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节

由此可见,女人说起谎来比男人厉害多了,甭管在做爱的时候多陶醉,清醒之后都会把责任推到男人的身上。我除了苦笑之外,也没有太多的借口。这时候多说无益,实打实地插穴打炮才是最实际的。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深入,变成我推着她,她推着门,不堪重负的门发出“砰砰”的响声,幸亏走廊没人,不然被听到了一定很丢人。

当男欢女爱进行到后半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服务生的声音,原来他是送早餐的。妈妈吓了一跳,蜜穴骤然变得异常紧致,夹得我的鸡巴几乎要断了。我爽得差点叫出来,搂住她的纤腰就是一顿狂抽猛插,拍得耻丘水花四溅,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欢叫声。

有人在门外听床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除了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感受是刺激。这种事我经历过不止一次了,蓉阿姨听过我和依依做爱,北北、安诺听过我和别人做爱,一群女人组团听过我和蓉阿姨做爱,我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只是我和妈妈做爱还没有人听过,这次被这个服务生听到,也算是第一遭了。只是这个人的脑子有些不开窍,还在一声接一声地按门铃。我有点不耐烦了,对着门口说道:“今天不用早餐了,把东西都拿走吧。”

他磨磨蹭蹭地还是不肯走,继续在门口徘徊着。

我想按兵不动,等那人走了再继续做,妈妈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她不住地把臀部往后顶,催促我再快一点。我感觉小穴越来越紧,壁内的蜜肉从各个方位包围过来,挤得肉棒麻酥酥的,退又不能退,只好一往无前地向前冲去。

这次的做爱真是既刺激又销魂,要不是有门口这个不开眼的家伙在,我可能还会发挥得更好一些。妈妈的身上变得异常火烫,臀部和脖子都是红的,估计正情热如火,我忍不住轻轻拍了几下屁股,她扭动得更欢了,花心深处带出无限吸力,把我的龟头牢牢套住,弄得马眼一阵酥麻。我有些挺不住了,忍不住说道:“我快要不行了……您慢一点……”

门口那个电灯泡又搭腔了:“先生,您说什么?”

我心里这个气,暗自把这个笨蛋骂了千百遍,这时妈妈醒过神了,她在我身上掐了一把,并对着我搓了搓手指,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服务生是等着要钱呢,急忙冲着门外喊道:“你到楼下等我,一会儿给你小费。”

“好的,先生。”他终于如愿以偿,高兴地跑下了楼。

这个人一走开,妈妈马上夹住肉棒抖了起来,我想忍住精关,但是没忍住,她像个魔法女巫一样,逮住我最敏感的位置一阵猛吸,我只抵抗了几下就缴械投降了,双手紧紧抱住她的丰臀,嘴里闷哼一声,如潮的精液汹涌喷出,尽数射进了火热的蜜壶中。她也终于修成正果,仰起脖子发出“啊……”的娇吟,听得我的骨头一阵酥麻。

我们俩到了高潮后,像两尊塑像一样立在门口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缓缓分开。她拿纸擦干净自己,重新穿上内裤,把裙子放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手包说:“走吧,去逛街。”

我把裤子提上来穿好:“您不洗澡了吗?”

她斜了我一眼:“还敢去洗澡?再磨蹭一会儿的话又该激发你的兽性了,还是赶紧出门吧。”

“您有点紧张过度了,简直把我当成大色魔了。”

“是不是色魔你自己知道,反正我不敢待在房间里了。”妈妈迅速拉开房门,走到了门外。

我只好也跟出来:“看来您是被吓怕了,其实没必要走得这么急。”

“这我还嫌走得慢呢,再晚一会儿的话,你就该吟下一首诗了,今天还能不能出去就不一定了。”她伸手把门带上。

“您以为我是永动机吗,会一直做下去?”

