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节

“真讨厌,总这样偷偷摸摸的,烦死了,干脆咱们也别等着捉奸了,主动去跟妈妈坦白吧,这样就能转到地上了。”她变得烦躁起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是的,没错儿,到时候你转到地上,我就转到地下了。”

“为什么你转到地下了?”

“我被妈妈打死了,当然在地下了。”

“你说得太吓人了,事情未必像你想得那么严重。”

“事情远比我想得严重多了。”

“那咱们怎么办?就一直这样下去吗?”

“现在是严打时期,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讨厌,你每次都有借口。告诉你,要是想让我当一辈子地下工作者可不行,你要赶快想办法安置我。”北北一边挎上我的胳膊,一边威胁说。

我紧张地东张西望着:“知道了,大小姐,快点放开我吧。”

她一把扳住我的头:“你别乱动了,这样反而惹人怀疑,现在就是妹妹挎着哥哥,没什么不正常的,你要表现得自然一点。”

“好吧好吧,都依你。咱俩的奶也喝完了,可以走了吗?”

“那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她可怜兮兮地说。

“别急,有机会我就会去找你。”

“没诚意,又给我开空头支票。”

“我倒想开一张有效的支票,就怕以后没机会跟你兑现。”

“你跟安诺那么卿卿我我,就不怕她妈妈发现吗?”

“她妈妈不会杀了我,但是咱俩的妈妈会。”

北北噘着嘴说:“你别忘了,咱爸还蒙在鼓里呢,如果他知道你勾引了他的两个宝贝女儿,你猜猜会怎么样?”

“别说了,太吓人了,我浑身都是汗,鬼脚七,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就更不能在一起了。”

“所以咱们要远走高飞,离开爸爸妈妈。”

“那依依呢?”

“好吧,最多让你把嫂子也带上。”

“这个方法行不通,咱们就算逃到月球上也会被妈妈找到的。”

“反正我不会嫁给别人,你看着办。”她不悦地说。

“晓得了,你们两个我都惹不起。”我非常后悔当初招惹了北北,虽然她的肉体让我沉迷,但是后果却非常严重,妈妈的警告始终像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时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你别以为耗下去会把我的耐心耗没了,告诉你,我认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你也甭想甩掉我。”北北见我眼珠乱转,知道我不怀好意,赶紧补了一句。

“大小姐,你别吓唬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可不是吓唬你,这都是心里话。你不会等我怀孕了才把事情公之于众吧?”北北步步紧逼。

“当然不会了。”

“告诉你,安诺可一直都想怀孕,你一定要当心。”她忽然神秘兮兮地说。

“我的上帝,这也太猝不及防了。对了,你是不是也想怀孕?”我恐惧地看着她。

她笑得更含蓄了:“我不告诉你,让你自己猜。”

“算了,我猜不出来。”

“使劲猜。”

“使劲猜也猜不出来。”

“都还没有猜就放弃了?”

“鬼脚七,我觉得你的思维还有点乱,最好回去再休息一下。”我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

“你又把话题岔开了。”北北嘟囔着说。

“不是岔开话题,我是觉得你的话有点多,这可能就是酒喝多了的后遗症。”

“我现在觉得挺清醒的。”

“得了吧,快点回家睡一觉,到了明天就好了。记住,这段时间都不要再喝酒了,当心酒后失言。”

“知道了,教导主任。”她极不情愿地被我拉着走了。

好不容易把北北哄回家,我马不停蹄地回到局里查了一下办案工具的使用情况,果然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蓉阿姨最近真的接手了违禁药品的检查工作。虽然我没查到阿卡托钠的使用记录,但是蓉阿姨具有非常重大的嫌疑,想要说她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像也有点难。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这次的酒后诱供极有可能是两位母亲合谋设计的结果,而且借用了让人头脑麻醉的药物阿卡托钠,只是药量用了多少不清楚,有没有给北北用药也不知道,反正我还有余力演绎了一把夜半歌声,这应该是她们始料未及的。

