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

如今他洗过澡,干净利索,对方还脏着呢,还是做下清洁,再弄也不迟。

余师长站在床边,将外衣脱掉后,拍了拍女孩的脸蛋,其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睡得很沉,迟疑了片刻,男人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又挽起袖口露出粗壮的手臂。

转身走向浴室,抽出置物架上的毛巾,将水调到温热,将毛巾扔进洗手盆中,大手熟练的揉搓十几下,拧干后擒在手中,走出来。

余师长返回床边,看了看女孩,恰好瞧见她的身体不由自主抽搐两下。

眼看着想要翻身,男人连忙按住,不让其乱动,怕对方触碰到伤口骇疼。

田馨的身体太过疲累,累的某些神经都在叫嚣,再加上男人的恐吓,令其心思沉重,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就像被噩梦魇住的孩子般,脆弱无助。

余师长的心被什么撞了一下,空虚得要命。

暗自责怪自己是不是下手太过狠厉,可转念一想,小丫头着实可恶,居然背着自己跟她的男同事行为暧昧。

若不是被发现,指不定搞出什么事来。

男人脸色有点难看,眼睛隔着被子雕琢着对方的身体,没有什么曲线可言,想着该从哪里下手。

给她擦擦脸或者是直奔私密部位。

脸上哭得全是泪痕,有点狼狈,余师长决定先从脸开始,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着对方的面颊。

就像父亲对待孩子般细致。

很快女孩的脸蛋重新焕发白皙剔透的光泽,男人低头盯着田馨看,觉得对方的睫毛长而挺翘,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心下一动,用手指拨了拨。

弄了两下,觉得无趣,也就作罢。

向前走了两步,掀起女孩身上的被子,瞥见了双股间的深沟。

女孩的双腿微微叉开,勉强能看到一丝春色,更多的是暗黑色的阴影。

余师长炯光微沉,擒住毛巾的手微微用力,俯下身去,手掌抓住对方的臀瓣往外一掰,便看到那处销魂地。

两片小阴唇皱巴巴的卷曲着,下面针孔大小的穴口,黏着丝丝缕缕的水线,有那么几根不堪拉扯,瞬间断裂。

透过水线,能看到石榴色的媚肉。

男人舔了舔嘴角,觉得口唇干渴,先是用毛巾朝那处蹭两下,便感到女孩不安分的动了动。

又有要翻身的趋势。

余师长拍了拍女孩没有受伤的翘臀,对方老实下来。

别看擦脸的动作轻柔,可对待下面,刚刚伺候过自己的嫩穴,却是有些粗暴,胡乱的抹了片刻,毛巾一甩,丢在地上。

接着来到床头柜前,打开医药箱,里面的药品很多,翻拣着找了一会儿,发现了治疗外伤的药膏,还有消炎药。

以及用来消毒的碘酒,余师长对这家宾馆的服务还算满意,所要的东西都齐整,拿起头孢的说明书看了看生产日期。

还差两个月过期。

勉强能用,将所需物品放在床头柜上,男人拧开碘酒的瓶盖,将棉絮洇湿,轻轻的贴上肿起的部位。

酒精对皮肤的刺激性,令女孩的屁股本能的颤抖。

田馨从喉咙里发出意欲不明的低吟,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余师长知道她肯定疼了,进而再次放轻动作。

眼睛时刻观察着女孩的表情,一旦对方表现出明显的痛苦,便缓一缓。

这般持续了半小时,余师长抬手揉了揉僵硬的面颊,长出一口气,连他都佩服自己的耐性。

涂抹药膏的过程,相对容易些。

药膏的刺激性并不大,还有缓解疼痛的作用。

所有的活计做完后,余师长一屁股坐在床边,彻底放松下来。

午夜时分万籁俱静,面前是白花花的墙壁,身后则是美人卧榻,男人空虚的心境,慢慢的变得平和。

他是个成年男人,处理事情成熟稳重,生平做的最出格的事,便是强要了田馨。

毕竟是强扭的瓜,苦辣酸甜,个中滋味唯有自己清楚。

兀自发了会呆,男人起身走到床前的电视柜前,伸手拿过旁边放置的矿泉水,喝了大半瓶,又找出烟盒,捏出一根叼在嘴角。

用打火机点燃后,走向床的另一侧,脱掉身上的衣物,拉过被子盖好。

有心搂着女孩入睡,可又怕吵醒对方,现在毕竟是个病号,温存也不急于一时,余师长睡不着。

思绪繁乱,田馨年轻,长的又好看,没人追求不现实。

他挡得了现在,以后呢深深的危机感萦绕在心头,两人最棘手的问题,便是感情的融合。

其实余师长有颗爱慕亲近的心,却得不到回应。

更糟糕的是,对方还讨厌他。

这种得到人,得不到心的巨大反差,让其心情郁卒。

眼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女孩简直油盐不进,说好话,根本听不进去,即使嘴上不说什么,眼神倔强。

