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其实妈妈说的道理我是能够理解的,在很早之前我就明白了这些道理,只不过当悲伤降临时,这些大道理起不了任何作用。

也可能是像妈妈分析的那样,我是故意气妈妈,故意刺激她,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承认我是这样想的!

我只是单纯的爱上了这种糜烂的夜生活罢了。

我逃避着我不敢承认的真相,大声的说:

「妈,您快回去吧!天气很冷!我做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高兴我开心。」

「我不高兴!我不愿意!」妈妈咆哮起来,口中不断喷出雨水:

「我不愿意我的儿子整天浑浑噩噩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妈妈不愿意你就这样去浪费你的时光!妈妈不愿意你的大好前途就这样白白放弃!」

妈妈长叹了一口气,轻声道:

「跟我回家。」

雨水开始渗入裸露在外的皮肤,很冰很凉,我抬起头望天,不服这个鬼天气,丧气的说:

「回家又有什么用?妈妈还不是会再一次丢下我。」

妈妈沉默无语,我想她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不知道此时此刻她是什么想法,反正我冷得不行,冷到发抖。

良久,妈妈疲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回家。」

……

我与妈妈都成了落汤鸡,狼狈地在檐下躲雨,我缩紧身子,望着妈妈可怜巴巴的说:

「妈,我冷。」

妈妈笔挺站直,神情淡漠,抬头望天,看样子她丝毫没有把这糟糕的天气放在眼里。

妈妈没有回应我,她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冷得不行,咳了两声,着急的说:「妈,我现在好想洗个热水澡,真的好冷呀!我们明天再回家吧,现在这个情况妈妈也不好开车。」

于是,她带着我迎着大雨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店。

于是,电视里的名场面出现了:

「你好,开两间房。」

「不好意思女士,现在只剩一间房了。」

妈妈眉头一蹙,转身正要换一家酒店时,我立即在她身边小声说道:

「妈,最近的一家酒店离这两公里呢,外边雨这么大,我们怎么过去呀?要不咱们就在这里对付对付,我打地铺就行。」

妈妈面无表情地斜我一眼,便伫身没了动作,正当我以为没戏了,却没想到她调转了方向缓步走去。

酒店还剩下一间大床房,整个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

妈妈同我一齐进屋后,她拖着湿哒哒的娇躯脱下外套挂在晾衣架上,然后一屁股坐上了酒店里自带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放下皮包从中拿出了浸湿的手机和证件用纸巾擦拭。

在透亮的灯光下,我才注意到此时的妈妈的多么的迷人。

妈妈的上身仅着一件白色衬衫,由于全身被水浸透,衬衫紧紧锁住她的娇躯,同时材质也变得半透明。

在妈妈的胸脯处,呈半球状的高贵灰色高高耸起,保护着她最后的禁地,同时也引诱着我将其撕碎窥视那对巍峨山峰。

片刻后,她留意到了正在一旁杵着的我,不悦说道:

「你不是想洗澡吗?愣着干嘛呀?」

「噢噢。」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呆呆应了一声吼,刚转身想往着一边的淋浴间走去时,忽然听见了身后的妈妈轻轻的咳嗽了两下。

我转过头去,发现妈妈的脸色有些苍白,带着些许疲惫,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妈妈也是会冷的,她肯定也想洗澡。

「妈,我突然不想洗了,你先去洗吧。」我带着愧疚说道,妈妈蹙了蹙眉:

「怎么又不想洗了。」

「就感觉现在也不是那么的冷,妈妈你先洗,你洗完了我在洗。」

我挠头笑着说道,妈妈无言,盯着我瞧了一会,接着起身朝淋浴间走去,同时留下了一句话。

「我要洗好一会的,你待会可别抱怨。」

妈妈与我擦肩而过后,我有些奇怪,总觉得妈妈的语气中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存在。

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坐上了妈妈刚刚离开的椅子,垫子也湿了,坐着不怎么舒服,我拿出手机,学着妈妈的动作抽了两张纸巾擦拭起来,所幸现在的智能机有防水功能,没什么问题。

听着淋浴间的声响,我扭头看去。

这家酒店的淋浴间是那种不透明的玻璃材质挡板,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出妈妈的影子。

