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倘若生出来个孩子,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就算脾气再好,也有自己的软肋,真要碰了,肯定炸毛。

而妻子就是这般,逮住这点逼事不放。

那边说不通,情人这边也出状况,是啊,怀孕,想想都期待。

男人现在所作的事,隐忧太多,可以说违背他做人的原则,做事的风格,可他根本不在乎,感性占据上峰。

相处的越久,心理的天平,愈发的向女孩这边倾斜,冷战就像一把利刀,将两人本就矛盾重重的婚姻变得名存实亡。

田馨眉尖,大声质问:『 你说的都是你自己,和你的家庭,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不想过暗无天日的生活。 』

余师长一听这话,是无从反驳。

可心理明白对方要的东西,真是给不了。

有心试探着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 』

田馨慢抬头撩他一眼,见其满面肃然,舔了舔嘴角道:『 你能不能别缠着我,我很累,很难受。 』

这话就像一记鞭子抽在余师长的脸上,把他那点柔情蜜意抽得一干二净不说,心被什么捏了那么一下。

疼的他一激灵。

双眼微微眯起,使劲攥着女孩的小手。

眼看着对方龇牙咧嘴,如此这般,还是解不了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脑袋轰得一声,幡然醒悟。

他居然想到了恨,而且还会心痛,不觉间有些慌神,别看其对田馨兴趣浓厚,并且也跟着表白。

说自己喜欢她,可爱

这个字太过陌生,太过神秘。

余师长连忙将女孩的手甩脱,他是当真配这个缠字的,可缠得心安理得,简直蛮不讲理到无可救药。

男人想,原本他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到了田馨这都乱套。

他很不喜欢失控的感觉,就像被人逼到墙角的凶兽,眼看着要跳脚:『 我管你到底怎么想,总之,有了孩子就给我生下来,听到没有 』

余师长目露凶光,手指点着对方的鼻尖。

那架势就像家长再训斥不听话的孩子,对方稍有忤逆,便一巴掌抽上去。

田馨气得浑身发抖,她就知道会这样,咬着嘴唇,委屈的眼泪汪汪,男人心理堵得慌,无处宣泄,哪里肯管对方死活。

伸手将其推倒,女孩的眼泪登时掉下来。

余师长见到她哭,心理越发烦躁,跳下床去,将室内的灯关上,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这他妈怎么办事

习惯于见光的性爱,他都忘记了,跟老婆过性生活向来如此。

男人眨了眨眼,周围景物的轮廓影影绰绰,大步走向窗前,唰啦一下,拉开窗帘,借着外面街道的光亮,室内总算有了点模样。

田馨木然的趟在那儿,身心抵触,面如死灰。

就像陷在蜘蛛网上的猎物,想要挣扎,可寸步难行,她受够了这样担惊受怕,任人蹂躏的生活,实在不行

女孩有心发狠,可她不那种人,报复对方的法子,就是鱼死网破。

她不能连累家人受到伤害。

实在不行,就只有逃

离开父母她们会不会很伤心,可真想暴露的话,会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田馨心中紧绷着一根弦,已然快到极限,就等着绷断的那一刻,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而她即将走到尽头。

余师长趴到其身上,发现女孩浑身僵硬得就像块石头。

摸起来硬得铬手,利落的爬起来,从篮筐里摸到那管润滑剂,他不想在前戏这事上,浪费时间,需要彻底的占有,安抚躁动不安的心。

拧开盖子,膏体落在指端,身体挤在女孩的双腿间,微凉的触感,令女孩回过神来,她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给我抹了什么 』

『 润滑剂,你这么干,容易受伤。 』余师长半真半假的讨好。

田馨没吱声,男人涂得很是潦草,只在穴口附近抹点,剩下的涂在肉棒上,接着将女孩的双腿对折,贴近胸口。

龟头抵在大概的位置往里挺进。

没成想位置不对,龟头斜刺出去,男人用手摸了摸,很快对准了凹处,挺腰大鸡长驱直入。

田馨吐出一口浊气,发嘴里发出痛吟。

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宾馆,隔墙有耳,连忙咬紧嘴唇。

男人的鸡巴又长又粗,擦着肉壁,顶到阴道尽头,吻在宫颈口处,便静止不动,似乎在享受紧缩内壁带来的刺激。

润滑剂起了作用,进入的还算顺利。

膏体被挤得嗤嗤作响,听得女孩面红耳赤。

余师长将女孩的双腿折在胸前,紧贴着对方的胸脯,高耸的乳房被压扁,挤出丰满的轮廓。

这也就是田馨,从小练习舞蹈。

母亲是个得体优雅的女人,培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不差,从五岁起,送女孩去幼儿园,选的是最高端的学前教育。

