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节

蓉阿姨镇定地说:“没有什么相好的,你在哪里听的谣言?”

依依晃着她的胳膊说:“您就别瞒我了,那次打电话我都听出来了,您在跟一个男人做爱,快说,他到底是谁?”

蓉阿姨心跳如鼓,脸色却一点儿都没变:“别胡说,根本就就没有什么男人,那次是我在锻炼身体。”说完以后趁着依依没注意,她又恨恨地剜了我一眼。

依依傻笑着说:“我才不信呢,你们当警察的嘴最严了。”然后她又指着我说:“这个坏蛋更过分,偷偷地当了卧底警察,连我都不知道,执行完任务以后生殖器就变得特别大,把我插得可疼了,每次过夫妻生活都跟上刑一样。”

我赶紧把依依搂到怀里去捂她的嘴:“小姑奶奶,求求你嘴下留情吧,咱妈还在这儿呢,一会儿把脸都丢光了。”

她挣脱开我的怀抱,还对着蓉阿姨撒娇说:“妈你看他呀,都不让人家说话,侵犯了我的话语权,快点把他抓起来。”

蓉阿姨叹了一口气,看着我说:“小东,不能再让她喝酒了,来,你把蜂蜜水的杯子递过来。”

我把杯子拿过去,配合着她给依依硬灌了两口蜂蜜水,依依不太情愿,好歹也喝下去了。不过这东西仿佛没什么效果,她喝完之后依然在那儿傻笑,好像什么东西都那么可乐。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迷离,头也低垂下来,有点昏昏欲睡的架势,估计是酒劲儿上来了,我对蓉阿姨说:“我把她抱到床上躺一会儿吧。”她点点头。

把依依安置到床上后,我给她脱掉居家服和袜子,让她舒舒服服地躺着,身边还放了一个接呕吐物的桶。

这时蓉阿姨已经开始收拾厨房及餐桌了,我扑上去就要搂她,她敏捷地躲开了:“你干什么?”

“向您报恩呀。”我小声说。

她看了一眼卧室说:“你胆子太大了,依依还在屋里呢。”

“她醉成那个样子,还会起来吗?”

“会的,她至少还要折腾两趟。”

“好吧,那就再等一会。”我帮着蓉阿姨一起打扫现场。

果不其然,依依躺了一会儿后发出一阵翻来覆去的声音,喉咙里像塞了什么东西,始终在“嗬嗬”地剧喘着,过了一阵,她猛地翻过身,冲着床边的桶“哇哇”吐了起来。

我急忙端着一杯水过去,等她吐完了以后,扶起她把水都喝了下去,然后把桶里的呕吐物清理干净。

依依安静地躺了一段时间后,好像肚子又开始不舒服了,她扭动了几下后,再次对着塑料桶吐了起来,这次比刚才吐得更多,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酒气和呕吐物的味道,我打开窗户通了会风,等味道渐渐散去才关上窗户。

这次吐完以后,她好像感觉舒服多了,一动不动地倒在床上沉沉入睡,很久都没有再动一下。真是知女莫若母,蓉阿姨的预判极准,依依吐了两次后果然变得安静老实,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我把大灯关掉,打开一个床头灯,然后把电视机打开,音量调得不是特别大,随后才悄悄退了出来。

看着我把门带上后,蓉阿姨疑惑地问我:“为什么把电视打开?”

“依依睡觉的时候开着电视或音乐睡得特瓷实,打雷也不会醒的。”

“我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

“她最近这几年才这样的,因为我总出差,她一个待在家里孤单、害怕,必须听着音乐声才睡得着,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前更严重,还要开着大灯才行呢。”

“小东,你要对依依好一点,不要总往外跑,留在家里多陪陪她。”

“我知道了,亲爱的,这还用您说吗?”

“你叫我什么?”她踢了我一脚。

“叫您‘亲爱的’的呀?不然叫什么?”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依依刚睡着你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上回我想叫您别的,您不同意。”

“上回是哪一回?”

“就是咱俩假装谈恋爱那次,我给您提供过一些昵称,还记得吗?”

“什么昵称?”蓉阿姨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那次我差点把鸡巴插到她的小穴里,这么刻骨铭心的事情居然忘记了。

“就是什么甜心、蜜糖、小甜甜、小肉肉、小心肝之类的,当时您都没选。”我一一列举出来。

“废话,这些昵称有一个靠谱的吗?”

