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突然她打开手机,在上面划动两下。

问候的短信还在,女孩歪着脑袋,两腮鼓起,活像只青蛙。

经过短暂思虑,田馨终于下定决心,打开短信,点了点不太熟悉的一窜数字。

她颇为紧张,也很气愤。

本来不打算搭理他,可她忍不住。

滴滴两声过后,那边传来一把沉稳嗓音。

『 喂,田馨 』

余师长没想到女孩会给其打电话,心中满是喜悦,勉励控制自己的情绪,使声音尽量自然些。

『 你到底想干什么 』

女孩气咻咻的问。

就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男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 怎么了 』他压低声音,不明所以。

田馨深吸一口气,愤愤道:『 你还装糊涂 』

余师长微微眯起眼睛,显然是真生气。

『 什么装糊涂,你的话我听不明白。 』

女孩呼呼的喘着粗气,情绪很是激动。

『 邀请我父母到你家作客,是怎么回事 』

原本两家不算热络,只是两位男主人走得极近,要是没发生这些个龌龊事,走动走动也无妨。

可现在不知情的父母,到仇人家里,登门又吃又喝

想到那种场面就不合时宜,亏得他,有脸邀请

余师长不置可否的轻笑出声,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原来是这事。

男人衔着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的同时,看向玻璃窗,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淡淡道:『 你到窗前来 』

田馨微怔,下意识的回过头。

她没拉窗帘,外面黑黢黢的。

不知何时,夜幕已然降临,只有路边昏黄的灯光照明。

女孩直觉不妙,抬起屁股,慢慢走过去,她并没有直接站在窗前去看,而是躲在厚重的窗帘旁。

探头的同时,将目光扑撒出去。

下面停着几辆车,车很常见,可墨绿色的吉普

田馨倒吸一口凉气,不禁问道:『 你在我家楼下 』

余师长愉悦的发出淡笑:『 我想你了,下来陪我坐会儿 』

女孩瞬间苍白许多,咬着嘴角,半晌无言。

『 怎么你想我上去 』余师长的话里夹枪带棒。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 你上来干嘛 』她紧张的吞咽口水,接着补充道:『 你上来干嘛,我也不在,我去朋友家玩了。 』

『 吘 』男人的声音轻扬。

显然是不相信的,毫不犹豫戳穿其把戏:『 你没在窗帘后吗我看到窗帘在动呢 』

田馨就像受惊的小动物,迅速跳开。

女孩吓得不敢靠近窗户,只得贴着墙壁,呆立在那儿。

『 你肯定看错了。 』

她死鸭子嘴硬的反驳。

余师长不想跟他争辩,而是回到原来话题:『 你还是下来吧,否则我真会上去,到时候 』

他本想找些话来威胁她。

可没等措词完毕,女孩率先沉不住气。

『 你敢,这是我家,不许你进来。 』她气势汹汹的喝止。

余师长干笑两声。

却真是干笑,从嗓子眼里愣挤出来的。

那声调怪异,干瘪得令人心悸,带着明显的嘲弄。

『 我来看望老朋友,你急什么 』他故意拿话堵她。

田馨短暂失语,上次被欺负的场景,登时充满脑海。

女孩连忙甩甩头,告诉自己要镇定。

『 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 』

余师长沉吟片刻,悠悠道:『 见不到你,我睡不着。 』

田馨顿觉脑仁泛疼,压低声音咆哮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

男人的视线,始终定格在窗户上,他掸了掸过长的烟灰道:『 你穿得什么睡衣吗还是上次那件。 』

他的话带着明显的挑逗。

女孩忍无可忍的将手机挂断。

田馨紧闭双眼,只觉得墙壁就像冰块似的,冻得她全身麻冷。

她气喘吁吁得靠在上面,纹丝不动。

很快,手机有了动静,电话再次响起。

女孩霍然睁开眼睛,果真是余师长打来的。

她果断按掉,下一刻,电话再次响起。

女孩没理会,将手机扔出去,本想摔出门外,可门是关着的,并且有些舍不得,最后,抛出去老高,稳稳落在软绵绵的床上。

电话铃声固执得在响着,僵持十来分钟,突然没了声息。

田馨瞪圆眼睛,满是惊恐,她并没有觉得安心,相反生出不好预感。

男人见其不接电话,很生气,索性下车,将烟蒂扔在水泥板路上,狠狠碾压,抬头时恰好发现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块。

