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

田馨眼看着,他将手里放入裤袋中。

还想去拿,可男人反手扬起,本意是让她走开。

好巧不巧,打在了女孩的鼻头,顿时又痛又麻,连带着脑袋也跟着发木,很快一股热流从鼻腔中涌出。

女孩喘着粗气,木然的抬手一抹。

猩红的颜色,在白皙的手指上,格外刺眼。

田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悲愤的情绪,发了疯似的,胡乱挥动手臂,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

先后落在男人的头脸。

余师长挨了一下,马上做出反应,回过身来,大手一挥。

准备无误的攥住了 女孩行凶的双手。

田馨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放开我,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放开,放开放开我 』

她声嘶力竭的嚎叫。

震得男人耳朵发痒,余师长面容冷峻,沉默不语。

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她,双眼射出的锐光,大有随时暴起,毒打她一顿的架势,迫于他的淫威。

田馨的吵闹声越发的低微。

她也是累,再来有些怕余师长。

他简直不是人,做了这样缺德事,连句道歉都没有。

而且看那气势,大有随时发飙的可能,平时那个温和的长辈,到哪去了还是他隐藏的太深

总之,危机来临时,没有设防的女孩,完全掉进了深渊。

后悔,懊恼,痛恨,不甘都没用,最后只剩下无助,绝望,还有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两只奶子在男人面前,上下乱跳。

待到女孩平静下来,余师长控制不住,迅速捏住了她的奶头。

这下不要紧,田馨再次失控。

挥手又要打他,余师长狼狈的躲闪,悻悻然的收手。

『 你不让我接电话,父母找不到我,会报警。 』田馨朝他没好气的嚷嚷。

余师长淡淡道。

『 现在不行。 』

女孩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 我都被你糟蹋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气若游丝,万分委屈。

男人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容颜。

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在知道她还是处女得那一刻,他迟疑过,可欲望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刹不住脚。

没有正面回答,反而看着她极力护住双峰,调侃道:『 你哪里我没碰过,你还遮什么它们很美,不是吗 』

田馨反唇相讥:『 美不美,关你啥事 』

尽管被他睡了,可女孩从心理排斥他。

此刻,男人那张脸,近在眼前,面容周正,皮肤紧实,也不算老,眉目间有股沧桑的成熟感。

无疑,他不讨人厌。

可坏人就是坏人,她对他尊重有加,而他呢

女孩全身脏兮兮的,头发上挂着草叶,衬衫的袖口满是泥土,窄裙颜色较深,可也不太干净。

余师长下颚紧绷,就像没听到般。

『 你得洗洗。 』

留下这句话,扭头发动马达,继续开车。

田馨吸了吸鼻子,闻到了草屑的味道,还有灰尘的气息,总之全身上下都不太好闻,越发的气恼。

可跟失身比起来,不算什么。

室内沉静下来,没过多久,前面隐约能瞧见,灯光在晃动。

女孩精神一振,心想可算是回到了城镇,而余师长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便专心致志的握紧方向盘。

『 送我回家 』

田馨提出了要求。

余师长摇摇头,果断回绝:『 不行,你这样怎么回去 』

女孩咬着嘴角,磨牙嚯嚯。

她心理明白,如果自己真这么回去,父母肯定会追问因由,进而选择报警,到时候男人便要倒霉。

他倒霉自己高兴,可她的名誉呢

女孩从小顺风顺水,骨子有种清高和优越感,如今荡然无存,满心自卑,她被一个能做自己父亲的人强暴了

别人知道会怎么想

幸灾乐祸,嫌弃,或者是同情,可怜,这些个东西都不是自己要得。

田馨叹了口气,左右为难。

她不想父母担心,真要事情败露,受伤的,不光光是她自己,还有她的家人,肯定都会被指指点点。

女孩偏着脑袋,双眼迷茫。

如果不报警,那么这个坏人岂不是白白占了大便宜

田馨思绪百转千回。

好半晌,理不出头绪,于是扭头问男人:『 不回家,那就送我去宾馆,军属宾馆。 』

没等他回答,女孩没好气道:『 你最好把手机还我,否则,我父母肯定会报警,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

