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节

插到性处,我直接将依依修长的大腿架在肩上,鸡巴对准蜜道尽没尽出,次次送到花心,插得酥软的玉体无力地颤动着,充满了反抗未果后的无奈,显得温顺而又娇媚。她那平滑白皙的柔软小腹,纤细苗条的蛮腰,浑圆微翘的粉臀,修长笔直的雪白粉腿,无不充满了极致的诱惑,看得我热血澎湃,真是一幅绝美的玉女纵爱图。

以前在她百依百顺的时候不觉得性交多珍贵,现在经过了多次的拒绝之后,反而体会到了征服后的成就感与刺激感,在鸡巴快速插入的一瞬间竟然有了两人第一次做爱时的紧张与兴奋,快感也是一个劲地飞速上升,她的脸上娇艳欲滴,布满了幸福的红韵。

“媳妇儿……感觉怎么样……”我喘息着问道。

“臭流氓……我没有感觉……”

“不对啊,你今天的下面很顺滑,一下子就插进去了,没有什么滞涩感,好像是母狼发情时才有的样子。”

“呸……你才是母狼……”

“不对,我是公狼,你才是母的。你的乳头也特别的大,是抹了乳牛丰胸膏吗?”

“去你的……胡说八道……”

“真的,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的样子,胸部也特别的红。”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手握她柔软娇嫩的椒乳挤捏着,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弄着乳头,随后俯下身子,舌头在乳晕上挑逗地绕圈吸吮,引得她的胸口挺动得更快了。

“坏蛋……放开我……”她嘴里还在抵抗着,两只手却悄悄搂住了我的后背,乳房也有意无意往我的嘴里塞,跟平时做爱的配合模式几乎一模一样了。

“现在还放不了,我的老鼠已经被你捉住了。”

“你真赖皮……”她又羞又气,却拿我没什么办法。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沦陷了,嘴巴开始上移,舌头巧妙地挑逗耳垂,继而封住樱唇热吻,她的牙关不再紧闭,很容易就被我撬开了,我的舌头探入檀口挑动细滑的丁香小舌,她初时还躲避了几下,慢慢地发现避无可避,而且小穴里翻江倒海,野蛮的舒爽感一波波涌上来,让她无暇挡住舌头的入侵,最终还是伸出舌尖跟我深吻在了一起。

依依本来想着今晚坚决不跟我接吻,但是短短的时间内就被攻占了口腔,接着她把底线调整为坚决不跟我做爱,可是小穴很快也被占领了,等于两个“坚决”一个都没做到,现在不但跟我投入了欢乐的性海,还又一次完成了深吻,这让她非常沮丧,觉得自己很没用,可是沮丧的情绪很快又被麻酥酥的升仙感冲淡了,小穴里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忘了身上这个男人干的坏事,情不自禁用四肢缠住我,只想享受这快乐的一刻。

我充满怜爱地抚平她如云的缕缕秀发,舔舐她身上残留的香汗,细细欣赏那娇弱修长的白皙胴体,她如泣似怨地把头转到一边,不肯与我对视,我轻声道:“媳妇儿,你觉不觉得自从上次做爱之后,你的战斗力提升了很多?”

依依听我说到那次双飞之战,双颊立时红了许多,她抬起手就拍了我一下,眼睛却还是不肯看我。我顺势将鸡巴深深插进湿润的蜜道里,她“喔”地发出一声娇吟,狭窄的甬道把鸡巴夹得更紧了。

我厚着脸皮说:“舒服的话就说出来,那样会更爽。”

依依二话不说,抬手又拍了我一下,此时她蜜道里的收缩逐渐变成整个美臀的痉挛,嫩白的臀肉不停颤抖着,娇喘急剧加速,娇柔悦耳的哼叫声越来越销魂蚀骨,却还是不肯说出勾人的话语。

“媳妇儿,如果你还不说话,我的老鼠就要吐口水了。”我觉得射意渐渐涌现了。

她听到这儿也仅仅是“哼”了一声,对我的话语并不在意。是啊,都已经插进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老鼠夹子夹得太紧,我有点挺不住了,当心一会儿把老鼠尿也挤出来。”我笑嘻嘻地说。

她恼怒地连拍了我两下,看嘴型还是在骂我是“流氓”。

我笑了一下,没有再让她说话,自从捉奸那件事后,我真怕她就此不再理我,想不到还有再次打炮的时刻,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人不能得寸进尺,对于她的默许我可是万分感谢,怎么敢奢求更多呢?