要是自己稍微和气点,兴许能有所转变。

但他骨子就是个铁铮铮的汉子,也许是部队待久了,这颗心冷硬的要命。

连谈个恋爱,都要颐气指使,顺心随意。

余师长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要他去迁就别人很难,即使是心爱的女人都不行,所以只能让对方习惯。

习惯他的做派操行,习惯听话。

男人抽完整根烟,收起思绪,将床头灯关掉,本想安安静静的休息,可旁边睡着个大美人,不做点什么,似乎亏待了自己。

翻身凑了过去,揽着女孩的肩膀,入手便是滚烫的肌肤。

余师长闭上的双眼,猛地挑开,心理暗骂一声糟糕,这是发烧了

连忙爬起来,伸手拍亮床头灯,便看到女孩的脸颊微微泛红,连着手心都染上了艳色,手背贴上对方的脑门,灼人的热度传来。

男人缩回手,来到床的另一侧,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拿过方才喝过的矿泉水瓶,扶着女孩的肩膀,将人往起抬。

田馨睡的迷迷糊糊,脑子一团浆糊。

隐约知道有人在动她,本以为在做梦,可身后靠着人的感觉很是真切。

零碎的记忆,冲击着大脑,女孩兀自叹气,想要装睡都不行,对方的手掌拍打着她的面颊,力道由轻到重。

『 你再不醒的话,我就要嘴对嘴的喂你吃药了。 』余师长语带威胁。

女孩听闻此言,终于肯睁开双眼。

斜着炯子睨着他,满脸的懵懂。

似乎思绪没有完全回炉。

『 我怎么了 』

她张嘴喷出热气滚烫,嗓音暗哑。

『 你发烧了,把药吃了。 』男人说着,将手里攥着的矿泉水递过去,对方却没有接。

余师长并未勉强,扭头拿过药片,一种是退烧药,另外的则是消炎药。

后者本来准备让她明天早上吃的,眼下一并吐下最好。

田馨最讨厌吃药,嘴角差点咧到耳朵,嘴里嘟囔着:『 我,我不吃药,多苦。 』

男人被她气乐了:『 你是小孩吗还怕吃药,用不用我给你买块糖。 』

女孩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本不想说话,这下越发的沉默,只是眼睛盯着对手另一只手里的矿泉水,滚动喉头,猛吞口水。

『 渴 』

『 张嘴 』

余师长命令着。

田馨苦着一张脸,抿了抿嘴角,慢腾腾的照做。

男人将药片一股脑的塞进她的嘴里,这才将水送上去,凑近对方的嘴边,便看到女孩勾着头,咕嘟咕嘟的猛灌。

其间还时不时的皱眉,那样子很是痛苦。

『 这才乖,吃完药,睡一觉就会好。 』余师长的口气温和。

眼见着矿泉水瓶见底,才扶着女孩侧身躺下。

余师长将灯关掉后,爬上床,紧贴着女孩的后背睡下,一条腿用力挤进女孩的双腿间,这动作占有性十足。

女孩懒得理他,闭着眼睛想要入睡。

若是平时,身旁有个人,不管是谁,都会难以成眠,可今天被折腾的浑身散架,屁股上更是有伤,能入睡,已然算是上天厚待。

也顾不得男人如何。

男人得寸进尺,腿伸过来还不算,大手穿过腋下,拢在其胸前,握住一只乳房,将脑袋抵着对方的肩窝。

余师长的一呼一吸都会引动女孩敏感的神经,忍不住前蹭了蹭。

『 要是不想睡的话,我们做点别的。 』男人的嗓音低沉,在寂静的夜晚,尤为刺耳。

很快他怀里的娇躯变得僵硬。

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田馨心理百般不是滋味。

可又不敢反驳,如此这般,两人靠得最近,做着最亲密情事的两人,很快进入梦乡。

翌日,余师长起的较早,他的生物钟很准,无论睡的多晚,每天六点左右都会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田馨的刹那,不禁微微扬起眉毛。

