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节

肯定很疼,若是理智尚存,不会这般全然的不管不顾,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肏到最深处,对她的伤害是致命的。

宫颈口很细很小,富有弹性,但这种弹性十分有限。

不似阴道那般能屈能伸,可要比阴道紧致,他的龟头伸进子宫内,媚肉一圈圈的勒着鸡巴的沟冠处。

丝丝缕缕的压迫感和快感从性器上传来。

沟冠处的神经分布较为细密,很是敏感。

平时口交,如果舔吻的话,都会快活,别提被热乎乎的媚肉伺候,爽得余师长根本不想动弹。

他心中悸动,可又舍不得离开女孩的蜜穴。

现在整根鸡巴终于塞进来,这不光光是肉体的快活,来自于心理的满足感更是令其分外沉醉。

此时此刻,余师长觉得他算是彻底占有了对方。

『 叔,叔啊,我,我求你,出去,疼啊,疼啊 』田馨理智尽失,不停的摇晃着身体,脸上满是泪痕。

疼痛直击她脆弱的神经,没头没脑的叫唤。

勉强抓住一丝清明,女孩期期艾艾的向施暴者求饶。

余师长微微后撤,费力的将龟头从女孩的宫颈口退出来,留下肉眼不可见的,大拇指粗细的孔洞。

这一动作,似乎再次引起了女孩的不适。

屁股无意识的上下颠动着,上面的红痕变成深紫色,周围肿胀起来的臀肉微微泛红,跟另一侧白皙的臀瓣形成鲜明的对比。

余师长微微皱眉,动了恻隐之心。

待到女孩熬过这一波痛楚,稍微安静下来后,伸手摩挲着她的后脊梁,本想安慰,可对方就像炸了毛的小动物,瑟瑟发抖,嘴里诚惶诚恐的梦呓般的低吟:『 不,不要,不 』

男人尝到妙的滋味,有点意犹未尽。

可看到田馨痛苦成这样,只得压下冲动。

软着声调道:『 你别怕,我不会那样弄了。 』

说着,细碎的吻落到女孩的嫩腰和光洁的脊背上,本想亲亲受伤的屁股蛋,以示悔意和怜惜。

但又怕对方疼。

他的吻很轻,蜻蜓点水的一路往上。

女孩的腰肢纤细,没有多余的脂肪,而背部光滑细腻,薄薄的皮脂,匀净健康,直到脖颈处才有点咬头。

余师长的鸡巴叫嚣着,想要往里面冲刺。

男人的自制力很好,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静止不动。

张开嘴,咬住了女孩后脖颈子上的皮肉,轻轻的啃噬,若不是方才那一下狠辣的手段,会让人生出情意绵绵的错觉。

田馨抖得没那么厉害,只是心有余悸,老老实实的趴在那。

偶尔微微抽搐的双腿,昭示着伤害的余韵。

余师长亲了好一会儿,待到女孩彻底平复下来,才挺直身体,掐住女孩的纤腰,缓缓的拔出肉柱。

没等插入,便听到女孩嘴里哼唧。

声音很小,轻如蚊呐,男人侧耳倾听,似乎是抗拒的话语。

便不再搭理,胯骨往前顶,撞击到女孩没有受伤的部位,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此刻,红痕的颜色再次加深,变成了黑紫,男人觉得这东西,破坏了女孩身体的美感,却也带着被施虐的另类诱惑。

他下手,拿捏着力道很是有分寸,别看颜色可怖,也很疼,但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外伤,没破皮也没流血。

只不过需要休息好些天。

这样的教训应该足够,起码最近几天,她连坐都坐不住,非要坐的话,就只能偏着屁股,想要上班都不能。

他那个同事,见不到人,会不会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肯定会的,同为男人,还不了解对方那点小心思,说不定还会趁机要求见面,大献殷勤,这可不太妙,余师长心中很快有了计较。

田馨脑袋晕晕乎乎,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身体上的折磨,已经到了最大的极限,倘若余师长再来那么一下的话,非撅过去不可,她心理怕到了极点。

浑身出了一波冷汗,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想要动又不能。

整个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来回摇晃,腰被掐着,胸前的奶子被对方攥在掌心,双腿间的肉穴被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弄。

