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节

蓉阿姨又问我:“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您得抓紧时间让我报恩了,如果这几天不做,就要再等一个月了。”

“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听起来跟编的一样。”

“这不是编的,已经经过科学家的验证了,男人都有月经期,只是不像女人的症状那么明显而已。”

“那你来例假的时候是不是出血量很大?也要垫卫生巾?”她嘲弄地说。

“那倒没有,但是小便的颜色会很黄,生殖器的反应有点迟钝,像要进入冬眠一样。”我说得头头是道。

“说得蛮像那么回事,可惜我不是小姑娘,你这套骗不了我。”

“如果您不信的话,明天咱们找个地方单独聊一下。”

“我白天没时间。”

“您的意思是只有晚上有时间?一会儿去您家怎么样?”

蓉阿姨眉头紧锁地对我说:“你就别瞎胡闹了,好好跟依依过日子吧。”

“我没说不跟她好好过日子啊,您也可以加入进来,三个人的世界也挺快乐的。”我继续忽悠她。

“我不想加入,我要回家了。”

“妈,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就是上次说的我妈妈公司的那个项目,您能不能再帮忙疏通一下?”

“不行,这个忙我帮不了,你另想辙吧。”她异常坚决地回答说。

“妈,我们已经想了很多办法,都行不通啊,只有请您出山了,您务必帮我这一次,再说您的钱也在里面押着呢,是不是?”我恳求说。

“你就别费劲了,怎么说都不成。”

“您到底想要什么条件啊?只要您说出来,我们就一定尽量满足,这还不成吗?”

我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蓉阿姨就是油盐不进,最后干脆拿起自己的包向门口走去,我急忙拉住她的袖子说:“您再坐一会儿呗,我又发现了一款超级好玩的游戏,咱们一块儿研究研究怎么样?”

她皱着眉头甩开我的手:“我不想玩游戏。”

“您怎么了?”她的态度让我有点纳闷,以前她遇到这种场面总是兴趣十足,乐此不疲的。

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幽怨的眼睛看了一下依依的房间,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肯定不行啊,又没人来找依依谈工作,她刚吃完一肚子美食,正在屋子里兴高采烈地消化着呢,浑身活力四射,满腔的精力无处发泄,有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蓉阿姨又跟我怎么玩游戏,又怎么陈仓暗度呢?

我低声说:“要不我找个理由去您家,就说有案子要办?”

“不行,不能总拿办案当借口。”

“我去把她哄睡着了怎么样?”

“你觉得她像要睡觉的样子吗?她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两只眼睛刷刷地放光,熬通宵都没问题。”

“我以前有个方法很有效,但是现在不能用。”

“什么方法?”

“就是疲劳战术,不停地跟她做爱,很快就能把她累趴下,但是依依来月经了,所以这个方法用不了了。”

“你这个办法太野蛮了。”

“但是很有效啊,简直万试万灵。不过您放心,依依的月经就快结束了,我马上就可以一展身手了。”

听说依依很快就可以做爱了,蓉阿姨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似乎在考虑什么私密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才对我说:“别说疯话了,好好陪着依依,早点生个一男半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吧。”

“她这段时间都没动静,唉,早知道这样,那回就不做流产了。”

“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你们都还年轻,可以接着生嘛。”

“她最近有点怕我,嫌我的鸡巴太粗。妈,要不您帮我生吧。”

“臭不要脸,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滚远一点。”她小声怒斥道。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我俩正小声地说着悄悄话,房间里传来依依起床的动静,两个人急忙恢复成秋毫无犯的神态。

片刻之后,依依从房间里出来,她看到自己的妈妈要走,赶紧走过来搂着她不让走,蓉阿姨点了她的额头一下:“小馋猫,明天想学什么菜?”