“我现在有一个靠谱的,您可以采纳吗?”

“说来听听。”

“我叫您‘小洞洞’,您叫我‘小棍棍’,怎么样?”

“下流,这样的昵称能叫得出口吗?”

“为什么叫不出口?这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独处时才叫的称呼,您不觉得很甜蜜吗?”

“你骗了我的身子已经够无耻的了,现在还想全方位地占领我的身心,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蓉阿姨不满地说道。

“那叫什么?总不能我叫您‘大波霸’,您叫我‘大色狼’吧?”我反问道。

“该怎么叫就怎么叫,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

“好吧,我就叫您‘球球’了。”

“我知道了,是因为我乳房大,对吗?”

“对的。”

“你就不能起个有深度的名称吗?”蓉阿姨不太满意地说。

“有深度,有深度……”我喃喃自语了一会,忽然一拍脑门,“叫您‘阴道深处’怎么样?”

“太难听了,你是故意的吧?”

“要不这样,把‘阴道深处’改成‘情到深处’?这回总行了吗?”

“这回好一点了,总算没那么下流了。”她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

“嘿嘿,其实意思没变,您没听出来。”我坏笑道。

“还有别的意思吗?”

“所谓‘情到深处’,是取第一个字的谐音,准确的叫法应该是‘请到深处’,含义就是‘请到我的阴道深处来’,所以还是一回事,只是这么说显得文雅多了。”

“你真是下流无处不在,龌龊如影随形。”

“嗐,您别担心,我说的‘请到深处’也仅仅是针对我而言,这个称呼仅限于咱俩之间,也就是说,只有我才能到达您的阴道深处,这样总行了吧?”

“不跟你说了,你的每一句话都散发着色狼的味道,已经无药可救了。”蓉阿姨已经不想跟我对话了。

“等一下,我送了您这么多昵称,您是不是也应该送给我一个爱称呢?”我轻轻揽住她的腰。

“你想要什么爱称?”

“只要是贴心的就成。”

她想了一下,嘴角绽开一丝笑意:“我叫你‘茫茫’,怎么样?”

“茫茫?这个称呼很新颖啊,也很缥缈,您是怎么想到的?”

“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了。”

“我明白了,您一见到我就像见到了太阳一样,我身上散发出的万道光芒笼罩了您的全部世界,您觉得我就是您唯一的太阳,我对您的爱就像光芒一样无处不在,所以您叫我‘茫茫’,对不对?”

“不对,我才没想到什么狗屁光芒,我就是觉得你是个大流氓,所以叫你‘氓氓’。”蓉阿姨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我怔了一下:“您也太直白了吧?哪有这样称呼您的爱婿的?”

“我这也算便宜你了,你希望我直接叫你‘大流氓’吗?”

“算了吧,还是‘茫茫’好听一些。”

“我警告你,你起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昵称可不许在依依面前提起,否则我就手起刀落,让你去练葵花宝典。”

“您真狠心,好了,咱们可以进屋练习夫妻宝典了吗?”我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口。

“练你个头,依依还在房间里呢。”她轻轻推开我的手。

“她已经睡着了,而且咱们去的是隔壁的卧室。”

“不行,你的动静太大,把她吵醒了怎么办?”

“那好,现在就去您家,这总可以了吧?”

“当然不行了,依依今晚喝了那么多的酒,把她一个人撂在这儿我不放心。”蓉阿姨母爱的本能又体现出来了。

“好像依依喝醉也有您一份儿功劳,就是您把她灌醉的。”我一针见血地说道。

“胡说,我是她妈妈,我会灌醉她吗?”

“但是您今天特意带了两瓶洋酒来了,对吧?我跟您说,今晚上的酒里就数您那两瓶酒最有劲儿,依依拿的白酒都不如它。依着我说,您就是大义灭亲,专为灌倒自己的女儿来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没灌她吗?”

“您没看见吗,后来依依根本就不用灌了,自己在那儿找酒喝。”

“哼,要我说你根本就不想拦着她,我看你巴不得她喝醉呢。”

“巴不得她喝醉的人是您吧?本来她吃得好好地,最多是撑得躺在床上多消化一会,要不是您提出行酒令,彻底把她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她最后会像喝水一样地喝酒吗?”