现在的情况非常清楚了,妈妈一直没有放弃对我的怀疑,只是审问来得如此突然让我准备不足,想不到她的心思如此缜密,设计了一个酒局让我入彀,更没料到蓉阿姨也参与了这次行动。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昨晚的审问过程,妈妈一定是对我和北北分别进行了诱供,我还好,一直在用唱歌抵抗药力,就是不知道北北有没有说漏嘴。

我越想越不安,决定去找蓉阿姨问个明白。她似乎也做好了准备,看到我以后显得很镇静。我笑呵呵地先打出一连串糖衣炮弹,给她买了好些礼物,外加一大套的甜言蜜语,要是一般的小姑娘早就被侃晕了,可蓉阿姨毕竟身经百战,她丝毫没有被我的攻势冲昏头脑,反而更警觉了。

我看看这招不行,索性单刀直入:“妈,昨天晚上的酒局是不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

“你什么意思?”

“昨晚我喝得大醉,你们却都没事。”

“怪事,不是你自己要求去陪酒的吗?”

“可是……饭桌上所有的人都在灌我一个人,你们还不拦着……我觉得你们是有意让我喝醉的。”

“我们会那么无聊吗?和市里的领导串通起来对付你?”

我怔了一下,旋即又说:“我看到你和我妈妈交换眼神了。”

“我和她就不能有交流吗?”蓉阿姨淡定地反问道。

“嗯……当然可以了……可是车里的那瓶水是怎么回事?我喝完以后就彻底糊涂了。”

“那瓶水是有人逼你喝的吗?”

“……不是。”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论起讲道理肯定说不过蓉阿姨,只能发动感情攻势了,当下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说:“蓉姐姐,你非要一直绷着脸说话吗?”

“你干什么?”她意识到不妙了,所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一旦我决定使用美男计,她就难以招架了。

“你说心里话,几天没见了,想不想我?”我的嘴巴都快贴到她的脸上了。

“别这样……”她竭力把身子往旁边躲着。

我哪能让她如愿,如附体一般紧紧跟随:“怎么您还不好意思了?咱俩之间还有不能讲的话吗?”

“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身子瞬间就发烫了,耳根也有点微微的红。

“我想干什么您还不知道?”

蓉阿姨当然想跟我亲热了,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轻推着我的肩膀说:“别闹了,当心压到孩子。”

“放心,我手底下有准儿。”我的另一只手已放到她的丰胸上揉搓起来,自从她怀孕以后,一对豪乳变得比以前更壮观了。

“你还是直接说事儿吧,别这样了。”她娇喘着蠕动着身体。

“您说,我是不是孩子的爸爸?”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当然是了……”

“那您是不是应该对我真心真意?”

“我对你一直都真心真意。”

“不见得吧,您最近就有事儿瞒着我,分明是拿我当外人了。”

“我哪里有事瞒着你?”

“好,您说,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手已探到内衣里揉搓起硕大的乳头,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了:“小东……昨晚的事就是你喝多了在家里唱歌,结果被我们带走了。”

“就只有这些吗?”

“对。”

“我不信,您对我没说实话。”我另一只手已滑到她的裙子里,覆在了贲起的耻丘上。

蓉阿姨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不迫,她略带慌张地晃动着身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您是不是在我喝的水里加了什么佐料?”

“没有……什么都没加。”她的声音里透着犹豫。

“蓉姐姐,您这样讲话就不诚实了,别忘了我也是警察,您做的事瞒不过我的眼睛。”

“你发现什么了?”

“我发现……有人动过咱们局里的禁药阿卡托钠了,您知道是谁吗?”我说话时故意拉长了音。

“我……不知道。”蓉阿姨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您又违背自己的内心了,这样可不好,难道您不喜欢我吗?”我一面魅惑地说着,一面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缠绵的吻。

“我……”她被我热烈的攻势搞得手足无措,不知该怎回答了。

“蓉姐姐,说出心里话吧,您是不是很喜欢我?”

“嗯。”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对于强悍冷静的岳母大人来说,这可能是她唯一的软肋。

“你喜欢咱们的孩子吗?”