别看地方小,哪里也不缺富人,就那么一小撮,催生了这所贵族幼儿园。

学费高昂,特地从C市请来的外教,还有专门的舞蹈,美术老师,在那个年代,也算师资队伍卓绝。

幼儿园毕业,田馨拿下民族舞六级,这在同龄的孩子中,也算成绩不俗。

小学升初中那年,更是考过十级,随着学业负担的加重,母亲征求过孩子的意愿,有选择性的保留了古筝这一爱好。

至于舞蹈,田馨并不太喜欢,因为练习太过辛苦。

这些年来,没少撒热汗,吃苦头。

她怕疼,想要成为专业的舞者,必须更加努力的付出,下意识的就想放弃,更担心自己,半途而废,就算舞蹈十级,还是在母亲的督促下,勉强取得的成绩。

尽管现在所有的技艺荒废,可基本功还在,所以这个动作,对于女孩来讲,并不吃力,但也不好受。

『 用手把住了。 』余师长命令道。

田馨很是不情愿的依言而行。

手抓住小腿,大腿微微敞开,将自己的性器官暴露出来。

余师长的胸口贴着女孩的大腿,俯低身体,快速将肉棒抽出来,上面糊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仔细看并不均匀。

润滑剂的膏体,被温热的甬道融化,再加上男人鸡巴的肏弄,变成一滩水。

余师长双手分列在女孩胯骨两侧,伸张五指撑着床铺,屁股有力的向前一挺,肉体磨蹭的声音,清晰淫靡。

噗嗤

尾音滑腻绵长,带着难以言喻的性感。

听得男人热血沸腾,弓其腰身,将刚刚脱离穴口的龟头,准确无误的顶入女孩的甬道深处,插得田馨双腿微微颤抖。

就连抓住小腿的手指,也哆嗦起来。

『 别,别太深 』女孩受不住的直摇头。

『 你这样弄,我快死了。 』她没好气的抱怨。

余师长勾起嘴角,奚落道:『 你是被肏的少,多点就好了,别净事。 』

田馨忍不住反驳道:『 哪里有你这样的,简直蛮横的像头牛。 』

余师长不怒反笑,对方就他一个男人,这点倒是可以笃定,有什么资格质疑他的性能力,可很快又想到副镇长说的话,便有些笑不出来了。

男人对于肏逼这事,向来很看重,事关颜面。

年少的时候,去厕所,都会偷瞄对方的东西,比比谁的大,谁的小,还有更荒唐的,站成一排,比赛谁撒尿尿得远。

成年后,雄性的竞争从未停止过,工作还是生活,都是如此。

女人成了某些男人的玩物,调剂品,谁睡过的女人多,抛开伦理道德不说,这也是彰显成功的因素。

而性能力的持久,也在此之列,倘若你性无能,或者早泄,肯定会被别人讥笑,抬不起头来。

余师长很是不服气。

副镇长讽刺他,不以为异,可躺在其身下的情人是最有发言权的。

为了男性那点体面,余师长第一次反思自己的某些做法,是不是太过粗暴自我,所以令女孩讨厌。

『 你喜欢慢点的轻点的 』男人说着刻意放缓抽送的速度。

田馨没吱声,她对这事兴趣缺缺,转念片刻,又觉得何必死鸭子嘴硬,得到实惠才是真得。

于是放下矜持道:『 我不喜欢你插得太深,疼,啊哈 』

说话间,余师长利落的挺身,就着穴口位置浅浅抽送,嘴里还问:『 这样呢,这样,是不是好点 』

男人的屁股紧缩,从后面看,屁股缝开开合合,下面挂着的那套东西,前后荡漾,毛茸茸的阴毛也遮不住前端凶器的勇猛。

『 呃啊 』

余师长的性器笔直,龟头硕大,很是突出。

穴口的媚肉娇嫩,被一个鹅蛋大小的东西,怼来怼去,很快变红,润滑剂的膏体被挤出来,化成水膜,糊在女孩的穴口。

水汪汪的,在黯淡的光线中发亮。

四处黑黢黢的,勉强能看到余师长的轮廓,只是嘴巴和鼻子都很模糊,唯独眼睛,亮得人心悸。

就像饿狼般,放着锐利的幽光。

『 呃哈嗬啊 』余师长耐着性子,插入半根阳具,便听到女孩的叫声,隐隐透着舒爽。

试探着又插进去少许。

屁股往前一顶,噗嗤下,肉棒推得更深。

田馨似乎没什么感觉,仍然是咿咿呀呀,破碎的呻吟。

