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节

『 你,没事吧 』余师长系扣子的手微顿,连忙凑过来,暗纾一口气道:『 我他妈以为你晕过去了。 』

『 刚才叫你怎么不吱声,存心吓我是不是 』男人冷着脸,满是责备。

女孩说话的声音很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疼。 』

余师长绷着面孔,原本的急切,悔恨在女孩出声的那一刻消失殆尽,打人是为了教训对方,可进医院就有些过头。

他也在反思是不是下手重了点。

可这话是不能说的。

要在对方面前树立绝对的权威,他对底下的士兵奉行的是铁腕政策,坚信钢筋铁骨是千锤百炼的。

『 疼就对了,让你长点记性。 』

余师长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暗自观察对方的患处。

鲜红的颜色,此刻已然发紫,半边屁股肿得老高,明天肯定不能上班,而且去医院检查的事也得推后。

有点懊恼的皱起眉头。

余师长继续道:『 我可以对你好,给你想要的东西,但你不能触及我的底线。 』

田馨恨得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却细声细气:『 你的底线是什么 』

男人振振有词道:『 你是我的,不能给我出轨,最好连男人的电话也不要接,我是个小心眼的,发起疯来,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

女孩趴在床上,偏着脑袋,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

怒极反笑,心理暗骂:出轨吗他们结婚了吗,有感情吗是法律上的出轨,还是道德上的,恐怕都不沾边。

只有夫妻或者相爱的情侣才会涉及这个。

他们算是什么,奸夫淫妇

『 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不接男人的电话不现实。 』田馨有气无力的回答。

『 那你就辞职,我能养活得起你,说吧,一个月要多少零花钱。 』余师长很霸气的回道,真真是财大气粗。

田馨从鼻子里哼出轻蔑的意味。

眼珠子滚到眼尾,虚虚的勾了那么一下。

心想真拿自己当金丝雀养吗你有多少家底我不清楚,可跟我们家比,你还差着呢,凭什么养我。

又有点后悔拿了他的钱财,对方抓住把柄,以此说事。

好像自己真是道德败坏,爱慕虚荣的拜金女,田馨觉得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她向来活得骄傲矜贵,如今屁股被打烂,脸皮也保不住。

余师长何等精明,明白她那点小心思,看不起人是吧

他也不生气,言之凿凿的道:『 你开个价。 』

田馨彻底将双眼紧闭,嘴里说道:『 叔,你觉得我们这样正常吗 』

女孩病恹恹的样子,话说的不留情面:『 你打算多久放我走 』

男人烦躁的抓了抓短刺的头发:『 在我玩够之前,你别想我放了你,若是你怀孕的话,先生下来再说我会负责。 』

答案在意料之中,田馨的怒气来的快,去得更快,心想着,你他妈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可想到要离开家,离开父母,心理就不是滋味。

吸了吸鼻子道:『 我受不了你的暴力,我们还是分开的好,这样下去,我早晚得死在你的手里。 』

田馨有点犯浑,对家乡和亲人的恋恋不舍,促使她往外冒傻气。

其实女孩的性格,并不果决,瞻前顾后,带着点优柔寡断的意味。

余师长本以为这顿揍,会让对方服帖,没成想,还越发的叛逆,说来说去,又提到了分手,这跟他心理推演的戏码大相径庭。

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你死了这条心吧 』

『 你他妈把老子的兴致勾起来,拍拍屁股走人 』他是真的生气,胸脯微微起伏。

田馨觉得他不可理喻,明明是他招惹她,强奸她,其平白无故遭此劫难,还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女孩默不作声,升起的那点希冀灰飞烟灭。

兀自叹息,我还是得走,不走不行。

余师长从床上下来,大手扯开衬衫的纽扣,开始脱衣服,田馨听到动静,心砰砰乱跳,心想他不会又想干那事吧。

结果扭头,就见到对方脱得只剩烟灰色的内裤。

田馨屁股一紧,阴道收缩得厉害,肉壁更是一阵阵的发颤。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哪疼,浑身上下就没好地方。

『 我不要。 』

女孩的诚惶诚恐的往起来爬。

虚弱的支起手臂,曲起膝盖,还没动地方,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脖子,随后一根凉凉的东西贴了过来。

田馨看过去,发现是皮带。

直着嗓子尖叫,余师长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两腮,语带杀气道:『 你他妈再嚷嚷,我弄死你。 』

