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

“当然敢想了,万一怀上了就生下来。”北北说得很坦然。

“唉,真拿你们没办法。一会儿我带你买药去。”我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忽然感觉到有东西硌了屁股一下,急忙起身掀开床单一看,原来下面放着枣子、花生、桂圆、莲子和一些五角硬币。

我问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枣子、花生、桂圆、莲子表示咱们要‘早生贵子’,五角硬币放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要‘凑成一块’,这些都是结婚时必备的用品,很吉利的,你结婚时没用吗?”安诺解释说。

“我早忘记了。”我郁闷地想着,自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竟然结了三次婚,真是荒唐至极。

这时北北拿出三个戒指说:“哥哥,你把这个给我们戴上吧。”

“什么意思?”我又惊了一下。

“新婚之夜咱们要互相戴结婚戒指呀。”北北的脸上泛着红晕,安诺也期待地看着我。

“新婚?我看你们是发昏了。好了,不要再胡闹了。”我站起身又要走。

“哎呀,老公,你不能走呀,你走了这个婚还怎么结?”安诺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你们可千万别叫我‘老公’,被别人听到会出人命的。”我警告她们。

“那你不许走。”

“不行,我在这儿耽搁得太久了,我要回去照顾妈妈。”我坚决地说。

“就是要走,也要洞完房再走。”安诺微微红了一下脸。

“刚才不是洞完房了吗?”

“刚才你只跟北北做了,那我呢?”她不悦地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爽得吸了口气:“这种事也要搞平均吗?”

“对呀,必须雨露均沾,这样才公平。”她不满地说。

“北北在这儿,咱们俩当着她的面洞房不太好吧?”

“怕什么,刚才你俩做的时候我不也在旁边观战吗?”安诺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

“要不……还是改天吧,我不习惯做爱的时候旁边有人。”我舒服得屁股一耸一耸的。

安诺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不觉得今天的交杯酒很特别吗?你的鸡巴是不是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我吃惊地说:“你们……不会又在我的酒里下药了吧?”北北这时害羞地说:“我们怕你不肯洞房,又把那个小药瓶里的药给你加了一些,而且比上次还多加了一倍的量。”我绝望地叫了一声,只觉得鸡巴更胀了:“怪不得今晚一直觉得很性奋,原来是那杯酒闹的,你们真是害人不浅。”安诺撸得更快了:“那你还走不走了?”我的龟头已经变得通红了,嘴里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俩都是骗子,以后谁的话我也不信了。”

“刚才我听了半天你们做爱,你以为我就好受吗?姐姐还说她是处女,她叫得比谁都浪。难道她就不是在骗人?”安诺不服气地说。

北北红着脸打了她一下:“你才骗人呢。你不是说做那种事的时候不疼吗?哥哥刚才……把那么粗的东西往我的下面塞……感觉身体都要被他撕成两半了……到现在疼得都走不了路……”

“上回我只说了一半你就不让我说了,没错儿,做那种事是很舒服,但是要分跟谁做呀,像哥哥这么大的阳具当然需要适应一下。不过我看你刚才的反应挺好,跟哥哥的配合蛮搭调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经常做爱呢。”北北的脸更红了:“你的脸皮真厚,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安诺不理她了,用温暖的妙手开始抚摸我的阴囊:“哥哥,咱们去洞房吧。”

看到她渴望的眼神,我知道今晚肯定是躲不过了,索性抓住她的手说:“走吧,到床上去。”她高兴地跟我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对北北说:“姐姐,你也来观战吗?”北北窘得满面通红:“我才不像你那么没羞没臊呢。”说完拿着衣服就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了一道虚掩的门。

我悄声对安诺说:“要不把灯关了吧?”