男人屁股动得越发利落,也许开着空调的缘故,室内的温度有点高,余师长的后面汗津津的,连着股沟都泛潮。

便有点痒,伸手抓了抓,很快缩回去。

低头看了眼,身体相接的部位,不是很清楚,黑黝黝的一根大鸡巴,插进去大半,还剩下3厘米左右露在外面。

余师长看了一会儿,突然双手撑起身子,屁股微微拱起,膝盖向后滑,整个身体的重心悬空,只有一根硬撅撅的鸡巴分明。

伸出去拉长,插进紧致的穴内。

借着身体的重量,还有地心引力,没费吹灰之力肏进去,可弓身的动作,也需要体能。

从侧面看,更像不规则的俯卧撑,只是某个不安分的东西,充当了主角,下面躺着的女孩,则是攻击目标。

余师长这番水磨豆腐的功夫,很快将龟头顶到阴道尽头,此时鸡巴还余1.5厘米左右没有尽根没入,这是女孩的极限。

可男人并不满足,想将整个大家伙都送进去。

意愿火热,现实被动,每肏得深点,都要注意观察对方的表情,他发现田馨的胸脯剧烈起伏,嘴里的叫声断断续续。

并不痛苦,带着勾人心魂的魅惑。

余师长特意将脸靠近,试图看得更为仔细,可光线暧昧不明,根本无从分辨。

他放大胆子,屁股猛地下沉,鸡巴快速凿进穴内,引得女孩呼吸一窒明显变了调子,本以为是难受,可随着自己的操弄,对方的叫声,一声紧过一声,自然娇媚,刺激得男人欲望更盛。

『 呃哈,呃啊 』

田馨方才明明还难受的紧,可时间推移,小穴内生出酥麻的感觉。

这感觉鲜明畅快,连阴道内的不适病症,都得意缓解,她心惊肉跳的感受着,男人的鸡巴生龙活虎的在自己体内窜动,本能的夹紧,双腿长时候的对折,麻木的好像根本不存在,只有肉穴被穿刺的快感越发的强烈。

她情不自禁的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听起来陌生的就像别人在叫唤,可她忍不住。

骨指分明的小手,紧紧抓住双腿,下意识的分得更开,想要容纳更多。

那根粗壮的鸡巴,一下下捣进来,肏到花心处,便发出噗嗤的声响,连她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充沛的淫水。

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往外涌。

小腹酸麻,更为隐晦的暗流在凝聚。

田馨被肏得昏头昏脑,嘴张得更开,小脸绯红得厉害,最后将腿掰得几乎贴在床铺上,把自己的淫穴完全袒露。

没羞没臊的淫叫连连。

声音细弱缠绵,从嗓子眼里哼出来。

『 啊哦呀,啊嗬 』

余师长的额头冒出热汗,缓缓滑落,滴在女孩的双乳上,随着男人的顶弄,对方的身体顺势往后打滑。

臀肉被男人的胯骨拍击得啪啪响。

『 舒服吗爽吗 』

余师长的大手横在脑门一抹,手心一片濡湿。

发出急促的喘息,听起来就像负伤的野兽,暴躁而危险,猛地的握住女孩的乳房,挤得肉团变形。

顶端的乳头硬如石子。

余师长并没有亵玩的想法,而是卯足劲头,将鸡巴送到深处。

稍稍后撤,再次硬邦邦的插进去,破开水淋淋的甬道,用龟头撞击宫颈口,每撞一次,女孩的屁股便颤一下。

『 呃啊啊 』

田馨的叫声完全变了调子。

因为男人突然加快了肏弄的频率,按照这一节奏,快速将鸡巴抽出来,猛地塞进去,如此反复,干得田馨,全身脱力,连抓住小腿的手都松开一只。

可她全然的不在意,勾着腿,屁股小幅度的往前一送,将对方的肉棒吃进去,发出欢快的水润声。

噗嗤,噗嗤嗤嗤

女孩的身体越来越烫,阴道热得慌,连心理也堵着一团火。

在对方狠狠撞进来后,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余师长屁股大起大落,鸡巴直上直下的落入对方的穴里。

