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节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您还真是有才,这种事都能扯到人类的文明上,我简直太佩服您了。”

她白了我一眼:“还不都是被你逼的。”

“我可没有威胁您的意思,我一直是最尊重您的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吧?”

“您怎么又要去洗?皮肤不会洗皱吗?”

“做完以后又出汗了,当然要去冲一下。”

“我感觉您一天至少要洗八百次澡,以后称呼您为‘澡堂子女王’好了。”

“别胡扯了,跟我一起去洗吧。”

进了刚才那个大浴房,妈妈让我把浴帘放下来,我纳闷地问:“为什么?”

她说:“我不喜欢在没有遮挡的情况下洗澡。”

“刚才不是已经洗过一次了吗?”

“不,我还是不习惯这样。”

“好,听您的。”我把浴帘缓缓放了下来。

妈妈边洗边嘀咕说:“这家贵宾套房真会设计,浴房是透明的,对面还放了一个大镜子。”

“好多酒店都有这样的设计,这也是便于男女沟通交流、增加情趣的一种形式。”

“这样会不会显得格调太庸俗了?”

“当然不会了。您平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难道没见过这样的设计吗?”

她踌躇了一下才说:“也不能说没见过,但是我每次都告诉秘书,尽量选一些品味正常的酒店。”

“嗐,这样的酒店设计也不能算不正常,我看您刚才对着镜子做爱的时候就很兴奋呢。”

“每次一说起这种事你就能扯到我的身上,不要总这样好不好?我是被你带坏了。”

“好哩,明白了,都是我的错,加上月亮惹的祸。”

“切,没正形。”

等到洗漱一番后,两个人分别换好衣服来到玄关,我一见妈妈穿的衣服就迈不动步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性感修身的黑色网纱高腰褶皱连衣裙,交叠的V领衬托出天鹅般的玉颈,紧致的胸口网纱将一对豪乳烘托得甚是饱满,腰部的高腰设计不但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还尽显修长笔直的玉腿。最漂亮的就是裙子的下摆,是一种交叠的花苞造型,不但层次感分明,而且行走自如,无拘无束,步伐间尽显优雅姿态。整条裙子的背部都是透明黑纱,可以清楚看得到里面的肤色里衬,给人一种黑纱下即是肌肤的亲切感与联想感,让我忍不住想撩开黑纱细看究竟,真可谓黑纱与里衬的巧妙配合,实在是撩人于无形之中。

其实这些也不是重点,最关键的是她穿了一条蝴蝶裆连裤丝袜,这是对我的杀伤力最大的武器,想不到她除了性感内裤之外,还准备了一款我很喜欢的丝袜。以前这种丝袜我也见过,但都不如今天这款性感、漂亮。

妈妈一见到我的眼睛直了就知道事情要坏,急忙转身往回走,我一把从后面兜住她的腰肢,对着她的脖子呵气道:“等一下,您要去哪儿?”

“我去换件衣服。”

“为什么要换?这件不是很漂亮吗?”

“你的眼神不对劲,我怕你撕了我的衣服。”

“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她怕我真的动手,急忙柔声说道:“那我就不换了。小东,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好。”

“为什么不好?我又哪里做得不对了?”妈妈问道。

“您这些衣服都是在哪里买的?怎么我从来没见过?”我又开始对她的耳朵呵气。

“都是以前在国内买的,这次出国也是第一回穿。”

“您的丝袜呢?也是在国内买的?”

“不,是女同事出国给我捎回来的。”

“不便宜吧?”

“嗯。”

“所以您今天要穿出去?”

“是的。”

“我很喜欢这条丝袜。”

“没问题,我现在脱下来给你。”妈妈就要开始脱丝袜。

“不,您还是穿着更好看。”我邪邪地笑着。

“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我把她的连衣裙掀到腰间,露出了穿着连裤丝袜的下体,只见油光丝滑的裆部印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几乎透明的足尖显出玲珑剔透的美脚,两条玉腿在丝袜的包裹下颀长而又亮滑,无限的诱惑正从温暖的下体不断散发出来。

“小东……”她呆呆地瞧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我没有多说话,蹲下身扶住两条美腿,从脚尖一直舔到裆部,一路留下了闪亮的口水,那只蝴蝶被我舔得活灵活现,几乎就要飞走了。妈妈没法儿动,也不想动,只是凤目含情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的儿子兼老公。

当我又站起来以后,见她的表情有点儿沉醉,便也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问道:“为什么不买开裆款的丝袜?”