冷冽的气息,夹着浑身的煞气,令女孩噤声。

瞪圆了眼睛,瞄着他,和他手里的皮带。

以为对方要拿这个家伙抽她,这可比罗马杆和巴掌狠多了。

可她想错了,对方将其双手合着,捆在一起,绑到了床头的栏杆上。

这家酒店的装修风格分几种,这张大床是铁艺床,够结实,但在上面办事,会有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 我不要 』

余师长大手摸着她的乳房,一直往上摸到她的脖子,进而是嘴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揉了揉她整张脸。

『 你他妈就是贱,我对你好,你不领情是吧非要搞些幺蛾子,惹我生气,那好,我他妈就打你,肏你,肏到你服气为止,你不是想离开我吗我肏得你下不了床。 』

男人的话邪肆阴狠。

余师长打定了主意,要把她的小逼肏穿。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个逼又短又浅,舒服得很,可还是有点不满足,他将要将自己整根东西塞进去。

完全完全得伸进去。

男人心想,肯定很疼吧,宫颈口很小的,硬生生被顶开。

不过女人生孩子,都生得出来,容纳自己的鸡巴也不会死。

女孩怕疼,肯定得挣扎,就这么束缚着她,省着待会折腾,田馨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要凝固了,喘息得厉害。

男人火热的气息,夹杂着暴力的言语,令其心惊胆寒。

『 不,我是清白的,我没劈腿。 』

余师长的性器半硬着,发泄过一次,这么碰,很快又挺起来,对她的话毫无反应,眼睛盯着对方的屁股,连带着石榴色的肉缝,往外喷着欲火和怒火。

『 求你,求你了,叔,叔 』

田馨软着嗓音,暗骂自己愚蠢。

看透了对方,为什么还存着幻想,要他放手是不可能的,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骗他高兴,这样自己也能好受,现在可好,又给惹毛了,作茧自缚。

余师长那根东西彻底变硬后,捞过女孩的腰,嘴里厉声道:『 跪好了,贱货。 』

随即,扶着鸡巴,怼在女孩的肉缝上,激得女孩屁股往前缩,想想对方阴茎插进来的粗度,和长度,她就害怕。

女孩的身体稚嫩,一次高潮很是餍足。

在她这个年纪,大多数女人,还没尝过极致快感的滋味。

要说多上瘾,也不至于,就是舒服,不再是不咸不淡,公式化的过程。

『 不 』

她的声音沙哑细碎,带着浓浓的抗拒。

女孩的穴刚被干过,里面肿得严丝合缝,就像没经历过男人的处女般。

余师长的鸡巴在阴道口蹭了蹭,细嫩的皮肉,磨着龟头,由于没有淫水,所以感觉上并不细腻。

髋间一顶,硬撅撅的物件怼在入口。

田馨的周身疼痛,敏感的捕捉到那处的异样。

『 疼啊 』

她低垂着脑袋,突然抬起。

余师长一边用力往前顶,大掌抓住对方的脖梗子往下压。

『 不要 』

田馨被打后,身心俱疲,声音沙哑得就像在砂砾上磨过般刺耳。

男人进不去干燥的肉穴,心情急躁,抖手甩打在其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揍得女孩浑身乱颤。

跪着的双腿不断往前挪动。

眼瞅着就要贴到栏杆,哪里还是个匍匐挨肏的架势。

余师长低头看着自己伸出老长的鸡巴,失去攻击目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低声狎昵:『 你往哪里跑。 』

说着扯过女孩的一只腿,往后拉。

田馨手脚无力,身不由己的又跪回去。

她抖着腰身,额头上渗出汗珠,就这么一会儿,细汗冒出来,手脚却是冰凉,难道是病了吗

忽冷忽热的感觉,令其心生隐忧。

『 你别弄我,我受不了,啊呃 』田馨带着哭腔控诉着。

余师长充耳不闻,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里面还剩下许多,捏着尾部,往前一推,大量的膏脂涌出来。