“我才不要呢,黑灯瞎火的都看不清脸,再说你一直让我角色扮演别人,我是不是该本色出演一回了?”她对刚才扮演北北的事一直颇有微词。

“好吧,你开心就好。”我搂着她轻轻躺在床上。实话实说,我也不太想在黑暗中做爱,主要是怕北北又趁乱溜进来。

其实这段时间无人与我做爱,把我憋得也够呛,刚才仅仅射了一次,根本就没有熄灭我身上的欲火。而且自己又喝了下药的酒,下身依旧色欲纵横,要不是顾忌着眼前两个美女是我的妹妹,早就和她们抽插几个来回了。

我俯下身在安诺的胸口舔起来,准备好好爱抚一番,她急吼吼地推开我的头,面带酡颜地说:“不用亲了,直接进来吧。”我伸手在她的穴口一摸,沾了一手的湿滑粘液,看来她也动情很久了,这个小魔女想必是听床听得热血沸腾,比我还要难以忍受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顾不得北北就在客厅的事实,分开安诺的两条腿就把鸡巴插进了她的桃花洞,耳边马上传来她满意的哼声,我猜她一定是为了促成我和北北做爱忍了很久,否则我第一个插入的人本该是她。

才抽插了几个回合安诺就大声吟叫起来,而且叫得很夸张,似乎是有意叫给门外的北北听的。她的两条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不住地催我向下使劲,仿佛是嫌我的力度不够劲爆。

本来我还想收敛一点,不想在北北面前表现得太过放荡,但安诺似真似假的表演让我无法再保持平静,我很快就进入了高速模式,腰部像安了发条一般在她的两腿之前起伏,粗硬的鸡巴插得穴口水花四溅,“滋——滋——滋”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击声混杂在一起,加上我们两个人的呻吟声,整间卧室春意盎然,充满了肉欲横流的气息。

虽然我正埋头打洞,依然留意着客厅的动静,北北仿佛只是一直在倾听,她毕竟是个初经人事的女孩,即便一墙之隔有人在上演真人秀也一定羞于观战。可是一声轻微的椅子响忽然提醒了我,好像她动了一下。这个小妮子不会是忍不住了吧?

由于一直背对着卧室门,我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一下,安诺觉察到了我的异样,她马上抱住我的头就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使我没法儿回头。两个人的舌头搅了一会,安诺干脆抱着我的后背坐起来,变成了和我面对面坐式交合的姿势。

这时就看出了她腰腹力量的强劲,她一手揽住我的脖子,一手撑在床上,小蛮腰像弹簧一样来回弹动,套得鸡巴一阵阵酥麻。她媚眼含情地紧盯着我,嘴里娇喘不断:“老公……我好舒服……你今天比哪一次都硬……”

“别叫老公,听着好别扭,叫哥哥行吗?”我顺着她的小蛮腰一点点摸上来。

“叫哥哥……你就没有罪恶感了吗?”她促狭地说。

“我算被你们害苦了,你们给我挖的坑太大了……”我不甘心地说着,屁股使劲往前顶了几下。

“哦……插得好深……不要得便宜卖乖啊……两个妹子陪着你还想怎样?”她陶醉地后仰了一下身子,显得腰肢更加柔软。

我的双手缓缓攀上了她的乳房:“我怎么感觉……占便宜的是你们呢?”安诺正和我说着话,忽然用手一推我的肩,让我仰面躺在床上,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接着她在我身上颠得更快了,脸上浮现出一片绮丽的艳色,一直蔓延到胸口,两只雪乳摇曳得像两个嫩瓜,我禁不住捻着两粒红樱桃轻轻抚触着,她口里的哼唱越发断断续续了:“坏哥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北北在这儿才这么硬?”

