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

白晓华等人把我和旅行袋、密码箱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内,“章鱼”章炳铁等人正坐在那里等我,赵小军、齐二群、许征明也在。奇怪的是,二当家贾阴山竟然不在,我暗自松了口气,悄悄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这里的装修非常简单,连墙都没有刷。

章炳铁这次见到我非常热情,主动跟我握手,我看房间里没有女人,以为终于要谈正事了,不料他把我带到一间监控室,指着监控电视墙给我看:“你瞧,这是什么?”我抬头一看,电视墙里所有的画面竟然都是不同房间内的一张大床,而且每张大床上都躺着一个被拴住手脚的女人,她们的眼睛也全都被蒙着。最让我惊诧的是,蓉阿姨竟然也在画面里,她身上穿着完整的衣服,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估计我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挟持走了。

这次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要干什么了,八成是又要比赛玩女人。我转头看着他说:“章总,这次怎么玩?”

“还是按上次性交大赛的规则进行,看谁一晚上射精的次数最多,你如果能赢了,我就跟你合作。当然了,对你还有一点特别的要求。”

“什么要求?”

“你必须跟你的妈妈性交,而且至少要在她身体里射三次精。”他把上次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我显出为难的样子,“射在外面不行吗?”

“不行,必须内射才过瘾,只有内射才能称为完美的性交。我告诉你,坚决不许戴避孕套。”

“章总,”我不解地看着他,“您为什么一定要我和自己的妈妈性交呢?”

“小老弟,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我的妈妈,平时我也最喜欢看母子相交的小说和视频,我只有面对自己的妈妈才能真正地勃起,面对其他女人只能勃起一半……”

“怪不得您一个劲地劝我跟妈妈性交,原来是因为您喜欢母子恋。章总,您跟我合作是不是也因为我和她是母子关系呢?”

“嘿嘿,你真是聪明,本来我是不想跟你合作的,但是你这个小子很坦率,不藏奸,而且后来我发现你和她是母子关系后就更感兴趣了。”

“就是因为这一点您才相信的我?”

“对的,真正的母子是不会设套儿来陷害我的,所以我认定你是最佳的合作对象。”他自信地说。

“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勃起……”

“没关系,我还有半瓶‘如意’,一会儿都给你涂上。”

“我觉得这种药好像对我没什么作用,我从上次抹完到现在都没勃起过。”我担忧地摇摇头。

“不可能,这是我花重金请人研制的新药,是专门给我用的。”

“给您用的?”

“对。我刚才已经说了,我面对其他女人无法充分勃起,试了很多药都不行,只好找人开发‘如意’。而且我们已经在狗身上试过这种药了,堪称威力无穷呀。”

“你们在人身上试验过了吗?”

“在你之前……还没有人试过……”

“什么?我是第一个用这种药的人?这不是拿我当试验品了吗?”我又惊又怒。

“没事的,小老弟,你不用担心,这种药肯定没有副作用,那些医生不敢骗我的。”

“可是我现在还是这么软,而且变得越来越黑了。”我脱掉裤子给他看。

章炳铁看了一眼我的鸡巴之后表情有点变了,他掏出对讲机讲了几句话,不一会儿那两位医生拎着药箱走了进来,他们让我脱掉裤子坐在沙发上开始进行仔细的检查。

经过一番查看后,男医生先对鸡巴进行了清洁处理,又擦了点绿色药膏,最后把余下的半瓶“如意”都涂抹到了棒身上。这时我心里暗暗说了句: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可惜等了半天还是没有显灵,只是放了三个响屁,女医生捂着鼻子瞪了我一眼。

章炳铁忍不住问医生:“为什么还是没有效果?”

“这种药因人而异,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这位帅哥以前可能进行过不规范的医疗处理……”

“上次你也这么说,但这是最新研制的壮阳药,不可能擦了一瓶都没有效果吧?”章炳铁明显对产品的质量产生了怀疑。

“是这样的,有一种成分有副作用,我们没敢加入……”

“要不给他吃点口服的壮阳药?”

