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节

正所谓祸不单行,安诺那边也出事了。因为我的“东一”公司一直私自借用她们单位的一个仓库做办公地点,这件事不知是被哪个好事者给举报了,我们遇到了最坏的结局,安诺被单位开除了,我们被限令在一天之内搬出仓库。

办公地点没了不算什么,最多再找一个,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安诺的工作丢了。我跟她说:“你别急,我马上就去找你们领导沟通,我跟你们的保卫处经常有联系,我不信他们连梁政委的面子都不给。”

“算了,别给大家添麻烦了,反正我也不想在那儿干了。”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怎么算是添麻烦?你的工作是因为我被弄没的,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内疚地说。

“这事儿很容易解决呀,让我进你的‘东一’公司不就成了。”她微笑着说。

“那行吗?你这么大的人才,去我那里岂不是委屈了?”

“我算什么人才,顶多是根火柴,到哪里一划就是一片混乱的火焰。”她自嘲地说。

“你能来帮我当然是最好不过了,你每个月想要多少薪水?”她把身子靠近我低声说:“只要能跟你天天在一起,就算倒贴钱我也愿意。”

“别这样安诺,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

“好的,从今以后我就在工作中投入最大的感情,顺便也给你投入足够多的感情,成吗?”

“成成成,你就是当来度假好了,别那么辛苦。”我安慰她说。

她补充道:“而且我知道你们公司里的美女多,除了米开罗的媳妇,剩下的那些女人都是你的菜,对不对?正好我去了‘东一’可以天天盯着凌大帅哥,省得你被别人惦记。”

“你随便吧,我真是怕了你了。”我无可奈何地说。

虽然安诺跟原来的单位解除了劳动关系,这口气却让人咽不下去,我借口她的原单位保卫系统有问题,加上最近在搜查两个嫌疑犯,我就天天带公安局的人去检查,把整个单位搅得鸡飞狗跳,没有宁日,正常工作也进行不下去了。

在被我折腾了一阵后,她们原单位的领导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找我谈话,说可以把安诺重新调回去,并且担任一个部门的小领导,我回来问安诺的意见,她坚决不肯回去,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把意见反馈回去,她的领导说这样行不行,安诺的工龄太短,不符合提前退休的条件,给她办个离岗休养吧。

我说离岗休养的条件好像也不太够,几位领导马上说没关系,现在就给她调到一个轻松安逸的部门,根本不用去上班,原有的福利和待遇都不变,熬个二三十年就可以办理正常的退休手续了。我一打听才知道,那个部门里的人都是安诺这种情况,不是老领导的子女就是关系单位的亲属,只在单位挂个名,平时根本就不来上班,说白了,就是被单位养起来了。

我假装思考了一阵说那就这么办吧,从此以后不再带人去“检查”工作,安诺和原单位的劳动纠纷就这样解决了。

对于这个处理结果安诺非常满意,她夸我办事有力度,我说有什么力度,这纯属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解决完了安诺的工作问题,公司的办公地点问题还没有解决。还是安诺思路开阔,她直接让我们去她的“爱巢”办公,我说那是你新装修的房子,拿来办公不太合适。她说无所谓,那么大的房子她自己住着也浪费了,用来开公司才是物尽其用。

我说:“那你以后住哪里?是在公司住还是回去跟咱爸一起住?”她不以为然地说:“我一个人住哪里都行,你就不用管了。”

看到安诺到我公司上班以后,北北羡慕得很,也要调过来,我说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你在研究所那么好的单位工作,到我们这里来掺和什么。

北北不干,非要加入“东一”,还说我偏心。我说:“这也是为了咱俩好,你想想要是妈妈知道你放弃那么好的单位到我这里来,肯定猜到咱俩有事,以她的脾气你估计会怎么做?我的公司肯定要黄了,然后一大批人都下岗了。你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吗?”她很不情愿地说:“我知道了,离你远一些就是了。”

随着安诺的加入,我的公司更热闹了,有时米开罗不在的话就是我跟一群女人在打交道,简直繁华至极。米开罗的妻子也正式调入了“东一”公司,我给了她不菲的高薪,妈妈这么安排也是想对米开罗形成一个制约。

这段时间葛离花和她的三个表妹干得挺开心,都比在原来的单位更卖力。我有时想,自己和那四姐妹在不同的场合结识,发生了不同的故事,最终竟然变成了同事关系,缘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随着“东一”搬迁新址之后,公司和公安局的事越来越多,我经常早出晚归,比以前更忙了。有一回参加局里的围捕行动,抓获了一批制销假药的不法商贩,其中竟然就有经营成人用品商店的欧利上。

他发现我是警察后很吃惊,随即想套近乎,我耸耸肩说:“对不起了,欧哥,只能公事公办了。”

在随后的查抄证物的过程中,果然从欧利上的店里起获了不少假药和过期药,还有一些是三无产品,他贩售的壮阳药也是有真有假,不过上次卖给我的“强者之星”却是真药。

还有一件事得到了证明,安诺在电影院给我做“冰火三重天”时用的辣椒油并不是城西最有名的老张家的秘制产品,而是从欧利上那里买的商品,据他自己交代,这种辣椒油也不是从正常渠道来的,有一些甚至是从他家隔壁卖臭豆腐的那家铺子弄来的,这个奸商真是太黑心了。

抓药贩子的事让我忙得不可开交,公司的事都较少兼顾。有一天我回来得比较晚,刚走进电梯的轿厢里,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女孩子急切的声音:“麻烦等一下。”我急忙伸手按住开门键,过一会儿便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有两个女孩子小跑着冲了进来。

她们进来以后我就愣住了,因为这两个人正是安诺和北北。她们看到我吃惊的样子以后只是微笑了一下,似乎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我怔了一下才问道:“这么晚你们来干什么?”