不过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有针对性了,每一下都戳在她最舒服的地方,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当我将鸡巴向外拔时,鲜红的阴唇跟着翻出来,蜜汁溢出得更多了,她的双手紧抓床单,脚趾蜷曲,雪白的娇躯蠕动如蛇,乌黑的秀发散成飞瀑一般落在雪白晶莹的香肩上,两条苗条粉腿越发缠紧我的腰,夹得我很舒服。

说真的,这种身体上的反应比嘴里说的话更真实,凭经验我就知道她快要到了,不容她犹豫彷徨,鸡巴的捅刺更有力了,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两只玉臂松开床单,紧紧揪住我的胳膊不放,我们夫妻俩完全恢复了默契感,彼此索求着对方的肉体,这一瞬间什么矛盾都没有了,只有快乐的巅峰在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马上就要触手可及了。

销魂的时刻终于到了,依依什么也没说,渴望的眼神和绷紧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随着我一阵快速的抽插,进出不停的鸡巴一下子整根插进了她的蜜穴里,她“嗯”地叫了一声,整个肉体都贴附在我的身上,以前所未有的紧合度抱住了我,我也没有忍住,又动了几下后就开启了精关,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花穴里,爽得她跟随我一起晃动着。

高潮渐渐平息后,她看了看我陶醉的面容,忽然把搂着我的手抽回来,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啪!”

我当时就被打蒙了,心说依依跟蓉阿姨真不愧是母女俩,连做完爱的习惯都一样,先要打男人一个嘴巴,到底是爽大劲儿了还是对之前的交欢表示后悔?可是她以前没有这个毛病啊。

“为什么打我?”我感受着火辣辣的脸庞说。

“因为你强迫我了。”

“我强迫你什么了?”

“你强迫我做爱了。”

“我可没看出来你是不情愿的,刚才还很开心呢。”

“那不是因为你力气太大了嘛,我反正也反抗不了,只好将计就计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反攻倒算吗?”

“快点拔出来。”依依严声叱道。

“好吧,听你的。”我乖乖地拔出了挺直的长枪,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你太讨厌了,用老鼠吓唬我,骗得人家不敢动,然后就趁虚而入,简直坏透腔了。”

“我这也是想修复咱俩的关系,夫妻没有隔夜仇嘛。”

“别想美事了,咱们的关系不可能恢复到以前那样了。”

“为什么不能恢复?刚才不是都已经捉老鼠了吗?”

“去你的,臭流氓,你马上出去。”

“我要是走了,老鼠再进来怎么办?”

“哼,你跟老鼠一样坏。”依依恨恨地说。

“我能让你快乐,老鼠行吗?”我辩解了一句,心想媳妇儿这招儿很绝,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这真是念完经打和尚,吃饱了就骂厨子。算了,谁让自己是犯了错误的人呢。

“无赖,你说你的那个东西是‘老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又犯坏了。”

“对,我的‘老鼠’就想钻到‘老鼠夹子’里取暖。”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你别想再碰我。”

“媳妇儿,我觉得你刚才反抗的剧情很有新意,咱们下次角色扮演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个桥段?”我笑嘻嘻地说。

“考虑你个头,现在还在想这些不正经的事情,告诉你,这些角色扮演的事下次别再找我了,我也没兴趣再跟你玩了。”依依不悦地说。

“可是我已经爱上这个游戏了。”我开始慢慢地向她靠近。

她警觉地往后退着:“你想干什么?”