“不,现在不行了,会很危险的。”医生严肃地说。

这时我想起了自己还有半瓶“强者之星”没用,就从裤子里掏出来说:“试试我的药吧。”

“好用吗?”章炳铁问。

“以前用效果很好,但这次试了半瓶也不行。”

“你还想再试吗?”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试一次也无妨。”我一边说,一边把剩下半瓶“强者之星”都涂抹在了鸡巴上。

其实这最后一次抹药我也是胡乱一试,没想到居然有了奇效,鸡巴慢慢有了感觉,像吹气一样逐渐膨胀起来,而且越变越硬,越变越粗,似乎比以前的尺寸还要大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大吃一惊,两位医生也说不出话来。我大喜过望,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要把两种壮阳药混合在一起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有这个可能,但是也不排除你之前用过别的药。”医生的话使我想起安诺带我去看的那个“裘神医”,难道他给我开的药也有用?

“哇,小老弟,你的阳具好大,简直比A片里那些男人的鸡巴都大。”章炳铁赞叹地说。

“比赛现在就开始吗?”我对鸡巴的重新勃起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验一下。

“等一下,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其实我们给你妈妈的阴部涂了一种药,她会觉得特别瘙痒,只有涂过‘如意’壮阳药的鸡巴才能给她止痒。”他突然抛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话题。

“怪不得她这几天那么难受,你们是怎么给她涂的药?”我一下子明白了蓉阿姨痛苦的根源在哪里。

“你还记得上次在KTV包房吗,我们特意给她选了一套衣服,里面那条丁字裤上就沾了一些痒粉,会使女人的阴部变得麻痒,其实并不严重,洗一洗就会好的,但是随后医生给她上了一些药,那是一种会让女人阴道奇痒无比的新药,名字叫做‘花痒’,这种药很有特点,刚抹上的时候觉得清凉无比,时间长了以后会慢慢变得抓心挠肝,麻痒难当。是这样吧?”章炳铁得意地说道。

“是的,她这几天确实痒得很难受,去了两次医院也没治好。”我想起两位医生阴冷的目光,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当然了,这是我们新研制的产品,专门和‘如意’配合使用的,‘如意’就是缓解‘花痒’最好的药,现在你的鸡巴上涂满了‘如意’,以后她就只能和你一个人做爱了,你满意吗?”

“当然很满意了……不过这样有点太残忍了……”我嗫嚅着说。

“残忍什么?这不是很遂你的心意吗?我再告诉你一个惊喜吧,刚才我们把她请来以后,把剩下所有的‘花痒’都抹在她的阴道里了,现在药量已经达到了最大值,她只舒服了一会就又开始瘙痒了,你看看是不是?”他指着监控屏幕让我瞧。

我仔细一瞧监控画面还真是,蓉阿姨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痛苦,两条腿夹在一起不断摩擦着,显然是阴部的瘙痒又发作了,而且瘙痒的程度似乎还尤甚以往。

“这两种药都是新产品,短时间内不会再研制了,所以她痒得难以忍受时就只能找你解痒,你就是她唯一的解药。怎么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章炳铁兴奋地拍着我的肩膀,似乎无比期待他亲自导演的一出好戏的即将上演。

“章总,这么做太狠了,你让我们母子以后怎么相处呢?”我难堪地说。

章炳铁安慰我说:“你不用在意这个,其实很多母子都有肉体关系,只不过囿于世俗压力不敢承认罢了。很多母亲都是儿子的性启蒙者,只要你勇于面对,这种事并不丢人。”

“她擦了‘花痒’以后必须找我……性交吗?有没有别的解救方法?”

“目前没有了。”

“这是什么原理呢?”

“原理很简单,因为你的阳具擦了那么多的药,所以在她的阴道内摩擦时会加速‘如意’的扩散和渗透,缓解‘花痒’带来的瘙痒感,而你的精液更含有解药的核心成分,所以要想救她就必须在她体内射精。”

“我们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

“那当然不会了……嗯……过一段时间药效就会减退的……”

“这个时间要多久?”

“这就不好说了,”他转头问两位医生,“你们估计要多长时间?”