高度的紧张,令其身体疲累到了极点,可偏偏肉壁在长时间的磨蹭中,快感渐渐加重,这种快慰越发的强烈,烧得眼角泛红。

田馨无意识的呻吟,带着不情愿的哭腔。

『 放开我啊 』

她不屑于对方给予的快活,可又不能忽略。

甚至不想承认,刻意去体味,没办法,稍事放松,屁股上火烧火烧的痛楚便会席卷而来,自己就是这般没出息。

用余师长粗热鸡巴的肏弄,转移注意力,如此才能好受点。

『 我还没玩够,不能放开。 』余师长说着,好似为了惩罚对方的忤逆,屁股耸动的频率加快,阳具疯狂的在她的双腿间进出。

余师长低头欣赏两人的交合处,淅沥沥的汁液,在其怼进来的同时,在女孩的穴口周围聚积一滩。

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肉棒还有少许露在外面。

试探性往前挤了挤,便引得女孩惊声尖叫。

『 闭嘴,大半夜的,你真怕别人不知道,咱两在干啥。 』余师长沉声呵斥。

田馨哪里顾忌得了许多。

『 别插得那么深,我受不了 』她细声细气的哀求。

男人无动于衷,将鸡巴长长的抽出来,龟头抵住入口,专门操弄她穴口周围的媚肉,龟头整个塞进去,长长的,肉呼呼的棒槌,伸得漫无边际。

单单是茎头在孔洞里窜动

『 呃啊啊嗬啊 』

女孩胸前支棱着一对丰满的奶子,若有似无的蹭着前面的枕头。

浑圆的曲线,白皙的皮肤,令男人看一眼,便深陷其中。

余师长的视线掠过腋下,沿着优美的弧度延伸,隐约能瞧见粉嫩的红樱。

拇指和食指捏住,在指腹间来回碾压,同时挺腰将肉棒送入半根进去,便听得女孩的叫声突然拨高。

余师长边玩奶子,边肏逼。

在他身前的女孩,头发披散开来,轻轻的垂在肩膀两侧,从侧面看,胸大,屁股挺翘,秀发如瀑,风姿绰约。

待到其偏过头,白净秀美的轮廓很是年轻。

女孩的小嘴半张开,蹙着眉尖,脸上带着隐忍和脆弱,男人的鸡巴肏进来时,便会轻声低吟,那股动静含蓄而又勾人。

余师长觉得对方就是上天派来专门克制自己的妖精。

腰软的跟面条似的,浑身就像没长骨头,想怎么肏都成,以往在性事上,他是得过且过,如今却像发现了新玩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血性和冲动。

连带着献宝似的,将人领出去给副镇长瞧。

在好友看来,这没什么,他浪荡惯了,千帆过尽,但余师长这样谨慎,精干的男人来讲,便很不寻常。

『 田馨,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

说这话时,似乎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特地肏得极深极重。

自言自语的嘟囔被肉体撞击的声音淹没,田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并不真切,也没怎么在意。

余师长这把年纪,岁月将浑身的菱角磨平,可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觉得不合时宜,但他喜欢的人,东西,都会牢牢的抓在手掌心。

『 呃啊,嗬啊 』

男人腰间用力,将自己的肉棒送到深处。

引得女孩淫叫连连。

这般肏弄了半晌,肏逼的水润声,越发的响亮,田馨的双股战战,将小逼夹紧,一波波媚肉层层叠叠蠕动着。

『 怎么我干得你爽吧 』

余师长出语调侃。

女孩的脑袋瓜子,轻微的摇晃。

男人冷嗤一声,突然扯住了她的长发,迫得对方昂起头来。

后撤将自己的鸡巴从女孩的穴里拔出来,半蹲下来,骑在女孩的屁股上,龟头在肉缝间滑动两下,便钻进了微微翕动的逼孔里。

余师长蹲着马步,稳扎稳打,一下下将鸡巴肏进肉穴。

两手抓着女孩的侧腰,防止其乱动,影响其寻欢作乐的兴致。

『 呃啊唔嗬嗬 』田馨被肏得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对方捞着她的腰,非瘫软下去不可。

尽管如此,丝丝缕缕的快感还是从肉壁蔓延开来。

受到伤害的宫颈口微微翕动,想要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却一次次被龟头吻得结实,也只是浅尝辄止,没有不管不顾的往里面冲。

再加上催情剂的效用,先前的痛楚消失的一干二净,被快活的感觉所取代。

田馨的羞耻心渐渐苏醒,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浮浮沉沉,而越来越凶猛,密集的抽送,将最后那点脆弱的坚持撞得无影无踪。

