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

可人在异乡为异客,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首先住处,找工作,慢慢适应快节奏的生活,重新建立自己的人际网。

好在她不说多健谈,但也不会存有社交障碍。

只是真着走的话,跟父母怎么说呢,他们会舍不得,并且很失望吧,觉得自己太过年轻,糊涂,安稳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踏上未知的险滩。

可她没办法,她不能说实话,女孩心情低落,好似这一刻就要背井离乡似的。

余师长不知道她心理的弯弯绕绕,从浴室出来,便看到女孩白花花的屁股,还有黑黝黝的长发。

女孩缩成一团,看上去就像小孩子似的,孤独脆弱。

男人暗自发笑,自己在想什么,对方哪里小,年龄不大,可也成年了,下面虽说窄点浅点,用起来舒服。

爬上床,用手拽过她。

田馨收回思绪,微微蹙着眉尖,由于光线的原因,这个动作并不分明。

因为想到要走,就等着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女孩还算心平气和,她气不过又能怎么样

『 刚才舒服吗 』

余师长说话间,将鸡巴凑上来,顶着她的大腿。

方才去浴室,不光是洗了洗手,还蹭了蹭下面那根大鸡巴,第一次用催情剂这东西,两人反应有点强烈。

男人自认为性功能正常,所以不屑于靠这个助兴。

田馨就不同了,嫩得能掐出水来,有时候,男人就喜欢单纯点得女孩,弄起来反应自然,很有成功感。

别看老余年龄不小,女人少得可怜,在情欲方面开了窍也是人精。

余师长搂着女孩得腰,将人圈在怀里问道,田馨没吱声,待到对方的大手伸出来时,突兀的问道:『 如果我真的怀孕,你真的要我生吗 』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男人微微一愣,手指轻轻的落在胸前的红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

『 生下来,我答应你,每天都会去看你和孩子,将你们照顾得很好,前期可能有点艰难,但孩子懂事后,我会给你个交代。 』

就在这一瞬间,余师长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

田馨的语气很是认真,他不得不重视。

凭着自己的手段,他想,木已成舟那一刻,也不会陷入死局。

所谓的交代,也只是让妻子接受,光明正大的将孩子和情人纳入羽翼下。

『 怎么交代,你让我跟孩子怎么说 』

女孩的语气不变。

余师长沉吟片刻后道:『 那你就告诉他,爸爸是因为爱他才要他的,妈妈也是,他不比别人差,有家,有父母,有亲人。 』

田馨的心猛地一沉。

说老余自私,自己何尝不是。

有什么权利,决定一个小生命的死活。

女孩摸了摸小腹,心烦意乱,紧抿着嘴角默不作声。

在两人关系中,一直以被害者自拘,妄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男人的种种罪行,其实一切都是错误的。

跟对方有染的那一刻起,并不比其高尚到哪去。

她懦弱的,降低自己的道德底线,纵容事情走到这一步,还想扼杀一个没有出生的小生命。

女孩有种刽子手的错觉。

她从没这般沮丧,厌恶自己。

见她不出声,余师长自以为是的认为,田馨在谨慎得考虑俩人得未来,心情大悦,在其耳边说道:『 别操心这些,一切有我。 』

话音落,细密的吻落到女孩的嘴角,下巴,接着是胸口,逗弄着乳首,一路来到女孩的肚脐眼。

再想往下,却嗅到一股异味,并不明显。

润滑剂的味道,加上本身喝了不少酒,余师长的嗅觉迟钝,分辨不明,若有似无,本想给其舔穴,只得放弃。

余师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女孩这么干净,应该没什么问题。

男人四十多岁,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比女孩见多识广,妇科病他是知道的,具体症状,偶有涉猎。

拍了拍女孩的屁股,让其跪下,翘起来。

田馨心情很差,可也能跟其硬碰硬,惹得对方发脾气,那么心情就会更糟糕,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任其摆布。

