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

『 你哪来那么多事。 』

余师长冷呵道。

只是将人撂倒在被子上,花花绿绿的被面,衬得女孩眉眼肃静,有种沉静的美感。

男人坐在其身旁,手掌卡着她的脖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孩的脸蛋,目光顺势而下,停留在精致的锁骨。

女孩这些日子,消瘦不少。

锁骨的轮廓分明,性感而可爱。

脖颈上带着一串项链,金属感十足,银光闪闪,吊坠是枚四叶草。

余师长对奢侈品不太关注,可女孩身上的配饰不少,从手表,到耳钉,再到项链,都很优雅好看。

想来也是价格不菲。

他对田馨的一切都很好奇。

手指抚摸着其锁骨,又摸了摸吊坠。

『 什么牌子的 』

女孩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

心道,你这种老古董,说了也未必知道。

『 蒂芙尼的。 』她对饰品和服装的品味,承袭于母亲。

随着年龄的增加,也有了自己对时尚和潮流的解读,哪个女孩不爱美,有条件的话,都喜欢买中意的物件。

『 没听过。 』余师长自嘲的笑了笑。

田馨丢给其一记白眼。

余师长苦笑道:『 你别这样看我,我说过要带你去C市的,到时候,你喜欢什么,我送你就是了。 』

女孩心中不屑,却是没有回嘴。

男人的手指爬上她的纽扣,想要解开其身上的衬衫,其实在衬衫的外面,还有套着件针织马甲。

既可以御寒保暖,又能提升腰线。

令其全身的比例趋于完美。

单单是衬衫的话,过于单调平庸。

女孩在穿着上很是前沿时髦。

知道怎么打扮自己,走的是轻奢淑女风范。

田馨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女孩的手指纤细,一只手也合不拢,看上去很是单薄,余师长挑眉。

『 我很累,能不能就这么躺会儿。 』

余师长没说话,扬起胳膊,将其手掌甩脱。

女孩见言语无效,便想起身。

男人突然间,窜起来,用膝盖顶住女孩的胸口。

也没控制力道,压得对方弓起身体。

缩成虾米,田馨简直对他的粗暴,恨得牙齿痒痒。

感觉胸口都要碎掉似的。

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自己一个娇嫩的小姑娘,怎么抗他侍弄。

『 你老实点 』

余师长解纽扣的手速不快,也不能这么说,只是不太熟练。

他扒过谁的衣服唯独田馨。

白花花的皮肤,晃得人心慌,深深的沟壑近在咫尺,男人感觉浑身的血液,蜂拥着向下半身涌去。

田馨的心砰砰乱跳,用手去推他的膝盖。

嘴里嚷嚷着,这疼那疼,可对方根本不理睬。

前面几颗纽扣还好,圆圆的,泛着乳白色的光泽,看起来就像女人带的珍珠项链,摸起来很是光滑。

余师长心想,不愧是有钱人家娇生惯养的女孩。

配饰,衣着,还有模样都是一等一的,就连衣服上的扣子,也很漂亮,充满了浓浓的女人味。

手指往后探去,却被对方抓住手腕。

『 这里不干净,能不能别碰我。 』田馨没有明显的洁癖。

可想着身下的被褥就难受。

她觉得这花色丑得没眼看,最主要的是,不知被多少人用过,心理泛膈应。

余师长根本不吃她这套,翘起嘴角,弯成不屑的弧度:『 等会我带你去洗澡 』

那意思是,他弄完,撒完欢,去洗浴。

田馨心理叹气,从这里回去,不知路途几何,再去别的地儿,到家得多晚父亲最近对她颇为不满。

不知是不是上司,跟其告状,开始过问起工作的事。

她做贼心虚,亦或者是杞人忧天,毕竟年末,单位有许多事,关系到业绩和奖金,父亲过问情有可原。

但愿是后者,如果是前者。

领导跟父亲打了小报告,也是点到为止,否则以她旷工的次数,非惹得对方大发雷霆不可。

琢磨着,离职前还是给上司送点礼为妙,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

『 不行,都这么晚了,我得回去。 』女孩冷着脸,再三强调。

田馨今天穿的马甲,是乳白色的,领口带着别致的胸针,是一颗圆滚滚的珍珠,边缘镶嵌银边。

余师长觉得这东西跟女孩相配。

洁白无瑕,而又矜贵,高雅。

用手扫过后,便顿住,因为对方的手,捏得很紧。

余师长抬眼睇瞄着她,目光里满是压力道:『 你是不是想今天晚上都这么耗着行,我有时间 』

田馨从未跟男人亲近过,除了对方。

可那也只限于下面生殖器的接触,这般动手动脚的抓着个男人,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余师长骨架大,手腕更是粗得像碗口。

