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节

“我不想欣赏。”

“来吧来吧,好妈妈,求求您了。”我搂住她的纤腰哀求着她,对着她晶莹的耳朵呵着气,肉棒在美穴洞口摩擦得更勤了。

她被我磨得浑身发软,后脖颈越发红润,小穴口又渗出爱液,把鸡巴淋得湿漉漉的,像涂了一层清油,身子也越发酥软,两只脚都快站不住了,重量都放在了两只手上。

我又舔弄刺激了一会,她到底捱不住了,颤声对我说:“冤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得嘞,谢谢妈妈。”我亲了亲她的玉颈,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顶,再次全根而入,她“喔”地娇哼了一声,螓首禁不住向上仰了一下。

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妈妈,一边开始抽送粗硬的肉棒,撞得她胴体不停地前后摆动,圆翘美臀上嫩滑的臀肉被撞出颤动的臀浪,纤细的瘦腰无力地弹动着,宛如风中无力摇摆的花枝,只能任人采撷却又无法反抗。

卧室里渐渐响起臀部被撞击的声音,“啪啪”声不绝于耳,妈妈嘴里先是发出沉闷的哼声,继而如痴如醉地承受着我的冲击,包着毛巾的头部前后晃动,朱口微启,眼睛却始终闭着。

我知道她还有点矜持,即便采用这个姿势也不愿睁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便伸手到她胸前握住那对晃动不已的吊挂的丰乳,还捻住两粒桃红轻轻揉搓着,挑逗得她春意盎然,爱念满满,一心沉浸在欲海之中。

在我持续的抚摸下,她的身子呈现出越来越浓的粉红色,美臀上分泌出薄薄的香汗,每次我俩肉体的拍击都会震得她睡衣翻飞,像一只黑蝴蝶在展翅飞翔,绮丽中带着香艳,比全身赤裸更吸引我。

唉,只有妈妈才拥有这样致命的美,别人都不如她,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她都能对我的心房一击而中,让我无法防御也无法阻挡,每次只能乖乖地屈服、缴械、沉沦,我想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她了。

我们的交欢越来越炽烈,梳妆台被推着发出发出“砰砰”的撞墙声,这时我们也顾不得扰民了,追求快乐成为当下最大的主旋律,她情难自已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身,臀部不断向后摆动以迎合破空而至的大肉棒,如果说她一开始还有点羞涩,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对她身体语言的变化我全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了,巨棒适时地在粉红色肉缝内加快了穿梭速度,每次都捣中她的G点,在蜜汁泛滥的花穴内搅起一圈圈波澜,刺激得她失魂般地娇吁软叹,完全沉溺于性爱的快感中。

“你轻一点……梳妆台都要被你拆掉了……”她被我撞得终于发出抗议声。

“跟我没关系,是您的屁股一直在使劲。”我把责任推到了她身上。

“胡说……我一直在向后顶……根本没往前使劲……”

“哈哈,您终于承认向后顶了,看来采取主动的是您。”

“呸……你这个坏蛋……”她轻轻训斥道。

“您睁开眼睛看一下不行吗?现在的画面很美的呢。”我劝说道。

“去你的……你没安好心……我才不看……”我又花言巧语地游说了一阵,她都不肯听我的,眼看快没戏了,我故意失望地叹息了一声,显示出准备放弃的样子:“不看就算了,错过这样的美景实在太可惜了。”

过了一会儿,我见她渐渐防守了警惕,冷不丁喊了一句:“哎呀,思怡,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很有效果,妈妈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蜜穴也突然变得骤紧,勒得插入其中的鸡巴又麻又痒,爽得我闷哼一声,差点就此把精虫发射出去。

妈妈回首看向门口,什么也没见到,转过头来却发现我在镜子里正露出邪邪的坏笑,气得拧了一把我的大腿:“坏家伙……你太缺德了……”

“您瞧,我没骗您吧,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是不是觉得很美?有没有感觉像是两对恋人在同时做爱?”

