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节

能欣赏蓉阿姨的玉体在我身下挣扎扭动实在是一件乐事,特别是那一对性感的高耸豪乳给了我无穷的刺激,简直是人间美景。我越插越起劲,雄壮的鸡巴在玉门里一顶再顶,带出的蜜汁沾满了整根肉棒,连睾丸袋也是水淋淋的,鲜红的龟头、黝黑的肉棒、雪白的丰臀以及黑密的阴毛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幅对比鲜明的交合画面。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的蜜道那么紧窄,每一下抽插都要花很大的气力,只要肉棒一退出,蜜道四壁马上自动填补空隙,几乎没留下多少活动的空间。幸好小穴里还能分泌一些浆汁,在爱液的滋润下我的肉棒如虎添翼,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退到蜜道口,然后一面转动屁股,一面全力插入。这真是不入肉穴,焉得乐子。

在我的疯狂刺入之下,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蓉阿姨的心弦,她哪里经受得了这种人事,又不懂招架,完全忘记了被强迫的事实,只是皱眉发出无奈的喘息,看她蹙额无助的样子真是觉得好性感,两个人的肉体交欢进行到这个程度,终于有了一点琴瑟和鸣的味道。

我的抽插愈来愈快,不顾一切地捣着她的花心蜜穴,她有点忍不住了,再次发出了不堪忍受的求饶声:“这位兄弟……能不能轻一点……你压得我好疼……”

“姐姐你不懂,力度轻了就不舒服了。”

“可是,我真的很疼……”

“没事儿,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好。”她的诉苦并没有让我停止前进的脚步,我在她的惨叫声中把憋在身体的能量全都释放出去,肉棒达到闪电抽送的程度,把穴口的肉片磨得通红,她的红唇张得大大的,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乎连呼吸也要停止了。

在我一波快似一波的攻击下,蓉阿姨终于招架不住了,她的胴体突然痉挛似地一阵乱抖,小穴里的爱液像决了堤似的洪水一样奔流而出,本就狭窄的蜜道越发缩紧,内壁上的嫩肉紧紧抓住肉棒,花心像长了爪子一样抓住龟头就吮吸起来,爽得我连打几个冷战,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龟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

我知道自己就快达到爆发的边缘了,连忙用力顶住蓉阿姨的子宫颈,不再抽出,只是左右研磨,她察觉到我的龟头突然变得又烫又大,鸡巴也出现了不规则的跳跃,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她的心头,忍不住狂呼一声:“不!快点拔出去!不要射在里面……”身子也随之乱动起来。

其实她搞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射在外面,至少头几炮我是要射在里面的。面对她的挣扎,我抓住她的豪乳说:“你别乱动,我只是先演习一下。”她惊恐万分地回应道:“你演习什么?”

“演习一下你在这种紧急状态下的应急反应。”

“为什么要演习这个?”

“这样下回你跟儿子做爱的时候就知道该怎样反应了。”

“可是……我觉得不对劲……你好像快要射了……”

“没有,还早呢,你太久没做爱了,你的反应已经不准确了。”我哄骗她说。

“是这样吗?”她有点疑惑,还有点不解。

我一看不能再逗留了,还是速战速决要紧,等她醒过神就没有意外感了,当下深吸一口气,再次猛插了几十下,龟头上的麻痒感突然无限扩大,一股电流一下子传到鸡巴根部,我哼了一声,猛地把龟头顶到蜜穴的最深处,整个棒身变身了一只烧得通红的电烙铁。

蓉阿姨凭着女性的直觉意识到情况不妙,她再次惊呼起来:“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还在进行演习……”我被即将到来的快乐折磨得语无伦次了。

“你是不是要射了?还是先拔出去休息一下吧。”她苦苦哀求道。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龟头突然抵在子宫口上抖了几下,马眼迅疾张开,滚烫的热精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喷发而出,尽数扫射在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灌溉着娇媚熟妇的心田。

“啊——”蓉阿姨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哀叫,翻腾已久的快感瞬间爬到了山峰的顶端,那是自慰远远达不到的高度,她只觉得硕大的龟头在穴内不断地颤栗抖动,一股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来,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下腹深处传来阵阵的快感,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周蔓延扩散。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漂流和坠落……

处于高潮之中的蓉阿姨艳若桃李,娇媚的粉面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口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体内发酵。我轻轻揉着她的两个乳球,想到终于把日思夜想的美艳岳母给上了,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得意。

过了一会儿她才冷冷地对我说:“把手拿开。”我吐了一下舌头,急忙把手从她的丰乳上撤开。

“你刚才不是说演习吗?”