听到她的威胁,男人不怒反笑。

笑的云淡风轻,悠悠道:『 你不会让她们报警的吧 』

女孩双眼圆睁,几乎喷出火来。

被戳中痛处,令她万分狼狈和沮丧。

她咬着嘴角,喘着粗气,好半晌才道:『 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你哼 』

女孩娇哼一声。

余师长嘴角微微上翘,不可一世的露出满口白牙。

『 军属宾馆,你不能去 』

他昏头昏脑的丢出来一句话。

田馨微怔,接着道:『 为什么 』

男人没作声。

那宾馆是妻子的单位,他做下这等麻烦事得避嫌。

看他面容坚决,没有转圜余地,女孩不死心道:『 那我能去哪 』

余师长没回答,只是打了右舵,顺着城镇溜了过去,驶向了柏油路,田馨眯着双眼,仔细辨别,发现着是去部队驻地的路。

吉普没有开进部队大院,却是到了首长们住得小洋楼门前。

田馨看着,独门独院的小别墅,先是愣了会神:朱红色的楼体,漆黑的铁栅栏,还有带着福字镂空雕刻的铁门。

仓啷啷

这是铁门推开的声音。

余师长站在旁边,歪了歪头:『 下车 』

前面车门是开着的,声音清晰传递进来。

女孩犹豫了片刻,想到目前的惨况,只得小心翼翼的跨下车。

男人转身穿过小院,迈上台阶,门锁摩擦的声音过后,对开的防盗门,敞开了一侧,里面黑洞洞的。

田馨迟疑着。

内心万分挣扎。

明白,这要是进去,肯定得清理一番。

那么这身证据,也就会销毁。

有心喊一嗓子或者扭头逃跑,却又没有勇气。

男人迈开大步,抓紧她得胳膊,拖着女孩往屋里拽。

田馨犹如行尸走肉,任由男人摆布。

进入客厅,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余师长没有开灯,带着女孩来到二楼。

二楼有四个房间,两间浴室。

进入其中一间,没有窗得,拍亮了顶灯。

四周是白色瓷砖,没什么特色,马桶,洗漱台,还有浴霸。

『 这里有热水,你洗洗 』

见她低着头,双手环胸,没动,男人扬眉:『 是不是要我帮你 』

话音未落,女孩面色苍白,使劲摇头。

余师长发现,她得气色不好,双唇微微抖索。

不知道,是冷得,还是怕得。

总之,女孩在白炽灯光下很是紧张。

男人很想留下来,可又怕她反弹太大,于是强迫自己出去。

浴室得门并未加锁,是推拉门得,男人前脚刚走,后脚门被关上,余师长站在那儿没动,从口袋里掏出香烟。

他吸了一口,听着里面哗啦啦得水声。

五分钟过后,浴室门被唰啦一下拉开,里面传来女孩得哭叫声。

余师长双眼通红,裤裆里得东西肿成了驴屌。

田馨并没有心理准备,在亮光下暴露自己的肉体,她刚被男人开苞,还留有处女的羞涩,腼腆心态。

所以面对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本能尖叫。

『 啊你出去,出去 』

女孩得身材苗条,但是前凸后翘。

胸前得奶子白嫩高耸,而腰线深陷,细如杨柳,由于侧着身子,能看到浑圆得屁股翘起,白皙修长得双腿,曲线毕露。

这是一具对任何男性都有吸引力得躯体。

余师长气喘如牛,双眼直勾勾得窜着邪火。

田馨缩在角落里,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看着他步步紧逼。

『 不要,不要 』她红肿得双眼,盛满了恐惧,身子微微发抖。

说出来得话,带着颤音。

此刻女孩后悔万分,她应该逃跑得,有机会得,可如今又让自己陷入难堪境地,可一切都晚矣。

男人根本听不到她得哀求。

火急火燎扒光自己得衣服,成了个赤条条得模样。

胯间得肉棒支楞出老长,坚硬而粗壮,顶端一朵蘑菇云,上面长了一只眼睛似的东西,不时吐着粘液。

女孩上过生理课,对男性器官,大略了解,可也没实物来得震撼。

这东西长的丑陋低俗,简直是对女性的侮辱。

田馨想叫,可声音含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好半晌才突然拔高了音调,接着嘎然而止,就像一口气喘不上来的光景。

