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节

蓉阿姨意识到情况很危险了,她声音凄厉地对我喊道:“快点拔出去……”

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双眼通红地进入高速冲击模式,捏住两粒硕大的乳头发出了最强攻击,直把她杀得丢盔弃甲,惊呼不断:“快点停止……不要射到里面……”

这时她的叫喊是没有用的,只会激起我潜藏的兽性,我加大力度猛攻了一阵后,蜜穴深处忽然奔涌出一股热流,强劲地冲击着我的肉棒,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最终都集中在龟头上,刹那间我感到鸡巴酥麻难耐,一股股热流从各处神经元快速地流向下体,忍不住向她的小穴深处用力插去,终于精液急射而出,强劲地射入到她的蜜道深处。

“啊……你这个畜生……”蓉阿姨发出了绝望的啜泣声。是的,我又一次在她的体内射精了。

随着鸡巴在她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跃动着,她的蜜道内壁和阴唇也有节奏地收缩着,我再次在她迷一般神秘、梦一样美丽的肉穴里注射进了我的精液。不知她的体会怎么样,反正我是到达了性交的高潮,而且是很少有过的阶梯性高潮,快乐一直向上不停地攀爬着,在最后发射的一刹那终于登上了极乐的顶峰。

我的射精持续了一阵才缓缓平息,当最后一滴精液流进她的小穴深处后,我缓缓趴在她丰腴柔软的的肉体上,射过精后的鸡巴依然不时地跳动一下,她浑身绷紧的娇躯也逐渐放松下来,美妙滑润的玉体向四周摊开,显然也有点疲惫了。

这时汗液将我们彼此潮湿的身体紧紧粘附在一起,我情不自禁在她丰润光滑的脖颈与下巴附近亲吻起来,她厌恶地抖了一下身子,却无法阻止我对她的不断轻薄。不管她有一千个不愿意还是一万个不高兴,我还是再次完成了在她体内的射精。章炳铁虽然是个混蛋,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做爱的时候如果不内射还有什么意思呢?

蓉阿姨的皮肤虽然没有那么白,但是非常健美和丰腴,压在她身上只觉得弹性十足,像趴在一张软床上,尤其她豪放的巨乳给人一种气吞山河之感,每个男人看到了都恨不能与那对乳峰相伴终生,我如果是她老公的话真想搂着这对奶球永不分开。

那对豪乳让我越看越爱,几乎忘了自己扮演的是一个恶人,情不自禁地在上面啃咬舔舐起来,仿佛一只贪吃熊在偷吃蜂蜜,滑腻暄软的乳肉上布满了我的口水和牙印。

蓉阿姨终于受不了了,她腻歪地用腿顶了一下我,话语里充满了憎恶:“你舔够了没有?快点下去。”我心虚地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抬起身子,把依然硕长的鸡巴抽了出来,混合着浆汁与浓精的液体也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出了小穴,抬眼一瞧,蓉阿姨本已潮湿的耻毛粘了不少星星点点的粘液,像是挂了霜的黑森林,她阴唇的红色似乎又减弱了一些,八成瘙痒的症状又减弱了。

欲潮平息后,蓉阿姨缓缓对我说:“这次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壮起胆子说:“不行,比赛还没有结束呢。”

“到底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等我赢了性交大赛就可以结束了。”

“你别那么执着了,这种比赛怎么会有胜者呢?你们老大在逗你呢。”她耐心劝解我。

“我不信,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一定可以赢的。”

“这样吧,我给你三十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行?”蓉阿姨又提高了价码。

“一千万怎么样?”我很配合地降低了一下价码。

“我再给你加五万,你顺便去医院看看脑子行不行?”

