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节

“夫人放心,马上就来。”我迅速把玩具老鼠装进袋子放到了垃圾桶里。

“你跟我去卫生间。”

“为什么?”

“那里要是有老鼠怎么办?”

“好哩。”我跟着她一起进了卫生间,经过一番详细检查之后,并没有发现老鼠的踪迹。

正当我要往外走时,她又把我喊住了:“你不要走,陪着我一起洗澡。”

“为什么?”

“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我就是随口问一下。”

“一会儿你走了,老鼠要是进来怎么办?”

“嗯,说得有道理,我跟你一块儿洗吧。”我也站到了花洒的下面。

洗澡的时候我问依依,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和蓉阿姨的事,她狠狠地瞪着我说:“我根本就没想到你会和我妈妈搞在一起,是云阿姨找到我,说你在外面有情况,让我跟着她去捉奸。”

“她是怎么发现的?”

“我没问,她也没说。”

“她没说我跟谁在一起吗?”

“她没有说。哼,如果知道你是和我妈在一起,我才不会让安诺和北北去,省得丢人。”

“我妈妈为什么非要让安诺和北北也过去呢?”我疑惑地问。

“谁知道呢,也许是想多两个证人。”依依随口说道。

“我觉得不光是让她们作证那么简单。”我摇摇头。

“云阿姨的心思我真的猜不透。”依依也有点云里雾里的样子。这些天她只沉浸在我和蓉阿姨偷情带来的愤怒与伤心里了,对于别的事情并没有深思。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想搂着她,她用力把我推到一边:“去去去,现在从你身上都能闻到我妈妈的味儿。”

“你这是心理作用吧?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别离我这么近,我膈应。”

她既然这么说,我只好跟她保持距离,远远地看着她,她白了我一眼,又把身子转了过去。我暗暗叹了口气,心想她的火气这么大,看来还是做爱的次数不够多。于是没有再说话,闭目眼神了一会,神思渐渐飘荡,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约有一两个小时的光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无意间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依依正炯炯有神地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正若有所思,登时吓了我一跳:“你……干什么?”

她没说什么,只是斜了我一眼,又把身子转到一边。我怕她再瞪眼看我,就保持这个样子一动不动,始终看着她的方向,但她都没有再转过来,就保持这个姿势一直睡到了天亮。

到了早上的时候,我大着胆子贴到依依的身边搂住她,嗅着她头发上的香气说:“媳妇儿,想不想继续捉老鼠呀。”

“你怎么又来了,昨晚不是已经捉过了吗?”

“我看你对我的意见还是很大,想再捉几回老鼠,让你开心一下。”

“又是那个搓澡师傅的理论,对吧?什么‘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事儿是一次做爱不能解决的’,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或更多次’,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

“但昨晚做完之后,我看你的气色确实好多了,人也更美了。”

“少来这套,你就是想干坏事,什么‘黑夜双星’,什么‘黑夜女巫’,真亏你能编得出来,你去当编剧吧,别开公司了。”

“媳妇儿,别生气,当心把过路老鼠引过来。”

“你又拿老鼠吓唬我,还说什么‘过路老鼠’,全是瞎编,这些老鼠哪里像过路的?我看是把这里当成大本营了。”

我把依依的身子翻了过来:“来吧,亲爱的,开始捉老鼠吧,再捉几次你的胆子就大了,以后就不害怕它了。”

她不满地说:“大坏蛋,你非要角色扮演是吗?那就开始吧,我说暗黑大主教,今晚的游戏为什么看不到‘黑夜修女’?她是不是跑到哪儿去偷偷修炼了?”

“现在只有你和我,别再提上次的事了。”我尴尬地说。

“不成,这个游戏需要三个人,少一个怎么行?”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你就饶了我吧。”

“哼,以后少不了说这件事,不过今天就算了。”

“谢谢陆老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你来吧。”她不再反抗挣扎了。

“太好了。”没想到依依答应得这么快,我真有点喜出望外,摆正她的娇躯就要压上去,她伸手挡住我说:“等一下,这次让我在上面。”我更加高兴了,主动躺在床上:“媳妇儿你真是善解人意,怎么感觉好像做梦一样。”