她一只手合不拢,硬邦邦的骨头,还有匀称的皮肉,以及温软的触感,令其心底升起异样。

想松手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被对方吃的死死的,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怎么行

『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田馨简直词穷。

平日里在单位,或者出去谈业务,待人接物也是有礼有节,端正稳重的,遇到对方,事情开始变样。

读了那么多年书,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余师长挑眉,笑容很淡,嘴角带着一抹露骨的邪气:『 我跟你讲道理,花黄菜都凉了。 』

田馨彻底的无语,敢情她就是眼中的菜,还得趁着热乎吃才好。

女孩也不跟其废话,拉着手腕往外掰,男人脸色微沉:『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

说话间,用力将手伸进她的马甲里,摸着下面的纽扣,两根指头微动,纽扣被打开,接着往下探去。

膝盖怼着对方的胸口,位置偏下。

妨碍了其动作,余师长终于收回。

半蹲在女孩身旁,田馨的手锲而不舍的抓着对方。

可力气有限,而且并不持久,劲头耗尽后,便感觉下面一股凉风袭来,想来是扣子被对方解得齐整。

田馨抬头望着对方。

余师长的脸部线条冷硬,眉毛很浓,就像一只扫把。

这样的人往往性格坚毅,不太容易相处,还真是准的没边。

下面是薄薄的单眼皮,眼尾细长,侧面能看到淡淡的鱼尾纹。

很细的两条,高挺的鼻梁,还有微张的薄唇,呼吸间,胸脯一起一伏。

其肤色暗黄,每个成年男人特有的那种,毫无光泽可言,从侧面看上去,剪影肃然,带着股男子汉的威仪气息。

就连半长不短的睫毛,也是孑孑而立。

田馨觉得根本无从对抗,手下的力道开始放松。

余师长感觉到女孩的屈服,很是得意的弯了弯嘴角,大手顺着敞开的衬衫,摸到女孩的胸罩边缘。

田馨的胸衣是蕾丝边的,颜色偏淡。

手指顺势往里面滑,却发现下面的钢托有点硬。

不禁皱起眉头:妻子的胸罩都是自行解开的,大多数的胸衣样式老旧,内裤也是素色的大码。

以宽松舒适为主,女孩的却不同。

简直从头精致到指甲缝。

这毫不夸张,女孩时常美甲,偶尔也会做做脚趾甲。

伸进去一根手指,摸到光滑的,隆起的胸肉,再想往里面伸,根本办不到。

一根手指和手掌的厚度,还是有些微差别。

余师长抽手,改从领口下手,这次,将女孩的整个乳房擒在手里,颇为色情的揉搓起来,摸得女孩浑身麻痒。

手指缝夹着对方的乳头,囫囵吞枣似的搓弄。

田馨不去看他,双手摊开,是个放弃抵抗的模样。

眼睛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可不断加重的呼吸,泄露了其真实情绪,男人的手掌宽大,掌心带着薄薄的茧子。

刮着皮肤,便是痒得厉害。

偶尔被夹住的奶头,冒出丝丝缕缕的酥麻。

那种感觉不强烈,惹人心烦意乱。

室内的空气就像静止般,清冷沉闷,两人没有言语,气氛却是暧昧。

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停,突然余师长将女孩的马甲领口往下拽,生生的掏出一只白嫩乳球。

