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明明还带着稚嫩的圆脸,此刻满是妩媚,那是成熟而魅惑的气息,令男人着迷,同时也分外满足。

这证明他男性功能强劲。

男人的脑袋几乎成了浆糊,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外甥女的小逼中。

诚然,赵猛爱死了余静的嫩穴。

这是一种极致的快感,带着些许禁忌,自虐,还有淫乱。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好不容易抓住头绪,腰身往前一送,在咕叽咕叽的操穴声中,气息不稳的叮嘱道。

『 静静,拿手机打电话。 』

女孩听到了,可摇摇头。

『 不,啊哦不打哦啊没事的 』每当男人插入时,余静便没办法思考,待到他的鸡巴后退,又不舍。

花心半敞开着,龟头钻了进来。

酥麻的感觉顺着子宫流入心底,她的脚趾微微卷曲,兴奋得浑身抖动。

赵猛却是不依,瞄了眼女孩书包的位置,一边摆动壮腰,一边说道:『 手机在书包里 』

余静见他抬起了上半身,很是不满的颔首。

搂紧他的脖子,不让他动,可赵猛身体强健,下身不停的顶动,上半身却自由活动,拖动着女孩,愣是将手机拿到手里。

『 打 』

拉下脖子上的手臂,手机塞给了女孩。

话音未落,却是屁股向前猛地进攻,鸡巴飞快的进出外甥女的阴道,操得对方身体往后打滑。

险而又险的,头撞在墙壁上。

可余静却毫无所觉,声音婉转妩媚,还带着微微的啜泣。

听着音调完全是欣喜的啜泣。

她挺动着小屁股,想要跟上舅舅的节奏,可根本没办法,对方的攻击,连续而勇猛,如同狂风骤雨。

『 噗噗噗嗤 』

逼水被操飞了起来。

打在了阴毛上。

赵猛发狠似的使劲用力,穴口处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连带着血丝尽显。

『 啊,妈呀,操死我了,舅啊 』余静被大鸡吧搞的嗷嗷直叫。

她胡言乱语,完全没了文明的外衣。

只有自己的小穴,被舅舅搞得美上了天。

阴道有节律的跳动着,淫水哗哗的流出,浇打在男人的鸡巴上,一时间,咕叽的操穴声响彻整个房间。

『 婊子,婊子 』

赵猛也操红了眼。

他想到外甥女怎么勾引自己,又怎么媚态横生。

如今这穴被自己操的啪啪作响,简直是淫贱到了极点,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干这嫩穴。

这种失控的感觉他不喜欢,可真真儿喜欢操外甥女。

于是毫无顾忌,如同马达般,一次快过一次,使劲捣弄眼前的美穴。

『 啊哈嗬嗬啊 』

余静的身体几乎腾空,觉得胳膊腿都不存在般,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操的穴眼,只觉得有什么即将到达。

下一刻便是天堂。

在男人最后一记生猛的戳刺后,一股阴水和一股精液,交锋在一起,两人的脑海中,同时开出绚烂的花朵。

男人宽阔的身板下是一具娇弱的女体。

女孩满脸细汗,头发凌乱纠结,完全是一副狼狈模样,而男人后背起伏,看得出,他在喘气。

并且是急促的粗喘。

一头短发湿漉漉的,也出了汗。

良久,赵猛动了动,翻身的同时,能看到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带着淋漓的浊液,脱离了女孩的嫩穴。

发出啵唧的声响。

女孩下身的肉洞,开得很大,汩汩红白相间的液体溢出。

余静感觉自己尿了,穴里被舅舅的东西装满了,尽管穴口丝丝拉拉的疼,仍犯贱似的翻了个身,依偎在男人身侧。

手机不知何时滚落在枕边。

赵猛回过神来,将其晃了晃,对女孩道:『 现在总该打电话了吧 』

女孩挑开眼皮,白了他一记。

眼风中满是风情,嘟起小嘴道:『 舅舅,人家困,不如 』

赵猛头皮发麻。

没等她说完,抢白道:『 没有不如,打电话。 』

男人直觉她没好话。

十有八九是想赖着自己不肯走。

余静冷哼一声,将电话接了过去,此时赵猛避嫌似的,下了床,拿起暖瓶,倒了些热水在脸盆中。

撩了两下,很热。

又端来茶缸,里面有大半下凉水。

倒入后,试了下水温,还是热,但也不会烫破皮。

他一边清洗下体,那边余静三言两语的放下手机,姥姥和家里人是担心,可也没慌了神,因为女孩晚归,十有八九是去同学家。

她这么大人,也不至于丢失。

余静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眼睛看着舅舅在那边忙活,待到对方擦拭完下体,撒娇道:『 人家还没洗呢 』