男医生缓缓说道:“这个很难讲,因为这两种药都是第一次临床使用,药效的时间长短不好判断。保守估计的话,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减轻症状吧。”

听到这话我心里是又喜又愁,喜的是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跟蓉阿姨做爱了,愁的是如果被妈妈和依依知道了一定是件超级麻烦的事情。

章炳铁对我说:“这下你放心了吧?还不赶快谢谢我这个牵红线的月下老人?”我只好说:“谢谢章总。但是,她……要是认出我怎么办?”

“别担心,她现在蒙着眼,一会儿我们再给你戴上变声器,她是不会听出你的声音的。你的三个手下都被我们灌了迷药,等会儿也会找女人性交,到了明天他们不会记起和谁做过爱,如果问起你,你就说你也不记得,到时你妈妈就是想查也查不出谁跟她做爱了。”他细心地跟我交代着,好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吧。不过您答应跟我合作的事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没问题,但是你必须获得性交大赛的冠军,而且至少要在她的身体里射三次精。”

“我……尽力吧。”

“小老弟,你一定行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顺便递给我一个变声器。

我把变声器戴上后出了监控室,经过大房间的时候发现章鱼哥的手下和赵小军他们都不见了,估计是已经开始进行比赛了。我带来的旅行袋和密码箱还在房间里,但是手机不见了,不知道梁政委能不能根据我留下的信息找到这里。如果他不能及时赶到,我就要先稳住这伙犯罪分子,防止他们溜之大吉,更重要的是,必须保护好我的岳母大人,万万不能让其他人占了便宜。

不过章炳铁执意要看我和蓉阿姨做爱,看来这件事已经无法避免了。作为一个资深的恋母狂,他为了满足心底的欲望不惜多次设局引我们入彀,如果不真正地和蓉阿姨性交一次肯定是无法过关的,况且为了完成任务也要答应他的要求。

当然,我还有一点私心,因为我很早就想占有岳母的肉体了,这次就是一个绝好的契机,如果再错过就很难再有机会了。既然章炳铁有心“玉成”此事,怎能拒绝他一番“美意”呢?而且蓉阿姨眼睛被蒙住,我又戴了变声器,即使做完爱她也不会发现是我,以后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知道,我和她再见面也不会尴尬的。

想到这儿,我信心满满地找到蓉阿姨所在的房间,轻轻推开房门,发现她已经像一块熟透的美肉一样在床上扭成了一团,耳中传来的尽是痛楚的喘息声,想必“花痒”的药效已经把她折磨得痛苦不堪了。

我慢慢走到床前,紧紧盯着她蓝色连衣裙下丰腴的身材。她的四肢分别拴在床的四角,拼力的挣扎反而使身体的曲线愈加饱满诱人,让人隐约有一种虐待的快感,我的鸡巴愈发坚硬翘起了。

蓉阿姨这时也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她警觉地微微抬起头问道:“是谁?”我没敢言声儿,只是慢慢地把裤子脱掉了。

她听不到回音,又追问了一句:“到底是谁?”我还是不敢说话,可能是她平时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即使她蒙了眼并拴住手脚,威慑力依然存在。

她听我依然没有吭声,感觉有点不对劲,急忙又追问道:“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我一边往床上爬一边想,岳母啊岳母,你再耐心等一会,小婿马上就来拯救你了。看来今天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了,不管是为了快感还是为了救人,这场性爱是肯定无法避免了。

蓉阿姨发觉我上了床,挣扎得越发剧烈了:“你……想干什么?”她说话带着明显的颤音,显然是有点害怕了,

我本来不想吱声,打算这样闷头做爱就完了,但她总问个不停,自己如果不搭茬就显得很无趣,于是压低声音说:“我来陪陪你。”

这个变声器还真挺好用的,直接把我的话转成了非常粗鲁的声音,完全是另一个人说话的动静儿,这下我有信心了。

蓉阿姨听得出我不怀好意,赶忙夹紧两条玉腿说:“你们刚才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对,就是这件事。”

“什么事?”

“跟你参加性交大赛呀。”

“你胡说什么?”

