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节

“她要是知道咱们悄悄走掉了,一定会大闹特闹的。”

“没事儿,她现在越来越自立了,一定会习惯的。”

不管我怎么说,妈妈都没有要带北北走的想法,而且看她的意思,似乎把我跟北北之间的距离拉得越长越好,她几乎认定了只要北北跟我在一起就不会有好事儿。

我又跟她聊了一会就不敢再谈这方面的话题了,怕引起她的怀疑。她不住用怀疑的眼神扫视着我,显然还对北北破处的事耿耿于怀,过了片刻,她忍不住问道:“上次让你帮忙查北北男朋友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查,但是没什么进展。”

“动用警方的力量也查不到吗?”

“您别急,这事儿要慢慢来。”

“你的效率太低了,不会查到最后就剩你们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了吧?”她抱怨道。

“没那么夸张。”

“增加人手不行吗?”

“那也不能滥用警力啊。”

“反正你每次都有借口。”

“老婆大人,别说那个了,咱们接着吟诗吧。”我又开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试图转移注意力。

她轻轻推开我的手:“别闹了,思怡在这儿睡觉呢。”

“没事儿,咱们动作轻一点就行。”

“你都做了几次了,还没有尽兴?”她皱起了眉头。

“再接再厉嘛。”

“讨厌,不理你了。”她把身子坐了起来。

“您干什么?”我一把抓住她的雪臂。

“我要去卫生间,”她小声说,“刚才被思怡吓得想嘘嘘,已经憋了半天了。”

“好的,您快点去。”我笑着松开她的胳膊,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紧张就想去小便。

等她回来后,我又开始约战,她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再次任我的巨棒进入妩媚的白虎小穴,不过她反复叮嘱我动作轻一点,不要把孩子吵醒。

因为已经射了几次了,龟头的敏感度弱了许多,加上怕影响到思怡睡觉,我的动作一直不急不缓,插了半天虽快感如潮,却始终不射,妈妈有些着急了,开始悄悄扭动身子,并用手刺激我的睾丸袋和会阴附近,等我终于有了射意后,她猛地含住我的舌尖吮吸起来,还把津液度入我的口中。

这番魅惑的攻势真是摄人心魄,我哆嗦了几下后就一头埋入到她的雪乳中,下身“突突突”地射出一发发精华,尽数填充到温热的肥美鲜鲍中,她随着热流的灌入蠕动着娇躯,快乐地细喘着,一双妙手把我的头发抓得生疼。

就在两个人魂飞天外的时候,卧室门口又传来了哭声,我不用回头就知道又来了个小祖宗,赶紧抓起睡袍盖住妈妈,自己也把一条毯子围在下身。

果不其然,这次进来的是思云,她边揉着眼睛边哭道:“爸爸,你为什么打妈妈?”

“我……和妈妈在做游戏……”我把刚才的谎话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姐姐丢了。”她又哭着对妈妈说。

妈妈赶紧下地把她抱在怀里:“乖,姐姐没丢,”伸手指了一下大床,“你看,她在床上呢。”

思云过了一会终于不哭了,但是提出一个要求:“我也要跟你和爸爸一起睡。”

“好吧。”妈妈把她放到大床上,她钻到妈妈的怀里撒了一会娇,也悠悠地睡着了。

我在思云的脸上轻吻了一口后,小声对妈妈说:“两个小公主不愧是亲姐妹,连睡觉的时候都牵挂着对方。”妈妈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还不是因为你的动静太大了,把她们吵醒了。”

“以后再吟诗真的要小心了,被孩子们看见怪尴尬的。”

“最主要的是怕他们出去乱说。”妈妈说完又下了床。

“您又要去干什么?”

“笨蛋,去卫生间呗。”她斜了我一眼。

“您又被思云吓了一跳?”

“是呀,她突然那么一哭弄得我紧张兮兮的,我一着急就想上厕所。”妈妈去卫生间回来发现我不见了,正发愣的工夫,我已经抱着思郑回来了,她低声问:“你干什么?”