“嗯……”依依想了想,连续说出好几个菜名来,我忍不住吐槽说:“一下子学这么多菜,能学会吗?当下贪多嚼不烂。”

“老公你放心,我肯定嚼得烂。”

“对,你不但嚼得烂,而且消化得也挺好,看看你满面红光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美食家。”

蓉阿姨说:“好了,我回去了,你们明天把食材准备好吧。”

趁依依不注意的时候,我快速地又摸了一下岳母大人的屁股,她这次没有反抗,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不悦的表情一闪而过,之后又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显得无所谓,我却心痒难搔,这几天和她动手动脚,撩拨得那叫一个热闹,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半推半就,始终让我心存幻想,觉得只要再添一把火就成了,于是悄悄准备了几打啤酒,打算采用最简单也最基本的方法——摆酒阵,就不信灌不倒依依,最好把蓉阿姨也喝得五迷三道,那样更方便我行事。

第二天我早早地把该做的事做完,早早地去买晚上要用的烹饪材料,早早地做好了一切准备,而且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射精了,目前完全是弹药充足,随时可战。

想不到刚回到家不久,蓉阿姨就到了,她手里也拎着两瓶外国酒,显然也是有备而来,我看看自己手里的啤酒,又看看她手里的洋酒,禁不住意味深长地说:“妈,看来还是您的准备更充分,我媳妇儿今晚是逃不过去了。”

她白了我一眼:“你含沙射影地在说什么?这是别人送我的酒,听说挺珍贵的,也比较少见,拿来跟你们分享一下。”

我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把您分享给我更实际。”

她没想到我会突然行动,被我搞了个冷不防,错愕间我的嘴巴已如雨点般亲在了她的脸上,她又急又恼,一边躲闪一边说:“你疯了,依依就快回来了。”

“放心,她还没那么快到,咱们可以先亲热一会。”

“你怎么像只饿狼似的。”她气喘吁吁地跟我搏斗着。

我说:“您为什么非要到我家里来?依依天天在这儿多不方便。去您家不好吗?”

“你想什么呢?依依又没有出差,去我家干什么?”

“她这段时间正好来例假了,咱俩可以鸳梦重温啊。”

“温你个头,天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太没正形了。”

我见蓉阿姨还故作矜持,心说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扭扭捏捏,赶快配合一下得了,于是亲得更快了,终于把她的嘴彻底堵上了。她推了我几下没推开,任凭我把舌头钻到她的口中,两人的舌尖互相挑逗了一会后,很快纠缠在了一起。

这时我们的表现比任何一对偷情的男女都更奇怪,她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激烈地配合,只是她一会儿抗拒、一会儿沉迷的态度让我有点儿捉摸不定,不过我很快释然了,这可能就真正反映了蓉阿姨矛盾的内心,她既想跟我男亲女爱,又怕对不起依依,整个人如同飞翔在南北两极一般,反复在两种心情间徘徊。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帅气的外表、邪邪的眼神、痞痞的话语,以及温柔中带着野蛮的做爱方式,这些都对她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而且我近来频频撩骚的做法让她心乱如麻,所以即使觉得不应该再这样错下去,她依然身不由己地向下坠落。

别看蓉阿姨已经四十多岁了,是个身经百战的公安局长,在感情方面却是战果寥寥,遇到我就等于遇到了生命中的魔障,从开始拼命地想要抗拒,到最后却发现无能为力,现在我住的地方对她来说俨然成了人间的天堂,充满了无尽的吸引力,让她绞尽脑汁、不顾一切地向我靠近,哪怕我这里燃烧着熊熊的地狱之火,她也要如飞蛾一般投火而来。

现在我的霸道强吻如风暴般席卷而至,她尝试着想要反抗,却发现越陷越深,之前的种种努力都化为了泡影,情不自禁地与我舌尖对舌尖,两唇紧相连,痴缠地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两只手也搂住我的后背,急促的呼吸声从鼻孔里喷出来,像极了一个深陷情网的熟女。

我一边亲着,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连衣裙里揉搓起了硕大的豪乳,她娇嗔地哼了一声,似乎不太满意,想让我赶紧把手拿开,但我两面同时进攻,灵巧的舌头攻城略地,细长的手指轻搓乳头,她的身上越来越火热,电流一波波传遍肉体,爽得她浑身哆嗦起来,自己的忍耐仿佛到了极限,肉欲的渴望正占据全身,如果我马上脱下她的内裤跟她做爱,她一定不会反对。

正当我们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门口出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蓉阿姨敏感地察觉到了,她慌乱地推开我,一个箭步就进了卫生间,我也急忙对着客厅的镜子擦了擦嘴,顺便整理了一下头发。

刚转回身依依就打开了门,我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包,这才发现她也带回了两瓶白酒,我纳闷地说:“你喝白酒吗?”