终于找了一条出路,没想到满是荆棘。

还没踏出半步,心理防线就要土崩瓦解。

余师长掐着女孩的纤腰,将鸡巴怼准入口,挺胯,那根硕大的物件便硬撅撅的插进来,肏得女孩大腿微微打颤。

田馨想,无论做多少次,她都不会适应的。

那东西就像烙铁似的,粗硬,颀长,并且火热,就着摩擦的节奏,将肉壁的褶皱碾平,肆意的讨伐占有,宣誓着自己的拥有权。

女孩浅浅的抽气,带着些微的鼻音。

这种压抑,隐忍的闷吭,引爆了男人的热情,屁股向前不停的耸动,一次次将自己的鸡巴送进女孩的肉穴深处。

夜已深,城镇的人们大都入睡,劳累了一天的他们,也不会关注,发觉这个世界,有时候是黑白颠倒的。

余师长今天心情很好。

副镇长是他的老朋友,平时有事没事的凑在一起,喝茶聊天,碰到挣钱的项目,也会跟其商量,共谋对策。

倘若自己有兴趣,也会参股。

就像这次去C市一样,对方的手脚很快,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将高铁沿线的形势摸得差不多。

早晨问的时候,还没有眉目,看来他手下也有能人。

这是好事,却不能处处假手于他人,若是走漏了风声,到时候引得卖家警惕,可就大为不妙。

还有就是防备着小心浑水摸鱼。

俗话说的好,人不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光靠自己那点工资,养家糊口倒是不难,家外有家就有些吃力。

好在,他运道不错,财源不断。

再来就是女孩有可能怀孕的事,令其很是上心。

有那么一阵子,做梦都想要生个儿子,看到别人家的胖小子都要上前抱抱,乐得嘴都合不拢。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希望的一再落空,那股热忱慢慢冷却。

四十多岁的人了,女儿都那么大了,还卯足了劲头想要男孩,是不是太过迂腐,余师长放弃执念,专心致志的为事业奔波。

如今情人有了,肚皮要是争气的话,可能怀了他的种。

不知道何故,越是年纪大,越是对亲情看中,别的不提,单单是孩子本身,流着他和田馨的血脉,想想都喜不自禁。

余师长一边在对方体内大力抽送,一边抚摸着女孩平坦的小腹,他也是有些常识的,距离上次田馨来月经,差不多月余。

真要怀上了,也只是豆大点的东西。

这般剧烈运动应该没问题,哪里有那么金贵,被肏掉了。

倘若再长大些就不好说了,余师长的心情复杂,喜忧参半,喜的是孩子本身,忧的是纸包不住火,怕对田馨的承诺兑现不了。

真走到那一步,不光要过妻子这关,还有对方的父母。

肯定非常震怒,大动干戈,好友突然变女婿的戏码,平心而乱,别说田馨他爸如何,放在他身上,也是不愿意的。

余师长微微撤身,粗大的鸡巴再次怼进女孩的阴道,便听到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对方的嘴里溢出。

男人喜欢女人叫床,他也不例外。

捞着女孩的腰,胯骨向前一顶,肏得结实,同时趴倒女孩的背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向对方的侧脸。

田馨下意识的勾着头。

脑袋嗡嗡作响,身体被撞得摇摇欲坠。

她很累,累得连转动脑子思考的力气都没有,而身体受高潮余韵的影响,十分敏感,被鸡巴擦过的甬道,又酥又麻。

本能的追寻着那点快慰,哼哼唧唧的呻吟。

要说多舒服,也不至于,就是微微悸动。

『 呃啊,嗬嗬 』

她胡乱的吟哦,胸膛起起伏伏。

余师长的手掌,轻轻的磨蹭着女孩,年轻,富有弹性的肌肤,炯子一片幽暗,大开大合的捣弄几十下,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随即,鸡巴重重的怼在花心,屁股往前挺了挺,好似想将棒槌似的物件,插得更深,这引得女孩突然高声尖叫。

欲望的种子在睾丸内沸腾,男人屁股有节律的收缩两下。

『 啊嗬 』

随着大股精液的喷出,余师长那张还算周正的面孔,微微扭曲,额头上的青筋陡然蹦两下。

低沉的男音落下去后,女孩的叫声方才停止。

室内静谧得,只有男女粗重的喘息。

体内的压力骤然减轻,女孩的身体当即放松下来,铺天盖地的疲累,兜头凿下来,凿得她昏昏沉沉。

余师长抽身而出,便看到对方的纤腰塌下去。

双腿无力的伸直,瘫软在床上,男人坐在床中央,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喘匀那口气,深呼吸,吐出一股浊气。