“反正他一会儿也要找咱们,不如提前先抱过来。”

“你可真能折腾,得了,放这儿吧。”她指挥我把思郑放在两个姐姐旁边。

“一会儿还吟诗吗?”我厚着脸皮问道。

“你还有没有完了?”妈妈柳眉倒竖,低声呵斥道,“想把孩子们都弄醒是不是?”我吐了一下舌头:“嘻嘻,我就是随便问问。”

“快点睡觉,别再胡思乱想了。”

“好的,母上大人。”我乖乖地在床上躺下了。

一觉到天亮,睡饱了的孩子们精神抖擞,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玩闹起来,我和妈妈插不上话,只能坐在床的一角看着他们欢蹦乱跳。

小家伙们口无遮拦,开始说起昨晚我和妈妈“做游戏”的事,思怡和思云说得最热闹,争相描述自己看到的场景,只有思郑表示很遗憾,因为他什么都没看到,他只知道自己睡得稀里糊涂,早上一睁眼才发现从小孩的房间变到了妈妈的房间。

早饭后妈妈去公司开会,我问有什么事,她遮遮掩掩地不肯说,我也懒得猜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我带三个孩子出去玩,刚下楼就遇到了依依回来,我吃惊地问:“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学校停电了,领导让我们回家办公。你们干什么去?”

“不干什么,我们下来溜达了一圈,现在正准备回家去。”我怕孩子们胡乱说话,赶紧把他们往回领。

“今天的天气这么好,为什么不带他们去公园玩?”

“不去了,那里人太多,我一个人看不过来。”

“没事儿,有我呢,我可以帮你看着。走,三位小天使,我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太好了!”三个宝贝欢呼起来。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不是要居家办公吗?别耽误了你的正事儿。”我还是不太放心,怕孩子们口无遮拦。

“今天的工作已经干了一大半,我正好想去公园放松一下,再说你也不能成天把弟弟妹妹关在家里,会把他们憋坏了的。”她拉起孩子们的手就向小区外走去,我只好跟在后面。

真是无巧不成书,刚走到小区门口就遇见了安诺和北北,依依一见到安诺的脸色就变了,她转身看着我说:“你约她们来的?”我当然不能说她们也住在这里,只能掩饰地说:“可能她们是路过。”

依依又问安诺:“你来干什么?”安诺谦卑地笑了一下:“嫂子,公司有个文件需要哥哥签字。”

依依接着问北北:“你今天也不上班吗?”

“我们单位和哥哥的公司最近有一个合作,让我负责联系工作。”

依依冷冷地对我说:“你还真挺忙的。”我苦笑着说:“最近确实忙一些。你回家吧,我跟她们俩交代点工作上的事情。”她“哼”了一声想回去,走了几步又站住了,不放心地回头瞧了瞧我和安诺、北北,转身又走了回来:“算了,我也没什么事,就跟你们一起待会儿吧。”安诺和北北表情生硬地对视了一下,又看了看我,我当然不敢带着三个孩子跟她们一起溜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公司有事,你们等我一下,我先把他们三个送回去交给保姆。”

一听说要回去,三个孩子都不高兴了,围着我吵闹起来,本来我已经叮嘱了在外面不许喊我“爸爸”,但是他们大概是要求没得到满足生气了,开始胡乱喊叫,其中喊得最多的就是“爸爸骗人”。

这时我想捂他们的嘴就已经来不及了,依依、安诺、北北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依依这时稳定了一下情绪,蹲下来问思怡:“好妹妹,你管谁叫‘爸爸’?”

思怡这时好像记起我的嘱咐,她看了看我又不说话了。

安诺的鬼点子最多,她直接从兜里摸出几块糖在三个小家伙的眼前晃动着:“让我看看谁是最诚实的小朋友,好吗?你们谁能回答姐姐的问题,谁就可以得到好吃的糖块,怎么样?”

思怡和思云看到五颜六色的糖块都睁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正在我担心三个孩子被美食诱惑而出卖我的时候,思郑却拉住思怡和思云的手说:“姐姐,咱们走吧,别理她们。”

思怡和思云不太情愿地被弟弟拉到我身边,思郑仰起头看着我,动了动嘴却不知道该叫什么,想了一下才说:“好了,回家吧,今天不想去玩了。”我心里一热,真想对他喊一句“好儿子”,但又叫不出口,只好摸着他的头说:“思郑真乖。”北北这时开口道:“你先把他们送回去吧,我们在楼下等你。”我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的三位美女,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自觉今天要经历一个大劫,似乎是命中注定,想要躲也躲不过。

安置好三个孩子后,我心情忐忑地下了楼,安诺说这里人来人往不方便,提议去车里说话,于是四个人一起去到我的车里坐着。

我们静静地坐了一会都没开口,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看,咱们正好凑了一桌麻将牌。”

依依冷冷地说:“不过你好像是诈胡了。”

“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的弟弟妹妹管你叫‘爸爸’?”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有人会问了,当下镇定地回答道:“因为孩子们的爸爸一直没出现,我暂时冒充一下。”安诺问:“为什么这样做?”

