈妈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疼得我直咧嘴。

“您怎么使那么大的劲儿?”我捂着胳膊说。

“帮你测测是不是在梦境中。”妈妈说完还要掐,我急忙握住她的手,两个人顺势变成了手牵手的姿势。

“我说梦想了几十年是没错儿的,打从我出生起就深深地爱上了您,一直爱到现在,并且希望能和您天长地久,这不就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吗?”

“乱讲,怎么你小的时候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些?”

“我小时候就说过,长大要娶妈妈这样的新娘,您不记得吗?”

“原来你小时候就这么坏。”她嗔怒地看了我一眼。

看着她含羞带怒的表情,真是美艳动人、秀丽典雅,任谁也无法与之相比,能娶到她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幸事,我禁不住摸着她的手说:“老婆,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您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您觉得怎么样?”她的脸上浮现出好看的红晕,把头往旁边微微侧了一下:“我……不想说……”

“您说一下吧,好不好?”我轻轻晃着她的手说。

“这里人这么多,干嘛要问这个?回家再说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您说一说吧,我想听。”我穷追不舍。

妈妈被我缠不过,她继续把头往另一侧转,用声如蚊蚋的声音说:“我也很高兴……行了吧?”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我还是听得真真切切,幸福和快乐充溢了我的心胸,我快速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妈妈慌乱地推了我一下:“你干什么……当心被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