“我的老鼠又要出动了。”

“去你的,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她恐慌地说。

“别这样,媳妇儿,咱们重归于好吧。”我一个纵身就压上依依娇软的身子,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不能动了,禁不住生气地说:“臭无赖,快点下去。”

“好的,捉完老鼠我就下去。”说完我就把手放到她的粉嫩小穴上。

“把手拿开,别碰我。”她又拼命扭动起来。

因为我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她的四肢,但又不会弄疼她,所以她的抗拒完全没有用,灵动的手指如长了眼睛一般拨开肉片,径直揉捏起阴核来,蜜汁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把手指包裹得湿淋淋的。

“坏蛋……不要再摸了……嗯……”她像是被制住了要穴,反抗的力气消失了不少,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声的哼吟。

随着手指持续不断地挑逗,她的爱液把蜜唇上下浸润成一面湿滑的肉壁之墙,粉臀也悄悄蠕动着,口里反对的声音减弱了许多。

当我把鸡巴又递到小穴入口时,她带着哭腔说:“你又要开始吗?”

我安慰她说:“亲爱的,别紧张,你看,刚才插进去的时候你已经非常适应了,也没有喊疼,咱俩身体的相性越来越好了,是不是应该趁热打铁,多做几次?”

“打什么铁,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做……”依依晃动着下巴说。

“又口不对心了,明明心里很想要,还在嘴硬。”我的鸡巴头一直在穴口晃来晃去。

“不要再闹了,放开我吧。”她意识到有危险,不住把屁股摇晃避缩着。

“我没跟你闹,在讨论正事。”

“什么正事?”

“角色扮演的事。”

“我已经说过了,以后不再玩角色扮演了。”

“来吧,亲爱的,还是接着玩‘猛帅哥霸占娇公主’这个主题吧,多有意思啊。”我边说边把半个龟头塞了进去。

“不。”她凄厉地叫了一声,又开始拼力扭动身子,让侵入的龟头滑了出去。

“媳妇儿,别再乱动了,你影响我的准星了。”

她身体摇动的幅度更大了:“不,就是不让你瞄准。”

看她越动越欢,不太好控制,我突然喊了一声:“当心,有老鼠,先别动。”

“你别想哄我,这次我可不上当了。”依依识破了我的诡计,照旧动个不停。

“真的有老鼠。”

“我不信。”

“你看看。”我抓起一只老鼠给她瞧。

“哇!”她发出一声惨叫,双腿再次乱踢起来。

“你别动,”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说,“再动它就跑到你的脸上了。”

“快……快点拿走……”依依话都说不利索了。

“OK。”我把老鼠扔到了一边。

“老公……老鼠怎么跑到床上了?”她吓得不敢乱动了,声音颤抖得像一条波浪线。

“它可能是闻着你的味道过来的,你刚才是不是放屁了?”

“我也不记得了,场面那么混乱,谁还顾得上放屁的事?”

“你要保持安静,千万不要再惊动它。”

“好的,老公,我不出声。”她果然乖乖地不动了。

“你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出去看看有没有它的同党。”我假装要起身。

“不行,你不能走。”依依急忙揪住我的胳膊说。

“为什么?”我故意问她。

“你走了以后它们再回来怎么办?”

“你大声喊我就行了。”

“不行,你必须在这里陪我。”她把我抓得更紧了。

我追问了一句:“真的必须让我在这里吗?”

“对,必须在这里。”

“好吧,听你的。”趁着她愣神的工夫,我把鸡巴缓缓插进了小穴中。

依依有点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干什么?怎么又进来了?”

“你不是让我陪你吗,这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你。”

她终于意识到又着了我的道儿,脸色泛起红色的云团:“老公,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不是骗你,这叫做贴身保护。”我边说边前后运动起来。

“啊……”她喘息着说道,“既然是贴身保护,为什么动来动去?”

“只有在运动的状态下才能实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保护。”

“臭家伙,你就是想干坏事,还找那些借口干什么?”

“嘿嘿,媳妇儿你别生气,我真的是想保护你。”

“你犯的错误太严重了,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科学家已经说了,像咱俩这种情况需要用特殊的方法解决。”

“什么科学家?又是那个搓澡的?他怎么说的?”

“他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事儿是一次做爱不能解决的,如果有这样的事儿,那就做两次、三次或更多次。”我分开她的两条雪白长腿,把肉棒更深地刺入洞穴。

“这人说的全是歪理……怪不得只能去给别人搓澡……”依依又气又恼,但已挡不住我的一波波攻势。

“亲爱的,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咱俩做完一次之后,你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这样吧,咱们今晚加个班,辛苦一下,做个十次八次怎么样?”

“你要是敢做那么多次……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那好,你说做几次?五次?七次?”