随即翻身下床,瓷砖有点凉,弯腰从床头柜的下面找出拖鞋。

趿拉着进入浴室,潦草的冲洗过后,走出来,本想开灯,可看到女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轻了许多,猜想她一定累坏了。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九点多点。

犹豫片刻,决定让女孩先睡会,从裤兜里掏出香烟,叼在嘴里,找到宾馆配备的打火机点燃。

余师长紧了紧腰间的浴巾,慢慢走到窗前。

这里是三楼,对面是城镇的主街,此刻路灯很亮,商铺却没几家营业,只有宾馆才是夜晚的主角。

男人不禁想到了C市,对比之下,这里简直安逸的可怕,也有另一层意思,此处经济落后,生活水平低下。

人们没有多少闲钱,出来丰富夜生活。

半个小时后,突来的灯光,刺得田馨用胳膊挡住双眼。

她本不想睡,因为余师长还在,其心存戒备,可又困倦的厉害,明知道应该先将男人送走再说,可抵挡不住瞌睡虫的侵蚀。

可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女孩放下胳膊,将头埋进枕头里,躲避这扰人的光线,下一刻,肩膀被人推了两下,耳畔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 馨馨,该起来了。 』

说话间,便感到床铺微微下沉。

田馨很是不情愿,双手胡乱的抓过被子,蒙上脑袋。

余师长拿起手机,又看了下时间,伸手薅住被子,用力一扯,大半个裸体露出来。

对方叹气,睫毛忽闪个不停,口里嘟囔道:『 别烦我。 』

男人没生气,手指夹着香烟,狠吸一口,悠然的喷出青烟,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在这样拖下去,恐怕就要天亮了,我送你回家。 』

她一个人住在这,余师长有点不放心。

田馨长的好,不光自己喜欢,其他男人也会垂涎三尺,有一个反面教材摆在那,便是副站长。

那老小子不知羞耻的跟他要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花心滥情的货色,也配得到这么优秀的女孩

余师长的心理冒出酸水。

总之,他得小心守护着对方,不让什么阿猫阿狗近身。

『 我不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

田馨困得已经顾不得羞耻,反正自己哪里没被对方看到,女孩梦呓般的哼出声来。

余师长手指间衔着的香烟,眼看着就要熄灭,他将烟头暗在烟灰缸里,碾灭那点星星之火,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脸蛋。

『 不许睡,我送你回去,到家再睡。 』

任谁被如此对待也会恼火。

田馨叽叽歪歪的连眼睛都不肯睁。

余师长颇有耐心,手指蹭过女孩的眼皮,那儿分外敏感,刺激得对方,双眼微微眯起,翘开半条眼缝。

『 你真的很烦,要回家,你自己回。 』

女孩又气又恼,又怕,说话的语气有点重。

余师长的脾性向来不好,突然蹦到床上,女孩感觉到床铺晃荡的厉害,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连忙瞪圆眼睛。

『 呃啊 』

其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骑坐在她身上。

『 你干嘛 』

田馨满是怨怼的目光看过去。

『 你不想回家了 』男人虚虚的压着她。

目光锐利,满是质疑。

『 我被你搞成这样,怎么回去 』

女孩脑袋都要炸开了,她应付完对方的欲望,明天还得去医院检查,未知的恐惧折磨得她几近崩溃。

余师长突然站起身来,他个子高,头顶离天花板只有几厘米。

大面积的阴影投射下来,田馨的心理拔凉,生怕其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教训自己,为了施展拳手,才会霍然起身。