余师长的手指,扣入女孩的肉缝。

田馨不矮,起码一米六三,在南方女孩当中,算是高的。

可对方足足高了她一个头。

男人满面潮红,带着些许病态的执着,那是火热的欲望。

他气喘如牛,是个非操不可得架势。

女孩双腿发软,气息微薄:『 别弄,叔,疼 』

穴口火辣辣得,撕裂得伤口,被碰到,便是钻心得痛楚。

她软声哀求。

田馨拽着他得胳膊,胸部剧烈起伏。

余师长不为所动,手指在她得肉缝中,又扣又挖,每一下,都让对方咬住嘴角,显然她很抵触。

见他没有收手,女孩朝下蹲。

顺着墙壁打滑。

男人眼看着她缩成一团,蜷缩在角落。

却是伸手一拽,将她拉了个狗吃屎。

跟着从后面压在她得背上,屁股耸动,很快找到了穴口,顺势一挺。

『 啊 』

鸡巴擦着伤口,顶入阴道。

女孩疼得撕心裂肺。

她大口喘气,还没等喘匀,肉棒继续迫近,一路直下,戳中了花心。

田馨双手乱挥,想要抓点什么,来缓解疼痛,可四处都是瓷砖,很滑,她扣住了壁缝,还没抓牢。

余师长,将鸡巴后撤,迅速插入。

这下,操得女孩身子前倾,手上一滑。

『 啊,不要呜呜 』

她失去依凭,肉穴被操了个结实。

男人哪里管她死活,十分激动,压着她,掐住柔软得腰肢,一下接着一下,将性器官插入女孩得下体。

喷头下是哗哗得水流。

不停得打在女孩得身上,很快室内白茫茫一片。

只有两具重叠得肉体,在不停晃动,借由水得润滑,女孩得阴道滑溜了不少,进出顺畅,余师长不停得捣闹。

『 啪啪啪 』

女孩断断续续得求饶。

『 叔啊,呜呜,求你别 』

男人操了五六十下,将她得身体板了过来,揉搓着她得奶子,同时再次将鸡巴挺入对方得阴道。

期间,田馨又叫又咬,让他吃了苦头。

可最后,也逃不开挨操得命运,也许是被她激怒了,余师长操得越发卖力,会阴被拍击的啧啧有声。

一下深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

女孩苦不堪言,被搞得上气不接下气。

披散着头发,咧开嘴叉,毫无美感可言,只有对痛楚和屈辱忍耐到极限的苦楚,她吸了鼻子,哭得悲悲切切。

可男人却自得其乐。

大鸡巴在她得肉穴中打滚。

磨出了伤口,还有爱液。

『 咕叽咕叽 』

水声带着节奏哗啦啦

男女交媾得操穴声,带着节奏,叽咕,叽咕

夜色深沉,星辰漫天。

在部队住宅区,一幢小洋楼的灯突然亮起。

那是紧靠着甬道的二楼,玻璃窗前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如果有人见到,会发现他裸露着上身。

来到窗前,将窗帘拉上。

顿时,室内光景不得而见。

余师长从壁柜里找出被褥,铺展开来,又翻出两只枕头。

枕头是大红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男人浅浅一笑,觉得很是应景,他这不是洞房花烛夜吗

转过身去,来到浴室。

便看到地砖上躺着一具白里泛红的胴体。

由于热水的蒸腾,女孩的身体,被熏染得泛起旖旎。

此时,水依然在哗哗流淌。

余师长靠在门框上,想到方才抽身而出时,她的双腿大敞四开,如今日却是紧紧并拢,不算浓密的阴毛,难以遮挡下身的红肿。

整个私处红艳艳的,妖异非常。

男人甚是满足,看了一会自己的杰作,方才走了过去。

他拦腰将女孩抱起:她不瘦,但自己足够强壮,所以不费吹灰之力。

田馨勾着头,睫毛轻颤。

她不愿意跟对方有肌肤之亲,可无力反抗。

就这么前进了十来步,被对方搁置在床铺,她的全身水渍淋漓,也没人给擦拭,片刻,一床薄被盖在身上。

女孩下意识的背过身去。

手指将薄被揪紧,才发现被有些潮。

她吸了吸鼻子,居然闻到了一股霉味,连忙睁开眼睛。

四周都是白灰石墙,木头床不算精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整个房间面积得有三十来平,只是除了床,便是衣柜。