女孩彻底的屈服在快感的漩涡中。

轻轻摇晃着屁股,向后挺着臀瓣,迎接男人有力的插弄。

噗嗤,嗤嗤,交媾的声音乱七八糟,此起彼伏。

沉重的喘息,合着低浅的呻吟,在房间内弥散开来,原本开着空调的房间,温度就高,此刻到达某个临界的顶点。

两人汗如出浆,尤其是想接的部位,粘腻的声音,渲染着恒古不变的迷情。

余师长的表情肃然,古铜色的胸膛起起伏伏,一丛毛发在正中间,由于并不葱茏,所以很不起眼。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瞧不清。

别看前面稀疏,越往后越加的茂盛,蔓延到肚脐眼后,接连往下,越来越浓重,最后汇入三角区域的密林。

从远处看上去处,性感不失男人味。

此刻胯间的乌黑阴毛内,长长的肉棒微微弯着,直上直下的插弄着女孩的阴穴。

别看鸡巴硬,韧性十足的,跟后面的睾丸贴合在一起,甩动间,能听到双丸拍打在会阴处的响动。

啪啪啪

声音清脆利落。

紫黑的鸡巴笔直的从穴内拔出来,上面油光水滑。

双股微微开合,露出男人股间粗硬毛发的同时,鸡巴再次下沉到穴内。

那处小孔洞,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薄薄的软皮,覆着在孔洞周围,随时有崩坏的危险。

『 呃啊啊啊 』

田馨双手紧紧抓住捆绑在手腕上的皮带。

借此缓解脱力的身体软倒下去,樱唇半启,进气少,出气多,一声声的低吟叫得人血脉膨胀。

余师长一个利落猛刺,龟头重重的擦过肉壁。

女孩的上唇撅起,是个狂狷难耐的模样。

『 嗯啊 』

她的嘴里发出缠绵的叫声,如羽毛般轻轻扫过男人的心头。

男人冷硬的面孔,微微缓和,勾起嘴角,笑出声来:『 你喜欢我肏你这里吗 』

说着调整鸡巴的角度,专朝某点,频频戳干,只肏得女孩双眼失神,双腿发软的厉害,与此同时,扬起下颚,使劲的舔着嘴角。

田馨喝了很多酒,又被催情剂控制身体,顿觉口干舌燥。

『 叔,叔啊啊哈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叫唤。

余师长放慢律动的速度,采取五浅一深的插法,这般侍弄了半晌,便觉得女孩阴道的肉壁收缩的厉害。

以往他是没经历过这些的。

妻子在床上,不太主动,是个本本分分,正经过日子的女人。

两人的那点事,如白开水般平淡,年轻的时候没品出个滋味,到如今,对方人老珠黄,下面松弛,也没翻出什么浪来。

在田馨身上,感觉和体验都很新鲜。

刚才经历过一次,这回有了心理准备,屁股使劲的耸动,一次次将鸡巴顶进女孩的肉穴内,意犹未尽的晃了晃。

『 呃啊啊啊 』

突然一个用力的挺身的动作后,对方的阴道被插的,微微跳动,并有滚滚的汁液从体内出流出。

『 嗬嗬 』

他气粗如牛,双眼赤红,将全身得重量压在女孩身上,便感觉对方支撑不住,慢慢得软下去。

余师长虚虚得捞着她得腰。

屁股紧着入口,一下下肏得结实。

很快田馨夹紧臀瓣,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与此同时,宫颈口大开,汩汩阴精喷薄而去,浇打在男人得龟头处。