“你真是变态……”她说了一句就不肯再说了,但是睁开的眼睛却没有再合上,始终在悄悄盯着镜子里那对欢游性海的母子。

我分明感到她的娇躯变得更发烫了,两条玉腿也快站不住了,当下抱住她的翘臀防止身子软倒下去,铁杵抽插一下子提速到了最高档,把那白皙柔软的身子撞得无处可逃,只能竭力往后扭摆,美鲍也不断夹紧,试图压榨出肉棒内的精华。

“嗯……啊……”妈妈只是发出无助的娇吟声,却听得我越发肉紧,只顾大力抽送,试图在那紧窄的蜜道内杀出一条血路。

男亲女爱的纠缠终于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两个人都意识到快乐就在不远的前方,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她眼睛红红地盯着镜子,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似乎在跟镜子里的影像比赛谁先到高潮,她似乎越来越喜欢看着镜子做爱了,这让她觉得快乐的感觉越来越立体化,仿佛有人在与自己互动,启发自己获得更大的享受。

终于,在我一轮快似一轮的疾攻下,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高亢急促,两个乳球在胸前晃荡得令人头晕目眩,肉棒与小穴的摩擦生成了最强的电波和热度,把人的神经都快烤焦了,即便如此,她似乎仍不满足,几番掐我的腿暗示我提速,我却没有意识到,最后她忍无可忍地娇呼起来:“快……快……再快一些……”我恍然大悟:“好哩,马上就来。”当下扶住白皙细嫩、暄软有肉的翘臀,再次把小宇宙提升到极致,速度瞬间达到最快,一下子就点燃了她心中的激情,她随着我的撞击抽搐了几下后,突然“昂”地长呼一声,身子如过电般剧颤起来,两条玉腿倏地一软,娇躯直向下瘫软而去,幸亏我一把抱紧她的腰才没让她滑下去。

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她出人意料的热烈反应把我的欲望催到了最高点,逼得我的龟头更加深入,穿过花心直抵子宫,在几个哆嗦之后,急促地喷射出大量充满精华的浓汁,一股一股地涌入她的秘密花园,直到那里也装不下,不断从紧密相连的性器官交界处流了出来。

这一轮劲射把妈妈的花心烫得再次迎来一次疯狂的高潮,她不顾形象地拉长了音地哼喘着,整个玉体都抖成一团,再次向下滑去,我用力抱紧她的身子,随着她的快乐一同起伏着,两个人亲密贴合,仿佛因为这波高潮而融化在了一起,永不分离。

等我抱着她倒在床上后,她星目微张,气息徐徐,唇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像是进行了一次最舒适的蒸汽浴。我整个人趴在她雪白的美背上,感受到肉棒被她的小穴收缩吸吮,酥酥麻麻地充满蚀骨的舒爽感,完全舍不得拔出来,只想永远放在里面。

还是跟妈妈做爱的感觉最顺畅,跟她在一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世界上谁都可能会害我,唯有妈妈和爸爸不会害我,当然我永远都对不起爸爸,每次见到他都怀有深深的愧疚感,可妈妈对我是真的好,就算我耍赖捣鬼她也不生气,每次都用无尽的母爱包容我,就算我成家立业、生了孩子了,依然感觉身后有无尽的力量在支持我,这一点无人可以替代。

诚然,能和妈妈相知相恋也是我最大的梦想,能跟她达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但是既然把她留在身边了,我就绝对不会允许她离开自己。

我是个没有远大理想的人,也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想跟心爱的人待在一起,只想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当然了,我还有点花心,这是我的缺点,以后必须擦亮眼睛,提高泡妞的质量,不能什么样的女人都撩闲了。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自己奇特的感情经历,一边把妈妈搂得更紧,好像生怕她飞离自己的身旁,她晃了一下身子说:“轻一点,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妈妈,您刚才的反应好大,好像整个人都融化了。”

“别说这个了,好丢人。”

“这叫情调,很多夫妻都讲究这个,不丢人。”

“不行,我可接受不了。”

“还有人把自己卧室的四面八方都放上镜子呢,这样在做爱的时候能从不同的角度看见自己和对方,会爱得更加激情。”

“他们不害羞吗?”妈妈诧异地问。

“为什么要害羞?一开始可能会不习惯,时间一长就适应了,我看您今天就适应得挺快的。”我不以为然地说。

“我是被你拖下水的。”

“下回我知道怎么做爱能让您兴奋了,就是照镜子,嘻嘻。”

“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再搞这些花样了,我不喜欢标新立异,还有,你居然拿孩子吓唬我,真是太缺德了。”

“咱俩在孩子们面前保持的形象不就是夫妻吗?您还担心什么?”我反问道。

“宝贝们一天天长大了,让他们看见这个不好,再说他们要是出去乱说怎么办?”妈妈有点担心。

“行,下次我会注意的。”

“现在能擦护肤品了吗?”她问我。

“可以了,不过估计还是要白擦。”她吃惊地看着我:“你……还要做吗?”