她不满地说:“你说呢?”

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了,开裆款的卖光了,所以您没有买到。”

“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喜欢舔丝袜?让孩子们看到怎么办?”

“让他们知道父母有多么恩爱,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当然不好了,会把孩子教坏的。”

“现在孩子们不在这儿,只有咱们俩,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搂住她的纤腰,脸离她越来越近。

妈妈把脸往旁边转了一下,避开了我热烈的呼吸:“我已经说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现在要出门,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行不行?”

“我觉得您说的是反话。”

“什么?反话?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您想在出门之前跟我打一次炮,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就故意穿成这个样子来暗示我。”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你的意思是我在暗示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现在正处于饥渴期,受到一点刺激都会变得很粗大,但是您打扮得越来越性感,还穿上了这么诱惑的丝袜,难道不是在暗示我快点打炮吗?”

“小东,我不是暗示你做那种事,我只是想打扮得漂亮一点再出门。”妈妈觉得自己有点无辜躺枪了。

“但是您诱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严重怀疑您是故意的,而且您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刺激我。”

“好吧,如果这样打扮不小心刺激了你,那我就回去换一套衣服。”她转身想要开溜。

我把她的纤腰搂得更紧了:“不行,您哪儿都不许去。”

“你想干什么?”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您说呢?”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单手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盘龙交错的大粗炮筒。虽然今天早上已经打了三次晨炮了,它还是又粗又直。

妈妈吃惊地看了看粗壮的榴弹炮,又看了看我:“你是现在就要做吗?”

“是的。”

“早上不是已经射了三次了吗?”

“但是还没有尽兴。”

“这样吧,等逛街回来再做,做几次都成,行不行?”

“恐怕不行,这个炮筒子把裤子支得这么高,我都没法儿出门了。要不您自己去逛街吧。”

“不成,你必须跟我在一起。”

“那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出去不是更丢人?”

“我用手帮你吧。”妈妈拢了拢自己的裙子,打算蹲下来用小香手帮我释放出来。

“我不想用手。”我摇摇头。

她明白我的意思,只好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被你打败了。走吧,到卧室去。”

“不,就在门口吧,这里挺好的。”

“这里怎么行?门口还有两个人呢。”

“这好办。”我直接拽开门对那两个专用服务员说:“你俩到楼下待一会,等我们出门了再回来。”

两个人一愣,正要说什么,我立刻掏出一笔小费递给他们:“快点吧,别磨磨蹭蹭的。”他们俩马上眉开眼笑,接过钱就匆匆下楼了。

打发走两个门神后,我急不可待地抱起妈妈放到玄关的沙发上,她红着脸拍着我的胳膊说:“你怎么那么猴急?就不能到床上去吗?”

“您不懂,丝袜就只有在特殊的场合才最刺激。好了,您别乱动了,都瞧我的了。”

“你不会又要撕破我的衣服吧?”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分开她的双腿,直接在丝袜的裆部撕了一个口子,把丁字裤拨到了一边。

“嘿嘿,您还是真是神机妙算。”我一边笑着,一边握住鸡巴在美穴洞口磨蹭了起来。

她眼含秋水地瞪着我:“我神机妙算有什么用?反正也架不住你如狼似虎。”

“这回您为什么不拦着我撕衣服?”

“我拦得住吗?”妈妈也想通了,只要我不打她屁股的主意,撕两件衣服根本算不了什么。

“老婆,你真是善解人意,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不过下次爱我的时候最好看一下场合和地点。”

“知道了,下次挑一个隆重的场合去爱您。坐飞机的时候怎么样?”