“没有胡说,你的那些姐妹都已经开始比赛了。”

“你是谁?”她竭力装出镇定的样子。

“我叫小钢炮,是章鱼哥的手下。”

“你刚才说邀请我参加比赛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们老大说的那个性交大赛,谁射精的次数最多就可以获得一笔重奖,不好意思,咱俩被安排到一组了。”

“你想干什么?”

“跟你性交呀。”

“你不要乱来,我不想参加这个比赛。”

“那可由不得你了,这事儿要听我们老大的。”我摸了一下她裙下的小腿。

“你别碰我。”她紧张地晃了一下腿。

“还矜持什么,你们做小姐的不是经常陪男人上床吗?”

“我只是陪酒的。”

“陪酒陪睡都差不多,如果这次比赛我获奖了,多分给你些奖金不就得了?”

“不行,我真的不行……”她又开始扭动起身子,不过这次真的是反抗。

“美女姐姐,别闹了,咱们抓紧时间吧。”我本来想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后来想到自己扮演的是个小流氓,何必那么斯文呢,干脆三把两把扯烂了她的连衣裙,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和超薄无痕冰丝内裤。

蓉阿姨吓得惊叫连连:“你不要乱来呀。”

这时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平日里经常受到她的欺凌,如今难得有机会把她压在身下调教,这份儿满足感真是无与伦比,今天非要跟她玩个够不可,这可不光是为了比赛。来吧,所有被压迫的奴隶,所有被欺负的弱者,都站起来吧,向一切霸权主义挑战!

我越想越兴奋,把嘴贴在她的丝袜上就舔舐起来,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口水,她厌恶地不断甩动双腿想要摆脱我,但是无济于事,可能是她的反抗激起了我的欲望,我干脆用嘴咬住她的脚趾,把光滑的丝袜撕扯成一条一条的,她气得想要踢我却使不上劲。

看着破烂的丝袜我更亢奋了,伸手就去脱她的冰丝内裤,她意识到危险就要降临了,急忙上下晃动起了巨臀,不肯让我轻易得手。

那精致的超薄内裤实在太小巧了,小巧得遮不住耻毛出墙,几根油黑的阴毛俏皮地露在内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冰丝可以感受到内裤下包裹的迷人所在,那里正传出暖烘烘的热度,内裤的底部已湿了一块,不知是被汗水洇湿,还是被蜜道里流出的爱液浸湿的。

我一看内裤不好脱,索性双手一发力,只听“嘶”的一声,粉色的丝薄内裤从中间裂开,形成了一个小布条收缩到腰间,乌黑的阴毛和高耸的阴阜赫然出现在眼前。

蓉阿姨只觉得下体一凉,忍不住又发出惊呼声:“这位兄弟,你先不要动粗,我有话说。”我停住手看着她:“有什么话等我办完事再说不行吗?”

“不行呀,那样就来不及了。”

“好,你说吧。”我直起身。

“我今天不太方便……大姨妈来了。”她硬着头皮说。

“少骗我了,你都没有垫卫生巾。”

“今天才刚来……还没来得及垫卫生巾。”

“是吗?那可真巧,我的大姨父也来了,咱们俩正好凑成一对儿,这可真是天作之合。”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蕾丝文胸也扯掉了,两个硕大的奶球马上一跳一跳地弹了出来,她吓得又叫了一声。

“这位兄弟,别这么野蛮好不好?这样吧,我答应跟你性交,但是这里的气氛不太好,一会儿咱俩出去找个地方喝点酒,等喝完酒了我换上一套情趣内衣,好好陪你开心一下,怎么样?”蓉阿姨实在没办法,只好换上了一副商量的口吻。

“好呀,咱们说定了一会儿去喝酒,你可不要变卦。”

“那现在能把我放开吗?”蓉阿姨试探性地问。

“放开你?可以呀,等性交大赛结束了就把你放开。”我坏笑着说。

“你——”她气得只说出一个字来。

我不再废话,俯下身就在她的巨乳上狂舔起来,这一对美乳对我充满了杀伤力,自从我第一次见到她洗澡时就惊为极品,每次吃她的豆腐时都要大肆蹂躏一番,只是今天不敢爱抚太久,生怕她熟悉我的亲热习惯,万一被她认出来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