“你自己说了,要鸣礼炮二十一响。”

“嗐,那是开玩笑。”

“我不觉得你是在开玩笑,我宁可相信那是真的。”

“怎么会是真的呢?谁也不可能连做二十一次。”

“放到你身上就有可能。”

“别逗了,我也做不到。”我摇摇头。

“你忘了第一次练习‘十全大补法’那次吗?是不是做了很多次?”妈妈的记忆力比我还好。

“那也才射了十次而已。”

“别管多少次,反正你的要求多得吓人,我可不敢跟你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好了,不做了,咱们去逛街。”

走到楼下的时候,那个服务生果然在等我们,妈妈羞得急忙挡住脸,我掏出钱递给服务生,他高兴地说:“先生,太太,谢谢你们。”

出了酒店后,妈妈悄悄对我说:“这次我的脸全丢光了,幸亏是在国外。”

“没事儿,我的脸也丢了,您并不孤单。”

“但咱俩是一块儿丢的脸,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放心吧,这里全是生面孔,不会有人议论咱们的。”

“好吧,就信你一次,不过咱们要低调一点,不要太拉风了。”她拉着我的手叮嘱说。

“老婆大人,您就擎好儿吧,保证低调。”说完我就当着路人的面重重地亲了一下她的嘴。

“哎呀,你真是的,越让你低调就越但大胆。”她娇嗔地擦着自己的嘴,脸上红红的像开了两朵海棠花。

我“嘿嘿”笑了一下,又要去亲,她急忙侧头避开了。

出国这么多天了,像今天这样轻轻松松地逛街还是第一次,感觉身上没有任何包袱,只管专注于压马路就好了。我和妈妈买了好多东西,手里都拎不下了,最后租了一辆车才拉回了酒店。

虽然最初的时候她要求保持低调,但是走着走着就变了。这是一个浪漫的城市,到处都有情侣在卿卿我我,我看得眼热,忍不住用小动作撩拨她,从耳垂到脖子,都成了我假装不经意去袭扰的目标,她试着推挡了几次,但是左支右绌,防不胜防,最后也就任由我触碰了。

我看她对身体接触不反对了,就开始亲她的嘴,她躲避了几次后,发现后面的攻势源源不断,觉得与其封堵,不如疏导,便拉着我的手说:“小东,咱们总这么亲来亲去的不太合适,容易让国外的人笑话,会影响祖国的形象,你觉得是不是应该收敛一点?”

“怎么收敛?”

“常言说,堵则溢,疏则顺;堵而抑之,不如疏而导之。”

“听不懂。”

“意思就是要因势利导,顺水推舟,到一个新的地方就要遵守当地的规矩,谨言慎行。”

“是的,您说得非常正确,我确实应该注意一下个人行为,谢谢您指出了我的问题。”我诚心诚意地说完,然后一口就封住了她的薄唇。

“唔……”她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便被堵上了嘴,小香舌无助地躲闪了几下,还是和我的大舌头搅在了一起。

这次接吻又长又久,等她好不容易把舌头拔出来后,我认真地说:“请问我还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说出来,我一定虚心接受。”

她又羞又怕地擦着自己的嘴巴:“没有了,你做得非常好,我没有任何意见,下次评选先进模范就推荐你了。”

“真的吗?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来吧,亲一下。”我把脸又凑了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把嘴巴迎上来跟我贴在了一起。也许她已经发现了,封堵、疏导都不灵了,不如主动配合更有效。

经过我深入浅出的一番辅导后,她的思想境界完全提高了,不再跟我讲大道理了,只要我想亲亲她就尽量配合,我俩这一天逛街的时候,嘴巴几乎都粘在一起。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路过一家很高级的酒吧,妈妈说:“咱们进去喝杯酒吧,这里看着挺高大上的。”

我赞许地说:“好提议。”

进去以后我们就感到了异国人民的“好客”和“热情”,几个色眯眯的家伙看到妈妈长得漂亮,纷纷过来搭讪,我闻到他们身上有一股酒气,嘴里的话越来越下流,知道是遇到流氓了,赶紧领着妈妈往外走。

那几个酒鬼见我和妈妈要溜,急忙把我们拦住了。我见对方人多,便笑着跟他们套近乎,说想跟大家交朋友,请他们喝酒,希望各位给个面子,今晚好酒随便喝,都由我来买单。

为首的一个镶了一口大金牙的黑胖子指着妈妈说:“你想请客当然好了,不过我们要这个大美人陪大家喝酒。”

我依然笑着说:“对不起,她是我的妻子,不方便陪你们喝酒,不如由小弟陪你们喝,怎么样?”

“我们不想跟你喝,只想跟她喝。”

“她今天不舒服,不能喝酒。这样吧,大家今晚的消费我全包了,你们喜欢唱歌、跳舞还是按摩?”