“这是同事给我的,说可好喝了,让我尝一尝。老公,咱们晚上喝两口呀。”她挺兴奋地说。

“好啊,你开心就成。”我心说你们同事也是好队友,这一记神助攻真是恰到好处。

这时蓉阿姨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她在极短的时间内整理了一下妆容,神态又恢复了自然,只是两个脸颊还有点微微的红,显然是刚才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我举起依依带回来的酒说:“妈,你看,依依拿了两瓶好酒回来。”

“好啊,这两瓶酒真的不错。”她看了看酒,又看了看我,估计跟我是一样的想法,怎么三个人想到一块儿了,竟然带回了三种酒,这里面恐怕只有依依想真正地喝酒,我和蓉阿姨都是揣着别样的心思。

有了晚上进行活动的热烈期盼,我和蓉阿姨格外卖力地开始了晚餐的准备工作,我一点儿都没有骚扰她,也没有往她的屁股上粘东西,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么营造晚上的气氛,让大家喝得开心,喝得尽兴,怎么让那个小电灯泡喝得醉醺醺,能喝倒最好。

依依不知道我们的心思,她口口声声说要学做菜,却只在厨房待了一会,剩下的时间都在房间看电视。她一定想不到她的妈妈和老公是一对偷情男女,正在心照不宣地合谋怎么设下酒局灌倒她。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

今晚的饭菜做得很快,而且还增添了几个下酒菜,依依不等酒菜上齐就坐到了餐桌前,我轻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小馋猫,去拿碗筷和酒杯。”

她“嘿嘿”笑了一下,起身去做准备,我把三种酒都启开了,蓉阿姨看着三种颜色的酒,大概在想应该怎么喝,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有点心软、有点动摇了。

最后一道油焖大虾也端上来后,依依深深闻了一下,嘴里发出了赞美的声音:“哇,真是太香了,妈,您简直可以当厨神了。”

我笑着说:“这个大虾是我做的。”

“你先别美,咱妈是不是在旁边指导你了?”

蓉阿姨插话道:“小东的厨艺也可以的,不比我差多少,不用我指导。”

我说:“您别谦虚了,现在您是专业的,我跟您可比不了。”

“好了,你俩都是大厨,别互相吹捧了,我是不是可以吃了?”依依迫不及待地说。

“来,我帮你剥虾。”我知道她懒得动手,主动上前帮忙,将一个个剥好的虾仁放到她碗里,我还给蓉阿姨也剥了几只虾,她嘴里虽然说着“不用”、“不用”,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纹儿。

今晚的饭菜确实很丰盛,煎炒烹炸,蒸煮焖炖,应有尽有,简直让人食欲大开,依依放开了腮帮子就是一通风卷残云,完全没有了淑女的形象。

我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说:“你怎么了媳妇儿?中午没吃饭吗?”

“吃了,学校的工作餐,比咱家的伙食可是差远了。”她边吃边回答说。

“那你也悠着点啊。”

“不行,今天的菜太好吃了,简直让人忍不住。”

“有那么好吃吗?”

“这段时间的晚餐堪比国宴啊,实在太过瘾了,感觉天天都像过年一样。”

“你慢一点,咱们还没喝酒呢,再过一会儿你就该吃饱了。”我怕她吃得太急,等一下连酒都喝不进去了。

“放心吧老公,我心里有数。”

我有点后悔做这么多好吃的了,依依的注意力完全被美味佳肴吸引走了,现在她只想大快朵颐,根本就不考虑别的事情,而我和蓉阿姨作为嗷嗷待哺的欲情男女正饥渴难耐,属于我们的春天又在哪里呢?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依依倒好了,天天像在过年,我和她妈妈却连顿像样的团圆饭都没吃上,这太不合理了。

我正琢磨着如何开始酒局,蓉阿姨却不慌不忙地对依依说:“咱们行个酒令怎么样?输了的人不但要喝酒,还得讲个笑话,如果谁听了以后笑了,也要陪着一起喝。”