“以前不都是这样吗?忘了上次您想跟别人登记,咱俩做了多久吗?”她无可奈何地愣了一会,站起身说:“我去淋浴一下,这样总可以吧?”

“当然可以了,需要我陪同吗?”

“谢谢关心,不劳您大驾了,要是你去的话咱俩能洗到天亮。”

“好吧,为夫就在床上等待娘子出浴了。”我笑着坐在床上说。

“没正形。”她白了我一眼,拿着毛巾又去卫生间了。

等妈妈洗完以后,我也进去冲了一下,速度很快,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在里面耽误太多时间。

回到床上我就迫不及待地跟妈妈亲热起来,她温柔地任我摆布,不主动也不拒绝,我又像贪吃的熊一样尽情地亲她摸她,心中暗想,妈妈这美丽的仙子之躯几乎完美无瑕,让我如何爱抚都不会腻,凌小东啊凌小东,你可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当我再次和她融为一体后,爱的动作已变得温柔许多,不似刚才那般激烈了,她毕竟是女性,体力远不如我这样的精壮男性,刚才在梳妆台前几乎站不住了,多亏我抱着她才把后面的欢爱进行完。

不过我之前连续跟安诺、北北、依依做爱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所幸每天我坚持锻炼,营养也跟得上,否则还真应付不来。

大概是之前的两次高潮太猛烈了,耗费了许多精力,妈妈的反应和缓而顺从,像一条温柔的小河一样随我一同流淌,声音也异常柔和,我乐得跟她细细缠绵,尽情体会着性爱的快乐。

终于在我俩交媾的最高潮,种种情绪的积累都到了极限,我觉得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大肉棒,估计就是继续变粗也承受得了,她的蜜道真是一个神奇的所在,不但把我生出来,而且对我下身弹性变化的“如意金箍棒”也完全容纳,简直令我又惊又喜。

最后的冲刺时刻表面上看是我在挥戈猛进,实际上却是她掌握主动权,我觉得鸡巴被小穴内的媚肉包裹得酥痒难当,自己想忍也忍不了,而她的四肢又紧紧缠在我身上,让人欲罢不能,看着她娇喘吁吁的面容,我急促地说道:“妈妈,您感觉怎么样?我就要出来了。”

“那你就出来吧。”她正处于飘飘欲仙的感觉中,也有点顾不上我了。

又抽插了几十个回合后,我只觉那白虎馒头穴似有无限吸力一般,拼命地把我的精华往外吸,这时她的两条玉腿开始一合一开,带动蜜洞把鸡巴夹得更紧,仿佛要把我的全部灵魂都吸出去。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美的体验,纵有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尽我此刻的感受,我强忍射意勉强支撑了半天,却敌不过花穴肉海的紧密厮磨,说到底还是妈妈厉害,仅仅夹了几下就让我挺不住了,再配上诱惑的表情与动听的呻吟,终于让我像开闸放水一样把精液都喷射了出去。

阳精的蜂拥而入把妈妈再度带上了一波高潮,她忘情地发出一阵急促娇啼,俏脸流露出满足而愉悦的甜笑,直如空谷幽兰,清雅寂寥,娇躯一阵猛烈地颤动,蜜道和阴唇强而有力地收缩、包裹、压榨着埋入山涧里的鸡巴。

我也紧紧搂住她娇艳的胴体,又一次体会到深入骨髓的快乐。那种喷射精液的快感实在太销魂了,为了获得这一享受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到耳边,我凭借警察特有的敏感听出是孩子的动静,急忙回头一望,登时愣在妈妈的身上:“思怡,你怎么来了?”妈妈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当然不会以为这次的是真话,她不以为然地搂着我说:“少来这套了,又想哄我是不是?”