“我也降五万,九百九十五万吧。”我故意跟她打哈哈。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给多少钱是一定会兑现的。”

“我也会兑现我的承诺,把比赛进行完。”说完以后,我痴痴地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像在欣赏一尊精雕细琢的尤物塑像,她那丰腴傲然的女性裸体是那么的诱人,两条光滑结实的大腿呈大字擗开,直接展示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多毛肥阴,挂在耻毛上的浆汁兀自微微颤抖着,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呼吸急促,鸡巴又一次勃起了。

自从擦完两种壮阳药后,我的鸡巴的不应期好像突然变短了,射完精之后很快就能再次勃起,而且勃起之后比原来更硬、更长、更粗,维持的时间也更久。我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性爱机器,就是不知道这次壮阳药的药效能保持多长时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鸡巴的颜色还是黑亮黑亮的,跟我的皮肤颜色极不相称,实在不行就只能像染发或焗油那样进行一下变色处理了。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她直觉地感到有点不对劲。

“没事儿,你说你的,我听着呢。”我又一次爬上了床。

“你为什么又上来了?不会是还想做那种事吧?”她浑身又抖了起来。

“现在是比赛时间,当然要继续进行比赛了。”我再次摸上她结实有力的美腿,对于经常健身和习武的她来说,这两条腿格外修长温润,记得有人说过,看一个女人是否性感,不是看她的脸和胸,而是看她的腿,先不说这话是否公允,但蓉阿姨的这双美腿可算得上水润匀称,优美浑圆,倘若被它缠在腰间一定极度舒适。

“我给你加钱行吗,四十万怎么样?”

“这不是钱的事儿,别的房间都有人射三次精了,咱们已经落后了,再不追赶就来不及了。”我痴痴地看着美腿上被撕破的丝袜,禁不住把嘴贴到上面又舔舐起来。

“你听我一句劝吧,不要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了。”她试图用说教的方式感化我这个“犯罪分子”,其实她不知道这不过是对牛弹琴。

“姐姐你就别浪费口水了,咱们还是赶快办正事要紧。”我探手到她两腿之间一摸,那里还是湿滑温热的一片泥泞,忍不住欺身而上,再次把颤巍巍的肉棒抵在两片粉润光滑的阴唇之间。

“你先不要动,我给你五十万行吗?”她吓得急忙又提高了报价。

“五十万?听起来好像不少……”我的口气软化下来,似乎有所心动,蓉阿姨的心里刚浮起一点希望,我猛地一使劲,又把半根肉棒插入到充满褶皱的蜜穴中。

“啊——”她不出意外地又痛叫一声。

“别再叫了行吗?一会墙都被您喊塌了。您怎么回事,都插这么久了还没适应?”

“混蛋,你还有理了,我下面都要疼死了……”她疼得身上直冒冷汗。

“姐姐你不会是石女吧,怎么每次插都这么费劲?”

“你为什么总搞突然袭击?”

“我是怕那种慢吞吞的插法更折磨人,所以决定果断一点。”我话音刚落,屁股一挺,把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

“哇——”她差点被我这雷霆一棍插得背过气去,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我不再多言,两手撑在她的身侧就开始了前后抽插,每次鸡巴破洞而入都引起她连绵不断的惨叫声,但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全力推动肉棒在窄洞中穿梭了。

但是她的痛呼声告诉我,她好像还没有完全适应,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搞不好要被她反戈一击了,因为她的小穴似乎越变越紧,我原来幻想把她蜜道撑大的目标几乎不会实现了,反而有可能被她把我的肉棒勒得越来越小,那样可就赔大发了。

不管那一套了,我决定猛插小穴要紧,就是她的蜜道窄成一线天我也照插不误,随着我挺动鸡巴反复摩擦可怜巴巴的蜜穴嫩肉,四溢的浆汁挂在我和她的阴毛上,整张床被晃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蓉阿姨咬住嘴唇无力地喘息着,娇肢玉体几乎被撞成了一堆柔软的肉泥。

想到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和她做爱了,我把全部的本事都拿出来了,怜香惜玉的事也被我抛到了脑后,强壮的身躯像一个无情的推土机一样在她的胴体上耕作着,一遍一遍地犁着她的一亩三分地,把她碾压得再次发出痛楚的哼声:“你是一百年没碰过女人吗?你想要我的命是吗?”