她骑到我的上面后,用蜜壶套住巨棒,缓缓摇动起来。我俩之间用这个姿势做爱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格外地特别,因为是在我被捉奸之后,她居然肯用这个姿势,说明她冰冻的心有点松动了,已经有条件地原谅我了。

两个人都是轻车熟路,所以动作逐渐加快,看着她在我上面颠动身子真是一件快乐的事,美乳与香汗齐飞,美肤共晨光一色,说她是在我身上晨练的仙子也不为过。我的积极性也被调动起来了,跟着她一起晃动身躯,鸡巴像一根拂尘一样直捅入仙洞深处,刺得她心魂荡漾,声音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妙语仙音,又像是梦中闲话。

这个晨炮打得分外之爽,当我把精液一股脑地喷进花心的时候,依依纤细的娇躯颤抖了好一阵,随后才娇柔地趴在我身上,断断续续地说道:“坏蛋……你真是害人不浅……”

我轻抚着她的美背说:“亲爱的,你的老鼠夹子越来越紧了。”

“都怪你的老鼠……成长得太快了……”

这次的做爱很是酣畅淋漓,给依依带来了愉悦的心情,并且一直延续到了饭桌上,她对我不再是冷面相对,也肯吃我喂的饭了,后来我干脆嘴对嘴地喂她,她推脱了两下也接受了。这顿饭吃得我心花怒放,美得屁股都要放光了。

快要出门的时候,她对我说:“你今天下班去接我,一起回家。”

“什么?我没听错吧?”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怎么了?最近听力下降了?”

“你之前连门都不给我开,现在却让我去接你……嗬嗬……我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我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了,脑子有点晕晕的。

“坏蛋,你不来的话,谁去捉老鼠?”依依呵斥道。

我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放心,今天看我的表现吧。”

下午我早早地去学校门口候着,等她一出来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接着就是一顿亲吻,把她亲得满脸通红,周围的老师和学生都对我们指指点点,我没管那套,搂着她的腰就回到了车里。

她羞得在车上直拍我:“讨厌,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刚才我们领导也在那儿。”

“哦,是有一点失礼,忘记跟她打招呼了。”

“下回接我的时候能不能别亲嘴了?”

“OK,没问题,下回我把车停在校门口,咱们直接在车上车震。”

“去你的,没正形。”

回到家以后两个人像之前一样吃饭、干家务、做爱,她的态度温和了许多,在床上也不那么抗拒了,我们俩纵情缱绻了一番,都很尽兴。为了表明悔过自新的态度,我还逮住了一只老鼠给她看。当然我没把所有的老鼠都捉住,那样的话自己就该兔死狗烹了。

随后的日子就恢复了正常状态,我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天天回家了,依依也不再提离婚的事,看来她也不是真的想跟我分手,我们又恢复了之前的和谐生活,好像什么矛盾都没发生过。

只是有一点跟过去不太一样,就是她上床的时候变得更积极主动了。以前都是我提出做爱,她对我能躲就躲,现在却变成了她要求每天都做爱,而且让我一天至少射两次精,有几回我发现小穴都被插得红肿了,她还忍痛要求打炮,有点轻伤不下火线的意思。除此之外,依依每天必有一次是用“后入式”做爱,而且射精之后她都把屁股抬起来保持一段时间,似乎是不希望精液流出来。

安诺、北北、依依都和我重修旧好了,只有妈妈和蓉阿姨还不许我进门。这个问题虽然很棘手,但是又不能不解决。我好像正在进行一次巡回演出,安诺和北北是第一站,依依是第二站,第三站就轮到了蓉阿姨。至于妈妈就很不好办了,她很明显是一位出现在剧情关键时刻的终极大BOSS,我使尽浑身解数也未必是她的对手,所以把她放到了最后一站。

想要再次打开蓉阿姨的心房并不容易,她不是依依,再用放老鼠这样的办法就不灵了,而且自从我找了她一次后,她又连续搬了两次家,地点越来越偏僻,显然都是为了躲着我。

不过她最新的地址又被我找到了,毕竟找人比搬家容易。我给这个新地址订了一大堆商品,随后算准日期,到了门口悄悄等待。

等了没多久,蓉阿姨就下班回来了。几天没见,她的脸上布满了阴郁之色,显得很憔悴,想必这几天一定饱受折磨。她脚步迟缓地走到家门口,看到快递员送来的二十多个大箱子就愣住了,不太相信地问道:“这些都是我的吗?”对方说是。

