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

见她分神,男人迅速来到其背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擒拿手,拧住了她的胳膊,接着跳上床,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

田馨疼的嗷嗷直叫。

『 放开,啊呜呜松手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想要挣扎,可一动,手臂被撕扯的厉害。

『 疼啊,疼啊叔 』

她鬼哭狼嚎,想要引得人注意。

最好有人从楼下路过,上来解救自己。

可首长住的地方,别墅都是独门独院,而且两户人家相距颇远。

所以她的目很难达到。

余师长撤回了膝盖,却是胁迫着女孩摆了个狗爬的姿势,跟着凑近了她的股间,鸡巴头刚碰到女孩的肉缝。

田馨下意识的打了个抖。

随即不管不顾的左右摇晃屁股。

『 不,别弄别弄求你 』

女孩啜泣着,她下面疼。

白花花的臀肉,鲜嫩红肿得肉缝,看不见肉穴的入口。

因为那处肿得厉害,几乎透着光亮,将外层的薄皮撑破。

可就是这么个饱受摧残的穴,看得男人就像掉进了火炉里,他全身热的厉害,却是个欲望沸腾的模样。

他享受这种掌控人的滋味。

这个小娘皮,是被自己干得这么惨。

可以让她更惨。

就像训练士兵,必须一次到位,下回她就会牢记,畏惧自己。

余师长,想要对方屈服在淫威下。

所以坚硬的鸡巴,在肉缝上滑来滑去,找准了位置,腰眼一挺,噗嗤一下,龟头扎进了肉穴。

『 我叫你跟我讪脸,操死你 』

他发狠似的,将肿得只剩一条细缝的肉道强撑开来。

田馨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随即从嗓子里直直的嚎啕出声:『 啊,你不是人啊 』

肉棒长驱直入,顶到花心。

话音未落,余师长微微后撤,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对方的嫩穴艰难的吞入,他赤红了双眼,意犹未尽。

插到底部,故意往前送了送。

宫颈口一收一缩

女孩撅着腚眼子,下体夹着老男人的鸡巴,嫩穴被怼得嗤嗤作响,她跪在床中央,一手被人制服在后背,另外一只捂住脸。

泪水从指缝间滑落,她抽噎着,哭声凄惨。

她觉得自己脏污了,对余师长恨不得生吞活剥,可被操狠了,便会畏缩,暗想只要对方放过自己,便不再追究。

女孩目光迷离,神志不清。

颠三倒四的想着事情

可后身的男人还在耸动,不管她如何悲伤,疼痛,那根鸡巴一下下,硬撅撅扎了进来,操进嫩穴,给女孩的身心留下烙印。

余师长在女孩身上撒了欢似的打了一炮,及至精液喷射而出,他沉重的身体突然压在了对方的身上。

他的胸前和额头都是汗,短发也泛着油光。

男人只顾着发泄,并未好好洗漱,弄了三次,搞得有些狼狈。

微微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着,因为太过兴奋,脑袋一片空白,可冷汗退尽,一股凉意席上心头。

热血和欲望分分钟冷却,只剩下残酷的现实。

他低垂着脑袋,慢慢撑起了上半身,看清了眼前这张苍白的面孔。

田馨秀发凌乱,有几缕黏在脸蛋上,显然也是汗湿所致,杏核大眼微微闭合,目光涣散,毫无生气。

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此人一息尚存。

她的胸口满是红印子,嘴唇微微红肿,手腕上有一圈青色淤痕,余师长迟疑着撑住了床铺,慢慢起身。

他一屁股坐在了褥子上。

目光探向女孩的双腿间,猩红的颜色,绊着乳白色的污渍,干涸得贴着大腿内侧,看上去肮脏而淫乱。

余师长哆嗦了一下。

他有些害怕,只不过操了个逼,怎么出了这么多血。

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口中喃喃道:『 田馨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

翻身下了床,想要打横将女孩抱起,可对方的体重不轻,一次并未成功,显然他低估了对方的分量。

男人有些懊恼。

自认为身强体壮,这点事都做不了。

他是不服老的,并且也没到力不可支的年龄,肯定是接连纵欲,身体有些虚弱。

余师长运了口气,气沉丹田,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将女孩揽入怀中,他慌忙的往外走,可走了门口,却顿住脚步。

