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

这话完全是戏虐的口吻。

田馨也不会当真,只是觉得很无趣。

其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 馨馨,让我看看。 』

说着,又开始动手,试图拉低女孩的领口。

方才对方做了简单的整理,匆忙间扣子扣错了位置。

『 别动我 』

田馨真想一脚将其踢飞。

她急赤白脸的推搡他,可对方伸手敏捷。

很快马甲被拉低,纽扣被解开几颗,露出里面的胸衣。

余师长嘴里嘟囔着:『 可真麻烦。 』

两人计较一番,最后还是被男人得逞,女孩的半边胸脯露出来,奶头是肉色的粉嫩,男人发现不是这一侧。

又去弄另一只乳房。

田馨呼呼的喘着粗气,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余师长盯着女孩的奶头看了又看。

被夹子夹过的肉粒,胀大一圈,红得瑰丽,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任君采撷,忍不住低头含在嘴里。

便听到抽气声响起。

『 呃啊啊疼 』

不碰还好,碰就针刺似的感觉。

余师长就像没听到般,埋首在其胸口,用力吸。

啾啾的水润声不绝于耳。

起初,田馨还抗拒的厉害,又是捏脸,又是揪耳朵的,被男人冷冷的眼风扫过,也就安生许多。

男人粗粝的舌苔,划过肉粒。

毫无章法的又亲又吸,很快便将小东西搞的油光水滑。

余师长抬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道:『 怎么两边都不一样大 』

田馨听罢,脸色涨成猪肝。

用力推他道:『 你够了。 』

男人顺势坐起身来,大手爬过短刺的头发道:『 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

别说女孩,就连自己也出汗。

田馨跟着起身,却是整理衣服,将身体遮得严实。

余师长突然扯着其外套,两人又是一顿撕扯,最后马甲,外套,还有衬衫都被其,丢弃在一旁。

胸罩歪歪斜斜的挂在胸前。

田馨身材苗条,腰部纤细,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可乳房却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在女孩的叫喊声中,最后的遮蔽物也被拽落。

两人在被褥间滚作一团,姿势时而扭曲,时而暧昧

这也是余师长让着她,倘若较真的话,对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女孩也顾得乳波荡漾,没羞没躁的想要扞卫自己那点根本不存在的女性尊严。

男人逗焖似的,权当做是情趣。

这是其心情尚可,真要情绪不佳,恐怕也不会这般。

末了,田馨被压在炕上,上半身光裸着,眼神晶亮,漂亮的就像漆黑的宝石。

余师长喜欢她,怎么看,怎么勾人。

斜身压在其上面,本来抓住乳房的手,突然往下滑去,相对于上半身的失守,还不算什么,令女孩头皮发麻的是下半身。

男人的大手勾住裤腰,用力往下拽。

『 不行,不行,走开,啊走开啊 』

田馨的叫声变了调子,异常沙哑。

余师长粗重的呼吸,喷在脸上,大手火热,蹭着腿侧,一路往下,裤子被扯得歪歪斜斜,顺势一兜。

越过大腿,来到两腿相交的位置。

田馨只觉得私处一热。

立刻像炸毛的猫似的,用力扎挣的同时,将双腿并拢,余师长只摸到细软的阴毛,想要伸入,却是不能。

他也不着急,手指揉搓着柔软的阴户。

女孩的肉户饱满,摸起来手感十足,偶尔还会探到肉缝边缘。

『 别动 』余师长喝令。

下手很重,一面用身体压制,一面制止其不停捣乱的手。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女孩。

她手推脚刨,就像蓄满电的马达,精力十足,嘴里嚷嚷着:『 你有病,你放手,放手 』

余师长听她这般骂,邪肆的勾起嘴角。

『 有病的是你,我健康着呢。 』

田馨气不过:『 我有病也是你传染的。 』

两人像小孩似的叫骂,很是幼稚。

女孩毕竟年轻,很快发觉,这话很是不妥,自己本来是骂他的,怎么反过来,自己先承认了

田馨觉得自己跟他相处,智商根本不够用。

『 走开,你这个混蛋。 』女孩也不知道骂什么好。

很少骂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最恶毒的便是畜生。

余师长被她喷的满脸口水,脸色难看,手下用力,扣进肉缝里,惹来女孩更剧烈的反弹,几乎要压不住她般。

田馨使出吃奶劲头,爆发力蛮强的。

纠缠时,手指甲不小心刮到男人脸颊。

余师长眉毛倒竖,立刻显出凶相,本能的抬手甩过来。

别看其皮糙肉厚,褐色的手背上,有道刺眼的裂口,里面冒着血津。

女孩心头微颤,下意识的闭眼,吓得顾不得挣扎,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可等了片刻,男人的巴掌却没落下来。