“来吃宵夜行不行?”两个人的手里都拎着餐盒。

“别闹了,这个时候来串门不是找打架吗?我上次挨揍的伤还没痊愈呢。”

“谁说要去你那里了?”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我们在你家的楼下租了房子,咱们现在是邻居了。”安诺笑眯眯地说。

“你也搬过来了?”我转过来问北北。

“是呀,你不开心吗?”北北兴奋地说。

“开……”没等我说完,她们住的楼层就到了,果然比我租的房子矮了两层,两个妹妹蹦蹦跳跳地出了电梯,临别时还转身跟我挥手说再见。

我呆呆地举起手跟她们比划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下实在是太“开心”了,她们俩居然把战火烧到了家门口,这回可真是热闹他妈给热闹开门——热闹到家了。

第二天我趁依依和妈妈不备溜到安诺和北北租的房子里,她们一见我来到就欢喜万分,轮流上来与我拥抱、亲吻,安诺还叮嘱北北:“快点把热水器插上,一会儿哥哥要洗澡。”我急忙摆手说:“我不是来做那件事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在我家的楼下租房子?”

“反正我也要找地方住,再说这样离你更近,不是很方便吗?”

“但是离依依也很近呀。”

“没事儿,我们已经做好防护措施了,你来瞧瞧吧。”安诺说完就开始带领我参观房间。

原来她们租了相邻的两间房,阳台是相通的,平时两个人就住在一间房里,另一间房保持空闲状态。由于另一间房通往另一个单元,遇到紧急情况时两人就可以通过阳台跑到隔壁并从别的单元逃脱。

不光如此,房间内也有机关,有几面墙是活动的,就连大床也被做了手脚,不但可以折叠变形,还可以藏人。

我看了一遍房间布置后感觉叹为观止:“你们俩可真是煞费苦心,安诺,你那天跟依依到底谈了什么?你不怕在电梯里见到她吗?”安诺笑而不答。

我又问北北:“你在妈妈和依依的眼皮底下搬到这边住,不怕被她们发现吗?”

“平时我们都从另一个单元走,基本上不会遇到她们的。”

“这样太冒险了吧?”安诺说:“你不知道吗,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担心地说:“你们这是要把我放到火堆上烤啊。”

“你担心什么,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对门不如共屋,共屋不如同房……”

“我知道后面那几句,是不是:同房不如上床,上床不如内射,内射不如爆菊,爆菊不如互爆?”

“你又开始胡编乱造了,哪有后面那些?”

“我建议你俩别玩得太大,当心被人发现。我可是刚从医院出来没几天,下次再这么打一顿的话我就该进ICU了。”我一边说话一边摸着脑袋,还对那天花瓶砸头的事心有余悸。

偷情可真是最危险的游戏,不知道下次揍我时是依依领衔还是妈妈统军,反正想毫发无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本来我已做好了复婚的准备,可是依依又不肯跟我去登记了,无论我如何软磨硬泡她都没反应,连蓉阿姨都着急了,见天儿问我何时去办手续,我无奈地说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蓉阿姨不悦地说:“你是不是又惹她不高兴了?”

“我可没有,从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把她当成祖宗供着,您又不是不知道。”

“是的,你对依依还真不错,不让她干活,还对她百依百顺,”她颇有感触地说,“要是没有拈花惹草的毛病,你还真是个不错的好男人。”

“您难得这么夸我,怎么样,是不是想嫁给我了?”我笑着靠近她。

“你看,说着说着就来了,你就没有正经一点的时候吗?”她不住往后退着。

“好吧,说点正经的,您最近是不是又见依依的爸爸了?”

“你找人跟踪我了?”

“先别说那个,他又跟您提复婚的事了吧?”

“我复不复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点我跟我岳父倒是挺相似,都想跟前妻复婚,都被拒绝了。”我自嘲地说。

“在渣男这一点上你们也挺相似的。”她撇了撇嘴。

“我这是关心您,您怎么还攻击起我来了?我找人查过了,他成立了几家新公司,想借着复婚的契机让您当股东和法律顾问,他还惦记着要分您婆婆的财产,打算拿您当筹码,是不是这样?”

“你怎么什么都晓得?”