俗话说关心则乱,男人的理智渐渐回炉。

他这么光着身子,抱着个裸女出门成何体统不对,简直骇人听闻。

余师长回过头来,抱着女孩看着床铺,犹豫片刻,将人放了上去,扭头来到浴室门前,拾起地上的衣物。

他曲抬起一只脚,伸进了裤腿,又抬起另外一只

由于急迫,差点将两条腿,都插进一只裤腿,余师长惶然,怕女孩落下什么毛病,狠声骂了句娘。

弯腰捡起地上的腰带,利落扎紧。

手刚碰到衬衫,便听到女孩的呻吟,余师长且行且看,到了门口,便瞧见田馨半睁着双眼,目光有了焦距。

她缓缓坐起身,虚弱道:『 我,我不去。 』

男人将胳膊伸进袖子,另外一只随意的耷拉在身侧,疾步来到床边。

『 你感觉怎么样 』

说这话时,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彻底沉静下来。

去医院女孩伤到了私处,自己怎么解释

余师长觉得丢人。

他一向正派,稳重,居然为了自己的欲望,祸害了好友的女儿,这还不打紧,关键是方寸大乱。

男人不喜欢这种感觉。

作为上位者,更习惯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他是要做军长,乃至司令的人,做事不说滴水不露,可也进退有度,如今,他在身边埋了炸雷。

在官场上,谁都知道,管住自己的嘴巴,手和鸡巴。

嘴巴是不能乱说,周围的人,大都是人精,明面上和颜悦色,谁知道背地里藏着什么猫腻,真要不慎,落下把柄。

那么仕途堪忧。

手,摸要太贪,伸手必被抓,早晚的事。

至于鸡巴,更好理解,在女人身上犯错,被赶下台的大有人在,往往金钱和美色不分家。

很多贪官,都有好几个情妇。

余师长看的清楚而透彻,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在工作和生活上,都严于律己。

可他就是喜欢田馨。

要说有多爱,也不至于,总之蠢蠢欲动。

那份雍容大气的仪态,令他心动,时不时抬脸,皱眉的动作,也别有一番小女儿的娇态。

总之很能入他的眼。

这些年来,接触的女人不少。

可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点,他虽然思想传统,可也是个大男子主义,对待外遇这事不屑一顾,说穿了就是能够约束自己。

但这一切,都在田馨这里终止。

他染指了一个处女,一个黄花大闺女,并且对方还不愿意。

余师长面沉似水,眯缝着眼睛,有些高深莫测。

田馨心下一沉,连忙扯过薄被,阻隔对方灼热的视线,她真是从骨子里惧怕他,对于性事,一知半解。

连动作片都没看过,就被对方奸了个彻底。

不仅仅怕余师长,心理还生出阴影,对做爱这事深恶痛绝。

女孩想说很好,可又开不了口,她全身都疼,尤其是双腿间,从穴口,到阴道,及至宫颈都不舒服。

张了张嘴,田馨咽了口唾沫。

随手将耳边的碎发,掖到了耳后,接着摇头:『 我想要干净的衣服,还有吃的。 』

田馨看着对方鹰隼般的利炯,浑身打颤,她真怕和男人共处一室:余师长是个随时都在发情的禽兽。

所以想支开对方,逃出升天。

男人凝视着她,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

女孩受不了对方目光中的压力,将头一偏,目光游移起来。

田馨暗骂自己窝囊。

怎么被看看,就要扒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目光兜兜转转,咬住嘴角,在嘶撕啦啦的疼痛中,勉强维持自己的体面和镇静,可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

偏要溜向对方。

余师长慢条斯理的穿好另外一只袖子,一颗颗系着纽扣,随后整了整衣领,向前迈进两步,双腿堪堪碰到床垫。

他偏着脑袋,打量着女孩。

可对方根本不想正视他,只是勾着头,活像一只企鹅。

余师长觉得有趣,这企鹅,又白又嫩,而且怕自己,这让他心情稍霁。

『 我会负责的 』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温度。

随即一双手,抓住了女孩的肩膀。

田馨浑身僵硬,昏头昏脑的抬起头来。

他说啥?

负责?