随即我发现了令我激动的一个细节,在玻璃门与挡板间,有一道细微的缝隙,通过这道缝隙可以瞧见妈妈正在褪去她的衬衫,雪嫩的肌肤溢出缝隙直入眼球。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血液加速流动,正要汇集在下体时,妈妈却用浴巾挡住了它。

我泄了气,回过头来撑着下巴盯着妈妈的证件本发呆。

淋浴间传来花洒喷水的声音,我又扭过头去,瞧着那道花白的影子,一阵兴奋和悲伤,此时此刻,一丝不挂的妈妈与我就一墙之隔,又仿佛隔着一道天堑。

我摸上不停跳动的心脏,刹那间,我想到,这样的感觉好像只有和妈妈在一起时才会出现吧!

我拿起妈妈的证件本,一时间有些好奇,于是翻弄起来。

里边有妈妈的驾驶证、身份证、几张银行卡以及两张我看不太懂的证件,这时我发现还有一个夹层,里边单独放着一张像是卡片的证件。

我将其取出,原来是一张老旧的照片。

一个孩子,一个女人。

孩子的脸上写着委屈与害怕,一只小手紧紧拽着女人的衣角,女人手里呈放着一张奖状,眉宇之间满是灿烂。

照片里的两人我都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熟悉。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什么时候事情,为什么那时会和妈妈照张相,以及妈妈为什么会将这张照片保存到现在。

妈妈看起来很年轻,不对,那时候她本来就年轻,她很美,同现在一样美,她笑得很浅,却是很开心,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的开心。

我望着她出神了。

我情不自禁的拿起照片,低下头轻吻贴上。

我跨越了时空,我来到了妈妈面前,我捧起她的脸……

咯吱一声,我从梦幻中回过神,急忙将照片放下。

「看什么呢?那么专心。」

我寻声望去。

妈妈换了身酒店自带的睡袍,没有纽扣的束腰睡袍。

因为刚洗完澡,妈妈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凝脂般反射着润泽,白里透红,如池锁骨下,隐约可见一道沟壑。

妈妈刚洗完的秀发散落堆砌在一侧,乌亮乌亮的,正偏着头用布帕搓着它们走了过来,发现我在看什么后,妈妈恼道:

「不经我允许就翻我的东西,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妈,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啊?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没有在意妈妈已经生气了,反而好奇为什么妈妈会如此重视这张照片,妈妈闻言也收起了怒意,端了根椅子到我旁边坐下后说道:

「你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照的。」

「一年级?怪不得我没印象了,当时是在干嘛?是在领奖吗?」我瞄了眼照片猜测问道。

妈妈从我手中拿过照片,神情复杂的盯着它,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她悠悠的说:

「那时候的你刚踏入校园,你当时很乖,学习很认真,老师常常夸你懂事,这天是期末考试后颁奖的日子,你考了双百分,这张奖状就是你人生中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的第一个荣誉。」

「原来是这样,那这确实挺有纪念意义的。」我侧头看着妈妈手中照片里那个陌生男孩,忍不住吐槽自己:

「怎么感觉我小时候呆头呆脑的,一幅不太聪明的样子。」

妈妈眉梢弯了弯,双眸微眯,哼了一声,依旧看着照片,笑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当时老师在领奖台上念到你的名字后,你躲在我身后不敢去领奖,非要拽着我跟你一起上领奖台,」说到这里,妈妈用手摩挲起照片,

「你小时候胆子小,做什么事情都要我陪你一起,一天到晚妈妈,妈妈的喊,烦得我头都大了。」

我似乎跟着妈妈所说的话回到了那段日子,想着小时候的我整天跟在妈妈屁股后面烦她的画面。

「现在回想起来,你小时候虽然是个烦人精,却也算是有几分的可爱……傻得可爱。」

听了妈妈的话后,我忍不住傻笑出声,只不过没一会,就被妈妈恼怒的声音打断:

「哪像你现在,跟个白眼狼一样,一天除了气我烦我就没见你还会做别的 」

妈妈这脾气跟这糟糕的天气差不多,阴晴不定,不过我早就习惯了,毫不介意的嬉笑道:

「妈,你刚刚说的我烦起来可爱,那我现在在在你眼中应该也算可爱的吧。」

「可爱个屁!」妈妈彪了句脏话,拍了一下我的头,斥道:「你能不能成熟点啊,这么大的人还用可爱来形容自己,我都替你害臊。」

「那也只是在妈妈面前这样,我在外面还是挺成熟的。」我厚着脸皮说道,妈妈闻言一怒,吹眉瞪眼的说:

「你在外面是成熟,我看你是成熟过头了,抽烟喝酒样样精通……我说你是不是没长记性啊?之前在学校抽烟被请家长那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不?」

妈妈越说越生气,索性直接起身弯腰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

「痛~妈,那个烟不是我的,是陈天递给我我的,不关我的事呀……您轻点……轻点。」听了我的求饶后,妈妈依然不解气,报复性的用力捏了两把才松开手,我忙偏着头咧着嘴捂住红彤彤的耳朵,心想着妈妈这也太用力了,看来她确实是气得不轻。

「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长记性!」妈妈一屁股坐上椅子,问道:

「我问你,除了抽烟喝酒你还有没有乱搞其它的?」

我连忙摆头:「绝对没有。」

「没有?」妈妈两臂交叉环抱于胸前,冷冷道:「那个女的你又怎么解释?」

「就……就是单纯的陪酒女……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陪酒的。」

「我不知道她是陪酒的?」妈妈冷哼了一声,呵斥道:「满脑子的色情思想,年纪轻轻的小伙儿居然想着去这种场合寻欢作乐,今天要是我没来,你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犯法的事情。」

闻言,我抬起头直视着妈妈充满寒意的目光,坚定不移的说:「妈,你的担心绝对是多余了,如果我真是这种人,我也不会和王欣然分手,王欣然可比这些女人漂亮多了。」

妈妈冷哼一声,

「得了吧~你还好意思提王欣然,你对得起她么?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是喜新厌旧。」

「哎呀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发誓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这样的想法,和王欣然分手以及这些事情都是迫不得已的。」

「听你这意思,你做的这些事情还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做的?」妈妈翘起二郎腿,玩味的看着我。

「确实是有人逼着我这样做,」我摸着躁动不安的心脏,说道:「是它逼着我去做。」

妈妈双眼逐渐眯起,我也不再有任何的害怕,坚定沉默的与妈妈对视,良久,妈妈冷笑了一声,毫不掩饰她的不屑。

「巧舌如簧!」不及我回话,妈妈推了我一把,说道:「快去洗澡!」

后知后觉,凉意袭击全身,我应了一声,忙跑进淋浴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接着裸体套上酒店的浴袍,我激动起来,妈妈全身都是湿透了的,肯定包括她的内衣,也就是说……我看见了一边的架子上挂着她换来的衣物。

只是没见着妈妈的内衣,我有些奇怪,掀起妈妈的衬衫,果然是被妈妈藏在后面了,想来应该是妈妈故意这样做的。

思索片刻,将妈妈脱下来的衣服连同我的一起拿在手里走了出去。

刚出淋浴间,就见着妈妈坐在床上,头也不抬的弯腰伸手在她那纤玉右足的脚裸上按摩。

我走到了阳台的晾衣架旁,率先拿起妈妈脱下来的灰色胸罩晾起,同时故意弄出声响,果不其然引起了妈妈的注意。

「谁允许你动我的衣服的?」

我将妈妈的胸罩晾好了,回过身去,人畜无害的说:「妈,你洗完澡怎么不晾衣服,就这样放在淋浴间呀?」

妈妈一怔,随即神情有些慌乱,娇斥道:「关你什么事,我忘记了不行呀?」

我嘿嘿一笑,引得妈妈凤目一瞪,不过好歹没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她自己心里想歪了……好像也没有想歪。

将所有衣服晾好后,我转身跑到床边,双腿一蹬跳了上去,像口香糖一样粘在了床上妈妈见状停止了按摩,斜眼瞧我质问道:

「你又想干什么?」

我扭头眨了眨眼,说道:「当然是睡觉呀!」

「呵~」妈妈冷哼一声,说:「你不是说你要打地铺么?」

「本来我是想打地铺的,但是地板太潮湿了,我打地铺容易感染风湿,哎呀~要是感染了风湿就不得了了!一辈子的隐疾啊!妈妈肯定不会同意我打地铺的。」

我胡口乱编了一通,妈妈死死的盯着我,正看得我心里发毛时,她冷冷的说了一句:「要睡床上也可以,给我放老实点。」

得到允许,我欣喜万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妈妈不再管我,继续按压着她白嫩的脚裸,我寻着目光,瞄见了平日里圆润的脚裸竟有些红肿。