“少胡说了,你就是我的克星,我要惩罚你。”我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乳头微微向外拉拽。

安诺痛得叫了两声,脸上却布满了春意,她又扭了几下细腰后,动作忽然大了起来,身体摇晃得像一个钟摆,两只玉手也与我十指相扣,像是有绵绵无尽的爱意要传递到我身上。

我被她的突然加速套弄得肉棒火烧火燎一般刺激,直觉告诉我肯定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眼睛忽然紧盯向门口,脸上也显出陶醉的表情,仿佛有人正在门缝向里窥探。是了,一定是北北忍不住好奇心,悄悄跑到门口偷看我们了。

安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忽然站起身跪到床上,指着臀部对我说:“从后面来。”我猜到她是要表演给北北看,欲火中烧的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搂住她圆润的屁股就从后面插进了蜜穴,她被这迅疾的一枪刺得心花怒放,嘴里慌促地叫道:“冤家……你可真狠心……对……就是这样……别停……”她的这个要求正合我意,我开足马力就是一通狂轰滥炸,很快把她插得语不成句,腰身扭得幅度更大了:“坏哥哥……坏哥哥……你的力气好大……是在报复我吗?”我心想,你一手策划了这个局,今天还能便宜了你?非插得你找不到北不可。对,插得你连北北都找不到。

虽然安诺不如北北的小穴紧凑,但是她胜在技巧丰富、作风泼辣,我一边搂着她的圆臀冲刺,一边回想起刚才北北的蜿蜒洞穴,真的是销魂紧致,忍不住就有了射意,几记重插后想要拔出射到外面,她急忙娇喘着抓着我的腿说:“射到里面吧……我现在是安全期……”

听她这样讲,我彻底卸下包袱,在一轮疾攻后把一道道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烫得她像鸵鸟一样把头低下来埋在被子上,娇躯一阵痉挛,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她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静止了半天,看来是被彻底爽到了,我也搂住她缓缓喘息着。我们俩在这一番交欢之后才真正有了洞房的模样,唯一与别人新婚夜不同的是,今晩我是在和两个新娘轮流洞房,现在身下与我做爱的是一个“新娘”,而另一个“新娘”此刻还在门口观敌瞭阵呢。

过了一会,安诺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坏笑着对门口说:“姐姐,轮到你了,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我回头一看,北北的身影在门口迅速闪开了,安诺拍了我一下:“还不快把她请进来?”我急忙从她身上爬下来:“别闹了,北北脸皮薄,当心她生气。”安诺撇了撇嘴:“你就别瞒我了,姐姐疯起来可不比我逊色。”

过一会儿,北北敲了敲门说:“哥哥,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吧。”我和安诺急忙套上内衣出了卧室,北北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客厅中央了。她低头地看着自己的脚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愠怒还是羞涩。

安诺上前拉着她的手说:“姐姐,对不起,让你等了半天,现在该你进去了。”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俩要轮着来是吗?拿我当什么了?”她瞪着大眼睛无辜地说:“拿你当新郎呀!难道你不应该照顾好两个新娘吗?”北北淡淡地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了。”安诺小声说:“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咱们不是应该在一起共度良宵吗?”我这时也想打退堂鼓了,赶紧跟她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疯也疯过了,还是各回各家吧。”她失望地说:“原来还是要分开。”随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会,好像在想:怎么这么快就要散场了?看来再美的梦终究还是有醒来的时候。

我和北北快要出门的时候,转头问安诺:“你今晚去哪里?我送你回家吧。”她凄然地坐在椅子上说:“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里。”我悄悄对她说:“快点把这里恢复原状吧,让人看见就糟了。”她不置可否地看着我,眼里透露出一股说不清的幽怨。

离开安诺的奶奶家后,北北也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像是心事重重,又有些闷闷不乐,和刚开始洞房的兴奋劲头儿完全不同了。我竭力说话想逗她开心,她的反应总是很平淡。

走了一会我提议去买避孕药,她平静地说:“不用了,我身上有。”说完,拿出一粒避孕药当着我的面吃了下去。看来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快把她送到家的时候,她提议去吃点宵夜。我说:“好呀,正好刚才劳动了半天,有点累了。”她白了我一眼:“你就会胡说八道。”北北带着我来到一排小吃摊前,点了两份狼牙土豆、铁板豆腐就吃了起来。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估计已经饥肠辘辘半天了。其实我并不饿,只是为了陪她,因此吃了几口就东张西望起来。

这时一个煎豆腐的大婶的娴熟手法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的烹调技艺,觉得很有节奏感。

大婶又做了几份豆腐后,喊她的老公帮忙把油桶拎过来,随着一声“好的”,便看见一个消瘦的男人从摊床后面走了过来,我一看到他便吃了一惊,这不是米开罗吗?他怎么做起了路边摊的兼职?