她的第一反应是肯定送错了,但是看到箱子上贴的单子又一怔,因为收货人和手机号都是她的信息,这绝对不会是一次乌龙。她很快地就猜到这件事可能是我做的。

这时快递员好心地问用不用帮忙搬进屋里,他说这些快递加起来足有几百斤,没有力气是搬不进去的。

蓉阿姨急忙说:“等一等。”她围着这些快递转了几圈,有几个箱子又宽又高,正好可以藏下一个人,她担心我故技重施,又想藏到箱子里混进屋子,便让快递员拆开几个最大的箱子,发现里面都是婴幼儿用品,登时就呆了一下,然后对他说:“谢谢你,不用帮忙了,你先走吧。”

快递员走了以后,蓉阿姨给我打来电话说:“喂,你给我买那么多快递干什么?”

我学着手机语音提示的口吻说:“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泡妞,请稍后再拨。”

“凌小东,你胡闹什么?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

“为什么?”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经泡到妞了,请不要再骚扰他。”

“你在哪儿?快点说,我这些快递是怎么回事?”

“都已经说了,这位用户在泡妞,您怎么还问?”

“这些快递是不是你买的……喂……喂……”她一句话没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正在她发呆的工夫,我已经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脸上依然挂着不羁的笑,她举着电话愣了一下,马上转身开门要进屋,我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您又要躲进去吗?”

蓉阿姨一把甩开我的手:“有事说话,别动手。”

“我想跟您谈一下。”

“没什么可谈的。”

“您不想探讨一下孩子的未来吗?”

“不想。”

“这件事我也有份儿,您不能把我排除在外啊。”

“你觉得咱们还应该有联系吗?那天的事还不算是教训吗?”

“那天的事确实有点难为情,不过都已经过去了。”我安慰她说。

蓉阿姨痛苦地摇摇头:“不,在我这儿过不去,我现在天天做噩梦,想的都是那天的事。”

“您这个状态是不行的,对胎儿的发育也不好,孩子出生以后要是也成天愁眉苦脸怎么办?”

“这件事不需要你管了,你走吧。”

“您先别撵我,这件事我不能不管啊。”

“别再废话了,快点走。”

“这样吧,咱们进屋去说,行不行?”

“不行,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买了这么多快递,就是想骗我让你进屋。”

我指着快递说:“您不想看看我买了什么东西吗?”

“不想看。”蓉阿姨很坚决地说。

“都是孕妇和婴幼儿用品,我准备和您一起学习生育知识,共同迎接小生命的到来。”

“我不要你的东西,拿走吧。”

“您让我拿到哪里去?这就是给您买的。”

“我不要,收起你所谓的好心吧,还有你的虚伪。”

“我怎么虚伪了?”

“你小点声,我不想在公共场所跟你争论,快点走,别啰嗦。”

“您别对我这么绝情好吗,好歹我也是当事者。”

“别再耍花招了,我不会上当的。”

“您怎么总把我当成坏人呢?”

蓉阿姨指着我说:“你走不走?信不信我报警?”

“您报吧,反正咱俩都是警察,您报完以后我马上就出警。”

“混蛋,我还治不了你是吧?”她伸手就一掌向我打来。

我轻轻抓住她的手腕说:“您是孕妇,千万不要做剧烈运动。”

“我顾不上了,先打你一顿再说。”她又抡过来另一只手,也被我敏捷地捉住了。

“流氓,放开我。”她两只手都被擒,顾忌着肚子又不敢伸腿踢我,便在我怀里挣扎起来。

我见她红云满面的样子很妩媚,额头滴下的香汗也别有一番风韵,忍不住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蓉阿姨一怔,我再接再厉,直接上口吻住了她的嘴,她准备不足,被我亲个正着,当我把舌头都探进来以后才醒过神来,忙不迭地推开我的身子。

“这么久没见面了,有没有想我?”我低声笑道。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你真不要脸,别人都知道咱们的事了还敢耍流氓。”

“我是来安抚您心灵的创伤的。”

“不需要,你来了以后我的伤口更深了。”

“为什么咱们不能坐下来谈一谈呢?”