“我们都喜欢。”

“好极了,我马上给大家安排。”说完我就带着妈妈要出去。

“等一下,你一个人去安排吧,把这个美女给我们留下。”大金牙对我们说。

我一看金钱攻势不灵了,动手的话又处于下风,只好又使出魔术手法,突然在桌子上变出几把火来。这些人一看到起火就懵了,趁着他们发愣的工夫,我抱起妈妈就跑出了酒吧。他们这才如梦初醒,大呼小叫地追了出去。

因为路不熟,我们跑了一会儿就被那些人抄近路追上了。我知道这次到了危急关头,既然他们不吃软的,那就只能来硬的了,于是使出最拿手的绝技,快速打翻了几个冲在前面的家伙。这些人虽然比较嚣张,还说了一堆狠话,但是身手真的不行,完全不像是混黑社会的,倒很像一群乌合之众。而且他们都喝了酒,各个脚步虚浮,连棍子都拿不住,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场面上很紧张,我还是杀出了一条生路。蓉阿姨以前教过我,打群架时千万不要恋战,有机会逃命时就赶紧逃。我没敢逗留,扛着妈妈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逃回到酒店后,妈妈心有余悸地说:“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那些家伙又要动刀动枪呢。”

“那倒不至于,我觉得他们不像是亡命之徒,只是耍耍酒疯,虚张声势罢了。”

“都怪我,不该去那种地方喝酒。”

“这也不能怪您,谁知道那么高大上的地方也会有流氓呢。”

“刚才你的反应好快。”

“不快不行呀,咱们到底是在国外,还是少惹麻烦为好。我当时想了,实在不行就多花点钱,能不动手就尽量别动手。”

她摸摸心口说:“以后晚上还是别出去了,保不齐就会遇上坏人。”

“倒也没那么严重,这里的治安还可以,没那么多坏人的。”我安慰他说。

“我以后再出门就戴那顶带面帘的帽子,让他们看不清我的脸。”

“也行,这也算是个办法。”

“小东,我感觉自己不太适合去酒吧这种地方了。”妈妈自责地说。

“这点倒是真的,您长得这么漂亮,那些老外肯定会见色起意的。”我附和道。

“你的身手真不错。”

“嘿嘿,承蒙夸奖。”

“都是沈蓉教的吗?”妈妈瞬间就想到了她的好闺蜜。

“嗯……她教了我不少招式。”

“她跟你在床上都用什么姿势?每次是你主动还是她主动?”不知道她的哪根神经搭错了线,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为什么……您要问、问这个问题?”我结结巴巴地说。

“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

“我能不回答吗?”

“你说呢?”她瞪起眼睛看着我,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

“其实我们俩就是用比较普通的沟通方式……那天您不也看到了吗?至于谁主动……也不存在这个问题,我和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的头顶直冒汗。

“呵呵,说得好轻松,还来个‘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你和所有的女人都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吗?”妈妈冷笑道。

“老婆,别说这个了,我以后不再勾引女人就是了。”

“我能相信你的话吗?”

“当然能了。”

妈妈撇撇嘴:“信你的鬼话才怪,除非地球停止转动,否则你凌小东就不可能停止泡妞的脚步。”

“亲爱的,希望咱们夫妻之间能增加信任,增进了解。”我拉住她的手说。

“别说这些套话,你自己说说看,到底泡了多少妞了?有没有几百个?”

“您说得太夸张了,没有那么多。”

“那你的岳母和唐老师算怎么回事?”

“我跟她们的事……只是无心之失……”我吞吞吐吐地说。

“无心之失?你用的这个词儿还真好,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妈妈不屑地说。

“确实是这样……人在江湖,有的时候难免会身不由己……”

“我觉得你不是‘身不由己’,而是‘奋不顾身’。”

“亲爱的,相信我,我真的是无心之失。”

“别扯了,你不是‘无心之失’,而是‘有心之过’。”

“夫人,何出此言?”

“别在那儿跩了,以为自己很有学问是不是?”

“不是。”

妈妈瞪了我一眼,冷声道:“你把沈蓉的肚子都搞大了,她一心一意要把孩子给你生下来,这还是无心之失吗?”