『 呃 』

女性羞耻的部位暴露,令女孩的身体微颤。

田馨的奶子浑圆,粉红的奶头黄豆粒般大小,接触到空气后,迅速变硬挺立。

余师长舔了舔嘴角,呼吸不稳的盯着看,手指捏住肉粒,用力往上拉,惹得女孩单腿一蹬。

『 不 』

田馨偏过头,看着他。

嘴里发出梦呓似的拒绝。

余师长被她的叫声,触动情欲,觉得女孩无一处不性感。

弯腰用嘴叼住奶头猛吸,牙齿啃咬,叼起来老长,就像要把肉咬掉似的。

女孩发出呜咽般的低鸣,躬身挺胸,将乳首往他嘴里送。

『 疼啊,叔,叔,求你了,疼,别咬,哎呦,啊嗬,哎呦 』她语无伦次的叫唤,声音可怜巴巴的。

又带着勾人心魄的颤音。

余师长爱得要死,舌苔粗暴的舔着小东西。

同时牙齿衔得很紧,双管齐下,折磨的田馨痛并快乐着。

她发出哭腔似的呻吟:『 呜嗬不行疼要死了,叔啊,唔,啊嗬 』

声音缠绵得就像情丝,网罗着男人的心魂。

男人喜欢她这般魅惑,又脆弱的表情,心底那点嗜虐的心思萌动。

松开女孩的乳首,便看到上面满是水亮色泽,小东西被咬得大了一圈,女孩想要用手护住,却被男人拦下。

余师长环视周遭,想要找点助兴的东西。

猛地看到窗帘上有两只竹夹,迅速起身,将其取下。

田馨觉得奶头要被咬掉了,心理想着,再也不要见到对方,往死里祸害自己。

回头便看到其拿着夹子过来,当即心中一凛,着急忙慌的起身,却被对方大掌压下,余师长满脸的兴趣盎然。

还带着一丝异样的凶猛,看的女孩心惊肉跳。

『 你,你想干嘛 』

田馨躺在炕上,觉得身下的火炕,热得她想跳起来。

心头更是烧着一团火气。

余师长并不回答,捏开夹子,便想往她乳头招呼,对方哪能轻易就范,嚎叫一声,拼命的想起身。

男人一时间有点压不住。

女孩家境殷实,教养良好,思想保守。

本来被人强行操逼,就已经够呛,这还用上道具

MS,她是没听说过的,就算听过,也不会深入了解,因为跟其不搭边,做梦也没想到,会被人这样对待。

夹子这东西,张力很大。

平时夹裤子或者衣服还行,用在别处,尤其是人身上就不妥。

看男人的架势,朝着自己的奶头用劲,这怎么可以

两人连扭打没有,余师长长手长脚,腿压着其小腹,在女孩怒斥和喊叫声中,硬生生的将竹夹夹在其奶头上。

田馨只觉得乳首激痛,疼得她泫然欲泣。

『 呃啊啊,拿走,不要,不要啊 』

圆滚滚的奶头,被夹成不规则的方形,厚度变成原来的一半,可见夹得结实。

余师长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是兴奋,可夹子的位置似乎有点不对,他薅住一边,用力一扯,奶头被拽起来老长。

『 呃啊 』田馨发出惨叫。

胸口又麻又疼。

是疼到了极致,才变麻的。

她在也顾不得什么教养,破口大骂:『 你不是人,畜生,你知不知道,这很疼,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

田馨的眼泪流出来。

就像被欺负的小孩子般,痛哭失声。

可也知道这里是饭店,不能太过张扬,哭得很是压抑。

她受够了对方的欺辱,在其膝盖下,拼命的挣扎,余师长,被其激烈的反应,弄得有点招架不住。

差点被其掀翻下去。

这令其恼怒的同时,有点动了火气。

膝盖的力量加重的同时,拿着夹子,瞅准奶头的根部,用力一戳。

这回,却是完完全全,贴着根,将夹子夹上去的。

只听得女孩悲泣的声音再次响起。

田馨觉得奶头火辣辣的疼。

疼到极其便是麻,麻的人入心入肺,说不出的焦躁。

首先想到的是,把夹子取下来,因为真的很难受,那东西怎么能用来夹这么敏感的部位,她觉得余师长的脑回路简直精奇。

更准确的说是畸形。

可伸出去的手,被对方握住。

田馨这回却不肯轻易妥协,她是真难受,并且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

这种侮辱跟最初被男人强奸差不多,本来,一件事经历的多,也就麻木了,顺从了,只是偶尔会出现逆反心理。

本来也不是自愿的。

但人的承受能力就是这样强大,你觉得天塌下来的事,真要落到头上,熬一熬,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最普通的说法是,自己难为自己也没那么难。

田馨的心理就是如此,可长时间处于压迫之下,谁都受不了,有些人麻木不仁的活着,忍辱负重。

懦弱无能,最后变成屈从。

显然女孩并不是这种人,她在默默的,有计划的抗争。

向往自由,有朝一日,给其迎头痛击。

这种痛击,也不是将余师长搞臭什么的,她倒是想,可代价也是同等的。

他名声臭了,她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敌伤一千,自损八百,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那么能利用的,也就男人对她这点情谊,不管是真情,还是虚伪的花言巧语。