“不,我不能跟你面谈,有事在电话里说吧。”她也意识到我是个危险人物,坚持要跟我保持距离。

“也可以,”我拿出手机放到耳边,“咱们就面对面地打电话,好吗?”

“无赖。”蓉阿姨想把另一只手抽出来,却挣脱不开我的手腕,急得她直耸动身子。

就在两个人纠缠不清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她低声说:“快点放手,有人来了。”

我快速地松开手,两个人急忙整理好各自的衣服,她还捋顺了一下头发。

没多久下来一个中年大妈,一看就是一个事儿多的人,她一见到蓉阿姨就热情地说:“美女你好。”

蓉阿姨似乎跟她也不太熟,礼貌地点了一下头:“你好。”

“你是刚搬过来的吧?我们这个小区怎么样?”

“挺好的,很安静。”

中年大妈看到我了,马上快嘴地问道:“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笑着搂住蓉阿姨的肩膀说:“您猜对了,真是好眼力。”

蓉阿姨急忙拨开我的手:“他是我的同事,别听他开玩笑。”

大妈又下了几步台阶端详着我:“小伙子真的挺帅的,还长得这么高。”她转而问蓉阿姨:“他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

蓉阿姨摇摇头:“不是。”

“是吗?”大妈眉开眼笑地靠近我,“小伙子有对象吗?”

“没有。”

“那太好了,我有三个女儿,各个长得如花似玉,嫁妆丰厚,有没有兴趣吃个饭?”

我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现在就有时间,请问到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要不来家里吃吧,我的手艺特别好,大家都说比得上顶级饭店的大厨。”

“好啊。您女儿的厨艺怎么样?”

“她们做饭的水平跟我差不多,而且针织女红,样样精通,她们织的毛线衫都赶得上专卖店的品质了。”

“听起来真棒,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大妈更高兴了:“来吧,小伙子,我家就在楼上,去了包管你不会后悔。”

“OK,现在就去。”

我拔腿就要走,蓉阿姨急忙一把将我拉住,她笑着对中年大妈说:“我这个同事跟你开玩笑呢,他已经结婚了。”

“什么?结婚了?”大妈的脸马上拉下来了,“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你快去忙吧,我们还有事,先回去了。”蓉阿姨急忙打开门把我拽了进去,那位热心的大妈不满意地嘟囔了两句,转身也走了。

进了她的家门后我笑问道:“为什么这次又让我进来了?”

她生气地质问道:“你还要脸吗?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未婚?”

“开玩笑也不行吗?”

“开什么玩笑?你太无聊了吧。还问人家三个女儿的厨艺怎么样,你以为是撞天婚配女婿吗?她们的针织技术那么好,是不是还要给你套上亲手织的珍珠汗衫?”

“她的三个女儿不会叫真真、爱爱、怜怜吧?”

“觉得自己很幽默吗?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要是敢背着依依出去乱搞我就……”

“怎么样?”我斜着眼看她。

她本来想说点狠话,但想到自己就是女婿婚外恋的对象,说话瞬间就没那么硬气了:“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谎话,搞得那位大妈以为你真的是单身,让人家空欢喜一场,多不好啊。”

“您不许我说单身,是不是因为您还在惦记我?”

“胡说,我是不允许你做对不起依依的事。”

“那您现在的状态算怎么回事?”我指着她的肚子说。

蓉阿姨又变得结结巴巴起来,眼眶也有点红了:“这件事我对不起依依……永远都对不起她……但你不许再找别的女人,否则我就跟你拼了……”

“妈,我永远都不会辜负依依,但是我……也不想对不起您。”

她苦笑了一声:“我就算了,不值得你们关心,让我一个人生活就好了。”

“何必把自己弄得这样苦巴巴的呢?”

“我是个坏女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应该受到惩罚。”

“如果说做了什么坏事,那也应该算我一份儿,我凌小东虽然吊儿郎当,但是不怕事、不躲事,遇到这种需要承担责任的时候,我不会让一个女人出头。咱俩之间的事丢人也罢,被人唾弃也罢,不被大家接受也罢,绝没有让您一个人承受的道理,所以我现在来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跟您一起上,您千万不要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