赵猛听她这话音觉出不对。

扭头,皱眉几乎同时进行,本想回绝。

可女孩侧躺,一对双乳堆叠成丰满的大馒头,双腿长长的拖着,是个美妙淫荡的姿态,舅舅临时改了主意。

默默的端着水盆,放在了床头。

余静勾起嘴角,将双腿岔开,并且用手分开了小阴唇。

冲着男人娇笑:『 舅,来吧 』

舅舅浮皮潦草的给外甥女私处做了清洁。

只洗了外面,阴道里时不时会有浊液流出,女孩十分不满,屁股坐在床沿上,手撑开阴唇让他看。

赵猛抬眼便能看到,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的阴穴。

他满脸通红,也不知羞臊的,还是因为答应这苦差事而后悔。

余静心情甚好,觉得拿捏住了舅舅。

尽管只是一点点,却也沾沾自喜。

生出妄念,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美色,控制对方,让其俯首称臣,甚至于爱上自己,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余静想着,温柔体贴的男人,时不时的陪伴左右,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赵猛停下手中的活计,抬眼掠过女孩绽放的花蕾,看到外甥女活泛的眉眼,登时生出一肚气来。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渍。

直眉瞪眼的看着对方。

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有些过于嚣张和得意。

而他呢,简直着了魔,为什么要做这样卑微的事。

可回头一想,似乎是对方的逼长的过于粉嫩,魅惑。

他喜欢摸,喜欢操。

这个认知,令男人有些沮丧,心想自己也是个俗人,美色当前,脱了裤子就干,就像原始的畜生,没有亲疏。

赵猛挠了挠头,有些自寻烦恼。

余静见对方面色不善,连忙收敛了笑意,跟赵猛打哈哈,想要让其继续方才的事,男人则从桌面上拿起香烟。

中指和食指并拢,敲了敲封口。

封口是撕开的,转瞬一根烟弹了上来。

赵猛捏住,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机,点燃香烟,回头对外甥女道:『 别闹,自己洗,洗完后,我带你去吃东西。 』

女孩心有不甘,可看男人不动如山的架势,也只得自己动手。

好在,舅舅说要要共进晚餐

两人有多少年没单独用餐,这听上去更像情侣约会。

下一刻,余静没了抱怨,脸上挂着一丝甜蜜。

男人见女孩又在犯痴病,也不理会,心理想着,马上就要调走的事,待到那时,眼不见心不烦,落的轻松自在。

天色渐晚,太阳落山后,仍很亮堂。

赵猛扭头催促着女孩快点,便看到她双腿劈开,跨在洗脸盆上,细细的手指,在自己的洞穴内抠挖。

大量的浊液掉落在水中。

两人关系亲密,所以水是混合使用。

毫不避嫌,此时,清水变得浑浊不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面粉啥的,总之有类似浆糊之类的东西。

外甥女的大阴唇外翻,小阴唇红艳艳的绽放。

随着,女孩掏弄的东西,分外色情,男人双眼微眯,觉得这画面很是刺激,进而色心再起,可也不想做什么。

毕竟时候不早,肚子咕咕叫。

赵猛暗忖,外甥女就是个小妖精,处处勾人。

看那穴,那腰,那脸蛋,十足的美人坯子,在不经意间,对方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他正看得出身,神情中带着几分邪气。

余静洗得差不多,便站起身来,却是微微摇晃。

蹲着,令下半身血液不通,再加上突然起身的眩晕,女孩堪堪站稳。

下意识的抬眼去看舅舅,发现对方邪佞的表情,登时心口突跳:舅舅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无论是性爱,还是言语,透着过去没有的从容。

她以为对方转了性,发现自己的好,其实不然。

赵猛只是即将解脱的放纵。

他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生了色心,有了色胆,做起坏事肆无忌惮。

男人弹了弹烟灰,狠吸了两口,将剩下的半支烟,捻灭在烟灰缸中,跟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迈步来到衣柜前。