糊在出口处,被手指一抹,去掉泰半。

男人伸手沿着肉缝从上往下切割,胡乱的涂抹一通,接着手指一横,剩下的膏脂全部沾了个干净。

刻意避开马眼的位置,沿着龟头抹一圈。

手指横扫过龟头的周围,其立刻变得油光锃亮。

『 有什么受不了的,我得给你喂饱了,省着你勾三搭四。 』说话间,茎头抵在穴眼位置,挺腰的同时,拽着女孩的腰身,往后俯就着。

有了膏脂的润滑,男人进来的还算顺利,四周的媚肉拼命的挤压着自己的肉柱,进去半根堪堪止住。

田馨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

『 啊 』她想高升大叫,宣泄这种感情。

可体力耗尽,只比说话高了几度。

女孩把脸埋进枕头里,拼命的喘气,双腿打着摆子,不由自主的撇成八字,眼瞅着下一刻就要趴倒。

『 才进去一半,时间还长着呢。 』

余师长说着屁股耸动,意图将整根家伙强行塞进女孩的肉道内。

每进入一寸,女孩的腰身便软下去,最后整个身体的重量,大多靠着男人放置在女孩腰侧大手作为支撑。

很快在女孩痛苦的低吟声中,鸡巴到了尽头。

余师长看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苦笑连连,心想还是这么个结果。

舔了舔嘴角,缓缓抽出阳具,狠狠的插进去,操得女孩惊叫一声,显然这一下,对方并不好受。

男人的鸡巴粗大,每次做爱都很难捱。

刚尝出点滋味,对方本性难改,往死里折腾她。

田馨脑子一片空白,被肏得只知道叫唤,那东西一下下的往阴道里面扎,坚定而野蛮,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深入。

润滑剂被一点点挤出来,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噗嗤,噗嗤

每一回合的交锋,都能听到响亮的水润声。

田馨受不住的哼唧,手腕胡乱的抖动,似乎想要挣脱皮带的束缚,可余师长在部队呆了许多年,打结的手法刁钻,寻常人根本无法解开。

反而是越动,压迫感越是强烈。

很快白嫩的手腕,被结实的牛皮腰带,勒出红痕。

『 啊,啊呃 』

女孩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充满痛处。

屁股上的伤处,偶尔被男人撞到,更是令人抓狂。

对方像是故意的,支起一只脚,屁股微微抬高,鸡巴自上而下,呈四十五度角,斜刺下来,顶在宫颈口的边缘。

突然变换的角度,令女孩猝不及防,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床头。

铁栏杆发出咣咣的金属声,合着铁床腰摆的节奏,好似下一刻就要散架。

『 呃啊 』

女孩本不清醒的脑袋,被这么一下撞得愈发茫然,抬起头来,双眼无神,虚虚的盯着前面。

那儿挂着一幅装饰画,很是粗劣平常。

田馨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要看清画面的内容,可身后突来一记,狠厉的冲刺,迫得脑门再一次撞到了栏杆。

余师长看不下去,压低女孩的头,掐住对方的纤腰,屁股快速的摆动,大开大合的顶弄,肉体撞击的声音,一次快过一次。

『 呃啊啊 』

田馨就像缺氧的鱼,身体偶尔扑腾一下。

大口大口的张嘴吐气,因为对方的性器太过凶猛,肏得她阴道又酸又软,连带着宫颈口跟着松动。

不知不觉中,打开缺口,足有手指那么宽。

可这怎么够余师长的家伙,可比手指粗得多,别说一根手指,就算三根,还是无法匹敌。

女孩头发湿漉漉的,摸着有点油滑,索性抓一束薅在手中。

余师长干得热汗淋漓,沿着面颊滴在被单上,有些还落到女孩的屁股上,濡湿的感觉并不明显,可田馨感觉得到。

因为对方的汗液滚烫,就像淬着毒药,落进心底。

原本枯萎的心绪,越发的凋零。

余师长喜欢肏田馨,对方年轻,漂亮,生得一副好皮囊,更重要的是,女孩的肉穴,紧迫而富有弹性。

每次插进来,又湿又紧,很是满足。

就这么干了将近百十来下,男人突然整个人,跪爬下来,从侧面看,就像两人叠加在一起。

余师长将女孩拢在身下,屁股耸动着,如同发情的公狗般,一次次将粗长的性器,插进女孩的屁股缝。

如此直来直去,长进长出,很快便将对方的肿穴肏开。

润滑剂的催情作用,慢慢显现出来,疼痛变得似有若无。

『 呃啊 啊嗬 』

田馨昏头昏脑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屁股仍然疼,可穴里面泛着热浪,有细微的快感在慢慢凝聚。