便看到田馨挺起前胸,阴道紧缩得厉害,里面的媚肉抖个不停。

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夹得精关一松,小股的浊液喷出来,男人脱口而出骂了句脏话,勉强收缩马眼,硬生生将精液憋回去。

田馨在催情剂的作用下,第一次尝到女人高潮的滋味。

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瘫软,尽管只有十几秒钟的快感,可余韵久久不散,连带着小腹绷得很紧。

待到终于回过神来,才感觉那处有点酸。

下体内的鸡巴还在,被媚肉裹得很紧,身上的男人静止不动,只是嘴里不断喷出热气,急促的喘息。

就像老旧的风箱,下一刻便会散架似的。

女孩的手,徒然的抓住小腿,指尖脱离,终于放开另外一只腿。

她双腿岔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高潮来的太过突然,她就像一叶扁舟,被惊涛骇浪席卷着,身不由己的释放热情。

如今阴道内还湿漉漉的。

田馨有些赧然,因为是在老男人的身下,得到的快感,她不想承认,自己舒服,可又确实舒服的不想动弹。

喝了酒,再加上性爱的刺激,折腾得她没有多少余力去思考其中的不寻常。

两人的性生活频繁,哪次也没这次畅快。

田馨是个处女,无从比较其他男人的床上功夫,这次高潮,也权作是意外,并未放在心上。

别看身体得到满足,可心已然无处安放。

双腿长时间弯折,麻木而僵硬,下意识的弹了弹腿。

这个动作,似乎对男人有所触动,喘息得越发厉害,嘴里呵斥着:『 你别乱动。 』

田馨很是不自在,暗忖你怎么还不射,体内还残留着催情剂的药效,下面依然火辣辣的,这东西不光对女孩有效。

对余师长的影响不容小觑。

要射精的鸡巴,被终止高潮,有瞬间的萎靡。

很快在催情剂和阴道紧密的收缩中,胀大起来,火速变得坚硬。

女孩感觉到这一变化,微微瞪着眼睛,里面满是惊骇,因为对方那块东西,体积似乎又增加不少。

田馨暗骂他是个畜生,那东西根本不是人长的。

尽管没看过其他男人的,可作为女人,对男人的生殖器天生敏感,曾经上网查过,可都没有余师长那根肉柱来的震撼。

她知道很多男人都以粗长为傲,女人也喜欢。

但她却叫苦不迭。

室内很安静,只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半晌,余师长终于有了动作,巧然将阴茎从女孩的体内拔出来。

对方很是诧异的抬头。

体力不支,没能保持多久,脑袋凿在枕头上。

退出去的刹那,田馨下面隐隐传来空虚感,鹅蛋大小的肉洞,像小嘴似的来回翕动,缓缓合拢。

余师长一屁股坐在床上,大手抹过额头。

他的掌心都是汗,连忙下床去找毛巾擦拭。

田馨躺在床上,半闭双眼,真想睡过去,心理没打算回家,就在宾馆歇息也好,回去太晚,又要被母亲唠叨。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别看其家教甚严。

夫妻对她还算放心,自认为教养良好,不会做出格的事,自从工作后,很少管教,最多不咸不淡的问上几句。

孩子大了,该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也该有点自己的隐私。

田馨试图翻身,刚一动,便觉得浑身酸麻。

如同久病的老妪般,动作迟钝,勉强侧过身来。

眼睛望着窗外,灯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啥,有片刻的迷茫,其实她的人生,前路未卜。

原本计划的很好,找个喜欢的男孩子,结婚生子,一辈子困守着父母,以及自己的小家庭也还不错。

这是父母的想法,她还算乖巧,欣然接受。

可骨子里还是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总觉得太过年轻,应该去看看。

原本存有这个念头,只是在心底,如今事情走到这一步,始料未及,未婚生子吗倘若余师长逼得太过紧迫,恐怕不走都不行。

女孩叹口气,觉得生活的节奏被打乱,简直一团乱麻。

她能去哪北京吧那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还有大学同学,他们有自己的微信群,保持着良好的交流沟通。

如果真去了,也不会孤独寂寞,最主要的是能摆脱余师长这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