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

就怕他一时心血来潮,到自己或外甥女的屋内瞧瞧,到时候便会原形毕露。

男人摸出手机,找了本搜书吧品读起来。

下身支起了帐篷,他是睡不着的,可也不能有所行动,等什么姐夫回来或者欲望消退。赵猛本就年轻,血气方刚,原本欲望并不浓重,可跟余静有染,从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沦,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做爱的瘾头还不小。

对此,其泰然处之,谁没有七情六欲。

古人说食性色也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面的敲门声打破了梦境。

赵猛一骨碌从床上翻身坐起,压低嗓音,警惕道:『 谁 』

须臾间,一把轻柔的嗓音传来:『 舅,是我,开门。 』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可男人还是略显烦躁,他抹了一把脸,强作清醒,犹豫着是不是该让外甥女回去。

咣咣

门扉轻叩,响动在深夜尤其刺耳。

男人叹了口气,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前,伸手解开挂钩的刹那,猛地溜进来一条灰色的影子。

『 你怎么来了 』

他语气略微不快。

余静咧开嘴角,露出一口小白牙,嘤咛道:『 我想和你一起睡。 』

赵猛皱着眉头,满脸的无奈,揶揄道:『 你知道不知道,跟我睡会有什么下场 』

女孩噗嗤笑出声来:『 我愿意。 』

说着伸手揽住他的腰身。

赵猛不耐烦的拉开,双臂抱在胸前,不怀好意道:『 你下面好了吗能抗我操吗 』

尽管看不到其表情,可外甥女的目光霍然一跳。

余静脸颊发烫,她来是有思想准备的。

舅舅是像磁铁,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只要能接近他,哪怕飞蛾扑火在所不辞,随即咬着嘴角。

她娇嗔道:『 那你就轻点。 』

话音未落,赵猛突然将其抱起,走了几步,来到床前。

略显粗暴的将其扔在上面,跟着脱掉内裤,粗大硬挺的鸡巴蹦了出来,随着其动作,耀武扬威的颤动。

女孩看得心口发热,浑身瘫软。

本以为舅舅会压下来,粗暴的占有自己。

可对方却拉她起来,帮着其脱掉衣服,深秋的夜晚,冷飕飕,浑身光溜溜的女孩打了个寒颤。

『 给我咬咬 』

四处黑漆漆,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饱含情欲。

女孩顺势跪在他的面前,微微昂着脑袋,一呼一吸间,能嗅到腥膻气味。

余静不觉得难闻,反而深吸一口气,张嘴将那东西纳入口腔,含着龟头,舌尖抵着其上的马眼吮吸。

『 嗬啊 』

快感袭来,赵猛低吟出声。

好似受到鼓励,女孩的舌头使劲的沿着龟头滑动,间或含着棒身,一路流下新鲜的水渍。

『 啾啾 』

水润声,在唇齿间鼓动。

男人半眯着双眼,喉头上下滚动。

他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眉眼模糊,可白生生的奶子,分外显然,不禁伸手抓住,捏在手中揉搓。

『 哦啊 』含糊不清的呻吟,从女孩的嘴里吐出。

她半跪着,阳具把小嘴撑得大大的,其艰难的调动舌头,舔舐着柱身,极力取悦着心仪的男人。

出于本能,赵猛开始抽送。

扣住了女孩的后脑,摆动壮腰,将肉棒插得更深,片刻,顶入女孩喉咙。

『 哦啊,呜呜哦啊 』余静觉得嗓子疼的要死,并想呕吐,可男人正在动情之处,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余静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痛哼不止,口水从合不拢的小嘴里溢出。

『 呀,呜呜啊 』她胡乱呻吟,用手推着男人的大腿。

也许是太过力,赵猛终于发现了其眼角的水滴。

月光打在上面,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的亮光,不禁心头一紧,生怕将外甥女操坏,急忙抽出肉棒。

『 静静,你没事吧 』

他忙不得的询问。

女孩低下头去,拼命的喘息,并咳嗽起来。

赵猛着急的用手拍着她的后背,权作安抚,很快,余静平复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满的嘟囔着。

『 你怎么这样好疼 』

男人尴尬一笑。

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可难忘那种蚀骨快感。

于是诱哄道:『 你别生气,再给我咬咬,舅舅明天带你去放风筝,怎么样 』

话一出口,赵猛当即有些后悔。

他怕影响女孩的学习,再来就是为了欲望,居然如此没有原则。

说好的,尽量少抛头露面。

可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余静听说,能跟舅舅一起玩耍,乐不可支,连喉咙的痛处都不管不顾。