她对这种感觉很是害怕。

方才也是这般,被对方操着,操着,便到达了一个极致。

没经历过男人,并不代表女孩就是一张白纸,对性事全然的懵懂,实际上,微信中的色女不少。

还有闺蜜团体,偶尔还会聊到一些小隐私。

不如某人抱怨,其男友的东西很大,只是硬度有待提高,满足不了她,还有人埋怨男友性交时间短,特没劲,还有就是床上自私,毫不考虑女方感受的臭男人,总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互通有无的经验,借此纾解内心的不愉快。

原本田馨是没有发言权的,这下可好,她的不满就在于,对方太过粗暴,搞得她总是受伤。

而且对性事很是热衷,三天不做,两天就要早早的,要是一周不做的话,那么逮到她,就得折腾好几次。

她真的有点吃不消,不明白这事有什么不满足的。

没有男人活不了吗纯属犯贱

田馨对性爱生出的阴影,连带着影响其两性的认知,别看其对暗恋对象有好感,可没有一丝非分的遐想。

若是可能,真想谈一场柏拉图似的恋爱。

只谈情爱,不上床,因为容易受伤。

女孩木然的被男人骑在身上,双腿间一只硕大的鸡巴进进出出,余师长的毛发旺盛,连着睾丸上都是阴毛。

毛茸茸的双丸,前后甩动着,抽打在女孩的会阴处,偶尔还会擦到女孩的阴蒂,每到此时,田馨的叫声便会婉转勾人,带着身不由己的妩媚。

余师长似乎察觉到了,睾丸甩动得越发厉害。

很快将女孩的会阴拍得通红,肉缝顶端的包皮遮不住鼓起的肉豆,小东西羞怯的探出个脑袋。

田馨被情欲支配,想要伸手碰碰它。

可双手被绑在床头栏杆上,根本不能,幸好对方适时的出手,捏住阴蒂,按着小脑袋,来回滑动,很快女孩便受不住这般甜蜜的折磨。

『 呃啊啊 』

『 你叫的可真好听,不是谁都能给你这种感觉的,好好记住了。 』余师长发觉女孩的叫声,清悦浪荡,带着雌性特有的煽情。

便知道对方肯定得趣。

心中的自负,自得油然而生。

屁股猛地下沉,硬是将鸡巴头凿进宫颈口半个,田馨的叫声当即变味,夹带着惊恐,痛处和畏缩。

『 不行,疼。 』

女孩沉迷在情欲中的脑袋,终于找回一丝理智。

余师长没应声,操得又重又狠,这次却把对方的真个魂都要吓没了,这股疼痛很是陌生,就像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

田馨想要逃,可根本不现实,双手被绑住,膝盖磨蹭着床单泛疼。

她想换个姿势都不成,膝盖指不定已经破皮,可这些跟身体内勇猛的鸡巴比,根本不算什么。

『 忍着,叔要,肏到你最里面。 』

余师长突然嘟囔着,腰身弓起,满是张力,借着重力,以及自身的力量,将脱离穴口的鸡巴,猛地戳进去。

咕叽

不知淫水还是润滑液,被悉数挤得乱溅开来。

打湿了男人的阴毛,连带着鸡巴一股脑的冲破宫颈口。

一股钝痛传来,田馨猛地瞪圆眼睛,身体本能的跳将起来。

脖颈子一疼,那是老余在用力往下按压,她哪里跳得起来,手腕使劲的拉扯皮带,发出刺耳的声响,想要挣脱束缚,女孩就像困兽似的,没命的反抗。

结果怎么样不言而喻。

余师长打得结扣相当结实,别说挣脱,还会越动越紧,勒得女孩手腕通红,若是皮带稍微细点,恐怕都能割出血珠子。

这他妈的真疼,从身体内部传递到大脑,似乎超出了女孩忍耐的极限。

她直着嗓子叫唤,疼的脑仁炸裂,隐隐能看到额角的青筋在跳动,而且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 呃啊啊出去出去啊啊快出去 』

田馨缩着屁股,努力往前爬,也不管膝盖被磨破的伤处,受到更深的伤害。

只想要脱离这样的绝境,声音沙哑而粗粝,破了音,听上去凄惨可怖。

男人吓了一跳,女孩以往也会叫唤,呼痛,却从这般撕心裂肺,一时间,僵硬着身体,定在对方的体内。

手却不放松,一手按住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掐住女孩的腰肢。

她想往前爬,可力气不够,只有膝盖在原地,没完没了的摩擦,手腕更是来回甩动,引得栏杆咔咔作响。

男人定睛一瞧,女孩的那处已然被皮带勒的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