总之,得不到自己,他总会有点无从适从。

田馨感叹自己的魅力的同时,也是无可奈何。

自己的离开,会给其带来点烦忧,这么想,起码心理会好受点。

想要的公道,公平,正义,在她看来是不存在的。

女孩的手,相较与对方小了许多,并且触感滑腻,有好几次,被握住,又被其滑不溜丢的抽离。

只见,四只手上下翻飞。

好不容易,其抓住夹子,却有片刻的迟疑。

因为只捏住了一侧,真要拽得多疼。

机会转瞬即逝,犹豫的刹那,余师长已然扣住其手腕,用力往后压,女孩的手臂,被其禁锢在肩膀两侧。

『 放开,这样不行,我疼,你走开 』

田馨气的眼睛冒火。

本就漂亮的水炯里面蓄满泪珠,却又不肯眨下眼睛。

倔强的,不屈不挠的盯着对方,恨不能扑上去咬一口。

余师长被其隐忍的模样,逗弄的心痒难耐,嘴里荒腔野调的:『 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够劲。 』

说话间,目光不怀好意的看着其奶头上的夹子。

眼睛一转,又瞧了瞧放置在身旁的那个。

女孩心跳个不停,生怕其将另一个也招呼上来,嘴里虚张声势道:『 你敢,你敢 』

余师长探身,脸贴着对方,就差亲个嘴道:『 你说我不敢不敢。 』

田馨扭头,两腮鼓起来,将嘴角抿得死紧。

已经过了激痛,剩下的麻痛,就像蚂蚁啃咬似的,丝丝缕缕的痛,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闷闷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亦或者是位置偏胸口。

心也堵得慌。

『 我也没怎么你,你看看你,这么累。 』他咋舌道。

田馨舔了舔嘴角,心想,你明明干了些什么好吧

看到其消极的模样,余师长有点不高兴。

其实他也不是有多好这口,只是不懂得去爱,去跟女孩相处。

男人的恋爱路数,还停留在青春热血的时候,有事没事,就想逗弄对方,逗弄的哇哇大叫,才过瘾。

显然这种路数,对轻熟女的田馨来讲。

根本不管用。

也不能这么说,总之是,惹人厌烦。

『 能不能别闹了,放我起来 』

田馨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垂死挣扎。

炕上铺了被褥,没那么热了,可禁不住总动。

刚消下去的汗,又泌出来,粘腻的感觉令人难受。

还有自己半边乳房露在外面,怎么想,都过于浪荡。

『 天都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重申自己的请求,话没说完,便感觉面颊一热,余师长吧唧一口亲过来。

她的话说一半,被打断。

两人间的空气凝滞,相对无语。

田馨的手腕动了动,想要推开这张可恶的面孔。

『 馨馨,你哪都好,就是这张嘴一点都不可爱。 』余师长看着她,兀自下结论。

女孩睫毛微颤,觉得说什么话,都是白费唇舌。

跟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相处,简直耗尽所有的韧性和耐性。

她哑然,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般,摊死在炕上,可也就那么十几秒,又活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这炕有多烫,你躺着试试。 』

田馨愤愤不平的委屈。

余师长挑眉,伸手往被子底下伸,随即点头。

『 那我们去炕梢。 』

说着,松开女孩的手,拽着被子的一角,连人带被拖到另一侧。

田馨趁此翻身坐起,这么个简单动作,又出了些汗,女孩都怀疑,不是炕的问题,而是自己身体素质不好。

过于虚弱的原因。

迅速将夹子拿掉,潦草的整理衣物。

余师长手上的青筋暴凸,骨节分明,这是双充满力量的双手。

女孩的屁股还没离开被子,便感觉面前刮过一阵凉风,心理知道不妙,想躲已经来不及,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脑袋被惯性冲击的撞到火炕。

炕比较硬,砰的一声很是响亮。

田馨率先叫出声来,脑袋嗡嗡作响。

『 哦,哎呦 』

她疼的不停倒吸气。

余师长将人扑倒后,很快察觉不对。

急忙用手扶着其脑袋,用力揉了揉,嘴里念叨着:『 疼不疼 』

田馨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试试看 』

余师长心知理亏,只是一味的帮其揉搓。

片刻后,被女孩将手拨开,嘴里抱怨道:『 你这么粗鲁,怎么会有人喜欢你,你媳妇是怎么忍受你的 』

男人觉得其嘴巴有点刻薄。

不但是刻薄,还有点贱,刚升起那点愧疚,消失不见。

毫不示弱的反驳道:『 她不喜欢我,所以才找的你,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