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节

她慌乱地赶到我面前,说她的哥哥喝多了,请我原谅他一次。我这才发现那家伙趴在地上快要睡着了,就起身放开了他,很快过来几个他的朋友把他架走了。

这时我忽然觉得胳膊有点痛,原来刚才那个醉汉把我的衣服咬破了,手臂也咬出了血,北北急忙去药店买来外用止血物品给我简单包扎了一下。

葛离花在一边不住地给我道歉,我问她哥哥为什么打我,她窘迫地说,不知是谁把我那天抱着她过马路的情景拍成照片并发到了微博上,大家看到我的手放在她的裙里,都认定我和她有暧昧关系,正巧她的老公和她闹离婚,马上借题发挥地大闹一番,逼得她想不离也不成了。她哥哥得知此事后,先是找她老公理论未果,接着就一门心思地要找我算账。

我说:“所以你哥哥找了几个人要教训我?”

“那倒不是,我们只是在路边吃烧烤,大家一直吃得挺开心,不知他听到了什么突然就蹿出去了。”

“葛大姐,用不用我跟你老公解释一下?这个误会是可以说得清的。”

“算了,他早就想和我离婚了,这次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你的伤严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

“我吗?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葛离花再三道歉后才走人,北北看着她的背影悄悄对我说:“这也是你的同事吗?”

“是呀。”

“她怎么打扮得像个舞厅的小姐?”

“这……可能是她的穿衣风格。”

“她穿得好骚呀,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她没那么差劲。”

“你把她的肚子也搞大了吗?”

“我没有。”

“那她的老公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我怎么知道?反正和我没关系。”

“和你没关系?不是你俩偷情的照片被人发到网上去了吗?”

“胡说,不是偷情的照片,是我见义勇为的照片。”我就将自己三次救助葛离花下护栏的英雄事迹说了一遍。

北北听后撇了撇嘴:“你说的话好离谱,怎么听都像是编的。”

“我现在也好后悔,早知会惹这样的麻烦就不帮她了。”

“刚才她那个哥哥好吓人,像是疯了一样。”

“酒鬼嘛,喝多了都一个德性。”

“对,就好像你上回一样,在车里跟我们耍酒疯。”

“我比他文明多了。”

快走到楼下的时候,北北可怜巴巴地哀求我:“哥哥,刚才那个酒鬼把我吓到了,你陪我在家里坐一会行不行?”我怀疑地看着她:“你怎么又来这一手?不行,今天太晩了,我要回去了。”

“好哥哥,你就陪陪我吧,我真的害怕。”她摇着我的胳膊恳求我。

本来我坚决不打算上去,但架不住她靠在我身上软磨硬泡,只好退让了一步:“好吧,我上去坐一会,但是咱俩说好了,不能坐太久。”她高兴地说:“好呀,没问题。”

进了门以后,我衣服也不脱就坐在沙发上,刻意地和她保持距离,她给我倒的任何饮料都不敢喝,只是跟她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

北北又聊了一会,看我浑身充满了戒备,禁不住失望地说:“你怎么离我那么远?”

“没有呀,以前不也是这样聊天吗?”

“那好,你不许再动了。”她挪到我身边坐下,眉头紧皱地看着我。

我故作轻松地说:“不动就不动。不过我出来很久,该回去照顾妈妈了。”

“你别骗我了,妈妈这几天都和她的几个秘书住在一起,说要研究一个紧急项目,你早就被撵出来了,是不是?”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你与其回自己的房子一个人住,倒不如留在这里跟我做个伴,不是更好吗?”她慢慢贴在我的身上。

“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做,必须用我自己的电脑,现在就得回去了。”我早就猜到她让我上楼是要把我留下来,果然没说上几句话她就开始编织一张温柔的大网,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把我困在网中央。

“电脑我这里有,要是实在不合你的要求,今晚就别干工作了,陪我聊聊天吧。”她说得很轻松,不过我估计到时肯定不会仅仅是聊天那么简单。

“不是说好了就坐一会吗?”