“是的,的确是演习,只不过是实战演习。”

“那你就是骗我了?”

“我没有骗你,刚才确实想拔出来了,但是你的下面太紧,我的阳具卡住了。”

“你有种,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小钢炮。”她恨恨地说。

“美女姐姐,别生气了,难道你刚才不觉得快乐吗?”我试着摸了一下她的香肩。

“滚开,我不想跟你说话。”蓉阿姨把头转到一边,她被巨大的痛悔击中,眼泪情不自禁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把厚厚的布都抠破了。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七卷)

作者:飞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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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有人说续写里的肉戏太多了,那我就少写或简写一些吧。

关于海上漂流这一段本来打算写一段肉戏,后来想想算了。

纯爱与后宫本来就是矛盾的,一开始就表明我的观点了,可惜大家还是喜欢讨论这个问题。

一个人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

人和事总归是要向前发展的,怎么能一直生活在童话世界里?既然有心向前,又何必萧规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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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哭了?刚才不是很开心吗?”我擦了一下她脸上的泪。

“别碰我。”她耸了一下身子。

“刚才我是不是太用力了?姐姐你别生气,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你还敢说风凉话?快点拔出去!”她厉声叱道。

我虽然扮演的是恶人,骨子里还是有点怕她,被她训了几句后不敢多言,乖乖地把鸡巴退了出来,带出了一波白色的精液。

“你可以出去了。”她冷冰冰地说。

“我们老大说了,比赛结束了才能出去。”

“对呀,你不是已经完事了吗?”

“不,我还没完。”

“你……还想怎么样?”她的话里带着颤音儿。

“老大说射精次数最多才能得奖,我想得奖。”

“你们的奖金是多少钱?我给你行不行?我不想参加比赛了。”

“但是我想参加呀。”

“你何必这么执着呢,不就是为了钱嘛,我多给你一些不就结了。”

“你能给我多少钱?”我装作心动的样子。

“二十万行吗?”

“有点少了。”

“你想要多少钱?”

“两千万。”

“你想钱想疯了吧?以为我是提款机吗?”

“美女姐姐,我认为你是无价之宝才开出这个价的,你觉得自己只值二十万吗?”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那我就没办法了。”

“这位兄弟,我今天身体真的不舒服,你刚才那么用力,把我的下面都撑裂了,可能要去看医生了。”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蜜穴,阴毛和穴口都沾满了白花花的精液,并没有看到受创或红肿的部位。她的阴唇依然滑润光洁,颜色却不及刚才那么殷红,她的双腿也没有并起一起摩擦,瘙痒的症状似乎有所减轻了。难道章炳铁说的是真的,我的肉棒摩擦和精液喷射对“花痒”药有抑制的作用?

她听不到我的动静了,急忙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你的阴部,没有任何伤口,你放心吧。”

“那好,你先出去,看看我儿子来没来。”

“你怎么还惦记你的儿子?他跟这件事已经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

“他错过了比赛报名的时间,再说了,谁让你之前不跟他性交?现在已经没机会了。”

“你听我说,我的阴道很疼,里面可能有炎症,就算插进去也不会舒服,还是别做了吧。”我没有跟她啰嗦,再次爬上床来,因为鸡巴又硬起来了。蓉阿姨恐慌地蹬了一下腿:“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再次摸上了她丰满修长的玉腿。

她声音颤抖着说:“你冷静一点,咱们再商量商量好吗?”