“我想让你现在就停止……喔……你怎么越来越粗了……”

“因为你下面的老鼠夹子逮住猎物了,肯定是越夹越紧。”为了消除她的抵抗力,我的屁股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插得她乳房抖成一条波浪线,两条美腿大大分开,粉红的肉缝不住吞吐着粗长的铁杵,性器的结合处荡漾着阵阵的水花,看起来蓬门已是完全为君开了。

依依再无法反抗,连呻吟声都有气无力:“混蛋……现在怎么说都是你的了……”

“媳妇儿你真好,我还以为以后都不能插进来呢。”

“我根本就不想让你插进来……都是你逼我的……”

“看来还是科学家说得对,夫妻之间的事儿如果两次做爱不能解决,那就三次或三次以上,你准备好了吗?”

“不知道……不知道……”她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随着她的思绪愈来愈混乱,我们这次的交媾比上一次更加和谐了,她对我再没了臭骂与痛斥,齿缝间不断流泻出急促的喘息,看来她也想拼命忍住,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投入,但是身体被推动得任意摇摆,脑子完全被快乐占据,该有的防御体系全都失灵了。

在这充满爱意的房间里,两个人的男欢女爱变得越发地动山摇,我们热烈地索取着彼此的肉体,好像都忘了捉奸时难堪的场面,说到底,还是我的脸皮更厚,把想要跟我一刀两断的依依变得犹豫不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就这样,两人的爱欲交缠越来越猛烈,男女的喘息声与地动山摇的床响声连成一片,伴着一阵剧烈的冲刺后,我又一次在依依体内射精了,她贴住我的身体摇晃着,恨不得镶到我的身子里,我想这一刻她根本就忘了和我离婚的想法。

这次射精之后依依完全没了精力,只是发出不规则的呼吸,过了半晌才幽幽地说道:“你每次都要这样强迫我吗?”

“不是,媳妇儿,我是因为爱你才这样的,我不想失去你。”

“刚才很舒服吗?”

“当然了,非常舒服,简直要上天了。”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妈妈做爱?是因为我不能满足你吗?”

“不是这样的,咱们别再说这件事了,好吗?”

“哼,怎么能避得开,一想起那天你俩的叫声,我就忍不住……”她的秀目又瞪起来了。

我连忙捂住她的嘴:“亲爱的,别再说了。”

她拨拉开我的手:“哼,就说,偏要说。”

“对不起,媳妇儿,我又惹你生气了。”

她缓缓坐了起来,侧头看着我:“你真的很喜欢我妈,是吧?”

“别说这个了。”我显得很难堪,依依刚做完爱就在我面前讨论另一个女人,实在让人难以回答。

“她很了解你的需要,能让你更舒服,对不对?”

“媳妇儿……”

“你能在她身上获得更多的快感,是不是?”

“对不起……”

“我看她对你一往情深,好像离开你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别这么说她,怎么说她也是你妈妈。”

“她抢我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她的女儿?”依依步步紧逼,不肯相让,我从没见过她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

“媳妇儿,你原谅你妈妈吧,这事儿跟她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她斜了我一眼:“别都往自个儿身上揽,好像你多有担当似的,我告诉你,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就是一对奸夫淫……”

“依依,”我急忙截住了她的话,“求求你,别再说了。”

“懒得理你。”她起身要下地,猛地看见我刚才抓的那只老鼠还在地上,吓得浑身一抖,刚要失声大叫,忽然发现有点蹊跷,那只耗子见到一个大活人在眼前竟然不动不跑,实在有些反常,便壮起胆子轻轻踢了一脚,耗子还是不动,依依鼓足勇气凑到近前一瞧,终于发现是一个玩具老鼠,但是做得很逼真,毛发都是一根一根的,气得她冲我喊道:“凌小东,这只假老鼠是不是你拿来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我拿来的,制造个小情调而已。”

依依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可真行,为了得到我想了这么多花招。那些真老鼠也是你弄来的吧?”

我急忙摆手说:“不不不,真老鼠的事可跟我没关系。”

她狐疑地瞥了我一眼:“反正你和它们是一路货色,专门出来吓唬人。快点把那个假老鼠扔了,一会儿别再让我看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