“哥哥,你很怕我吗?”她贴得我越来越紧,纤纤玉手也放在我的腿上。

“笑话,你是我妹妹,我怕你干什么?”我故作轻松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搂着我?”她轻轻在我的裤子上摩挲着。

我只好把手环在她的腰上:“刚才跟那个酒鬼打架把衣服弄脏了,怕你嫌不干净。”

“我才不嫌脏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头轻声地说。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脑海里均是思绪如潮。

又过了一会,她终于问出了我最害怕的问题:“你后悔了吗?”我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她贴得我更紧了,身体变得火热,粉红的俏脸越发烫人,声音细若蚊蝇:“我……也不后悔……”

“北北,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跟任何人说,说了咱们就都完蛋了,尤其是妈妈那里更不能露出一点风声。”我紧张地叮嘱她。

她半晌不说话,像是陷入沉思,我等了许久见没回音,忍不住轻轻晃了一下她,却发现有液体滴在手臂上,低头一看,她竟然在悄悄地流泪。

我急忙扯过两张纸巾递给她:“北北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她低声抽泣着说:“我觉得……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谁说的,你也有你的优势呀。”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眼泪。

“我有什么优势?我连安诺都比不过。”她抽泣着说。

“你有比她强的地方呀。”我安慰她说。

“什么地方?”她抬起泪眼看着我。

“你的胳膊比她长,夹菜的时候不用站起来。”我一本正经地说。

“这算什么优势呀,一点用处都没有。”她生气地打了我一下。

“怎么没有用处,以后抱男朋友的时候可以抱得更紧。”她听到这话忽然脸红了一下,接着使劲搂住我的脖子说:“好,我现在就试一下能抱多紧。”

“怎么样,心情好一些了吗?”我任她静静地抱了一会,才把着她的胳膊说。

“好一些了,要是今晚你能留下来陪我就更好了。”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又开始嬉皮笑脸了。

“今晚不方便,过几天行吗?”我再次使用了拖延战术。

她又赖在我身上缠了一会,都没有磨得我心软,情绪又低落下来:“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对我这样的大美女视若无睹。”我无言地看着她,心想,你说的都是废话,我敢对你视若有睹吗?这都不知道该怎么瞒着妈妈呢。

她噘着嘴放开我:“你一定要走是吗?”我微笑着抱拳做恳求状,她“哼”了一声站起身:“你等一下再走,我给你的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了,万一那个醉鬼有传染病或者狂犬病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拿药箱,我只好耐心地等着她。

北北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忽然听到“哗啦”一声,接着传来她的一声惊叫,我迅速冲到厨房,只见她正痛苦地捂着一只脚呻吟,地上到处都是玻璃杯的碎片和热水。

我急忙把北北抱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扒下袜子一看,脚踝附近烫红了一小块,但是并没有肿起来。

许是我脱袜子的动作生硬了一点,她“哎唷”、“哎唷”地叫了两声,我心疼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很疼吧?”她抿着嘴唇摇摇头,表情似乎很痛楚。

我叹了口气,拿来药箱给她的脚上药,药膏抹完后,她感觉清凉了许多,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北北的脚烫伤之后,几乎什么事都不做了,全都是靠我来跑腿。其实我觉得她伤得并不严重,但她偏偏说动不了,我也拿她没辙。

最后,我看她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干脆主动说:“要不我今晚留在这儿照顾你吧?”

此言正中北北的下怀,她高兴地说:“太好了,神经病,谢谢你。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想说什么。”我心说,聪明什么,我就是条大笨猪,被你一直牵着鼻子走。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一杯热水打破了。

为了抵挡她对我的纠缠,我开始拼命地干活,把整间房子打扫了一下,把能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北北一个劲地劝我坐下来歇一会,我说:“不行,本帅哥眼睛里容不得活,看到屋子乱就想收拾干净。”

眼看没有活干了,我就开始洗衣服,把所有能洗的衣物都掏出来,把桌布、床单、被套、窗帘也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北北蹙眉看着我:“你是想让我彻底没有活干,是吗?”