「妈,你今天是不是挺累的」妈妈瞄了我一眼,没说话,接着低下头继续按压,我感到很愧疚,妈妈肯定是因为我走了这么多路,以至于脚裸都肿了。

「都是我不好……」我轻声道歉,妈妈瞥我一眼,轻叹了口气,我看着大片的白嫩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红肿,心里很不是滋味,鬼使神差的伸手过去。

「你干什么?」当我的手指触碰上妈妈玉足的一刻,她盯着我冷声道。

「我替您按。」

「用不着!」妈妈没好气的说。

「用得着!妈妈是为了我脚才肿的,我有义务赔礼道歉。」我不管不顾,双手抓住妈妈的脚裸,妈妈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怔了片刻后开始用力缩脚,与我僵持起来。

「用不着你赔礼……你给我松开,我自己按!松开……听见没有!」妈妈用力挣扎,躬身推着我的脑袋,右足不断摩擦着我的手心,我心里一急,翘起大拇指对着白里透红的幼嫩足心使劲一按。

「嗯~」妈妈像是中电一般,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随后上半身向后倒去,背靠在了床头板上,不再挣扎,任由我放肆。

我也没想到这一下会使妈妈做出这么大的反应,看来脚是妈妈的敏感地带。

我如获至宝般捧着妈妈的玉足,双膝卷曲跪在床上将妈妈的右腿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随即对着脚裸红肿处轻轻的按捏起来。

「妈,是不是挺痛的?」我心疼问道,妈妈白我一眼,埋怨道:「废话,不是为了你我会这样?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生你讨债来了。」

「怎么会是讨债呢?我这不是在服侍您嘛~我服侍您一辈子都可以。」

妈妈没有接受我的讨好,哼了一声,接着冷不丁说了一句:

「谁知道你有没有打什么歪主意。」说完,妈妈闭上了眼,静静享受着我的按摩。

妈妈的脚丫生得十分纤细瘦长,雪白雪白的,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我一边在妈妈脚裸处按摩着一边观察妈妈的神情,她似乎适应了我的按摩,脸色放松,呼吸平稳。

因为睡袍宽松和妈妈姿势的原因,睡袍的下沿卷缩到了妈妈的雪白肥腻的大腿处,整条玉腿笔直修长,又不失饱满,望着这一美景,我的呼吸也逐渐急促。

同时我的手也不甘于在妈妈的脚裸处游走,我很想摸一摸妈妈的大腿,可是又怕惹得妈妈发飙。

挣扎片刻,我试探的说:「妈,我再给你按摩一下别的地方。」

神奇的是,妈妈并未做声,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手指来到了妈妈的小腿处,一边按捏一边嘟囔:

「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环,有助于睡眠,有规律有节奏的按摩还有美颜效果。」

妈妈依旧闭眼不说话,我咬咬牙,手指沿着妈妈的小腿逐步上攀,只是刚来到浑圆大腿时,就被妈妈恼怒地伸手掀了下去。

我暗骂自己心急,本以为妈妈会就此不让我按,却不曾想她的美腿依旧放在我跟前,没有做出其他的言语和动作。

我再度伸手,替妈妈温柔地按摩脚裸,通过妈妈慵懒的鼻息我能够感受到她还是感到挺舒服的。

过了会,我调整了下位置,挪动膝盖跪在了妈妈的足前,接着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足放在小腹,捧起另一只玉足,翘起拇指按压着足心。

妈妈的足心红嫩红嫩的,五颗足趾圆润饱满,小巧可爱,我趁妈妈不注意,低下头深吸了一口。

妈妈的玉足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异味,细微的酸涩与淡淡的清香夹杂一起,像是世界上最浓郁香醇的酒香一般,令我如痴如醉。

我好想将脸深深的埋进去,妈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那枚可爱的拇趾不自然地向后翘了翘,这一个动作,使我瞬间燃烧,脑子发热,心脏骤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