“你又开始胡说了。”

“我说的是真的,咱们把头等舱包下来,就在那里打炮,该有多隆重啊。”

“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了吗?”我把鸡巴缓缓插了进去。

“对,我说到做到……喔……你又进来了……”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钻入洞中的大粗炮筒打断了,熟悉的饱胀感袭遍全身,肉壁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填充得严丝合缝,一点儿空隙都没有了。

我觉得妈妈这段时间也是欲念极深,稍微挑逗一下就爱液长流。每次她嘴里都说着反对的话,身体却无比诚实,只要我稍加挑逗,小穴里马上就溪水泛滥,不用费任何事就能插进去。只要完成了插入,后面的程序就很简单了,她会热情配合我的每一个动作,回答每一个问题,跟我妇唱夫随,互亲互爱,一起在性海的狂潮里飘荡。

比如在玄关做爱这件事,她起初是反对的,对于撕破衣服也是不赞成的,她觉得为什么不能采用正常的手段呢?两个人可以先互亲忽摸,经过一番调情后,再来到床上脱光衣服,用常规的方式做爱,这不是很符合常理吗,何必搞那些稀奇古怪的花样呢?

但是我的诡计层出不穷,给了她很大的刺激和意外,她也在不断的抗拒、迎合中渐渐适应了我的新招数,开始跟我一起冒险,一起追爱,一起获得数倍的快感。

对于我和妈妈来说,撕破丝袜做爱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格外地刺激,大概是因为这是在国外的酒店里,离走廊又很近,而我又那么凶悍,她又那么驯服。

因为前面已调了半天情,我们的爱意早已似流水般肆意纵横,彼此的肌肤都十分敏感,轻轻碰一下就如触电般快意连连,身体的碰撞和下体的摩擦更是在干柴上添了一把火,我不顾一切地握住她的纤纤玉足,硕大的鸡巴将小穴搅成了一锅肉泥,洁白无毛的耻部被撞得“啪啪”作响,好像生殖器要在上面盖个章。这应该是最快乐的时候了,她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了。

伴着越来越强的快感,我忍不住对妈妈说:“亲爱的……我能唱一首歌吗?”

“什么歌?”她呻吟着回应道。

“就是《常回家看看》……”我盯着她的白虎肉穴说。

“哼……你还是少回来吧……”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嗔怪地揪了一下我身上的肉。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唱一首歌……”

“太好了,咱们真是夫妻同心……您想唱什么歌?”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不……我不喜欢这首歌……咱们还是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真逗……最适合你的歌曲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如果我是狼的话……建议您练习一下《要嫁就嫁灰太狼》……”

两个人上面唇枪舌剑,下面的性器摩擦毫不耽误,眼看着肉棒搅拌在蝴蝶裆连裤丝袜的裆部破洞里,涌出的白沫沾在破洞边缘,绮丽的画面令人深深沉醉。我俯下身跟她热烈接吻,两人的舌尖紧紧纠缠,她香软的舌头让我为之深爱,晶莹的唾液丝线在口与口之间搭起爱的桥梁,唇与唇的接触使我们俩的欲火越烧越旺。整个玄关都回荡着我们“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幸亏走廊没有别人,否则他一定听得见我们肉搏的声音。

虽然我从昨晚到今早射了很多次,但因为前一阵太久没做了,还是积压了不少存货,在妈妈如水蛭般蜜穴的紧紧吸附下,很快就有了射意,而且想挣脱也挣脱不开,我料想得不错,她还真是个能吸尽我阳气的女杀手。

这次我没有再忍着,一心一意地和着她的节奏向前挺进,她无力而欢乐地呻吟着,眼里放着奇异的光,似乎知道了快乐就在不远的前方。

我被她娇艳俏丽的美态迷得身心俱醉,猛地放开丝袜美腿,一弯腰噙住她的香唇,两个人唇齿相依,甜蜜撩舌,她也性致盎然起来,搂住我的脖子,夹住我的腰身,跟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

此时此刻我还想说一句,这是最好的妈妈,也是最成熟的妈妈,她像个大白桃子一样,每当我把棍子插进去,就有好多桃汁被挤了出来,流得耻部与股间到处都是,而且这个桃子还越夹越紧,让你想逃也逃不了。