独守空房月余,难得有个心情愉悦的早晨。

以往在家,吃早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大家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连余静也是如此。

或许学业的压力,令孩子疲于应付。

亦或者受到家庭因素的影响,总之跟以前不太一样。

变得沉默寡言,行色匆匆,有时候还会发呆走神,你喊她一声,半晌才能回过味来,余师长有些担心,她这样的状态,在学校能行吗

眼看着就到期末,到时候开家长会谁去呢

余师长对于这事有点犯难,学习好的,自然不必说,会受到表扬,不好的呢,点名批评,从前去过两次,都是被老师教训一顿。

班主任是毫不留情,好似孩子成绩差,都是他们的责任。

作为官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到了那儿,只能坐冷板凳,受气包,所以余师长大都把难题推给妻子。

哪怕他的空余时间比对方多。

如今情况却又不同,妻子整日疑神疑鬼,心不在肝上,根本不关心余静的死活,还是自己去吧。

别看余师长家里的事很少操心,可对亲生骨肉十分看重。

不论发生了什么,孩子永远都是他的孩子,不会抛弃,或者亏待。

开了整夜的空调,室内的温度还算舒适,余师长起身,什么也没穿,到浴室刷牙洗脸,又冲了冲澡。

跟着穿戴整齐,走到床边。

审视着女孩的屁股,半边露出来,半边包在被子里。

掀起被角,伤处的全貌映入眼帘,紫中泛黑,消炎药和药膏的作用明显,肿得已经没那么厉害。

只是要好,还得将养着。

余师长暗纾口气,转身推开房门。

十二月的早晨,空气中夹杂着寒气,吸一口,便入心入肺,冷的人从心底发颤,街道上并没多少行人。

环卫工人正在收拾打扫用具,偶尔有汽车驶过。

男人看着此情此景,觉得有些冷清,跟C市的繁华根本没法比,那座城市就像是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白天黑夜充满躁动。

这样的躁动,令余师长觉得活力充沛,人也精神许多。

居住多年的城镇呢,生活步调悠闲,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模样,更适合养老。

余师长自认为年轻,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便不想长久的憋在此地,可真要走的话,也不会带着家眷。

老婆在这有稳定的工作,老太太年纪大了,喜欢大杂院的宽阔,肯定住不惯楼房,那么未来可期的便是孤家寡人,独自闯荡的日子。

男人想想就兴奋,胃口大开,左右张望一番。

宾馆附近没什么早餐店,往前第二个岔路口有几家露天的摊位,外面摆着锅碗瓢盆,几张破旧的木桌支在哪,三三两两坐着人。

余师长大踏步的走过去,便听到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 师傅,来碗刀削面啊 』

『 大兄弟,喝羊汤吧,天气冷,还有刚出锅的馅饼 』

『 包子,包子,杭州小笼包,各种米粥,还有免费小咸菜。 』

『 油条大果子喽。 』

男人走到哪,哪家的老板,便会热情的介绍,转了一圈,余师长回头来到卖羊汤的摊位,这是个夫妻开的买卖,两口子年岁不小。

丈夫在煎锅前烙饼,妻子则忙着招呼客人。

『 大兄弟,快这边坐。 』

女人穿着大棉袄,看起来很骇冷似的。

这也难怪,别看行人穿的并不多,那是因为没长时间在外面活动,真要站个几小时,没有棉袄是扛不住的。

余师长坐到凳子上,觉得有些不稳,又换了个。

『 您来点啥 』

『 一碗羊汤,圆葱牛肉馅饼三张,两个茶蛋。 』女人连忙应声,朝他男人喊着,暗说这客人挺能吃。

羊汤是现成的冒着热气,馅饼等了半分钟也端上桌。

余师长低头吸溜一口汤,觉得不那么烫,勉强能入嘴,又喝了两口,才用方便筷子夹了馅饼往嘴里塞。

他吃饭较快,五分钟将东西解决完毕。

又跟老板,要了羊汤和馅饼,拎在手里,挨个摊位,点了吃食,两只大手挂得满满登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给全家几口人准备的。