女孩用薄被围着自己,觉得有些骇冷,居然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 你怎么负责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暗哑,就像在砂纸上打磨过,难听得很。

余师长慢慢松开手,沉吟片刻。

这话说的有些急躁。

只觉得她好,生的眉目齐整动人,暖人心肺,又算洞房花烛夜的头一遭,所以愣是生出了一丝柔情。

可这柔情来的不合时宜。

他算是强取豪夺的恶人,如今说负责

男人吧嗒吧嗒嘴,舌头在牙齿上滑了一圈,最后调动起来:『 你想让我离婚吗 』

其实这话,根本不走心。

只是试探的言辞。

他娶她那么势必要离婚,可妻子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对方任劳任怨,照顾这个家,并且给他生了女儿,无缘无故休妻,总是不道德,传到别人耳中,颇多诟病。

不离吗又委屈了对方

余师长理智的分析。

田馨坐在床中央,猛地从薄被中抬起小脑袋。

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睛,一眼都不眨,只是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外环有一圈漆黑的光晕,亮的清冷。

原本女孩没想好,怎么报复对方。

怎么不知不觉中,能让其受到最大伤害。

离婚吗娶她?

女孩浑身硬如雕像,心口压着块巨石,憋闷的厉害。

说真的,时常见到,并同对方生活在一起,从未考虑过,因为余师长有家室,并且年长自己许多。

要不是用强奸,根本没机会得到她的青睐。

可如今被对方坏了身子

田馨垂下眼帘,整张面孔白中泛青,缩在被子里的手指,不安的纠缠在一起,恨不能将手指掰断。

她要委曲求全,以身饲虎

见她沉默,余师长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是很少这么笑的,因为太过恶劣,带着痞气和不怀好意,和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相符,可如今,男人心中不忿。

女孩对他全无好感。

这比她想要自己离婚,还要不可饶恕。

田馨明显感觉周遭的气氛不对头,连忙撩起眼皮。

男人长得高大,壮实,眉目周正,想来年轻时,也算个风流人物,只是越长越冷硬,活生生变成面瘫。

可这面瘫也不尽然,原本是好端端的表情鲜活。

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女孩暗忖自己倒霉,为了笔贷款赔上清白。

带着些许恨意和不甘,田馨悠悠道:『 你能离婚吗 』

余师长回答的很快,干净利落:『 现在不能 』

田馨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憋死。

她怒目圆睁,瞪着对方。

『 你,你这不是逗我玩吗 』

女孩为之气结。

余师长,低低的笑开了,笑出一口白牙。

田馨黑压压的睫毛下,一双乌溜的眼珠,悠悠转个不停,她左右乱瞄,急需趁手的物件,权作凶器。

可气得嘴唇乱颤,几乎要哭出来。

床上啥也没有,除了被子就是褥子,外加两只红枕头。

她突然起身,然而双腿刚一动弹,便疼得哀嚎出声,索性闭起眼睛,咬紧嘴唇,从口中蹦出一句脏话。

『 他妈的 』

余师长微怔,莞尔一笑。

忍过那股痛,田馨寡白着一张小脸,万分沮丧。

心想即使余师长走了,她霍出脸面,不穿外衣,只挂着胸罩,恐怕也出不了别墅的大门,因为是真疼。

从小到大似乎没这么疼过。

好似谁拿着一把利刀,在下面乱绞,一个不慎,便要撕心裂肺。

她是有心无力,怎能不气恼。

拉长一张脸孔,眼睛的精气神少了许多,只有半长的头发,胡乱的披散在脑袋两侧,一口接着一口喘着粗气。

好像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接着女孩又想到骂了脏话。

这要被父亲和母亲听到,肯定惊愕万分。

父母工作很忙,小时候,她经常去姥姥家玩耍,跟乡村小朋友学了几句国骂,回到家中,不小心溜出嘴。

被父亲听到,一顿胖揍。

脏话不文明,映射一个人的道德修养。

早些年间,父亲的先辈曾是国民党将领,及至国军落败,辗转流落此处,家业败尽,可骨子里自有体面人的傲气。

所以重整旗鼓,东山再起,一百多年过去。

田家这一脉在当地也算望族,人丁兴旺,运势不错。

尽管自己的教育问题大都母亲负责,可父亲也不放松,时不时提点一些做人道理,尤为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女孩要知书达理。