“姐姐,这都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我想跟你灵欲合一……”

“你为什么又不戴套?”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要戴套的话早点说,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能……射到外面吗?”

“要是你肯叫三声‘好哥哥’我就考虑一下。”我诞笑着说。

“无耻……”她气得想咬我。

“这有什么无耻的,又没让你叫‘好老公’。”

“哼……”她把脸转到一边不理我。

看来蓉阿姨的底线还在,即使失身给我了也不服软,我心里暗自称赞了一番,对她蜜穴的钻探比刚才更猛烈了,整张床都成为我俩激情肉搏的战场。

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只能看到一张床大幅度地摇摆着,两个肉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汗水在他们的身上肆意横流,男人一边急促地在女人身上索取,一边摩挲着她丰满的娇躯,两人的肉体紧密碰撞在一起,“啪啪”的肉击声如锣鼓点儿般频率飞快,女人虽然很不情愿,却被年轻的男子撞得娇喘不断,如果不是她的手脚被拴着,别人很可能还会以为这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在交欢。

在蓉阿姨默不作声的矜持下,我身子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蜜穴花田被我耕作得一片泥泞,紧致的花心吸住龟头就是一阵猛裹,弄得鸡巴根部一阵麻酥酥的,很快就到了要播种的时候了,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迟缓,她知道情况不妙,果然又叫了起来:“拔出去、拔出去……”

“除非你叫我‘好哥哥’……”我趁机又提出要求。

“下流……”她气得骂了一声,却拿我没什么办法。

我俩又互斗了几句嘴,她还是不屈服,下面的小穴却把我咬得更紧了,我很快就扣动扳机,将大量新鲜的阳精喷洒在她的子宫里,把她烫得一阵颤抖,强烈的快感让我们积聚己久的高潮终于总爆发,令人晕厥的刺激感从蜜穴深处不停涌向她的大脑,她像被抽筋去骨般夺走了所有的力气,浑身发麻地瘫软在我身下。

【第十七卷完】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八卷)

这次内射之后她半天都没有动,过了好久才喘息着说:“我的儿子还没到吗?”

“姐姐,你只能跟我性交,换人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见他?”她懊悔无限地抱怨道,我猜她一定很后悔没有提前把身子献给我。

“你跟他都开心两回了,怎么着也应该轮到我们一次了吧?兄弟们盯你盯得眼睛都红了,还会把机会留给别人?”

“那你……一会儿能把避孕套戴上吗?”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催我做第四次了?”我促狭地笑道。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她急忙纠正说,“我只希望你们快点放开我。”

“放心,比赛结束就会放你走的,但是现在你还属于我。”我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肥臀。

“你们的人都这么变态吗?”

“不是变态,是直爽。”

“那你快点拔出去吧。”

“已经不用拔了。”我“嘿嘿”干笑了一声。

“为什么?”她敏感地察觉出不对劲。

“你感觉不出来吗?”我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慢慢地膨胀起来,再度进入了战斗状态。

“你……怎么又来了?”她声音颤抖地问道。

“必须抓紧时间呀,咱们已经落后了。”我话一说完就开始缓缓抽插起来,由于鸡巴一直泡在肉穴里,也不需要什么前戏和适应过程,直接开始做爱就是了。

蓉阿姨知道反抗也没有什么用了,她认命般地把脸转向一侧,任由我在她身上耕耘。

看着她无力反抗和愤懑的样子我真是心满意足,如果她知道侵犯自己的男人是心爱的女婿,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事儿真是越想越美,但是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一定要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我拥着她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越战越勇,把她插得嘤咛乱喘,她像一个肉身女菩萨一样浑身的媚肉都在乱颤,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果然性爱之中的女人最迷人。