“为了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拥有一个不缺少父爱的童年。”

“你觉得你一个当哥哥的冒充爸爸,合适吗?”

“这只是权宜之计。”

“以后怎么办?”

“等长大一点再跟他们解释。”北北难以置信地问道:“我觉得这事儿有点荒唐,难道思郑他们管你叫‘爸爸’,管咱妈叫‘妈妈’吗?”我认真地看着她:“是这样的。”

“太不靠谱了,这样你和妈妈不是变成夫妻了吗?”

“我们只是在小孩子面前演戏而已。”

依依插嘴道:“为什么不找别人?”我嗫嚅着说:“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的,怎么找别人帮忙?”

“可你冒充他们的爸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后怎么收场呢?”

“就像《小姨多鹤》那样,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出真相。”

依依看了一眼北北:“云阿姨不想再婚吗?”北北摇摇头:“没听她说这件事。”

依依又看向我:“所以你就打算一直冒充下去?”

“暂时只能先这样了。”

依依觉得很不理解,而且她的心里很难受:“为什么非要这样呢?”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知道,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会缺少一份爱,我不想让思怡、思云、思郑也面对这种困境。”

依依忽然恨起自己来,为什么自己不能生孩子呢?没想到我被“别人”的孩子抢先一步叫了“爸爸”,这一声声喊出来格外刺耳,好像在嘲讽她的肚皮至今没有动静。

北北不悦地看着我:“这件事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这种事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了。”

“连我们也要瞒着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希望出现这个局面呢?”我显得无计可施的样子。

“这是谁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

“妈妈也同意了?”

“嗯……是的。”我不安地看了她们一眼。

北北摇摇头说:“按说不至于,妈妈不应该这么糊涂啊,这不是乱……乱了套吗?”我知道她想说“乱伦”两个字,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她也实在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安诺沉默了半晌又发话了:“这样不是长久之计,这边熟人多,孩子们越来越大,以后肯定瞒不住的。”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正在想办法。”安诺看向依依说:“嫂子,你说怎么办?”

依依只觉得心乱如麻,她失落地晃了晃头说:“我不知道。”安诺又看向北北:“你有什么办法?”北北几乎要脱口而出“咱们私奔吧”,被安诺狠狠瞪了一眼后才怯怯地说:“我也不知道。”安诺再次问依依:“嫂子,这件事你决定吧,我们都听你的。”北北附和道:“对,听你的。”

依依看了看两个小姑子,又看看我,踟蹰了一会才说:“我……想问问我妈妈的意见。”我和安诺几乎同时说:“那可不行,这事儿先不能告诉她。”

“为什么?”我不假思索地说:“她是警察,又是我妈妈最好的闺蜜,要是被她知道了这件事还不闹翻天?”

依依和北北想象了一下蓉阿姨全副武装、愤怒咆哮的样子,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安诺也觉得惹翻了公安局副局长是件很麻烦的事。

四个人都沉默了一会,依依问我:“你打算怎么把我介绍给你的弟弟妹妹?我又变成你的前妻了吗?”

“那倒不用,你先当两天我的妹妹行不行?”我看了看她阴晴不定的脸,壮着胆子把话说了出来。

“什么?你有两个妹妹还不够,还要把我也变成你的妹妹?”

“这只是临时的办法,江湖救急而已。”

“那让思怡他们管我叫什么?”

“叫姑姑。”

“姑姑?”三个女孩同时发出疑问的声音。

我硬着头皮说:“对,依依是大姑,北北是二姑,安诺是三姑。”

依依的双目忽然放出寒光,她“霍”地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凌小东,我从上中学的时候就跟着你了,我什么都给了你,现在倒成了你的妹妹,你还是人吗?”我挣扎着说:“媳妇儿你别冲动,这不是想给宝贝们创建一个和谐的生长环境吗?”