“好呀,你想怎么商量?”我开始揉搓她浑圆肥美的臀部。

“我真的想跟我的儿子做,能把他叫来吗?”

“你有多想跟他做,给我描述一下行吗?”

“我……”她有点羞于启齿。

我嘿嘿笑了一下,直接爬到她挺翘丰满的肉体上,把光溜溜的美妇压在身下,硬梆梆的鸡巴直翘翘地碰在她的玉腿上,光滑圆润的龟头端渗出来丝丝的透明液体,把她的双腿间弄得湿漉漉、粘乎乎的。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你先别动,我现在就给你描述一下。”

“你说吧。”

“他以前教我学游泳的时候经常挑逗我,当时我就有点动心了,后来他跟我猜拳做游戏,还总亲我,我虽然一再拒绝,但对他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了,如果他再对我用强,我想我可能要挡不住了……”她的胸口和脸庞一同羞红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呢?”

“因为他有女朋友了,我不想让那个女孩子伤心……”我知道她口里说的“女朋友”就是依依,她不想让依依伤心,我也不想让蓉阿姨坐守空房,倘若她左右为难,我就帮她下这个决心吧。

既然决心占有丈母娘,索性不听她的言语了,我用手握住硬翘翘的鸡巴,用光滑龟头沾着蜜道里流出的滑腻腻的爱液,在她滑嫩的穴口研磨着,轻触着小阴唇和阴蒂,她骇得抖了一下身子:“你干什么?”

“哦,你说得太感人了,我的阳具都感动得哭了,你看,它都流泪了,噢对了,你看不见,要不你摸一摸感受一下?”

“不要胡说,快点把你的东西拿开。”蓉阿姨怨气满满地抖了两下腿,如果不是有绳子拴着估计早就暴踢我了。

我心说您可真行,都被绑上了还跟我抖威风,那我可不能跟您客气了。想到这儿我“啪”地一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姐姐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才行。”

“你想……怎么样?”

看着身下这个微微娇喘的尤物,我心痒难耐,于是一手搂住她一条光洁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坚硬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戳进去,只听“滋”的一声,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插入到蜜穴中,瞬间就把狭窄的蜜道撑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紧紧顶在了花穴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

我这一棍插得很突然,因为上一次还是循序渐进,这次却是暴风突进,蓉阿姨被我插得又发出一声痛呼:“啊……”在我的印象里,她这一晚上什么都没干,光剩下惨叫了。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劲来:“你怎么又来硬的?刚才不是说可以商量一下吗?”

“美女姐姐你绕住了,如果我慢慢地插入你会很痛得很久,那相当于零碎受罪,倒不如这样一下子插进去,也就是痛一下子,之后就不疼了,对不对?”

“不行……现在还是很疼……你快点拔出去。”她疼得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那可就很难了,姐姐你不知道,我这个阳具有个特点,不射完精是拔不出去的,所以你先想办法让我射精吧。”

“混蛋,你还说风凉话……”

“嘿嘿,都怪姐姐你太迷人了,上次的钢管舞又跳得那么骚,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这位兄弟,求你一件事,能戴上避孕套吗?”蓉阿姨见我不肯退兵,只好哀求我做好安全措施。

“哎呀,这可就来不及了,麻烦你下次早点说。”我开始慢慢地在小穴里抽送鸡巴。

“还是很疼……”她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享受的表情,好像在受刑一样。

她这么疼也不能全怪我,我的鸡巴虽然比较粗大,但是她的蜜道实在太紧太窄了,简直堪比处女,说句实话,依依、安诺、北北的处女之身都是被我夺走的,但也没像她这么费劲。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她的小穴内壁对鸡巴的紧握力和摩擦力十分到位,抽插起来感觉肉棒被全方位无死角地挤压按摩,那种销魂感又不是处女所能给予的。

在我一轮快似一轮的进攻中,她那滑腻的带有褶皱的蜜道夹迫套撸着我硬如铁的鸡巴,而且还带有节奏地收缩着,当龟头触到蜜道尽头那团软肉时,花心深处竟如同她红润的小嘴一样吸裹着我的龟头,简直令人魂飞魄散。