亦如她的母亲。

家里条件好,鼓励多学点东西。

弹琴,舞蹈样样精通,还会下个棋什么的,只是随着学业加重,这些个爱好,懈怠起来 ,唯有古筝丢不开手。

在卧室的一角摆放着,时不时能瞧见,兴起时弹上一段,陶冶性情。

光阴似箭,田馨长成窈窕淑女,性格温和,乖巧懂事,甚少让父母操心,按照两位家长的说辞。

一个不注意,家里的墙面贴满了女儿的奖状。

提到闺女,嘴上不说啥,眼角,眉梢带了嘚瑟,甚是欣慰。

可如今,田馨人生有了污点。

还未体会到爱情的甘甜,就被余师长辣手摧花,倘若父母知道,会怎样,女孩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愣是挤出一滴眼泪。

她哭了许久,生理反应迟钝。

尽管内心悲痛,可双眼干涩,为了应景,以示凄苦,所以勉强为之。

但也仅有一滴。

多了没用,没人会同情自己。

她只能自怜自哀。

从小顺风顺水,没遇到过挫折。

如今摊上大事,又畏手畏脚,拿不定主意。

不管怎么说,这事不光彩,不好张扬,然而忍气吞声又做不到,尤其是仇人近在眼前。

她的心思百转千回,脸上的表情尤为精彩。

时而皱眉,时而咬着嘴角,最后长长的睫毛上,挑着一颗硕大的珠瓣,要掉不掉,看得男人津津有味。

妻子刚强,家里家外是把好手。

他从未见过她的眼泪,而别人的也不在乎。

可田馨的却又不同。

女孩细皮嫩肉,几乎能掐出水来。

男人也的确那么做了,将其翻来覆去的操出了很多水,不止是水,还有血。

想到这里,下腹遽然一热,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作祟。

余师长面色阴晴不定,觉得自己太过禽兽,光想到跟对方欢爱,下面的兄弟便挺得笔直,打着立正。

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冲锋陷阵。

看着女孩凄惨的模样,又不得不收敛心思,对方难堪碾压。

方才就被自己操个半死,再来一次,恐怕就要死透。

男人换了个站姿,将双腿微微岔开,拳头堵在嘴边,假意咳嗽两声,同时调整思绪,想到有趣的事。

田馨骂脏话。

除了畜生,不是人。

如今又蹦出来一句。

这话很是亲切:他妈的

他有时也会说。

可从女孩嘴里吐出,别有滋味。

在余师长的心目中,对方算是女神。

长的好,学历高,现在加了一条,穴好操,不枉费自己惦记一场。

就着粗俗的一句国骂,令女孩的神性消失殆尽,她也是个普通人,也有脾气和痛苦,不像外表那么雍容大气。

雍容大气说好点是端庄,说难听点,不识情趣。

如果在床上,也是这般光景,那么就会扫兴。

自己的妻子就是这般。

呻吟的没滋没味,好像永远含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而女孩却不同,叫的又响又亮,荡气回肠。

简直可以用抑扬顿挫来形容。

这很好,好在哪里

平心而论,他何德何能,要一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做情人

男人自认为长的不错,有官阶和地位,可他口袋不充盈,没有大笔金钱坐后盾,养不住女神。

倘若对方不是为了钱

那么就会家庭地震。

余师长是有政治抱负的人,所以不肯冒险。

身为男人,哪有不喜欢美女的道理,除非他有病,可实际上他没病,并且正值壮年,干个小姑娘,绰绰有余。

眼前就是个好例子。

他就是个俗人,这个发现令他感觉不妙。

可田馨也是,没有自己高攀的道理,恰恰相反,余师长颇为无耻的开解:活了二十多岁,还是处女,有些丢人。

给她开苞,也算功德一件。

他在这边天马行空,给自己脸上贴金。

那边的田馨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她本身是个吃货,又被折腾的这么惨,此时五脏六腑都在闹脾气。

咕噜噜

女孩的脸颊通红。

她窘迫得身子有些发抖她饿,在食物面前往往会失去思考。

于是可怜巴巴抬起头来,看见得是一张不可一世的面孔,冷光在炯子里打转,满满都是恶意。

田馨打了个激灵,回过神。

想要吃东西的话生生被银牙咬断,复又低垂下脑袋。

一只手按着胃袋,她撅着小嘴,气咻咻的喘气,心想余师长这人真怪,看人的目光带着邪性,不敢直视。

咕噜噜

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

女孩就差将脑袋埋进双腿间,将自己团成个球。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不就是饿一顿吗怎么叫的这么厉害。

同时也没忘记咒骂对方。

糟蹋自己还不算,居然不给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