他只穿了三角裤衩,里面空荡荡的。

那套东西东倒西歪的要从裤沿探出头来,这是母亲买的内裤,显然有些小。

好死不死,方才胡乱抓了这么一条,如此出门前,得换条宽松的,于是翻出灰色的,动作麻利的穿上。

又找出西裤套上。

他高高大大的站在衣柜前,琢磨了一番,还是短袖舒服。

余静的衣着简单,几下便穿戴整齐,看着舅舅挺拔的身姿,宽阔的后腿,壮腰,粗腿,透着雄浑的力量。

越发的痴迷和不舍。

及至对方着装完毕,连忙蹦跳着来到跟前。

挽住对方的手臂,欢快道:『 我们出发。 』

赵猛对于她的亲密举动,很是抗拒,可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将胳膊抽了出来,嘀咕了一声:『 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不好。 』

然后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傍晚的空气,说不上新鲜,可对两人来说,却是精神一振。

屋子里充满了,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闻久了也没什么,冷不丁通风,才觉出室内逼仄窒闷。

他们两就像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交配。

赵猛率先走出房间,余静撅起小嘴尾随。

走廊没什么人,都下去自行活动,场院内倒是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厉害。

男人带着外甥女挑没人的地方走,很快来到大门前,哨兵行了礼,赵猛随和的点了点头,跟着左右瞧了瞧。

回过头来问外甥女想吃啥。

余静对方才的事耿耿于怀,可肚皮瘪了,也得吃饭。

歪着脑袋想了下,要吃烧烤。

赵猛微微挑眉,爽快答应下来。

一边撸串,一边喝啤酒,却是人生美事。

男人抬腿向左拐,对周围的饭店熟稔得很,找了一家门脸不大的,可外面已经摆放了几十桌。

闹闹哄哄,都是二十左右岁的大小伙子。

有说有笑,喝得兴起,便要摩拳擦掌行酒令,而有人还打着赤膊,满脸汗渍,却是热的,还是喊的,不得而知。

总之激情飞扬的场所。

服务员在其中穿梭,手中拿着一应食物。

忙得不亦乐乎,而老板见到他,连忙过来打招呼。

本想给他安排中间那桌,却是刚散了席,还没来得及撤下剩菜。

赵猛摇摇头,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小方桌道:我们就坐那。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大树下的阴凉处,偏僻得很,客人喜欢也无妨:原本是他闲坐之处,如今让了出来,无可厚非。

两人落座后,服务员忙的不可开交,老板亲自招待。

拿了两套餐具,接着将菜谱放在桌上,手中拿着一个长条小本子纸张单薄,粗糙,难登大雅之堂,原本也不是什么高档饭店,凑合着用。

男人开口让女孩点菜。

余静也不客气,要了肉串和鸡翅,还有鸡心。

然后问舅舅吃啥。

赵猛让她只点自己的就行。

女孩撇撇嘴,娇嗔的哼了一声。

待她放下菜谱,赵猛却是没动,随口要了二十个羊肉串,二十个牛肉串,外加十个肉皮,一些烤青菜。

余静听得目瞪口呆。

舅舅,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男人莞尔一笑,讥诮的看着她:今天体力消耗大,所以得补补。

女孩登时满脸通红,不依不饶的敲了他一记。

赵猛连忙躲闪,同时心虚的左右张望,这里有很多熟人,喝得五迷三道,还有想要打招呼的。

都被他点头示意,委婉拒绝。

女孩才不管,凑上前来,挨着他坐。

不经意间,瞄到赵猛手背上有一道红印子,定睛一瞧,似乎不止一道,连忙拉起对方大手看个仔细。

越看越心惊,这印子红肿着,能看到血筋。

她气愤道:那女婊子,真不是东西,看把你手抓的。

赵猛完全不在意,只是对她的口吻颇有微词。

静静,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

这伤口是谁留下的,尚且是宗疑案,当时的情况复杂,两人互不相让,手指甲伸出来老长,权作利器。

女孩一记眼刀飞了过来。

怎么你心疼了

她酸溜溜的挖苦。

赵猛哭笑不得,摆摆手,表示中断这一话题。

可女孩不依,继续纠缠道:那个丑女人,你以后不许见她,听到没

男人皱起眉头,对她的口气越发的不满。

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跟她置气。

只是扬手招来老板,让对方拿瓶汽水,而自己则是冰镇啤酒。

余静跟着补充:我也要凉的。

老板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女孩心里不踏实,生怕舅舅跟素月再有牵连,于是继续道:你答应不答应

