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吼!」

妈妈蜜穴的诱惑和伟哥的药效令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我迅速地将裤子褪到小腿,充血到极致的巨龙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在空气中就像一把利刃一般正对着妈妈,我深吸一口气,跪在床上抬起妈妈的白皙双腿放在我的腰间。

妈妈睡得很甜很香,嘴角微微向上像是做了一个美梦,呼吸平静如水,一只手自然的搭在小腹,另一只臂藕平放在床上,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分开夹在了我的腰间,更是不知道自己的禁地蜜穴正裸露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的进攻!

妈,我要你!我要肏你!我的内心在呼喊着,双眼早已通红,此时此刻的我更像是武侠小说中入魔的魔教妖人,眼睛里只有妈妈的阴道蜜穴。

我扶着红油油的大鸡巴慢慢的靠近了妈妈的穴道口,在抵住穴道口之时那舒爽温热的感觉令我的大鸡巴都狠狠跳动了一下。

我正想插入,穴道口却传来一道阻力,两瓣阴唇夹住鸡巴,向里凹陷,像是在阻止不要犯下如此滔天大错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不管不顾,腰杆不断使力,在突破了阴道口的阻力后瞬间传来温润湿滑的感觉,整粒龟头就像是被吸引拉扯滑进了妈妈的蜜穴。

「啊!」本应在沉睡的妈妈忽然张口哼叫了一下,舒展的黛眉也微微蹙起,遍布红晕的脸轻皱,放在床上那只玉手手指微屈,像是在经历什么煎熬的事情一样。

如果放在平时,我肯定会因为惧怕立马逃离,但是现在,对妈妈的惧怕已经转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欲望和快感,我根本不在意妈妈是否会醒过来,或者说脑子里就没有考虑妈妈醒过来的后果。

低头看去,妈妈的蜜穴道口被我撑开一个口子,穴口处的嫩肉微微蠕动缩进,像是要把突然闯入进来的不速之客给驱赶出去。

妈妈的小穴紧致又润滑,温暖又刺激,我的龟头在里边就像是泡在一壶热水一般,再加上妈妈的穴肉在不停紧缩蠕动,龟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令我沉迷。

再看向妈妈的脸,脸颊红纱薄覆,柳眉紧蹙,上眼皮轻微跳动,鼻腔中的呼吸力度也变重了些,一颗贝牙紧紧咬住下唇,这难耐忍受的样子是我不曾在妈妈脸上见过的,此时已经不能用任何词语来描述美到极点的妈妈了。

此刻,肉体的快感和心理的快感同时攀到了顶峰,龟头之下的棒身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体会感受妈妈蜜穴所带来的快感。

我手臂架着妈妈的腿撑在了床上,腰部逐渐用力,肉棒缓缓的插入那柔润滑嫩的蜜穴之中,穴道嫩肉就像是长着小小的触手,不停刺激着我的肉棒,爽得我直打颤。

「嗯-!」随着我的插入,妈妈鼻腔中又传来一声娇哼,令我心神澎湃,继续用力插入,不多时,大半根鸡巴都插入了妈妈的小穴,我感觉舒爽无比,正当我要用力把最后一截肉棒插入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的一个字:

「谁?」

妈妈醒了?我的脑海中刹那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还是选择了臣服欲望,腰间猛地用力,整根鸡巴塞进了妈妈的阴道之中,与妈妈结为了一体。

「啊!」妈妈吃痛的叫了一声,随后双眸迅速睁开,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小宇?」

妈妈的语气有些疑惑,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变成了震惊,最后转变到愤怒,这一系列的神情变化仅仅只是一瞬,我的眼神与妈妈相对,不知怎么的,看着妈妈愤怒的眼神,我内心竟然没有害怕,反而充满了欲火,只想狠狠地将高高在上的妈妈肏弄在胯下。

于是我迅速将鸡巴拔出了一截,紧致的穴肉牵扯着鸡巴外表,酥麻万分,妈妈的柳眉皱了下同时娇呼了一声,我正想再次插入,妈妈却大声吼出了我的名字。

「方小宇!」

一声怒吼,如同晴天霹雳般打在我耳里,也令我清醒了半分,天啊!我究竟在做什么,我居然肏了自己的妈妈!