“是真的,思怡在门口呢。”

“歇着吧你,这时骗我有什么用,又不是在照镜子。”

“不信您瞧瞧。”

“我才不看呢。”我正要再说话,一个稚嫩的哭泣声忽然响起:“爸爸,你为什么打妈妈?”妈妈吓得一激灵,急忙把我推下身子,我快速拿起被子挡住两个人赤裸的身体,接着就看见思怡眼泪汪汪地走了过来:“爸爸,你真坏,你把妈妈都打哭了。”我尴尬地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说:“我……没有打妈妈。”

“你骗人,我听到妈妈的哭声了。”

“她……不是哭泣,是在唱歌。”

“可是你一直在用身体撞她,而且撞得很重,她疼得都哭了。”

“是这样的宝贝儿,我和妈妈在做游戏,是一边唱歌一边跳舞的游戏。”

思怡一边说着一边爬上我们的床:“我也想做这个游戏。”我听了之后吓得咧了一下嘴:“现在不行,你还太小,等长大了以后才能做这个游戏。”妈妈急忙把睡袍披上,又把我的睡衣扔给我,我接着被子的掩护把衣服穿好,两个人看着思怡天真懵懂的大眼睛,都觉得有点惭愧不安。

思怡直接躺在了我们的中间:“我要跟你们一起睡。”妈妈慈爱地看着她:“好呀,宝贝儿。”

“妈妈,你还疼不疼了?”思怡抓着她的香手问。

“不疼了。乖宝宝,你答应妈妈,别把刚才看到的事跟别人说,行吗?”

“行,我只跟弟弟和妹妹说。”

“也不要跟他们说。”

“那……我只跟我的玩具小熊说。”

“如果也不能跟小熊说呢?”

“那不行,”她急得快哭了,“我只有他一个朋友了。”

“好吧,妈妈答应你,你可以跟小熊说,不过只能说一次,行吗?”

“好的,妈妈,那我睡觉了。”

“晚安,宝贝儿。”妈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爸爸,晚安。”思怡转过来又对我说。

“晚安,我的小天使。”我也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思怡很快就睡着了,我挪到妈妈的身边对她说:“刚才好惊险。”她掐了我一下:“都怪你总喊‘狼来了’,我还以为又是开玩笑。”

“孩子们进步得好快,说话这么溜了,简直跟大人差不多。”我吃惊地说。

“这段时间你很少回家里,而且待一会就走,当然不知道了。”我看了一眼思怡恬美安静的脸说:“她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地说下去,事情可有点麻烦。”

“是的,咱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去住。”

“公司也不要了?”

“公司的事可以遥控,也可以慢慢交接,那都不是问题。”

“太好了,我早就想走,公安局的事我也不想干了。”

“你舍得那些红颜知己吗?舍得安诺吗?”她斜眼看着我。

“这件事稍后再说,”我含糊其辞地说,“北北怎么办?”

“怎么一提北北你的两眼就放光呢?”

“瞧您说的,她是我妹妹,我能不关心吗?”

“她现在那么大了,有稳定的工作,有一堆固定资产,你还担心什么?”

“我担心她被人骗。”

“除了你,还有谁骗她?”

“她太单纯,被那些小白脸一忽悠就找不到北了。”

“用你的话说,她自己名字里就带个‘北’字,还担心找不到北吗?”

“要不把北北也带上吧。”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去你的,你想什么呢?你干脆把安诺也带上吧。”

“你不担心北北吗?”妈妈淡淡地说道:“那天她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她现在的主意很正,不但隐瞒有男朋友的事,上床的事也跟我隐瞒了,而且她长得比我都高,我也打不动她了,你说让我怎么办?”

“您的意思是要对她放任不管了?”我不安地说。

“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事我可以把关,有些事就要靠她自己了,我横是不能一辈子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吧?”

“但是您把我拴在裤腰带上了。”

“混蛋,我是被你勾引的,想不拴也不行了。”

“不管怎么说,我不想扔下北北。”我不甘心地说。

她炯炯的眼睛看向我:“除非你是她的男朋友,否则这件事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