赵猛劈开方便筷子,正在那磨毛刺。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目光一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女孩只觉得鼻头一酸,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舅舅居然为了那么个丑女人凶自己

越想越不服气,原本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男人对于外甥女的蛮横,甚是反感。

他不喜欢别人掌控自己,谁都不行。

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恰巧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里面是肉串,肉皮。

赵猛拿过纸巾,擦了擦铁签头,咬下两颗肉粒,吞入嘴中,他开始大嚼特嚼,余静耷拉着脑袋生闷气。

男人有心不理她,可瞄到对方睫毛上挂着颗泪珠。

这是不声不响的哭了

舅舅很是头疼。

心想女人真是麻烦。

他囫囵吞枣似的撸了五串。

外甥女的眼泪却是越聚越多。

赵猛哀叹一声,接着道:我不见她还不行吗你给我好好吃饭。

布满阴霾的心中,射入一线阳光,女孩破涕为笑,她娇嗔道:舅舅,我就知道,你最在乎我。

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其实素月那边,他还没想好如何解释。

见了也是尴尬,还不如请老顾吃顿饭,从中斡旋,赔礼道歉来得实在。

啤酒和汽水很快摆上桌。

啤酒是当地产的,说不上多有名,但价格便宜,更主要的是,赵猛即将离开这里,所以分外想喝。

而汽水则是蓝莓味的。

桌上没有起子,男人喊了两声服务员,都没人过来。

此时正值饭口,忙得团团转,难免照顾不周。

赵猛也不在意,索性歪着脑袋用牙咬住瓶盖,微微用力,咯嘣一声,盖子被掀开,冒出白色的凉气。

女孩坐在一旁看着,依葫芦画瓢。

可她那牙口稚嫩,也不太敢用力,生怕把牙锛掉。

男人连忙接了过来,让她别再班门弄斧。

这也需要力气和技巧。

带着几分卖弄的成分,赵猛用筷子头顶在瓶盖处,再次发力,这次也同上回般干脆,瓶盖顺势飞了出去。

远远落在泥地上。

女孩看得双眼发光,崇拜道:舅,你真厉害。

赵猛微微得意,拿起瓶酒对着嘴,先是灌了一口,接着夹了几颗盐水花生米扔进嘴里,余静小口嘬吸。

汽水很凉,又有二氧化碳。

冰的舌头发麻,肠胃里胀起一股气。

女孩不由得打了水嗝,当即脸蛋一红,有些羞赧的偷瞄舅舅。

见对方正在大口吃肉并没注意,才发下心来。

她是不愿意在对方面前出丑,哪怕正常的生理反应也不行,怕坏了自己的淑女形象,可实际上,她白日里破口大骂的景象历历在目。

赵猛眼中的余静,已经不再不经世事,而是实打实的,有些脾气的小女人。

这评价还算委婉,总之不是善茬。

尤其对于他身边的女人,大有赶尽杀绝之势。

男人饥肠辘辘,吃起饭来,毫不客气,转眼间,下去了二十个肉串,肉皮也撸了7个,弄了个半饱。

看外甥女,面前的铁签只有两个,于是催促她赶快吃。

此时,天色已经灰白,老板打开了外面的电灯,他们在偏僻处,借不到多少光亮,可也不至于影响进食。

余静嘴里答应着,目光却围着舅舅打转。

鸡翅上的慢,烤的焦黄,赵猛见了,努努嘴:你不喜欢吃别的,这个总该稀罕吧,还要点主食吗

女孩小口的啃着鸡肉,摇摇头。

他们已经点得够多,这些吃不完。

男人不甚在意,不再管她,菜已上齐,他甩开腮帮子吃的热火朝天,兴起时,还会撩起短袖,露出四块腹肌。

赵猛吃串,时不时就要来口大蒜。

这东西消毒,促进消化,烧烤必备之物。

也许生肉在火上烤不太卫生,所以很多人吃了烧烤,便要坏肚子。

以大蒜相佐,却很少出事,赵猛扒了一瓣放在女孩的眼皮底下,示意她吃两口,女孩连连摆手。

蒜的味道很重,难免生出口气。

她怕舅舅嫌弃,怎么肯吃。

赵猛微微挑眉,没说什么,肉皮净光,羊肉和牛肉只剩下两串,青菜吃的七七八八,剩下最多的是盐水花生米。

这东西是店家赠送,颗粒很小。

并且有些颜色发黑,显然已经坏掉。

所以男人挑拣着吃,剩下了大半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