“为了防止您被那个老男人骗,我可是没少下功夫。”

“可惜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我上次就说过了,他接近您是有目的、有预谋的,您当时还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不用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搞定。”蓉阿姨越来越喜欢跟我打嘴仗了,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时我说一些很无聊的话题她也能津津有味地接下去。

“不过您为什么跟他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个你也听到了?那是我搪塞他的话,不用当真。”

“能跟我介绍一下您的男朋友吗?我想看看他有多帅。”

“都说是搪塞了,你怎么还问?”蓉阿姨怕我越说越不靠谱,直接甩开我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她明明在潜意识里把我当成了男朋友,却嘴硬不肯承认,这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且看我如何一点点剥开她的伪装,让她在我面前露出全部的心扉。

机会很快就来了,蓉阿姨在网上订购了一台跑步机,估计这两天就要到货。我趁着有一天晚上她独自在家,钻到一个硕大的快递箱子里,找了一个人冒充快递员把箱子送到她家门口。

她不疑有诈,签字之后便让快递员将箱子放在玄关处,自己转身去拿拆箱的工具。等她拆开包装后看到我的笑脸时,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她愣了一下,马上向门口冲去,我反应很快,一下子跳到她面前,她转回身又去抢夺自己的手机和对讲机,也被我先拿到了。

没有了通信设备的蓉阿姨稳定了一下情绪,故作轻松地对我说:“小东,怎么来之前都不打个招呼?”

“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吗?”我笑着说。

“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位老同学送了我瓶好酒,咱们边喝边聊,怎么样?”

“行呀,小婿正有此意。”说完,我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您说呢?”

“我听不懂。”

“当然是先治疗、再喝酒了。”所谓速则乘机,迟则生变,我怕她想出花招对付自己,不敢犹豫,二话不说就直扑主题。

“小东,你先把我放下,我觉得这样太直接了,缺乏情调,咱们一起到阳台看星星,顺便培养一下情绪,如何?”

“可以呀,真是好提议。”我说完便把手覆在了她丰硕的豪乳上。

“你不能斯文一点吗?”

“好的。”我抱着她径直向卧室走去。

她着急地喊道:“你走错了,阳台在那边。”

“没走错,咱们先治疗,然后再欣赏星空。”

“你怎么就认准治疗了呢?就不能做点别的事吗?”

“当然要做别的事了,不过那是在治疗之后。”

“这样吧,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自从上次玩过之后我已经很久没玩了。”蓉阿姨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您的提议真不错,我最喜欢这个游戏了,之前跟您玩的那次也很开心。”我说完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蓉阿姨忍不住挣扎起来:“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您说呢?”

“唉,你又来了,不能换句口头语吗?”

“我也想换,但是您总做明知故问的事,让我没法儿换。”

“帮帮忙,别脱我的衣服,成吗?”

“您绕住了,咱们是先治疗,后做游戏,只能先脱衣服呀。”

“凌小东!”蓉阿姨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怒吼,“你还当我是你的岳母吗?”

“失礼了,我和依依还没复婚,所以您目前只能算我的前岳母。”我有条不紊地去褪她的丝袜。

她气得抓起枕头就和我搏斗起来,我握住她光滑的双臂说:“妈,我希望咱们的治疗能在一个友好和平的气氛下进行,您觉得呢?”

“你有想过尊重我吗?”

“我当然尊重您了,不然也不会主动上门给您治疗。”

“我什么时候邀请你上门了?”

“咱们一直是十多天治疗一次,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吗?”我振振有词地说。

她看我很有理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前几天刚被我捉奸,今天就来调戏我,你这是在报复吗?”

“妈,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两天您下身的瘙痒越来越严重了,您联系了好多家医院寻求特效药,有这件事吧?”

“怎么这些事你也知道?是谁跟你泄的密?”

“谁泄密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您现在很需要我的帮助,我就是最好、最方便的特效药,您又何必再矜持呢?上次在车里不是很配合我吗?”我循循善诱地说。

“在车里不也是你强迫我的吗?”

“您听我说,咱们今天就把治疗顺顺利利地进行完吧,只剩下一百九十五个疗程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结了。”说到这儿我就要啰嗦一下了,年轻人做事一定要讲效率,不要太过拖沓,我就是个很正能量的好榜样,这不,我一边跟她耐心地讲道理,一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为待会儿的性交做好了准备,这就叫开诚布公,坦诚相待,我认为自己就是个很赤诚的君子。

蓉阿姨不肯听我的解释,还是在极力挣扎着,但是在床上她的功夫完全施展不开,而且我对她的武功路数很熟悉,所以她越来越难以招架,经过又一番较量后,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只有文胸和内裤还挂在胴体上,其它地方都是清洁溜溜的了。

她看着我高高翘起的大粗鸡巴,生气地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完全不征求我的意见,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

“征求您的意见就会同意吗?您完全就是讳疾忌医,不想让我给您治病,这是一种不健康的病态心理,必须要好好反省一下。”我把道理讲得越来越冠冕堂皇,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

她被我的大道理说得怔住了,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待到我熟练地解开胸罩时,她如梦初醒地捂住胸口说:“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妇女?”

“现在是黑天,怎么是光天化日?”

“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为什么你每次都动粗?别忘了我是一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