米开罗看到我后也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我们俩聊了几句后,我试探性地问他最近公司忙不忙,他苦笑了一下说,公司最近没什么事,他就利用晚上的时间帮妻子摆摆摊,也算帮家里分忧。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猜到他在公司里一定是顶着虚职无事可做,颇有怀才不遇之感,但这是妈妈的主意,自己不好说太多,只能拐弯抹角地问他是否需要经济上的援助,他很聪明地猜到了,马上说“不用不用”。

北北吃完以后,我拉着她起身要走,临别时米开罗非常热情地和我握了握手,他这样的计算机高手居然要窝在这里,让我觉得很感慨,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走出没多远,我意外见到了便利店的收银员慧小凤,她竟然也在夜市摆摊。看她神态憔悴的样子,和当初那副牙尖舌利的模样完全不同了,不会是也缺钱了吧?

好奇心让我按捺不住,凑上前和她聊了几句。她一见我就露出很尴尬的表情,动作也很慌乱,一问才知道她的母亲生病住院了,过几天需要手术,她现在不但需要在医院照顾病人,晚上还要出来挣钱。

我问她:“手术还差多少钱?”她摇摇头说:“差得不多。”之后无论我怎样问都不肯再说。

临走的时候我说自己有位老同学在医院,也许能帮得上她的忙,她很感激地说:“谢谢你,你真是挺热心的。”

“唉,举手之劳。”她犹豫了一下又问:“帅哥,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哦,没问题,我姓凌,叫凌小东。”这次我没再开玩笑。

离开夜市后,北北不悦地说:“你的这位红粉知己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所有的女人都对我有意思?”

“不是这样吗?上次你俩在医院就黏黏糊糊的。”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对她没感觉。”

“你现在很讨厌,”她突然变得烦躁起来,“成天招惹女人,对感情一点都不负责任,安诺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你怎么了,北北?”我诧异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我就是很烦。”她郁闷地甩开了我,一个人快速向前走去。

北北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脾气了,其实我和安诺做爱之后她的情绪就很不对头,我快步追上去对她说:“北北,是不是因为刚才我和安诺洞房的时候没有叫你?”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连边儿都靠不上,你干嘛还要招惹我?”她转头对着我一口气喷出了一堆抱怨,眼里还冒着火。

“北北,你既然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叹了口气说,“咱们保持距离就是了。”

“凌小东——”她气得跺了一下脚,“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好了,快点走吧,已经很晚了。”我对她招了一下手。

北北正要再发火,路边的烧烤摊里忽然冲出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两眼通红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叫凌小东?”我看他来意不善,戒备地挡在北北身前:“是的,你有什么事?”

他二话不说,抡起一根棍子就向我打了过来,早有防备的我一转身就躲了过去,这汉子居然向北北扑了过去,我一看情况不妙,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胳膊上,把他踢得一个趔趄,棍子也飞了出去。

他勉强站稳后,摇摇晃晃地又扑了过来,我看出这家伙喝醉了酒,马上将他撂倒在地,不想他是个无赖,咬住我的胳膊就不松口,我急忙用擒拿的招式抓住他的头,将他牢牢按在了地上。

就在我想要喊话北北报警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钻出了一个穿着棕色吊带连衣裙的女人,她喊着我的名字说:“小东,别报警,他是我哥哥!”我抬眼一看,这不是公司财务部的葛离花嘛,没想到她今天穿得这么性感,丰满的上身仅用两根细吊带兜住上围,事业线深邃幽长,下身的荷叶裙摆刚刚盖过屁股,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这种修身的缎面裙装充分凸显出了她的丰腴身材,瞬间就成为现场瞩目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