“这……是一个意外……”我嗫嚅着说。

“那依依不是也怀孕了吗?”

“依依是我的媳妇儿,她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唐娟呢?她有没有怀孕?”

“没有。”

“安诺呢?”

“没有。”

“北北呢?”

“也没有……”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漏嘴了,急忙辩解道,“您怎么给我下套儿呢?北北什么时候怀孕了?就算怀孕了,也跟我没关系。”

妈妈凤目冷峻地盯着我:“这件事大师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他怕我杀了你才没有说得那么清楚,你是赖不过去的。”

“亲爱的,上次不是已经说好不再提北北的事了吗?您怎么又说起来了?”

她悻悻地说:“反正北北现在有了男朋友,但是又不知道是谁,你就是最大的嫌疑犯,要是找不出这个人,你就背一辈子的黑锅吧。”

我嘀咕着说:“我身上的黑锅也不少了,再多一口也无所谓。”

“我看你是想耍无赖,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我是‘英雄甘做背锅侠’。”

“别贫嘴了,正好有一件事我还要提醒你。”妈妈又想起来一个注意事项。

“什么事?”

“你下次能不能别在公开场合搂着我就亲?虽说这是在外国,让别人看见了也不太好,好像咱们多高调似的,非要在公共场所秀恩爱。”

“说到这儿我也想问一下,您说的疏啊堵啊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引用大禹治水时说过的一句话,意思就是水情复杂多变,围堵不是良策,不如疏导的方法更有效。”

“您说到这儿我就想起来了,原话是不是那么说的:堵不如疏,疏不如导,导不如撸,撸不如射?”

她听到我说“堵不如疏,疏不如导”时还频频点头称是,听到后两句马上就红了半边脸:“哪有什么‘导不如撸,撸不如射’?你又开始胡编乱造了。”

我一见她的脸红了,性致马上就来了:“老婆,咱们去床上研究一下如何疏和导吧,我正好储存了一些精液需要导出来。”

妈妈嗔怪地拍了我一下:“你为什么一进房间就像换了一个人?每句话都奔着下三路使劲,恨不得一进门就把我的衣服脱光了。”

“您讲了半天的疏和导,不就是在暗示我跟您一起疏导精液吗?”

“唉,我说了半天真是对牛弹琴……”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又堵上了嘴,两个人又是一番激情狂吻。

为了提高效率,我边接吻边脱自己的衣服,等到二人的唇分后,我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胯下坚挺的大粗棍子正在微微颤抖。

她一见到我的样子便花容失色:“你怎么……脱得这么快?”

“您不是要对牛弹琴吗?来吧,现在就对着我的牛牛弹琴吧。”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不能再聊一会儿吗?”她看了一眼肉棒便把目光移开了。

“好,我现在就跟您下面的嘴聊一会儿。”我俯下身撩起她的裙子,把内裤推到一边,直接把嘴贴到了隆起的耻丘上。

“啊……”妈妈的话完全说不出来了,她紧抓住我的头发,两条腿微微颤着,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的桃源仙洞了。

我像贪吃的小奶狗一样,吸住白嫩的小穴就不放,她全身哆嗦着耸动俏臀,一个劲地把媚肉往我嘴里塞,我自然是照单全收,把小穴内外舔了好几遍,把流出的爱液也吸了个干净。

当我终于嘴下留情放过她时,她已经娇弱无力地瘫在那里了,全身像被吸干了精力一样没有半分力气,躺在那儿只是微微喘着。

我炫耀似的抖了一下粗壮的鸡巴:“可以开始疏导了吗?”

她脸色酡红地说:“昨天做了那么多次,你不累吗?还有子弹吗?”

“当然有啊,您忘了我是‘拼命十三郎’吗?”

“什么‘拼命十三郎’?”妈妈呆了一下。

“那次从同心岛回来后,我两天内射了十三次精,所以就有了这个雅号。”我一本正经地说。

“呸,真无聊,你居然给自己起这样一个外号。”

“我昨天射了八次还是九次?所以今天还可以再战。”我边说边缓缓脱掉她的裙子。

“是不是只要以后咱俩单独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你就会想跟我做那种事?”妈妈嘴上说着不情愿的话,身体却配合着我,我褪掉内裤的时候更是主动抬起臀部和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