男人走回宾馆,上楼用房卡刷开房门。

室内没什么动静,女孩的呼吸清浅,正在熟睡中,余师长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电视柜上,直奔大床。

田馨的秀发乱七八糟的披散在枕头上,白嫩的小脸蛋,又滑又亮,透着青春的光泽,修长的睫毛根根分明,眉毛处有短短的根茬冒出来,不仔细瞧,根本分辨不出。

红嫩的嘴唇,唇珠微微凸起,看上去小巧可爱。

余师长勾起嘴角,弯腰在那处,蜻蜓点水的一吻,随即挺直腰摆,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个东西。

这是昨天从副镇长手里夺过来的。

坐在床边,将纸平展开来,男人眯着眼睛细瞧。

高铁沿线的地形图,上面用红圈框出来的,便是他们要争取的目标,粗略数了下,足有二三十处。

能拿下两处,也就满足了。

你想买,人家未必肯卖。

副镇长要比他忙,这事恐怕得他多出力。

看的出神之际,便感到口袋里的电话微微震动,摸出来一瞧,是妻子打过来,余师长扭头看了眼田馨,对方还是原来的模样,遂站起身去了浴室。

关上门板,才按了接听键。

『 你昨天怎么没接电话 』女人招呼也不打,劈头盖脸的询问。

语气不冷不热,愠怒含在话音里。

『 我在外面出差,陪领导应酬,不方便。 』余师长淡淡道。

『 那你回宾馆,不能给我回一个吗 』女人语气有些激动。

男人翻着眼皮,很是不耐烦。

『 我喝多了,怎么回 』

『 借口,你的心理根本没有我。 』女人满是愤懑的指责。

『 我们老夫老妻的,你这样真的很没劲,我是个男人,有很多事要处理,如果你只是来审问我的,那么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说着,果断挂线。

余师长对自己的老婆厌烦透顶。

除了这点逼事,就没别的。

女人不死心的又打过来,男人一次次按掉,索性关机。

他可以想象对方抓狂的模样,嘴里发出冷哼。

不好好过日子,死缠烂打,专门跟自己作对的女人,真的懒得搭理。

男人本不是好相与的,真要冷硬起来,也够人受的。

拿起A4纸打印的平面图,红圈旁边有备注,标明目标的性质,或是民宅,或是养殖场,企业,学校

余师长觉得正在营业,并且效益良好的企业,他们是动不得。

真要对方让出地盘,所要付出的代价不菲,那么民宅,或者闲置不用的厂房,不动产是首选。

男人第一轮要做的是摸底。

他拿起电话开机,给副镇长打了过去,昨晚两人刚起头,就被田馨的归来打断,对方迟迟不接。

余师长暗骂这个憨货,真是懒散的可以。

今天是上班日,这般有恃无恐的旷工真的好吗

正要放下电话之际,那边终于有了回应,声音慵懒沙哑,显然刚醒。

男人也不跟其废话,提起摸排的事,他安排人手,过个十天半个月,再由对方的人出面进行二次探底。

副镇长没有意见,放下电话,男人琢磨着,这事该由谁去比较妥当。

随即想起了表弟,当然不能跟其挑明,否则那小子非得腆着脸,想要插一脚不可,现在有些事,还不能带着他一起玩。

于是拿起手机,调出对方号码。

部队的基建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对方只承包了五项中的一项,尽管没到该伸手的时候,可他很有眼力见,还是蹲守在工地。

帮着表哥紧盯着,曹小天来了几次,都看他在这边大模大样的,跟他手底下的人,插科打诨,越发的不待见。

现在还没你什么事,你戳在哪,是不是碍眼。

可表面上,还算客气,私下里,请他吃喝一通。

别看其人长得不怎么样,溜须拍马的本事还是有的。

曹小天年纪不大,颇有经商头脑,表面上跟对方热络,暗地里却也防备着,监理公司的人好摆平,就怕这些过路的牛头马面。

建筑业有许多猫腻,真要实打实的真材实料,也挣不了多少钱,更何况,余师长还从这里挖了块肥肉喂狗。

要说真用太次的东西,滥竽充数也不至于,总之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别人不知道门道,这条狗还是清楚的,听项目经理讲,对方进了办公室,还会偷眼撒摩桌面的文件。

让人很不痛快。

所以曹小天还是用吃喝玩一条龙来收买人心,对方刚开始还有装腔作势,最后也就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