可她想得并不完全对。

余师长,拉开她的双腿,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对方的私处。

『 这不挺好的吗,没出血,刚才不舒服吗 』他面不改色的说话下流的话,惹得女孩伸出脚来想要踢他。

『 你试试 』

脚还没碰到皮肉,便听到对方冷厉的声音传来。

田馨的脚顿在半空中,悻悻然的收回去。

女孩的心理在磨牙,恨不能咬他一块肉下拉。

见其偃旗息鼓,余师长脸上没什么表情道:『 要是不想回去,就给家里发个信息。 』

田馨没吱声,眼睛看着电视柜的方向,男人顺着其视线,很快发现了对方的坤包,连忙下床拿过来,本想递给女孩,可临时改变主意。

拉开拉链,便看到自己的薄绒衫。

有股子酸臭的味道,余师长企图扔掉,可想想刚买回来,穿了没两次,又有些舍不得,将其掏出来放置在一旁,剩下的都是女孩的东西。

田馨对他的行为很是不满。

心想你碰我东西干嘛,真讨厌。

女孩的包里,都是女性用品,化妆袋,纸巾,钱包,还有手机。

余师长不太感兴趣,单单是拿起手机,便瞧见微信上,来了条信息,点上去,却提示输入解锁密码。

微微挑眉,回头问女孩道:『 密码多少 』

田馨抿着嘴角,眼巴巴的看着电话。

『 你给我,是不是谁找我。 』

她和余师长去洗手间期间,包和手机都不在身边,若是那时候来了信息或者电话,肯定不能及时发现。

余师长走过去,将电话递给她。

眼睛径直的盯着手机屏幕。

田馨接过一看,心头猛地一紧。

是暗恋对象发来的信息,脸色忽然惨白的厉害,她有些做贼心虚,心理七上八下的,眼神透着慌乱。

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就怕对方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到时候

偷眼瞧着余师长,却发现对方的目光犀利得如同利剑,遇之必伤。

余师长锐利的目光扫过来,在她脸上逡巡不去,不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得田馨头皮发麻。

自己的手机,说是忘掉密码,有些不现实。

真要打开,暗恋对象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非闹出事端。

她就像个出轨,即将被丈夫发现的妻子似的,内心思绪翻腾,捏着电话的手心泌出冷汗,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 谁发过来,打开 』

余师长站在床边,冷冷的催促着。

女孩抬起胳膊,好似有千斤重,如同她的心情。

指尖点在屏幕上,按下几个数字,上面提示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田馨心理害怕,分神的厉害,所以按错了数字而不自知,余师长看得分明,冷哼一声:『 你别说忘记了,真忘记的话,我会让你想起来。 』

他的语气满是霸道的匪气。

女孩深吸一口气,毫不怀疑他说的。

硬着头皮,努力集中精神,再次输入密码,随即屏幕打开,出现了主界面,其还在犹豫不决,要不要点开微信。

突然感到手中一空,手机被人夺走。

女孩诧异得瞪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男人。

『 你抢我手机干嘛,快点还给我。 』

田馨的心理满是愤怒,气得牙根痒痒,可也不敢贸然伸手去抢。

余师长的手法不甚利落,他是有手机微信,工作上很少用,嫌它功能跟不上,就说发语音吧,每次不到一分钟。

交代事情拖沓,所以习惯打电话。

老婆和孩子天天见面,也没什么好聊的,下载到界面很久了,纯属摆设。

可女孩的微信使用频率很高,有心一一查看,没那么多时间,点开那个名字,觉得头像很眼熟,随即想起了什么。

这是她的同事,并设置了置顶。

原本就怀疑田馨跟其有点猫腻,只是苦无证据。

上次问起,被女孩搪塞过去,这回,总算让其抓到现行了吧想到这里,余师长心绪起伏,脸色带着薄怒。

点开微信信息入目便是一行字。

对不起,今天白天说的话似乎有些失礼,我也是关心你,同事间的,你别多心。

这话怎么看,怎么别扭,随即翻着眼皮,余师长炯炯有神的看着女孩,问道:『 你和他都说了些什么,人家跟你道歉呢。 』

田馨的心猛的提到嗓子眼。

希望对方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没想到八百年一提私事,头一遭就被男人撞上,这下可好,要怎么解释

女孩有心要回手机,看余师长的架势根本不可能。

『 啊,也没什么,都是误会。 』她尽量轻描淡写。

暗忖,是真的没什么,有说特别亲昵的话题,或者表白吗

『 他说她喜欢你。 』余师长撒起谎来,面不改色。

神情冷的就像凶神恶煞的瘟神。

田馨低垂着的脑袋猛的抬起,眼神透露出惊慌的难以置信,随即转换成恐惧,连连摇头,想要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余师长的心微微下沉。

原本那点好心情消失殆尽,拿谎话炸她,没成想还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