余师长嘴角掀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拾起来,在手中掂了掂。

没多少重量,应该不足以伤人,至于玻璃吗,就很难说。

想到此,男人退后,选好位置,看着窗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甩出手臂得动作极快,又稳又准,只听得轻脆的响声,一掠而过,一切都静悄悄的,好似某些人的错觉。

咣当。

田馨吓得浑身哆嗦。

忙不迭得扭头去看,只见窗户上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女孩眨巴着眼睛,对于这飞来得横祸,有片刻的呆滞,可很快,铺天盖地的愤怒和恐惧随之而来。

不难想象,这是谁干的。

动静不大不小,难免引得父母注意。

她胆战心惊的看着房门,生怕有人闯进来,到时候要怎么解释她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想法。

下一刻,门没开,却是铃音再次响起。

田馨唬了一跳,有心不接,可又怕对方扔过来更大的东西。

女孩缓缓走到床边,抓住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小心翼翼的按下接听键,便听到余师长阴森森的声音传来:『 你再不下来,我给你扔块砖头上去。 』

田馨只觉得浑身的力量,瞬间被抽干。

她绝望得眨了眨,混沌得眼珠。

里面没有一丝生气,就像一汪死水。

只是,哪怕是死水,也是泛着波光粼粼。

都说红颜祸水,女孩能怪谁怪她长得好,被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盯上吗

『 好 』

她听到自己嘴里吐出一个字。

那声音极远

从小母亲教导自己,要知书达理,温柔端庄。

出门前,都要打扮一番,这是一个女性的涵养,也是对别人的尊重,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现在是看脸的社会,不化妆肯定不行。

就像有人说,那些本来没你好看的,只要懂得装扮,肯定会超越你。

所以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而田馨此刻,真想给脸上划两下,这样对方就会失去兴趣吧

她对余师长并不了解,以为只是单纯好色,见到美貌的姑娘便要百般骚扰,其实大错特错。

可她一个妙龄女郎,也没工夫关注一个中年男人。

所以这是误会,但也不算,毕竟,余师长对她做得事,简直丧心病狂。

田馨哪里有心打扮,可邋里邋遢出去见人,也不是她的作风,只得选了牛仔裤和长袖T桖,翻出板鞋。

来到化妆镜前,扎了个马尾。

就这般素面朝天的往外走,幸而父母已经回房休息,只有保姆在楼下。

见其在门口穿鞋,便问道:『 馨馨,你要出门 』

女孩敷衍着回答:『 下去买点东西。 』

保姆迟疑片刻,放下手中的碗筷,便要走过来。

『 你别出去了,病才好,我去就行。 』话音未落,却听得门砰得一声,被摔出山响,保姆吓得心口狂跳。

她连忙捂住前胸,兀自喘匀那口气。

心中狐疑万分:丫头这是咋了,好大的火气

田馨忍不住想哭,心里很是委屈。

她是承保姆的好意,可那又如何,谁能救得了她

楼下有头饿狼,等着拆她的骨,吃她的肉,她边走边哭,到了单元楼门前,连忙擦干眼泪。

她不能认输,起码得挺过这一遭。

推门,外面的气温很低,冷风打透衣衫。

田馨瑟瑟发抖得,往前望去,吉普不知何时停到角落里。

女孩心口砰砰跳,步子迈得极小极慢。

每一步,堪称如履薄冰。

好不容易到了近前,却怎么也不肯动。

余师长推开车门,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田馨蜷首,偷眼看他。

男人的身形,隐在影子里,灰扑扑的,看不真切,但那只大手,却陡然伸出来。

女孩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

影子终于动了,露出一张成熟男人的面孔。

其面无表情,带着些许不耐烦。

田馨不敢违背,一步步蹭过去,到了近前,被拉一把,便身不由己钻进车里,浓重得烟味,呛得她直咳嗽。

余师长连忙将车窗摇得更大。

女孩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侧脸恬淡优雅,只是长长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动,好似受惊的蝴蝶般。

余师长抓住她的手,或轻或重的揉搓。

『 怎么不多穿点衣服,着凉怎么办 』他关切的问道。

田馨根本不领情,绞尽脑汁想将其赶走。

有心将手抽出来,又怕惹他生气。

她是极怕他的,跟其独处,便会心生紧迫。

『 你还是回去吧,时间真的不早了。 』

女孩低头呐呐得说道。

余师长生出的柔情,顿时消失殆尽。

『 你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 』他数落道。

田馨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心想我跟你本就无话可说,没骂你打你就不错了,偏偏死缠烂打,真是又骚又贱,要是被男人听到她的心声。