可那感觉仍在,于是犹豫道:『 我怕疼 』

赵猛信誓旦旦的保证,不插深喉。

女孩怯怯的探出舌头,先是在他的孽根上舔了一下,接着用手托着下面的睾丸,温柔的抚摸。

『 呃啊,这感觉不赖 』

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他居高临下,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少女。

此刻赤裸身体,酮体白皙泛着光泽,一对娇乳,微微荡漾出一轮乳波,而那张红艳艳的小嘴正含着自己的鸡巴。

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和优越感,令其浑身燥热,快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赵猛全身心的放松,感觉灵魂都要飘出窍,只觉得所有感官集中在下盘,下腹有什么越聚越多。

随时有可能崩塌。

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其拉了女孩一把。

余静顺势站起,精神有刹那的恍惚,就被舅舅推倒在床上。

男人顺势压在女孩身上,由于身体沉重,怕她难以承受,双手故而撑在她的脑袋两侧,胸腹贴合上来。

白嫩的双乳上下起伏,若有似无的擦着他的胸膛。

赵猛喘着粗气,享受着乳尖划过皮肉的快感,同时宽大的胯骨压住了外甥女纤细盆骨,浓密的毛发覆盖住她的阴户。

『 嗬嗬 』

鼻翼煽动,鼻孔扩张,里面是灼热的气息。

吹打在头皮上,令女孩一阵酥麻,下意识的岔开双腿。

将宝贵的肉户裸露出来,巨大的肉柱,摩擦着花唇,轻轻滑动,宛如巨蛇游走,终于露出了蛇头。

它瞪着一双丑陋的巨眼,对花唇中间的小孔虎视眈眈。

赵猛摆动壮腰,龟头挤开湿漉漉的肉唇,扎进了穴口,随即听到女孩一记闷吭。

『 呃呃 』

细孔被刺得变了形,牢牢套住龟头。

仿若巨蛇寻到洞穴,探头探脑的前后移动,蓄势待发。

『 哦啊 』

余静双眼半闭,吐气如兰,感觉到舅舅的一部分被自己含在体内,她激动得,眉梢通红,同时下身也鼓涨得难受。

『 舅舅 』

她嘤咛一声,带着脆弱和无助。

赵猛不再迟疑,粗长的鸡巴迅速的插入,一贯到底。

『 呃啊 』

媚肉被层层推开,刮擦,又痛又痒。

女孩似嗔似喜的叫唤着。

痛楚中,带着令人心痒的难耐。

一旦进入到温暖的所在,赵猛的欲望便开始不受控制,他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中来回抽插,每次来势汹汹,凶猛敏捷的撞击花心。

『 啊,不,啊 』

余静叫了出来,男人的攻击一次快过一次。

还没从上次的快感和痛楚中回过味来,下一记抽送接踵而至。

只听得轻微得水声,更多得是肉体拍击响动。

『 啪啪啪 』

声音短促而急骤,比心跳还快。

女孩得头颅左右摇摆,被顶得如同水中扁舟,飘飘摇摇,随时可能倾覆。

『 啊呜呜啊呃,嗯 』

她的声音饱含孱弱。

就像被鞭子抽打的犯人,脑袋晕乎乎。

下腹的异样越聚越多,淫水倾泻而出,余静下意识的随手一抓,居然捞到男人的手臂,她的指甲不由得扣进了对方的皮肉。

女孩心跳的如同脱缰野马,硕大的卵蛋,拍击着下方的会阴处,此刻早已红肿不堪,只听得一记响过一记的淫靡声。

『 噗嗤,噗嗞 』

突来的刺痛,令男人发热的头脑清醒过来。

他发现外甥女的乳房晃动,脑袋摇成拨浪鼓,而她的声音含着低泣和哀求,显然他操得太过狠厉。

『 忍忍,好孩子,舅舅太得劲了。 』

赵猛面容扭曲,受着欲望的驱使,已然变成野兽。

非但没有缓下动作,还加快律动的频率,一时间,余静的叫声陡然拔高两个台阶,尖利得很是刺耳。

男人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小嘴。

『 嘘嘘,你,嗬,你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操你吗 』他气喘嘘嘘的指责着。

余静很是绝望,下身的感觉越发的复杂。

她想乞求舅舅的怜悯,因为媚肉紧缩骇疼,被鸡巴刮得充血红肿,虽然看不见,可能已经流血。

『 呃唔 』

女孩口不能言。

随着巨大性器的抽插,只能从对方的手指缝中泄露破碎呻吟。

赵猛不知疲倦的捣弄,蜜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溢漏出来,流过白花花的皮肉,滴落在床单上。