“你的脚受伤了做事不方便,我一次帮你把活干完了,你就省心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洗衣服,也把我洗一洗吧。”

“洗你?怎么洗?你是要洗澡吗?”

“对呀,出了一天汗,多脏呀。”

“脚上有伤怎么洗?今天就算了吧。”我赶快劝她打消念头。

“不行,我每天都要洗,不然没法儿睡觉的。”

“这样吧,你把这只受伤的脚用塑料袋包好,去卫生间简单冲一下吧。”我给她出了个主意。

“我脚疼,洗不了,你帮我吧。”她依赖地看着我。

“我只能扶你到浴房,剩下的你自己做。”

“好哥哥,你帮我洗吧。”北北继续磨我。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洗澡这件事你还是亲力亲为吧。”

“不,我真的洗不了,需要你的友情协助。”她坚持地说。

事已至此,我看她可能真的不太方便,只好同意了,反正她的裸身又不是没看过,再多看一次无所谓,关键是当心她又耍什么花招。

把她抱到浴房坐在凳子上后,她果然开始出幺蛾子:“你也脱了吧,省得把衣服弄湿了。”

当我脱到仅剩一条内裤时,她还让我脱,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脖颈:“你这个花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的脚不疼了吗?”她笑嘻嘻地吐了舌头。

给她洗澡时我采用了速战速决的方法,可她颤巍巍的嫩乳和小香臀还是激起了我的欲望,特别是她的身体反复在我身上摩擦,温软的肉体从各个方位不断撩拨着我,简直就是色欲之源。

当擦到大腿的时候,她的白虎小穴有一点被撕扯后的扩张感,穴口雾气蔼蔼地向外喷着热气,想到刚才肉棒就是在这里肆意抽插,我再次性动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洞口,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北北的洞穴是真的很紧,可惜和她洞房的时候没有细细体会,要不是自己强行忍住射意,恐怕战不了几个回合就得缴枪了。一般女孩子初夜的时候都会叫苦连天,可她的适应期好像很短,后来的配合完全不像个生手,叫床声也很销魂,不会她和我的相性也很高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接着就看到北北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有点结结巴巴了。

“你是不是在想洞房的事?”她低下头笑盈盈地说。

没想到被她洞悉了心机,我惊得差点没跳起来:“我在想……该给你打沐浴露了。”她瞥了一眼我高高支起的内裤,不悦地说:“口不对心。”

糟糕,什么都被她发现了,可不能再逗留下去了。我三下五除二把她洗干净就抱了出去,自己也迅速冲了一下,赶紧穿上衣服来到客厅。

北北躺在沙发上说:“今晚你陪着我睡吧。”

“那样不方便,这样吧,我就在另一间卧室,有事你就喊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到。”我急忙打消她的念头。

“你可真讨厌,前几个小时还在洞房,现在就闹分居。”她抱怨说。

我心想,谁不知道你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你这丫头打算把我一步一步地拉下水,今晚可要打起万二分精神,说什么都不能再给你可趁之机。

北北游说了半天都没能说动我,只好噘着嘴去自己的房间,我觉得自己还是挺克制的,在上床这件事上起码没有放纵她。

把她劝退后,我也不敢掉以轻心,进卧室之前把房间的钥匙都要来了,还在里面反锁了一下,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自认为无懈可击,除非她插上翅膀从窗户飞进来,否则难奈我何。看来今晚可以高枕无忧,做个美梦了。

可惜世事之变化往往出人意料,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卫系统根本就没用,从我锁上房门的那一刻起,整晚的噩梦就开始了。

“你以为锁上门就安全了吗?没有用的,北北对你的骚扰无处不在。”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这样说。

我刚躺到床上五分钟,北北就开启了对我的召唤模式,平均每隔四十分钟就要喊我一次,大概是上学时一堂课的时间,喊我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从倒杯水到送眼罩,从上厕所到抠耳朵,后来她说身上痒痒,让我帮她挠一下,我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到底还能不能睡觉了。她说我就是要睡觉呀,但是浑身不舒服也没办法呀。

我干脆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按摩,她舒服得直哼哼,终于要睡着了。就在我暗自庆幸之际,刚过了四十分钟她又叫我了,我绝望地仰天叫了一声:“老天爷呀,派一个神把我收了吧,不想再活受罪了!”