我快活地捏住蓉阿姨胸口那对饱满圆翘的丰乳,气喘唏嘘地说道:“姐姐,你的里面好紧,好像有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阳具,你是不是练过缩阴术……”她咬牙强忍汹涌而来的痛意,不喊疼也不答话,任凭我在她紧窄的蜜道里横冲直撞,把无辜的媚肉挤压得东倒西歪。在她看来,也许保持沉默就是表达愤怒最好的方式。但是她下身的肥厚美穴不这么想,粗暴无礼的鸡巴的疯狂冲击给了久旷的身子一个极大的刺激,那层峦叠嶂的壁内蜜肉完全罔顾主人的心思,不顾一切地紧紧包裹粗壮住的棒身,似要压榨出所有的快乐,继而传递到大脑的中枢神经。

随着快乐的逐渐累积,我隐隐地觉得蓉阿姨在不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偏头一看,她被缚的美腿微微卷曲着,性感的脚尖绷得紧紧地向内弯曲,一切都不像是面对痛苦时的反应。这个意外的发现令我的肉棒插得更深,每次都直捣花蕊,把可怜巴巴的窄穴插得发出“叭叭”的声响,似乎在向硕大的鸡巴求饶。

“姐姐你不要忍着了,这样会憋坏的,叫两声好吗?”我扶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想要挖掘出她心底的欲望,她硬是咬住牙不肯回应。

蓉阿姨不肯出声也没关系,这起码说明她已经适应了抽插时的痛苦,不像第一次做爱时那样大呼小叫了,如果她知道跟她做爱的人是我就肯定不会这么安静了,必定会痛骂我一番,既然是这样的话还是先不要摘掉眼罩好了。

我这样想着,从她光滑的胴体上挺起身子,打算把两条美腿扛在肩上,一使劲才发现脚被拴住了无法抬起,这可真扫兴,只好扶住肉感肥厚的大腿根,把巨臀向上抬起,使穴口倾斜向上,然后身子用力向下压去,带动鸡巴深深地刺入红色肉缝,径直顶在小穴尽头的子宫颈口上,这个美妙的姿势一下令快感升了级,她浑圆的手臂一下子绷紧,两只手也攥成了拳头。

见她有了反应我插入得更起劲了,一阵阵暴风骤雨般的攻击把她肏弄得难以招架,越来越粗重的鼻息说明她已不堪蛟龙在她穴内的翻江倒海,只能咬着牙抵抗我这个色狼的一波波强攻。

蓉阿姨强忍被肉棒贯穿的表情真是迷人,简直看得我心花怒放,平时她自恃警察的身份屡番欺压我,今遭却沦为我的棒下之臣,实在没有比这更爽的事了,我越战越勇,不时扭动着屁股用龟头研磨花心深处,直插得她娇躯颤抖,抑制不住的哼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流泻出来。

虽然不能跟她接吻,也不能换别的姿势,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们这样不出声的做爱既像是一幕哑剧,更像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蓉阿姨随着我的大力抽插而被动地摇晃着身子,细腻光滑的乳球无力地在眼前摆动,深邃的乳沟上挂上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的喘息越来越不加掩饰,在我听来仿似最销魂的呻吟,那种疯狂的快感令我兴奋得浑身发抖,真恨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

在她一阵快似一阵的剧喘下,我几乎已失去控制力,开始用尽浑身力量做着最后的冲刺。她感受到我的疯狂,忽然开始用力扭动着软腰想摆脱我,嘴里也发出恐慌的声音:“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射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很舒服……”

“不行,你不能再往里面射了……”蓉阿姨的态度虽然极不情愿,她的胴体却随着肉棒的猛烈抽插而颠动着,蜜穴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断夹迫、套撸深入肉穴的不速之客。

她的这种变化让我很高兴,虽然可能是无意识下的应激反应,但却令我却兴奋无比,我的龟头传来一阵阵麻痒感,如电流般通过肉棒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