就在花径不断紧缩的压榨下,我终于一股脑地喷出了一股股的精液,溢满了她的花房。她的瑶鼻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娇躯如过电般一阵阵地颤抖着,过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这次高潮过后,她在沙发上躺了半天才起来,但是身体没什么力气,走路摇摇晃晃的,还是我抱着她放到床上休息了一会。照理说我在上面一阵紧忙活,更累的人应该是我,但她却显得比我还累,体力好像透支了。

不过妈妈这次犯了一个错误,她不该在房间待这么久,应该出去找个地方边喝咖啡边歇息。她躺在房间里小憩恰好给了我可趁之机,她的身体机能在恢复,我的精力体力也在恢复。等她换好衣服走到玄关的时候,再次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我微笑着站在门口,裤子褪掉一半,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棒正在微微颤动,好像在向她招手致意。

她张着嘴巴愣了一会才说:“你是吃了春药了吗?怎么又变成这样子了?”

“是的,您就是最有威力的春药,一见到您我就想打炮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穿的衣服又太性感了是吗?”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妈妈疑惑地问道。

“因为您刚才化妆和穿衣服的动作太妩媚了,特别是穿丝袜的时候,把那薄如蝉翼的丝滑长袜一点点往腿上套,简直迷得我不要不要的。”我绘声绘色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很是痴迷。

“我看你是有毛病了,以前在家里不是经常看我化妆和穿丝袜吗?也没见你这么兴奋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好嘛,以后我还不能当着你的面化妆和穿衣服了?”

“不,必须当着我的面。只是有时可能要打个炮而已,不会耽误太久的。”

“你的欲望是不是太强烈了?简直像头饿狼一样。”

“您忘了咱们之前的约定吗?”我启发她说。

“什么约定?”妈妈又一怔。

“不是说好了要鸣礼炮二十一响吗?”

“你什么意思?”

“从昨天到现在才打了多少炮?离二十一响还差得远呢。”

“我看你可能是要疯,什么样的人能连打二十一炮?你以为是铁人吗?”

“我也不是说非要一下子打完,可以细水长流嘛。”

妈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显得很犯愁:“我这一早上什么也没干,净忙着穿衣服、脱衣服、穿衣服、脱衣服了,每次都是穿得整整齐齐地走到门口,然后被你找个由子把内裤脱下来,接着就开始打炮,打完炮以后洗澡、穿衣服、走到门口,又被你把内裤脱掉,继续打炮、洗澡、穿衣服……请问我今天还能出得去这个门吗?”

“您太悲观了,当然能出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瞄了一眼我的铁棍,无奈地说道:“你一定要射出来,是吧?”

“也不一定非要射出来,这样吧,您不用动,我可以换一条肥一点的裤子。”

“算了,别装得那么可怜了,我都已经答应随便你折腾了,你就来吧。”她优雅地走到我面前,举止从容地抬腿脱掉了自己的内裤。

“老婆,你真好,我太感动了。”我一把抱住了她。

“行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不然会由着你的性子胡闹吗?”

随后我们就在门口做了起来,妈妈的双手放在门上,我撩起飘逸的长裙从后面进入。她初时还压得住自己的声音,后来就迷失在一波又一波的欲潮中,小穴被大粗棒子撑得几乎没有缝隙,锥心刺骨的快感从花心深处插传遍全身,她难以忍受,却又无法逃避,终于发出了阵阵的娇喘声。

这时的画面是最美的,她的裙子卷在腰间,圆滚鼓翘的美臀露在外面,两条修长的美腿自动分开,正在承受我在后面一下一下的冲击。她的喘息声跟撞击声完全是一个频率,似乎在给我加油,又像在自我鼓励。

在我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她的快感愈来愈强,原本只是为了配合我,最后却变成了她很享受,很快乐,很投入。

我很想知道她的快乐源泉为何总是源源不断,想知道她的情绪变化为何如此之快。每次做爱之前,她都是义正言辞地训斥我,对我接二连三的色狼行径颇为不齿,可是一旦鸡巴插入后,她进入状态比我还快,投入程度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身上都是她掐的紫手印,而且这个郑大美人事后还不承认,说是我自己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