慢慢晕染开来,很快湿了好大一片。

余静认命似的,将双腿劈得更大,勉励扩张大阴唇,将肉洞坦露,同时细弱的双腿,吃力的抬起,盘在男人腰间。

这一姿势,迫得肉道愈发窄小。

赵猛舒服得发出低沉的吼声,黑黢黢的夜色中,只听得板床吱吱呀呀的晃动,粗壮的大腿微微弯曲,圆鼓鼓的屁股,蓄满力量,不知疲倦的颠动,其上勾着一双白玉般的细腿,外加蜷曲的脚趾头。

在男人叉开的双腿间,但见两只肥大睾丸,有力的甩动翻飞,偶尔能瞥见其下潜伏着,粗壮巨大的男根,时不时的深入浅出。

赵猛的鸡巴激战正酣,猛地捕捉到一丝异样。

他胯间不停的冲刺,同时分出一缕意识,注意倾听,哒哒好似是脚步声,顿时浑身一僵,打了个冷颤。

下意识的,用力捂住外甥女的嘴,几滴冷汗悄然从鬓角滑落。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像踏在他的心尖上,随即,一个激灵,连忙从女孩身体里退出,可她的媚肉夹得太紧。

大鸡吧愣是没出来。

但时间和脚步不会停留。

赵猛急得满头大汗,暗说外甥女的嫩穴怎么如此之紧,居然拨不出来。

都说忙中出错。

他是过于惶恐,神志失常,好在理智很快回炉,斜眼瞥了眼外甥女,黑暗中,一对杏眼宛若铜铃。

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而她的脚更是死死的盘在腰间。

由于用力过猛,居然有些骇疼,可赵猛并不在乎。

晃动着腰身,想要再次抽身而出,这次结果并没什么不同,外甥女的双腿别看细弱,关键时刻很给力。

赵猛无法,不敢太过用力挣扎。

生怕搞出动静,惹得外面之人冲将进来。

两人的心揪到嗓子眼,在暗中如同鬼魅,恨不能凭空消失。

余师长吃饱喝得,被司机送了回来,此时夜阑人静,他喝了很多酒,本应回屋闷头大睡,可几天没见女儿,很是挂念,所以趁着夜色摸了上来。

沿着廊道径直往前,突然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男人歪着脑袋,停住动作,仔细聆听,那声音若有似无,分外缠绵。

一阵风出来,余师长步履蹒跚,打了个冷颤,当即迈步前行,他神情茫然,颇为不解的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声音

他摇晃着脑袋,打起了精神。

凝神屏气,想要捕捉周围的蛛丝马迹。

可只有风声,夹杂怪鸟啼鸣。

余师长倒吸一口气,以为是自己喝多酒,产生幻觉。

他咂着牙花子,打了个酒嗝,东倒西歪的往前奔,路过小舅子房间丝毫没有止步,及至到了余静窗前。

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男人很是奇怪,下车时,问了司机时间。

刚过十一点,平日里丫头甚是用功,不过凌晨不会歇息,今天这是怎么了

余师长站在那儿,踌躇良久。

有心敲门,又怕对方熟睡,转念一想,明日肯定能见到人,不急在一时,随即调头往回走,哒哒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两人虚惊一场,赵猛的大鸡巴仍霸占着女孩的甬道。

待到脚步声远走,男人拿开堵住女孩口鼻的手,顺势抓住腰间的细腿,轻巧一拽,随即挣脱开来。

即使他不拽,余静也支撑不了多久。

她紧张的浑身僵硬,硬如磐石,好似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胳膊腿瘫软如同棉花,随意的撂在床铺。

男人翻身躺在一旁,呼呼的喘着粗气。

方才他跟外甥女一样,大气都不敢出,有窒息的错觉,如今危险的警报解除,不由得贪婪的呼吸空气。

有那么一瞬间,赵猛觉得自己死定了。

他劫后余生,大手在脸上抹了两下,汗珠掉落下来。

手掌湿漉漉的,连带着脖子上都是汗,就象被瓢泼大雨浇了个透心凉,他魔怔般的咧开嘴角,发出嘶撕抽气声。

这声音在暗中,听了很是怪异,就像妖蛇出洞。

他没办法,非要弄出点动静,释放自己内心的压力,否则非得蹦起来,在地上跳几下,抖落浑身曝起的鸡皮疙瘩。

『 舅,你别吓我 』

女孩带着哭腔,怯怯的说道。

赵猛噤声,歪着脑袋,看着摊倒在旁边的女体,口带轻蔑道:『 我还以为你不害怕呢真要被你爹发现,我们会怎么样 』

余静脑袋有片刻空白,半合的双炯,倏地瞪圆。

她一边急促喘息,一边双手撑在床铺上,费力的坐起来,用巴掌抽打其胳膊两下,金豆子顺势泼洒出来。

『 你,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

气得脑袋嗡嗡作响。

真要被发现,两人谁也没好果子吃。

非得搞得鸡犬不宁,亲情分崩离析不可。

男人任她打,随即叹息一声,顺势将其拢在怀中。

趁此机会,他得说教一番。

吞出一口浊气,语重心长道:『 静静,我知道你喜欢舅舅,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一起会伤害很多人。 』