到了她的房间一问,差点没把我的鼻子气歪,她说她最喜欢的一个毛绒熊抱枕不见了,让我帮忙找一下。我床上床下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就随手拿了一个毛绒猪玩具给她,她说不行,就要那只毛绒熊,让我上衣柜里再找一找。

我耐着性子到衣柜里翻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她说肯定就在那里,让我继续找。我索性钻进衣柜里来个彻底的大搜查,依然是一无所获。衣柜里本来就空气稀薄,我又困得头昏眼花,找了半天无果,竟然在衣柜里睡着了。

睡了大概四十分钟,又被北北喊醒了,她生气地说听到我打呼噜了,问我为什么不认真找东西,我说我仔细找了,实在找不到,她语气坚决地说就在柜子里面,肯定能找到,我可怜巴巴地北北你不困吗,换个别的抱枕吧,我实在挺不住了。她看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只好说那就算了吧。

我回到自己卧室躺了大约四十分钟,她的喊声如期而至,我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发出痛苦的嚎叫声,直接冲过去问她:“大小姐,您又有什么事?”她可怜巴巴地说总能听到奇怪的动静,让我帮忙听一下,我只好蹲在床边竖起耳朵倾听。

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我忍不住眼皮打架,很快又睡着了。后来还是她把我叫醒了,说没事了,让我回去睡觉。

我回去以后根本就没敢睡觉,靠在床头坐着打了一会盹,果然不出所料,等了半个多小时又听到她的呼唤,我二话没说,抱着褥子和被子就过去了,一见她就哀求说:“姑奶奶,给我一条生路吧,这次又让我干什么?”

“我想问你,能不能到我的房间来睡?”她怯生生地说。

“我这不是抱着被子来了吗?”我直接把褥子铺在地上,躺在了上面。

“哥哥,你真好。”她感动地说。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去那个卧室了,来来回回白折腾了半天。”我感叹地说。

“哥哥,我还是害怕,你能不能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她试探性地问。

“不行,坚决不行。我都已经跟你在一个房间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不作声了,用沉默表达了她的意见。

又过了一会儿,我忽然起身抱着被子来到她的床上躺下,她惊喜地问:“你为什么又肯来了?”

“我觉得还是主动一点比较好,不然你一会又给我来疲劳轰炸怎么办?”

“嘻嘻,你把我想得太坏了。”她的声音里透着高兴。

“好了,我跟你在同一张床上了,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快点睡吧,明天早上该起不来了。”我困得头像要裂开一样。

刚迷糊了一会儿,北北又晃着我说:“哥哥,哥哥。”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姑奶奶,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说‘晚安’呢。”我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好吧,晚安,晚安。”

“晚安,亲爱的。”她甜甜地说完,顺便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也懒得理她了。

这次北北没有再打扰我,我终于睡了一个超过四十分钟的觉,而且还做了一个幸福的梦。

梦中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妈妈已经生完了孩子,又恢复了她的蜂腰身材,而且变得更年轻漂亮了,仿佛才三十多岁。

她推着一辆很大的摇篮车,里面应该是我们的孩子,我高兴地跑向她,她急忙做个“嘘”的手势,提醒我不要吵醒正在睡觉的宝贝。

我兴奋地凑过去想看看我和她的爱情结晶,她却不让我看,径自把车推到了一边,我连车里是几个孩子、什么性别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