“我只是活跃一下吃饭的气氛,你总有监督的职责吧?就任由自己的媳妇那样喝下去?你还是个合格的丈夫吗?”蓉阿姨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自己是灌醉依依的主谋。

“好吧,您要非这样说就算是我的责任吧,谁让这几天没时间向您报恩呢。这下好了,小电灯泡睡着了,也算错有错着,咱们可以开始钻研夫妻宝典了吧?”我又把手伸到她的内衣里。

蓉阿姨脸色酡红地说:“别急,等她睡得沉一些再说。”

“您还想让她睡得多沉啊?一直沉到太平洋底吗?”

“你要有耐心,再等一会。”

“妈,别再等了,再等我就该来月经了。”我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起来,直接抱到了另一间卧室。

“你、你慢一点。”她的声音一直在颤抖着,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后,一张嘴就攫住了那火热的红唇,她只轻哼了一声就发不出任何声音,娇舌还装模作样地想往后退,我直接来了个野蛮突击,裹住她的舌头就是一通狂风扫落叶,吸得她灵魂与身体一齐颤抖,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呼吸,仿佛比我还要心急。

这个时候的蓉阿姨最真实,这个时候的蓉阿姨最可爱,她几乎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肯在女儿睡觉的隔壁与我亲热了,我还能要求她什么呢?妈妈说她一根筋还真是有道理的,她一旦认准一件事情便会排除万难坚持到底,哪怕这件事有可能会破坏到女儿的婚姻,她也会尽量找到一个平衡点,既不伤害到女儿,也不破坏自己的幸福。

两个人越亲越投入,她肩上的扣子被解开,裙子褪到乳房下面,胸罩早就飞到一边,我抓住她的胸口使劲揉搓,硕大的奶球被我拨弄得摇来晃去,滑腻的乳肉不住从指间溢出,手感好得简直不要不要的,她的舌头也悄悄开始反击,先是小心谨慎地钻到我的口腔里,继而如抽丝剥茧般游遍每一个角落,想要找寻以往爱过的痕迹。

我们的这番口舌相交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戏剧性,先是相互试探,慢慢发展到了紧密纠缠,最后变成了你追我赶,她愈来愈主动了,一双光滑的玉臂紧搂住我的脖子,拼命把我向她的怀里拉,看来她的欲望之火已经点燃,而且比我想象中还要饥渴难耐,估计我出差这么长的时间也把她憋坏了,心中早已积蓄了无尽的思念之情。

虽然蓉阿姨这几天一直在拒绝我,但那不过是内心伦理观念的无谓抗争,实际上她早就已经缴械投降,无比热烈地期待跟我交颈而卧,共赴巫山了。

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后,蓉阿姨竟然还把舌头深情地伸得老长,显然还意犹未尽,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这才睁开眼看我,禁不住红了整张脸,急忙把舌头缩了回去。

我低声说:“您每次进入状态都好快,现在我知道您也很想我了,是不是这样?”

“我当然想你了,我还想依依,希望你们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她选择了避重就轻。

“我说的是男女情人之间的想念,您怎么又回避我的问题呢?”

她岔开话题说:“你别絮絮叨叨的了,当心依依一会儿醒过来。”

“您说得对,先抓紧时间办正事。”说完我就去脱她的裙子,蓉阿姨急忙抓住裙角说:“等一下,我还没洗澡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多讲究?要不要斋戒、焚香、沐浴、更衣啊?”

“那好吧,先不洗了,反正我也不脏。”

我正要继续脱裙子,蓉阿姨连忙又制止我说:“等一等,还没锁门呢。”

“最好不要锁门。”

“为什么?”

“平常这个门我们从来不锁,万一依依半夜来找我,锁门会引起她的怀疑的。”

“你是想让她怀疑呢,还是想让她直接推门进来?”

“OK,您说得对,还是锁上门比较安全。”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把门轻轻锁上了。

当我要解她的裙带时,她又说:“先别急,还有一件事没做。”

“您又怎么了?”

“把依依房间的视频监控打开。”

“对对对,您说得对,幸亏您提醒了。”我急忙调出了隔壁摄像头的手机监控画面,可以看得出来,依依睡得还是很香。

可当我要脱蓉阿姨的裙子时,她竟然又说:“还是不要脱了。”

我彻底被她搞糊涂了:“还有什么事没做?您是打算提醒我戴避孕套吗?”