女孩抽泣的声音渐涨。

摇着脑袋自欺欺人道:『 我不听,不听。 』

赵猛的如意算盘根本没打成,女孩的情绪激动,根本无法沟通,随即叹了口气,不想浪费唇舌。

横竖现在风平浪静。

只是,得赶快离开才行,难保下次还这般幸运。

偷情是很愉快,外甥女的肉体也销魂,只是背后还有伦理道德这座大山,时不时的冒出来,在脑袋上摇摇欲坠。

他可以将其踢远,可它总有办法跑回来。

男人吸取这次教训,决定以后不跟外甥女在家里胡搞,这真险象环生。

两人躺了半天,女孩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止住哭声,心中升起愧疚和羞耻,明知道如此对不起亲人,可她控制不住。

舅舅是她心尖尖上的肉,碰上一碰都不行。

根本别提割舍,想想都要痛得死去活来,所以她总是患得患失。

在其对自己横目冷对之际,满心不安,如今关系有所缓和,仍是没什么安全感,总怕一朝醒来,世界天翻地覆。

她会失去舅舅。

不经意间,手指摸到个东西,又粗又长,硬邦邦的,两人呼吸一窒,赵猛没想到此时,外甥女还有这个兴致。

索性大手也伸过来,安抚性的摸了摸对方的小穴。

两人面对面,亲昵的爱抚着对方的性器官,拥抱在一处,鸡巴和嫩穴越发的火热。

赵猛深切体会了一句话,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空气中充满了欢爱过后的腥膻气息,在密闭的空间内,四处飘荡,无异于催情剂,令他们的心跳加快。

『 舅 』

余静的声音沙哑中略带魅惑。

拽着男人的鸡巴磨蹭自己的蜜穴,很快湿漉漉的淫液,沾满整个棒身,而赵猛抽出手指,改抓她的奶子。

『 我在,静静,你水真多。 』

赵猛吐息火热,说着淫荡言语。

尽管肉棒硬如铁杵,可男人并不想做爱。

总是疑心,姐夫会去而复返,所以没有迎合,单单是揉搓对方的乳房,下半身没有丝毫动作。

女孩几近绝望,总想抓住点什么。

哪怕舅舅只言片语的安慰,就算是假话哄骗也没关系。

可男人并不言语。

实际上,他心不在焉,想着怎么将外甥女赶走。

还没等其想好如何启齿,能稳妥的解决这个问题,只觉得茎头扎进一处密道,温热的淫水涌了过来。

赵猛浑身打颤,本能的往前一送。

大肉棒如同蟒蛇出洞,势如破竹,硬邦邦的顶了进来。

『 啊 』

突来的充盈令女孩发出喟叹。

男人心口一紧,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 你小点声 』

他语带不快。

余静咬着嘴角,凑近了些许。

摆动腰肢,媚肉缓缓的套弄肉柱。

『 噗嗤噗嗤 』

交媾的操穴声很轻,可快感分明。

赵猛呼呼的喘着粗气,只觉得外甥女的主动,比自己操干来得刺激,他犹如皇帝般,巍然不动。

享受着肉道的紧致和窄迫。

两人面对面,将性器贴合在一起,女孩如同妖精般,款摆身体,在床单上扭动,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

『 呜呜,哦 』

充血的肉道被反复刮擦,已然受伤,此刻火辣辣疼。

可余静不在乎,只有痛处,才能令其深刻感受到肉棒的存在和威力,所以她受虐般夹紧甬道。

顿时听得一阵惊呼。

『 嗬嗬 』

赵猛极力克制射精的欲望,想要延长这般美妙滋味,可没过多久,外甥女便累得浑身无力,难以为继后续动作。

鸡巴只插入一半,便被穴肉吐出。

这令男人很是难耐,随即拔出了肉杵,翻身坐起,拉起余静,但见秀发飞舞,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有几缕调皮的垂下,遮挡住乳房。

男人令其跨坐在腰际,大阴唇分得极开,可赵猛的鸡巴太过坚挺,几乎贴到肚皮,不得不用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