“当然了……啊……小东……你轻一点……”蓉阿姨忍不住发出轻吟声,因为我已经把手指探到她的桃源洞口。

“那你是不是应该对孩子的爸爸好一点?”

“是的……”

“可是我觉得您最近对我不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发现您偷偷给我下药,而且还不说实话。”我轻抚着她穴口滑嫩的肉片。

“你想听……什么实话?”她的美臀不断蠕动着,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正把手指慢慢浸湿。

“您是不是对我用了阿卡托钠这种药了?”我把手指缓缓插入小穴,她的后背一瞬间就绷紧了,嘴里已经语不成句了:“喔……小东……这样不行……不能在这里……”

“蓉姐姐,您就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看她的意志已经动摇了,加紧了对她的全面骚扰。

蓉阿姨只觉得小穴内奇痒无比,豪乳上好似过电一般酥软,粉面上又被我不停吻着,身上多处敏感地带受袭令她的防线全面崩塌,禁不住抓住我的胳膊喘息起来:“好……我告诉你……”

我听了心里一喜,把耳朵递过去仔细倾听。就在答案即将揭晓的一刻,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蓉阿姨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女警,她马上从火热的情欲中清醒过来,一个扭身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抓起手机就接通了。

我凑过去想听一下通话的内容,她却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我纳闷地问:“跟谁通话这么快?才说了三两句就结束了。”

“没什么,局里有点事,让我回去一趟。”她站起身说。

“等一下,您刚才的话还没讲完呢。”

“什么话?”

“就是我刚才问您的话,是不是对我用了阿卡托钠这种药?”

“什么阿卡托钠,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完全矢口否认了。

“您怎么说变就变,刚才还说得好好的呢。”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坏事了。

“小东,我真的有事要办,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吧。”她避开我的眼神,匆匆向外走去。

“我送您去局里吧。”我不甘心地去拉她的胳膊。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蓉阿姨俨然已成了惊弓之鸟,她慌乱地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不到半分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她溜得这么急,我猜一定跟刚才那个电话有关,不知是哪位大神这么会掐时间,不早不晚偏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白白坏了我的好事,下次再想从蓉阿姨嘴里套出话来可千难万难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工夫,蓉阿姨也是紧张万分,她才出门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后不住回头观望,发现我并没有跟上来,心里才稍稍安宁了一些。刚才她险些沦陷在我编织的甜蜜陷阱里,若是那个电话再晚来几分钟可能就要彻底招了,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感到一阵后怕。

不用问了,打这个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妈妈,大美人郑怡云。她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军师一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想得明明白白,连我用计哄骗蓉阿姨的招数也被她猜到了,这不,她一个电话就把闺蜜拯救出来了。

当蓉阿姨赶到休闲广场的时候,妈妈已经等候多时了,她一见面就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跟小东在一起?”

“嗯。”蓉阿姨没有隐瞒。

“他问你那瓶药的事了吧?”

“是的。”

“你说实话了吗?”

“没有。”

“要是我的电话再晚打进来一会儿,你是不是就招了?”

“……不会的。”蓉阿姨说得很犹豫。

“别逗了,”妈妈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我看你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你就不能有点自尊吗?他对你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蓉阿姨无法反驳,她的头低下来,谦卑的样子像一位儿媳妇在听婆婆训话。

妈妈又说:“你是不是有意袒护他?为什么你的药对他和北北都没有用?”

“北北怎么了?”

“还说呢,她一晚上睡得像头猪一样,跟她说话根本就没反应,稍微碰一下就满床打滚,把我的床单都蹬破了。”

“小东呢?他不是回答你的问题了吗?”

“没错儿,他回答了,不过说的都是一些不着四六的话,没有一句答在点儿上。”

“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想问什么?”

“问一些他不想说的事。”

“直接问他不行吗,何必一定要借助药物?”

“已经问过了,他一直都不肯说。”

“你这么强势,他还敢隐瞒你?”

妈妈斜乜了她一眼:“他的胆子大了去了,你还不了解?他和你好了那么久,跟我说过半个字吗?”

蓉阿姨又把头低下去:“咱们就别说这个事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依依。”

“我就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是不是跟他串通好了,故意演戏给我看?”