“你想要和谐的环境是吗?好,我先把你和谐一下,”依依气势汹汹地冲着安诺和北北说,“你们就别愣着了,来吧,一起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好吧。”安诺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轻轻按住我的胳膊。自动她上次在病房跟依依谈过一次之后,两个人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每次安诺见到依依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北北也不太情愿地夹住我的腰,她对打我实在没什么兴趣,表面上看是夹,其实动作很温柔,说是抱着我还差不多。

依依抓着我的衣领就要打我,我眼明手快,直接把她的身子拽过来就吻住她的嘴,她“唔唔”叫了几声就动弹不得了,我腾出一只手轮流去抓安诺和北北的胸,两个妹妹脸一红,几乎同时放开了我。

我又吻了一会才放开依依,她红着脸擦着嘴唇说:“你干什么呀,安诺和北北还在这儿呢。”我振振有词地说:“逃避媳妇儿毒打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一个深深的吻。”她幽怨地盯了我一会,实在拉不下脸再动手了,安诺和北北看我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醋意。

我咳嗽了一声说:“今天就这样吧,算我求求你们三位了,为了弟弟妹妹的健康成长,拜托大家帮个忙,成吗?”

依依不情愿地说:“就是让我们跟你一起演戏呗?”我笑嘻嘻地搂住她:“亲爱的,你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帮我一次吧,胜造七级浮屠。”她噘起嘴说:“算了,既然上了你的贼船,只能跟着你这只猴子一起混了。”

“谢谢媳妇儿。”我在她脸上狠狠啵了一口。

“不过,以后我尽量少见你那些弟弟妹妹吧,省得咱俩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否则他们要是问:‘大姑,你为什么跟爸爸住在一起?’我怎么回答?”

“放心,他们不会这么问的。”随后我把眼光投向了安诺和北北。

安诺摆摆手说:“你不用看我,我肯定没问题,从今以后我就是他们的三姑了。”北北也快速地说:“我也没问题,我就是他们的二姑了。”我高兴得要去亲两个妹妹,依依一把揪住我的衣角:“你要干什么?”

“给她们一个爱的抱抱不行吗?就是亲人之间的那种拥抱。”

“不行。”

“你太紧张了吧?

“难道我不应该紧张吗?你自己是什么德性不知道吗?”她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安诺一眼,安诺急忙扭头避开。

“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感谢之情。”

“你省省吧,生怕她们不误会你,是不是?”

“那就不抱了,我全听你的。”我只好顺着她的意。

北北这时打了个岔:“那以后咱们和妈妈之间怎么称呼呢?”安诺抢先回答说:“只要有孩子们在场,你和依依就不能管云阿姨叫‘妈妈’,我也不能叫‘云阿姨’了。”北北问道:“那我管我妈叫什么?总不能叫‘嫂子’吧?”

依依只觉得头都大了,她转而问我:“你说应该怎么称呼咱妈?”我想了想说:“可以叫代号。”

“什么代号?”

“郑总、领导、总裁、宝妈、美女……这些称呼都可以。”

“这么叫她好像也有点别扭。”她们仨讨论了一会,也没找到更合适的叫法。

后来还是我说:“具体的称呼可以稍后再定,总之你们小心点就是了。”

“好吧。”三位美女互相看了看,居然同意了。

事情谈妥了我们就散会了,依依和安诺下车以后并没有走远,还回头看着车里的我,北北趁车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满脸不快地对我说:“你和妈妈怎么一直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是和依依、安诺一起知道的,你还当我是亲妹妹吗?”我为难地说:“这种事传出去怪难为情的,别人要是知道了也会对你指指点点,我不想增加你的负担。”

“你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怎么会想出这样一个馊主意呢?”

“我找了一圈替代者了,这件事比较特殊,如果找别的男人实在有诸多不便,一是不放心他与孩子独处,二是怕他宣扬出去,三是怕这人对妈妈动了歪心思,这毕竟不是短期内能解决的问题,时间一长很容易生出变数,万一再遇上一个难缠的人,以后就更难以收拾,所以只能找个托底的熟人来做这件事,我思来想去,只有我最适合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