其上得马眼,张着贪婪得小嘴,吃了不少。

倒灌进细孔里,又麻又酸又痒,爽得男人骂了句脏话,接着 不管不顾,大开大合得猛干三四下,便稳住身体,两只睾丸微微颤抖,将自己得精华悉数射出。

高潮冲击着田馨得大脑,她满身倦怠,只有一个念头,终于结束了。

濒临死亡的快感,将女孩得身体掏空,她浑身瘫软如泥,动一下就会疼,具体哪里不舒服,连她都不清楚,脑子里只想休息。

余师长抽身而出,便看到红白相间得东西,争相恐后得涌出来,那点血色很是刺目,幸好并不太多。

可也足够令人心悸。

他倒不是怕将女孩肏坏,对方还年轻,哪有那么不经玩,而是担心别把自己的孩子干没了。

精虫上脑可真是操蛋,余师长有点后悔。

连忙解开女孩手腕上得皮带,帮着她伸胳膊拉腿想要其躺得舒服点,可田馨浑身难受,哭哭唧唧得推他。

力气如同孩童般,根本不得力。

余师长将其放平,拉过拨薄被盖上,随即拿起一旁得手机,点开微信,便看到一堆信息,足有三四十条。

最后的那句话说的是,你睡了吗

男人勾起嘴角,冷着脸,敲打着按键,很快回了句,我是她男友,我们刚刚恩爱完,她已经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对方那边没了回音,过了五分钟,才有话过来:你真的是她男朋友吗她跟我说,她现在单身。

余师长翻着眼皮,瞥了下女孩,心中满是怒气。

我们昨天吵架了,她是赌气,才那么说的。

那边又是短暂的沉默,又不死心的继续发来信息:我不相信你的话,肯定是恶作剧,或者是其他什么的。

男人有些不耐烦:她的手机一直在我这里,所有的对话,都是我说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拔过来。

对方再次偃旗息鼓。

余师长本以为对方受了打击,放弃了,刚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便听到电话响起,拿起来一看,成窜的数字,并没有称呼。

男人若有所感,毫不迟疑的接起来。

于此同时,迈步走到门口,离女孩稍远的位置。

『 喂 』对方的声音很年轻,带着试探。

『 你好 』余师长的声线低沉清冷。

压迫感十足,很是疏离。

『 您真的是田馨的男朋友 』对方迟疑着问道。

『 嗯 』余师长潦草作答,想知道他要讲什么。

『 你能让田馨接电话吗 』对方犹豫着询问。

『 她很累,刚睡着。 』男人的声音平静。

平静得几乎有些神气。

『 那打扰了 』对方听起来有些情绪低落。

原本还很高兴,精神上出轨,不算什么,可情感得天平已然倾向于田馨,男人大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他也不例外。

有贼心没贼胆,只想搞搞暧昧,连脚踏两只船都不敢。

要不是对方说了那些话,根本不会掏心窝子表白,如今可好,原来都是陷阱,笑话,人家真有正牌男友。

他觉得很讽刺,你没有全然得投入,对方亦然。

都是为了私欲,寻求刺激的鼠辈,这一刻,被戏耍的不快,充斥在胸间,他也算死心了,可偏偏电话那头的男人不肯放过他。

『 希望你以后不要在纠缠田馨,你和他,都是有对象的人,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不太好,对你,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

余师长将话说开,自认为委婉。

对方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当即羞恼,狼狈不堪的说了句:『 我知道了。 』便匆忙挂断电话。

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转身走进浴室。

田馨昏昏沉沉,脑袋嗡嗡作响,似睡非睡间,听到有人在说话,可她没心思管这些,放任自己沉入黑暗中。

冲完澡已是大半夜,余师长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发现几个未接来电,这个时间点,不用看,也知道是妻子打来的。

男人撇了撇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应该趁早回去,扭头的刹那,看到女孩伤痕累累的半边屁股露出来,于心不忍。

穿好了衣服,推开房门走出去。

服务台的小姐,铺好了床,躺在上面看手机,余师长往外走的脚步声,惊动了她,爬起来看一眼,跟对方的视线碰个正着。

男人突然顿住,扭头看她。

『 你这里有医药箱吗 』

女孩微怔,随即点头。

『 借我用一下。 』余师长本来打算到外面买药,既然这里有备用的,那么就不用耽误工夫跑出去。

『 先生,您是哪个房间的 』

女孩有些好奇,随即想到那个拿着男人身份证开房的女孩。

定睛一瞧,便看出了端倪,两人应该是那种关系。

余师长抬起眼皮,冷着脸,盯了她一下,接过医药箱,头也不回的上楼。

收银员当场石化,觉得对方的目光阴寒刺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忙钻进被窝,心中暗自腹诽一通。

余师长拎着医药箱返回客房,推开房门,室内的灯光扑撒下来,照着他那张面孔,菱角分明,微微翘起的嘴角,看上去有些冷峻。

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回过头来审视田馨。

她的姿势没变,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眼角挂着泪痕,即使入睡,眉头也是蹙着的,好似有浓浓的轻愁化解不开。

本想立刻上手给她处理患处,可考虑到两人都出了许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