“不不不,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不会泄密的。”蓉阿姨急忙辩解说。

“要是他没有准备的话,为什么醉成那个德性都不说实话?我可见过他喝醉的样子,搂着一棵树都能聊上半天,昨天晚上却回答得滴水不漏,这正常吗?”

“也许他已经把实话说出来了。”

“不可能,我的直觉不会错的,他一定还有事瞒着我。”

“你是不是怀疑他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蓉阿姨试探性地问道。

“看看,女人的直觉都是一样的,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妈妈发现自己的闺蜜终于开窍了。

“我觉得他虽然风流一点,还不算太花心。”

“那要怎么样才算花心?同时搞十多个女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小东对我和依依还算挺好的,对安诺也不错,我看他对其他女人只是逢场作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想不到你还这么单纯,你完全被那个大骗子洗脑了。”

“我的阅历比他丰富,他骗不了我的。”

“是吗?”妈妈扫了一眼蓉阿姨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冷哼一声:肚子都被搞大了,还在这儿吹呢。

蓉阿姨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黄毛丫头,主动请缨说:“怡云,在审问犯人这方面你没有经验,不如让我来吧,我一定会让他招供的。”

妈妈摆摆手:“他又没有犯法,不能用专政机关的那一套对付他。再说了,”她白了一眼蓉阿姨,“你们俩凑到一块儿,谁审谁还不一定呢。”

“那你说怎么办?”

“依着我说,你们的药肯定有问题,不会是过期了吧?”

蓉阿姨沉思了一会儿:“应该不会的,我们会定期检查库里的备品。”

“可是他吃完药以后一点儿都不糊涂,后来还唱起了《国际歌》,把街坊四邻都给吵醒了。”

“喝醉酒的人倒是有喜欢唱歌的,这不足为奇。”

妈妈静静想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对了,你知道北北还有别的绰号吗?”

“我只听过小东叫她‘鬼脚七’,别的就不知道了。”

“你这几天离小东远点儿吧,我当心你再说漏嘴。”

“好吧。”蓉阿姨明白对方还是不太相信自己。

“上回我跟你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在办呢,稍微麻烦一点,有些设备很老旧了,不太好取证。”

“行,那就慢慢办,办好了为止。这次一定要保住秘密,别再让那个家伙把话套出去了。”妈妈叮嘱她。

“唉,别说了,我会小心的。”

两个闺蜜又在一起说了会话才散去,妈妈显然对蓉阿姨的能力有所怀疑,在她看来恋爱中的女人都是低智商的,如果再怀了孕就更低得没边了,就像一艘无舵的船,说不定会漂到哪里去,只是如今又找不到值得信赖的合作对象,只能让这个昔日的好友帮忙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和妈妈各怀心思地碰了面,她问我一天天的不着家跑到哪里去了,我笑着说:“昨天喝得太多,今天还没有醒酒,到处闲逛去了。”

“下次再有这种场合你就别去了,我看你的酒量有很大的退步。”

“就算酒量有退步,那也是性生活太少造成的。”

“净胡说。”

“正好依依这几天出差,咱俩抓紧时间吟诗吧,这样我的酒量就能提升了。”

“去找你的小蓉蓉吟诗吧,她才是你的最爱。”

“别闹了,您才是我的最爱。”

“把这些肉麻的话对她说吧,我不需要。”

“她都怀孕了,不能再去折腾她了。”我叹息了一声。

“她就那么娇贵吗?我怀孕的时候你跟我做了多少次?还记得‘十全大补法’吗?”妈妈的语气有点酸溜溜。

“当然记得了,那是咱们的甜蜜回忆。”

“我觉得自己太傻了,就笨呼呼地跟着你一起瞎胡闹。”

“老佛爷,我是真心喜欢您,我做的所有的事也是为了让您高兴。”

“真心喜欢我?那你还搞那么多女人?”

“那些都是误会,并非出自我的本意。”

“哼,你又来了,每次都拿误会当借口。”

“在蓉阿姨这件事上我做得确实不对,我应该跟她保持距离的,唉,只怪自己没管住裤子里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