看着蓉阿姨在自己的胯下颤抖着,那无奈而又动人的姿态实在令我欲火大炽,胀大的肉棒也更加凶猛了,把她的小穴抽送得汁液横飞,我们的阴毛牵扯拉拽在一起,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不……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真的很疼……”她虽然喊着疼,语气却并不紧张,好像已经渐渐习惯鸡巴不断贯穿她的小穴了。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单身女人,在离婚十多年后再一次受到肉棒的洗礼,想不到那种快感冲脑的冲击力竟是如此惊人,虽然理智上很不愿意,可是肉体却是拒绝不了,她在我的持续攻击下很快就攀上了肉欲狂欢的最高点,我也没有压制自己的快乐脚步,红胀的龟头经过一阵急速抽送后,再次把浓精喷射到了小穴的最深处。

这次蓉阿姨没有让我拔出去,也没有大声呵斥,她的娇躯一阵剧震,默默地承受了我的又一番射精,抵抗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我惬意地享受着又一次的高潮,再次把口水涂满了她的胸口。她在登上高峰后疲惫不堪,全身的骨头像是散开了似的。

鸡巴拔出来以后,我看她的阴阜颜色已经不那么鲜红了,看来“花痒”的药性果然得到了控制,而且我的大力插穴似乎真的有解痒的作用,她不光是因为性器官的刺激觉得舒服,盘根错节的棒身对蜜道内壁的刮蹭也确实缓解了瘙痒的痛苦,末了我的精液的注入更是确保“花痒”在几天内都不会再发作。

这时门口有一个章鱼哥的手下告诉我有一个伙计已经射五六次精了,我一看自己又落后了,赶紧回到床上对蓉阿姨说:“咱们已经掉队了,快点加油吧。”

“加什么油?”

“加阴茎里的润滑油。”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车熟路地把鸡巴又插进了小穴。

“刚才已经告诉你戴套了,为什么不戴?”她恼怒地蹬了一下腿。

“我想戴,但是没有了。”

“你快点去买。”

“来不及了,那样会耽误时间的。”我不由分说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你……无耻!”她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我一面感受着她温暖、湿润、紧凑的窄穴,一面磨擦着娇美的嫩肉,房间内一时间又响起了剧烈的交合声,肉棒进出蜜道的“啪啪”声,我厚重的喘气声,以及蓉阿姨被插得浑身摇动的喘息声。

此时我用她的玲珑娇躯当做软垫,一心一意地压在上面享受熟妇的美肉,她好像知道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了,完全不挣扎,显然已接受了被侵犯的命运。

没多久,我的鸡巴就像一个针管注射器一样又向小穴内喷入了精液,她似乎懒得说话了,我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讲价了?”

“我不想说话。”她冷冷道。

“你也是太小气了,一下子满足我的要求不就行了,这么一点点加价有意思吗?”

“你说的都是废话,我拿得出几千万吗?”

“要不你叫我三声‘好哥哥’,我就不往里面射。”

“真不要脸,比我小还让我管你叫哥哥。”

“这里说的哥哥不是按年龄大小排的,指的是‘情哥哥’。”

“你不是人,滚出去。”她气得又挣扎起来。

我见她动得很凶,抬起手就在她的美臀上连拍了几下:“再乱动我就打你的屁股!”她屁股吃痛,竟然不敢乱动了,看来神气女警遇上小流氓也无计可施了。

我又歇了一会后,第六次进入了她的小穴。蓉阿姨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只能逆来顺受,而且我发现她进入状态越来越快,面对我的大力抽插也渐渐习惯了,不得不说女人在这方面的适应能力真是很强,她们从一个高峰下来后可以很快再攀上另一个高峰,中间几乎不需要太多的调整时间。所谓花谢之后很快可以再开,估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第六次射完精后,我很快又扑到她的身上,她无力地说道:“你是牲口吗?你不累吗?”

“我还可以,你累不累?”

“混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也不用再问我了。”

“姐姐你可真好。”我扶着鸡巴一杆进入肉洞中,入洞非常顺利,毫无滞钝感,她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显然已非常适应了。

虽然已和她缱绻缠绵了大半天,我还是对她美艳的胴体爱不够,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蓉阿姨愤懑无力地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美鲍内进进出出时,我几乎忘了比赛的事,只想好好地跟她快乐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