朴素的跟别墅不搭。

原本,这处也不怎么住人。

连炊具都没有,只有几床被子。

所以装修时,没花什么心思,因为不确定何时回来住。

余师长坐在床边,拿着个手机,正在摆弄,田馨扭头看到,顿时眼前一亮,想要爬过去抢。

她拖着薄被,蹭到了男人身边。

对方有所察觉,一个眼刀射了过来。

可女孩不怕他。

伸出手去,抓了个空。

她微愠:『 给我,你拿我手机干嘛 』

男人不温不火道:『 给你父母发短信。 』

女孩微怔,翻了个白眼,又去抢。

余师长索性站起来,离开床一步之遥,口气不善道:『 你别闹 』

田馨气红了眼,鼓着腮帮子朝他运气:『 你到底发啥了 』

话音未落,男人关掉手机,抬起头来,面无表情道:『 也没啥,就是告诉他们,你喝多了,今天不回家。 』

女孩眨巴着大眼睛,兀自生闷气。

她撕扯着薄被,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身边的床铺下陷,原来是男人再次坐了下来。

他自顾自的脱着内裤,下身的那套东西,猝不及防映入眼帘,女孩惊叫一声,连忙别过头去。

余师长觉得十分好笑。

大大咧咧伸胳膊拉腿。

眼见着女孩双肩抖动,却是个难受的模样。

男人暗自咂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今天可真累,快点睡觉吧。 』

说着,光溜溜的下了床,将顶灯关掉。

窗帘是乳白色的,有些透亮。

短暂的黑暗过后,室内的景物影影绰绰。

田馨僵直了身子,躺了下去,只是紧靠着床沿。

一只腿伸了出去,恨不能睡到地板上。

她很紧张,听到男人拍枕头的声音,接着,一具火烫的躯体,贴服上来。

女孩硬如雕像,冷斥道:『 你别挨着我 』

余师长根本不听,伸开猿臂,将女孩拖入怀中。

田馨屁股向后拱了两下:『 我不习惯,离我远点 』

男人长腿横在了她的身上,制止其蠢动,压低声音道:『 你在动,我可保不准做出什么来 』

女孩只觉得后背窜出一股凉气。

在暗中瘪瘪嘴,满腹委屈,可又无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时间,满室静谧。

很快,房间内传出一阵呼噜声。

田馨毫无睡意,瞪着大眼睛,希望赶快天亮,好摆脱这个恶魔。

此时,她身心皆伤。

很想躲回自己的小窝,舔舐伤口。

只是长夜漫漫

迷迷糊糊中,感觉胸口又麻又痒。

田馨下意识的伸手拨弄,想要赶走,饶人梦乡的怪东西,可触手却是毛茸茸的,有些扎手,顿时生疑。

她猛地一挣,从梦中惊醒。

室内昏暗,晨光初显,一颗头颅埋在胸口,正在啜吸自己的奶子。

女孩惊叫一声,使劲去推,根本没用,她气急,薅着他的头发,硬生生的将人弄开,而余师长龇牙咧嘴也不好受。

『 你他妈,松开 』

男人厉声威胁。

田馨真想跟他拼命,可只是想想。

自己打不过他,昨天强奸自己两次,早晨又发情。

她全身心的拒绝,私处疼的很。

浑身散了架般,尤其是腰,简直不像自己的。

女孩东倒西歪的坐起来,想要跑,可余师长哪里肯,一把拽住她,两人是个面对面的姿势。

女孩难受,不肯让其为所欲为。

发了疯似的,又抓又挠,毫无章法。

男人一时无法,颇为恼怒:昨天折腾下来,身上挂了彩,手背不说,胳膊,还有脖颈处都有抓痕。

这些个痕迹,还不知道怎么跟老婆解释,

真要被她抓到脸,那就更热闹。

这他妈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跳入黄河也洗不清。

余师长小心应对,时不时的瞅准机会,想要将其拿下,可田馨铁了心般,不想他弄自己,披头散发,鼓溜溜的两只奶子,上下晃荡。

她完全不知羞了,就是不愿对方近身。

可这乳波荡漾,男人怎么受得了。

原本只想吃她的奶子,如今却是鸡巴肿起来。

几乎是半跪着,下身的棒槌摇摇晃晃,跟女孩上下颠动的奶子,相得益彰。

余师长暗自不忿,心想这小丫头,都被自己操了,还跟他张牙舞爪,真是欠教训,于是眼中精光一闪。

他后退的姿态,双手摊开。

『 停,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别激动。 』

他劝说着。

田馨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从中分开长发。

她的眼睛已经有了消肿的迹象,只是透红,原本秀美的模样显露。

平日里,穿着正装,梳着发髻,看上去端庄大气,如今头发披散着,更为妩媚灵动,总之抓人心肺。

余师长暗说自己捡到宝。

女孩模样好,家世了得,而且文化高,委婉可人。

尤其是上了床,更是别有风情。

他舔了舔嘴唇,喉头发紧,身下的棒子不觉跳动了两下。

这个动作吸引了田馨的注意力,面色通红,气咻咻的瞪着那东西:初次尝到男人的滋味,并不能理解对方的欲望。

只觉得是件辛苦事。

至于对方啥感觉,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