非得甩她耳刮子不可。

『 我这个人挺没趣得,也不懂得哄人,你就不能找别的女人吗 』女孩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实际上没有感情经历的她,直来直去也属正常。

真要曲意逢迎,她学不来,毕竟太过年轻,再加上母亲的教育方式,绝计做不来巧舌如簧得交际花。

男人听她这般说,连最后一点耐性都失去。

本想说点情话,跟其培养感情,现在想来是他自作多情。

于是毫不客气,一把搂住女孩,将其按在怀里,有力的臂膀死死的将人困住,与此同时,他也激动起来。

猝不及防被拥入怀中,田馨立刻挣扎起来。

『 你干嘛,放开 』她尖叫着。

余师长嗅着对方身上淡淡香气,有片刻失神。

这就是他朝思暮想得女孩,优雅恬淡,并且贞烈,是的贞烈。

每次弄她,就跟打仗似的,但这没关系,好的,坏的,都是他的,反正最后的结局不会变。

夜晚躺在妻子身旁,想得却是田馨。

这两天,女人总会摸摸他的下体,弄两下半软不硬。

男人便会冷淡的,将其推开。

他不想操女人的逼,很宽,就像穿久了,发松的裤带。

他需要更紧致的东西,比如女孩又短又浅的嫩穴。

男人抱得很紧,田馨根本挣不开,她浑身的皮肉,被勒得泛疼。

『 疼,放开 』

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表达不满。

余师长亲了亲她头顶。

浑身滚烫,而这种烫灼痛了田馨的心。

女孩明显感觉出,他粗喘得气息,就像发情的野兽般,低沉而难耐。

果不其然,男人开始动了。

一手按住她前胸,一边按下调节钮。

皮椅缓缓后仰,田馨见事不妙,如同鱼儿,摇头摆尾的挣扎。

可她怎么会是,成年男人的对手。

没费多大力气,余师长爬到女孩的身上。

『 你下去,你干嘛,你怎么这么坏 』田馨吓得六神无主,用手胡乱推搡,连带着抓挠他的皮肉。

余师长被搞得心烦意乱。

『 你他妈老实点,否则我绑你。 』

他侧着头,目光凶狠,就像头饿狼。

田馨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目光,有片刻畏缩,可很快想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将要放入体内,登时生出勇气。

她控制不住,吐出一口唾沫。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田馨还是高等生物。

这是很不雅的动作,要被父母知道,肯定得训斥,可现在顾不得许多,用到别处,可能受人诟病。

但余师长罪有应得,这点报复简直微不足道。

『 你就知道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她气喘吁吁得骂道。

人都是两情相悦,余师长是没体会的。

现在就是鸡飞狗跳,他还乐在其中,可被人侮辱绝对不行,想都没想,抬手便是一巴掌,临了,收回几分力道。



『 啊 』

田馨的头重重的偏过去。

余师长也没看她具体怎么样了,掀起对方的T桖,撕下胸罩,攥住两只白晃晃得奶子,一口叼进嘴里。

他趴在女孩身上,又吸又裹。

奶头被胸罩压得扁平,很快被裹成圆豆,慢慢变红。

布料盖住了下巴,女孩的侧脸很快红肿起来。

她的头晕晕乎乎,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奶头疼得她揪心,只是无意识的哼唧着。

男人的嘴,大而有力,就像尝到美味珍馐般,吸个不停,吸完这只,吸那只,而女孩见胸脯沦陷,又挣脱不开,关键是她挨打。

从小到大,没被打过,如今却被强暴自己的男人修理。

她又气又恨,但无计可施,偶尔被吸得疼了,便推他的脑袋。

『 不,啊哈 』

田馨被人欺辱,又怕别人看到。

眼睛慌乱的往车窗外乱瞟,有人路过时,便静止不动,待到人走后,又故态萌发,如此过去几分钟。

余师长玩够两只乳球。

复又去扯牛仔裤。

女孩拽着裤腰满眼哀求:『 叔啊,不行,不行啊 』

她的声音凄厉,就像死了爹妈般。

『 少废话,我来干嘛来了,就是要操你。 』说着,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见其眼神越发绝望,居然生出施虐的快感。