一瞬间,激动、愧疚、难过、兴奋……等等情绪复杂在一起,可还来不及等我多想,妈妈突然暴起身子,一把将我推开,鸡巴也脱离了妈妈蜜道。

紧接着,下身突然受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妈妈一脚踹在了我的鸡巴上,一道痛到心扉的疼感刹那间就遍布了我的全身,也正是这道疼痛感让我从欲望的深渊中彻底挣扎出来。

俗话说,神仙难日打滚的屄,更何况是妈妈这样强势的女人,从妈妈醒过来到现在,仅仅过了十几秒,顿时,心里的害怕和肉体上的痛苦让我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我做出了一个令妈妈无法原谅的事情。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肉体上的痛苦,瞧了眼妈妈的眼神,愤怒中带着不解、震惊和疑惑,仅仅一个眼神,就令我心神巨震,肝胆欲裂,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这个勇气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再也顾忌不上下身的剧痛,猛地一把提起裤子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家门。

大街上,我像一只孤魂野鬼一样漫无目的的飘走着,消极的情绪布满了脑子,伟哥的药效也消失殆尽。

刚刚发生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如梦如幻,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夜晚的冷空气随时提醒着我,我插入了妈妈的身体,还被妈妈抓了一个正着。

这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令我浑身像是置于一个寒冷刺骨的冰窖之中,这一次,妈妈不会原谅我……

嘀嘀!

「走路没长眼睛啊你!」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马路中间,被我阻挡停止的汽车司机探出车窗辱骂着,我一点理会的心情也没有,双眼涣散地继续拖着腿漫步行走。

「神经病!」司机怒骂一声开车绕过了我,此刻,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就这样被车撞死就可以不用面对这一切了,这个念头就像魔鬼一样牵着我的手,重新回到了马路中间。

没多时,一道刺眼的灯光从马路远处射来,我没有闪避,脑海一片空白。

呲--急促的刹车让汽车从远处滑行到了我身前停下,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中年大叔,本以为又是一阵痛骂,没有想到中年大叔竟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

「小朋友,怎么了这是?」

小朋友?我好歹也是十六岁的少年,不过此时的我并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只是耸着脑袋无力的摇了摇头。

大叔拿出一支烟点了起来,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眼圈,说道:

「看你年纪轻轻的,这是遇见了多大的挫折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继续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我要面临的事情已经不能用挫折来形容了,大叔眯着眼,说道:

「像你们这个年纪遇见一些事情想不开也正常,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论什么事都没有生死重要。」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转头说道:

「谢谢。」

大叔笑了笑,转身回到了车里开车离去。

是啊,不论什么事都无法超越生死,如果我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不敢面对接下来的一切呢?

我的心情好了一丁儿点,至少不再会想到去送死,于是我又迷迷糊糊地来到了落月花湖边,希望能借着夜色美景舒缓心中郁闷的情绪。

走着走着,前边有一道黑影奔来,直到我面前几米的时候,我才认出来这个黑影正是涛子。

「宇哥?」

张涛一身短袖,大汗淋漓的停在我面前,我不禁苦笑,怎么每次郁闷的时候都能碰见这个呆逼。

此时的我情绪极为复杂,又想找一个人谈谈心又想自己一个安静会,可这种事情始终无法对任何一个人说起,我不再理会他,径直向前走去。

张涛紧跟不离,关切问道:

「怎么了?」

我没有理会,低着头望着鞋尖独自走着,张涛不离不弃,试探问道:

「失恋了?」

失恋?其实失恋这个词还有丁点可以描述我的心情,可,我心中想的是妈妈,我对妈妈做了如此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想到这里,我的情绪更加低下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停在了原地。

张涛表面大大咧咧,实则十分心细,此时见我如此颓靡,拍了拍我的肩头安慰道:

「其实吧,王欣然这小妮子虽然长得挺漂亮,但我觉得并不是什么一个好姑娘,她把你甩了也在情理之中,你也没必要太难过了。」

……张涛这是误以为我和王欣然分手了才这幅模样,我不禁苦笑,说道:

「不是她。」

「不是她?什么意思?」张涛疑惑不已,我也无法解释这件事情,只是再重重的叹了口气,张涛歪着头想了一会,随后惊讶道:

「你的意思你还和其她女生有一腿,然后和那个女的闹矛盾了?」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张涛竟在这方面如此聪慧,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虽然说……事情的真相比他想得更加复杂。

此时的我也想找人聊会天,于是说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张涛闻言立马跳开,指着我又惊又怒,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渣男!脚踏两只船!」

我哭笑不得,其实张涛骂得倒也对,我不仅仅是个渣男,还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还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

我发现旁边有排石凳,我示意我们坐下再聊,坐在后,我沉思了片刻,说道:

「假如真是你说的这样的话,我应该怎么办?」

张涛没有回答我这个,他看向湖面,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

我摇摇头,这件事情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起,再看向黑漆漆的湖面,我愈发感到惶恐不安,或许是因为害怕,滚烫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滚落流下。

时间仿佛停止了下来,张涛也没有再说话,我双手撑着脸,低泣不成声,眼泪珠子就像冲破阀门的洪水般,不停滚落。

我感到到后背被拍了两下,满脸泪痕的看向张涛,后者神情很是关切沉重,说道:

「喝酒,去不去?」

喝酒?从小到大,我基本上都没有沾过酒滴,除了我不太喜欢那个味道之外,更多是因为妈妈不准,但是现在,我都把妈妈给肏了,虽然只是肏了一下,但这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或许只有喝醉了才能让我暂时逃避这个事实吧,于是我点头说道:

「可以。」

对于酒吧,我是很陌生的,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的我刚踏入酒吧门口活像乡巴佬进城,反观张涛,他像是很熟一样走到吧台前和服务员说了几句,带着我来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

因为是来抒情的,所以他带我来的这个酒吧是清吧,灯光黯淡,气氛也比较安静。

不一会,服务员就拿来一箱名叫乌苏的酒,张涛熟练的取出一瓶,倒满一个杯子后递给了我,随后给自己也倒满一杯。

「先干一杯!」

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放到嘴边尝了一口,不像想象中的涩口,于是一口气吞下了整杯啤酒。

「再来!」张涛显得很是豪迈,又拿出一瓶啤酒分别倒满,再次与我干杯一饮而尽。

酒精是一个神奇的玩意,苦涩中带点欢愉,快乐的人喝它是为了助兴,难过的人喝它可以逃离现实。

几大杯乌苏下肚,我就感觉晕乎乎的,眼前的一切蒙上了一层迷雾,思维也开始四处飘散,紧绕在心头的阴霾在此时也暂时消散。

张涛上半身趴在酒桌上,一只手拿着酒杯,脸色红突突的,语气略微低迷,说道:

「你老实说,你到底喜不喜欢……王欣然。」

我背靠着沙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说道:

「喜欢……倒也不完全喜欢。」

「什么意思?」

「王欣然人长得漂亮,成绩优秀,心地善良,这样的人很难不喜欢吧。」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我明白,张涛此时所说的喜欢是另外一个意思,至少不是见色起意那种喜欢,我看着透黄的酒水,沉思片刻,说道:

「那应该是不喜欢的。」

张涛迷离的眼神忽然明亮了一些,可能是因为好奇,他艰难地撑起身体,说道:

「那你喜欢谁?」

喜欢谁?我下意识的想到了妈妈那娇艳动人的身影,那丰满的乳房,挺翘的臀部,还有那仅被我观赏了一分钟的嫩红蜜穴……

忽然之间,我又想起了妈妈惊醒后愤怒到难以置信的表情,一股莫名的伤感猛然从心底窜出,让我措不及防的流出了眼泪。

我抱着头埋在了酒桌上,接着酒精的催化开始失声痛苦。

直到眼泪流干,我才撑起身子,拿起两瓶酒,将其中一瓶放在张涛面前,说道:

「喝!」

又是一瓶乌苏下肚,现在的我已经迷糊不到不成样子,看什么东西都有三个叠赢,脑水就像风雨下的海面一样不停翻涌。

我双手一软趴在了酒桌上,说道:

「假如我有一个朋友,他迷恋上一个不可能接受他的女人,那他应该怎么办?」

张涛迷醉的眼神瞧了瞧我,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接受?」

「因为……因为那个女人有男朋友了。」

「明知男朋友了还去追,你……你那朋友该不会脑子有病吧。」

「这你不管,反正他就是很迷恋很迷恋,无时无刻都想和她睡觉那种迷恋。」

「贪图别人身子就直说,说得这么文艺干什么?」

张涛的最后一句话极具嘲讽,也让我不得不审视自己的内心:我迷恋的究竟是妈妈那诱人的娇躯还是带有别的什么……

过了一会,张涛坐起身,很是正经的说道:

「不过,贪图别人身子到了这种地步也是一种另类的喜欢了。」

若是放在平时,我肯定会吐槽他装文艺,但是现在,这话很是让我受用,再加上酒精的催迷,我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

「帅哥,帅哥,」我感到肩头一阵推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位美女服务员正微笑着喊我。

「怎么了?」

「我们要打烊了。」美女服务员解释道。

我艰难地起身,此时的酒吧十分寂静,一边的清洁工正在打扫着卫生,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凌晨4点过了。

我推了推张涛,将其弄醒,说道:

「走吧,快天亮了。」

刚离开酒吧,一阵寒风袭来,衣着单薄的我立马缩紧了身体,张涛做着同样的动作,问道:

「你现在去哪?」

「回家呗。」我扯了个谎,虽说我的心情不再是极致的糟糕,但我依然没有勇气去面对妈妈,而张涛已经陪我喝了一晚上的酒,自然没有理由再让他陪我。

「行,那我也回家了,你注意安全。」

张涛拦了一辆的士离开后,凌晨的街道上便只剩下了我,此刻街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很是孤单无助。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会,来到了一处名叫「蜂鸟网咖」的店门口,现在似乎只有网吧才能收留我,踌躇了半饷,我走了进去。

充了一百块钱网费后我来到包间打开机子,若是平时,我肯定要来上两盘撸啊撸,自从上高中以后,妈妈就不让我玩这个游戏了,想到这儿,更加地郁闷难受,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发呆。

甚是郁闷难受的我打开了新闻频道,此时主持人正在说什么病毒扩散疫情严重之类的,我也没有太在意,就这样瘫坐着脑袋里胡思乱想着。

……

网吧的生活属实有些造孽,每天就是两桶泡面一瓶水,游戏也没心情玩,整天就坐在椅子上发愣。

就这样在网吧呆了三天,到了第三天下午,我整个人就像是流浪汉一样,头发又乱又油,浑身散发着恶臭,再加上营养摄入不良,眼球向里凹陷,脸颊也瘦紧,如果被人撞见,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是吸毒的报警把我抓起来。

我刚吃完泡面,手机铃声响起,难道妈妈原谅我了,心软让我回家?我赶忙拿出手机,一看,却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爸,」

「儿子,你现在在哪呢?」

「我……我在外边玩呢。」听着老爸关切的语气,我有些愧疚和伤感。

「外边玩?你妈妈怎么了?我回到家见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叫她也不应我。」

「我……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次浮现,可这一切只有也只能我和妈妈两人知道,像妈妈这样骄傲的人,是不可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的,更别说是老爸了。

「不知道?算了,你先回家来再说吧。」

挂掉电话后,我死寂一般的心神又活了过来。

要不要回家?我内心当然是无比希望回家的,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在外边根本无力照顾自己,更多是想要再见妈妈,争取她的原谅,可是,我犯下这样的错,妈妈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收拾了一下物品准备回家,油乱的头发我并没有管它,心底有点期望妈妈看着我如此狼狈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