依依听着觉得挺有意思,忙说:“好好好,这个很有意思,就玩这个。”

当酒令游戏开始后,局面就完全落入了我和蓉阿姨的掌控,起初我故意输了几把,讲的笑话也不可乐,随后给蓉阿姨递了个眼色,她也小输了几把,依依更开心了,兴致愈浓,主动给三个杯子里续酒。

接下来就轮到我们表演的时间了,游戏的难度突然增大,依依的思路似乎有点跟不上,连续输了好几把,酒喝得可就多了,因为之前我跟蓉阿姨都是满杯而尽,她也不好意思躲杯藏杯,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

十几个回合下来,我和岳母没喝几杯,依依却越喝越多,她像是陷入了一个魔圈,不管怎么玩都是输,而且我每次讲笑话的时候也跟着一起乐,还要多罚几杯。蓉阿姨有点于心不忍,给她端来了一杯蜂蜜水,她却推开杯子,主动自己找酒喝。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一个人如果自己主动喝酒,那可能就是真的喝多了。

这时候蓉阿姨出去接了个电话,依依就跟我做游戏,结果输得更多,她不听我的劝阻,啤酒、白酒、洋酒掺着一起喝,脸色越来越红,浑身酒气熏天,好像一个美丽的人形大酒缸。

其实她并不想一醉方休,但是今天的游戏做得太开心了,她的兴致越来越浓厚,而且我和蓉阿姨都哄着她来,让她的心情一直处在嗨点上,况且这是在自己家,不用顾忌什么,自然是越喝越多了。

蓉阿姨接完电话回来,发现好几个酒瓶都空了,依依的脸更红了,连忙问我:“你们俩怎么喝得这么快?”

“我只喝了几口,剩的几个半瓶都让依依喝了。”我解释说。

“你怎么回事?有你这么对待媳妇的吗?”她急得拍了我一下,“为什么不拦着她?”

“她现在劲头十足,拦不住呀。”

“妈你回来了,快点坐下呀,等你半天了,”依依高兴地拽着蓉阿姨的胳膊说,“咱们一边喝酒一边唠家常吧。”

蓉阿姨皱着眉头坐下来,还不时瞪着我。

依依很明显已经进入状态了,她的情绪十分亢奋,一直在“咯咯咯”地娇声大笑,一会儿搂着我的脖子亲个嘴,一会儿搂着她妈妈的玉颈接个吻,两边都照应着,忙了个不亦乐乎。她沾完我的口水就亲在蓉阿姨的唇上,然后再把蓉阿姨的香津带回到我的嘴里,好像一个媒婆一样在给我俩牵线搭桥,只不过牵的是乱欲之线,搭是口舌之桥。

后来她大概觉得这样在中间传来传去地太麻烦了,索性对我们说:“老妈,老公,我跟你们都亲过了,现在该轮到你们俩互亲了。”

我和蓉阿姨听了以后都是身子一抖,蓉阿姨更是拍了她的脑袋一下:“丫头,你喝多了吧?怎么尽说醉话?”

依依笑嘻嘻地说:“你俩又不是没亲过,害什么臊?那次参加游泳大赛,电视台都直播了,还给你们评了个‘最佳情侣奖’,这事儿谁不知道?”

蓉阿姨嗔怨地又瞪了我一眼,柔声对自己的女儿说:“闺女,你别再喝了,身体是自己的,当心喝坏了。”

“没事儿的,妈您放心吧,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您就让我喝得尽兴吧。”越是喝多了的人越怕被人说喝醉了,总想逞强证明自己酒量好,依依现在就是这样,什么样的建议都听不进去,只想做一个无拘无束的自己。

我和蓉阿姨不敢再行酒令了,就这样看着她哇啦哇啦地畅所欲言,还不时端起酒润润嗓子,简直成了女酒神。很多人喝多了以后话多,依依也这样,她的嘴里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说个不停,我就没发现她这么健谈过,而且什么都往外说,弄得我们俩坐立不安,好像奸情被她发现了似的。

她先是对蓉阿姨说:“老实交代,跟您相好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