余师长心想,我原来就不是好人。

在人前,他需要压抑自己的喜怒哀乐,即使特别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而现在,他浑身充满力量,不单单是力量,还有控制猎物的优越感。

其毫不费力的掰开那只纤细白嫩的手。

心想,果真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就连手指都这般青葱,就像上好的瓷器,指尖纤细,指腹浑圆。

忍不住咬一口,接着飞快拉开牛仔裤的拉链。

田馨穿着低腰蕾丝内裤,小腹平坦,他将大手伸进去。

下一刻,揪住阴唇搓两下。

他低头亲亲女孩的嘴角,手指顺势插入她阴道。

『 你还是这么小 』里面很干很热很紧。

男人忍不住赞叹。

田馨浑身颤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胡乱的摆动头颅。

『 叔,放开我,我不行 』

她还在抗争。

嘴上不肯服软。

蠕动的手指,很硬,磨得阴道泛疼。

女孩突然又挣扎起来。

余师长很是不满,想要再甩耳光,终究没有动手。

只单手掐住她的脖子。

田馨呼吸受阻,忍不住爆发出尖叫。

『 不 』

男人充耳不闻,手下捣弄她的浅穴,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双眼,看着其视线变得涣散,没有焦距。

田馨的声音嘶哑,呼吸不畅,令其小脸憋得通红,连着肉穴不住收缩。

余师长是惯于狩猎的,知道怎么控制,不把猎物玩死,所以眼见着,女孩翻白眼,连忙收手。

同时,解开裤腰带,拉低内裤,将那根没有清洗,带着腥臊味的肉棒释放出来。

男人很是兴奋,撩起衣服下摆,将龟头对准阴唇,轻轻摩擦,试图插入,可田馨陷在座位里,屁股的位置较低。

根本不得力。

余师长将其身子往下拽了拽。

觉得地方逼仄,抬头看了下后座:应该去那边,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捧起女孩的屁股,身体微微前倾。

龟头抵在穴口,蹭了又蹭。

田馨有片刻的窒息,待到回过神,整个人的状态,差到几近崩溃。

这个男人差点杀死她。

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和力气,只得用手遮挡住眼睛,嘴里呜呜直哭,好似她不看,一切的不幸便不会发生。

但火热的触感,提醒她,老男人的鸡巴随时能捅进来。

男人的手是褐色的,上面有老茧。

老余的枪法准,跟其狩猎的朋友都知道,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老余私底下有枪,就在老宅的书房里。

说是书房却是没几本书的,全靠一个书架充门面。

再说,他不喜欢看书,更不喜欢动脑筋写文章,平时的报告,亦或者发言稿都是他人代书捉笔。

部门的助理,秘书是干啥用的

专门给大领导做文书活计。

为了附庸风雅,书房必须得有,里面书架,文房四宝,外加字画都很齐整,旁边还有鱼缸,养了几条金鱼。

平时也没谁来,老太太偶尔过来打扫。

但余师长自己,却是隔三差五往这溜达,不为文人墨客的那点矫情,而是为了摆弄自己喜欢的宝贝。

书架旁边有个矮几,样式古朴,落着老式铜锁。

每次他来,便会蹲下身,掏出钥匙,将其捅开,里面有两个木匣子,一个方方正正,另外一个则是长条形。

其小心翼翼打开,两个匣子里放的都是枪。

一把是手枪,另外一把是长枪。

在匣子的空隙里还有很多钢珠,并非货真价实的子弹。

子弹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搞到手,其实他也有,只是那东西的杀伤力太过骇然,所以平时他用来练手的玩意儿,都是钢珠。

小小的一颗,装进去,顺意抬手。

余师长的目光狠辣,冒着寒光,举手投足的刹那,钢珠便射出去。

打在一面墙,也不知什么材料做的,居然没有陷进去,只是反弹很小的距离,落到地面。

其也没有去捡,再次抬头又是一枪,这回还是同样位置,精准的分毫不差,就这么一连打了上百发,男人才收手。

他摸着黑黝黝枪身,难掩喜爱之情。

抬眼又看了看长枪,将手上的东西放回去,换一把。

这次还是同样的手法,但打枪的靶心位置不同。

一发接着一发,动静并不太大。

钢珠的射程一般在六十米开外,余师长的并不是真家伙,要是荷枪实弹,得有持枪证,私人拥有是犯法的,肯定追究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