“不,就这样穿着裙子吧,万一依依突然来了,把裙子往下一拉就可以遮挡住了。”

“用不用在裙子里面再套一条棉裤?这样会进一步提高安全指数。”我嘲弄地说。

她愣了一下,知道我在讽刺她,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倒也不用那么夸张。”

我候了半天早就心焦了,不等她再说话就掀开了裙底,一股热烘烘的湿气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丰满隆起的耻丘,上面盖了薄薄的一小块布片,布片上面是两朵黑色的并蒂花刺绣,两根细细的带子横在腰间,黑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少许,显然是经过了修剪,否则一定会露出更多,不过我觉得阴毛多一点、乱一点也为未必是坏事,自有一种杂乱无序的美。

蓉阿姨只感受到了阵阵哈气袭来,却不见我有任何动作,正纳闷的工夫,我已经把头又抬了起来,她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看您有没有遵守上次的约定。”

“什么约定?”

“裙子里面不穿内裤。”

“你别胡闹了,又让我穿裙子,又不让我穿内裤,我是个局长啊,万一走光了怎么办?还要不要脸了?”

“您不会穿一条开档的内裤吗?那样不就符合要求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不正经的女人,怎么会穿那种内裤?”

“这不是不正经,这叫情调。”

“我不会玩那种情调。”

“局长大人,对您今天不守约定的行为提出口头批评一次,下不为例。下次如果再犯,就把您脱光了衣服打屁屁。”

“下次你再提出无理要求,我也把你脱光了衣服打屁屁。”

“嘻嘻,咱俩如果都脱光了,恐怕不仅仅是打屁屁那么简单吧?那应该叫妖精打架吧?”

“呸,你就会胡说八道。”蓉阿姨的粉面再次布满了红晕。

我笑了一下,再次钻到裙底去褪她的丁字裤,她嘴里说着“慢一点”,两条丰满的大腿却主动并拢,美臀也抬了起来,配合我将内裤脱了下去。

我将她的裙子卷到腰间,细细端详着湿气盈盈的肥美鲜鲍,俏皮可爱的耻毛分布在贲起的山丘附近,两片蜜唇滑漉漉地闪着光彩,娇滴滴的花穴洞口一张一翕地微喘着,宛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放,看得我又是心动,又是期待,面对如此美景,我不会像歌里唱的那样暗暗犹豫,而是花开堪折直须折,必须将这朵暗红色的玫瑰花毅然采摘。

当我直起身脱自己衣服的时候,蓉阿姨没有像以前那样闭眼,而是勇敢地注视着我,大概是我身上健美的肌肉很吸引她,直到我脱掉内裤的时候她才把眼睛挪开,我猜她很想欣赏自己女婿的大鸡巴,但又不好意思当面去看。

我把自己脱光后,扶住鸡巴在她的蜜穴洞口挑逗起来,里面很快汪洋一片,一股股的爱液流到龟头上,蘸得它油亮油亮地很有光泽,我又把手指伸进穴口轻轻搅动起来,所触摸的全是她最敏感的位置,柔嫩的穴肉、红肿的阴蒂无不发出战战兢兢的颤抖,似乎在渴求我快点释放大棒,去解救小穴里面瘙痒难耐的媚肉群。

我抬眼看向蓉阿姨,她的脸上已写满了急不可待,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完全赤裸的上半身闪着健康的小麦色的光泽,很像一幅油画中恬静柔美的少妇,正在安静等待爱人的归来。

当我分开她健美的双腿跪在身前,把龟头送到洞口轻轻摩擦的时候,她的呼吸更快速了,想来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是了,现在就是攻城略地的最好时机,这个时候没有岳母,没有女婿,只有互相渴望肉体的一对痴男怨女。

“滋……”我终于将龟头插了进去,她咬住下嘴唇挺动着腰身,脸上露出久旱逢甘霖般的笑意,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别提多惬意了。光明就在前方,无需再犹豫,无需再忍耐,我徐徐推动鸡巴,蓉阿姨的蜜穴出奇地丝般顺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一插到底,两个人的生殖器如胶似漆地紧密贴合在了一起,我们终于在几个月后又一次实现了肉体的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