而是抓住其乳房,使劲揉搓。

田馨见躲过一劫,又开始没命的撕扯。

余师长不自觉的用脚,勾住其腿弯,往旁边带。

粗壮的身躯,挤进其双腿间的同时,女孩下半身的防御土崩瓦解。

『 不,不行 』

田馨结结巴巴的说道。

男人在较量中占据上峰,发出令人牙酸的笑声,嘴里说道:『 跟我贱,还贱不贱了 』

女孩听得气个半死,她在这扞卫自己的尊严,在对方的眼中,却是犯贱

『 你够了,别这样 』

她端着架势,用力去推他。

余师长不为所动,手指猛地的滑进肉缝,只觉得里面湿乎乎的,某种淫秽的东西,爬满心房。

火炕很热,又在不停的动。

连私密处也冒汗,再加上药汁渗出。

女孩的沟壑,显得泥泞不堪。

『 啊呃拿出去 』

田馨头皮发麻,怕什么来什么。

想要伸手去拽,发现对方的一只手,挡得严实,几乎是如影随形,她气喘吁吁,根本没办法应对。

便感觉手指顺势在肉缝里来回滑动。

余师长嘴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喷在女孩的脸上,微张的小口,令其难受的蹙起眉头。

『 我就摸,摸,你怕什么 』

余师长说着,挺动屁股不停耸动。

完全是情动,想要性交的姿势。

而胯间的某处,鼓起的大包,硌得女孩骨盆泛疼。

『 无赖,流氓 』

田馨面红耳赤的怒骂。

这对于男人来讲不痛不痒,他心情不错。

本来今天,没能操逼,还有点沮丧,但是,天时地利人和,想要委屈自己都难。

『 我就是流氓怎么了 』余师长没脸没皮的说道。

手指突然摸到穴口,顺势往里面一扣,立刻看到对方眼神一凛,几乎是透着杀气,目光冷冷的射过来。

『 啧啧,有这么看你老公的吗 』

男人有点不满。

指腹陷进去的同时,一探再探。

半根手指插入穴内。

惹得田馨浑身微僵,嘴里骂道:『 你算老几,给我下去 』

余师长笑得和气,也没动怒,半根手指开始在对方体内进进出出。

『 等我操你,你就知道,我是老几了 』说话间,眉宇间带着轻佻的邪气。

由于多年的戎马生涯,咧开的嘴角,带着一股兵痞的独特气质。

跟普通的小混混不同,倨傲,张狂的令人折服。

女孩听够了其污言秽语,嘴里冷嗤道:『 你可真不要脸。 』

余师长嗤嗤的发笑:『 对你,我还用得着脸皮吗 』

这纯粹是拿无耻当有趣,田馨越发的气馁。

觉得对方的做人底线,简直脱线到天际,根本不是她所能理解的。

『 怎么不说了呢 』男人见其吃瘪,心情甚好。

田馨只觉得下面被其磨的难受。

她还是不习惯,阴道里插东西,无论是手指,或者男人的阳具。

这种违和的感觉,与生俱来,或者说是,还没有做好身心,接受交配的准备。

『 我有病,小心传染给你。 』田馨也顾不得面皮。

只要能逃过一劫就行。

说话间,手往下探,毫无意外的,被对方拦住。

余师长的手掌很大,蒲扇般大小,捏住她的手腕回道:『 也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C市找大夫好好瞧瞧。 』

这话是当真的。

男人对他的身体素质很有把握。

总觉得这点毛病还上不了身,倒是有点担心对方。

之所以跟其胡闹了半晌,也是忌讳这点。

可美好的肉体近在眼前,瞧瞧这丰满鲜嫩的奶子,还有红缨般的乳头。

余师长便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想要占有掠夺。

田馨瞧见其火辣辣的,露骨的目光,心理发怵,有点在劫难逃的感觉,舔了舔嘴角,很老实的说道。

『 能不能用嘴 』

余师长微怔,定睛仔细观摩她的表情。

发现她很认真。

原本还没什么感觉,被其这般盯着,登时脸皮发烫。

以前连想想这事,都会害羞的不行,现在是脱口而出,可见其求生欲有多强烈。

没办法,对付无赖,除非你足够强硬,或者更无赖,但田馨办不到。

这种以毒攻毒的法子,对她来说不适用。

而强硬呢她这小身板没有底气。

『 你说的是真的 』余师长抽动的手指微顿。

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敢兴趣。

田馨也不言语,算是默认。

余师长翘起嘴角道:『 你的口活好吗 』

这是讽刺的模式。

她的口活好不好,也不是没尝试过。

女孩兀自翻白眼,硬着头皮道:『 还行 』

余师长犹豫片刻,突然从他身上起来,站在火炕上,头几乎要顶到天花板,单手解开衣服的扣子,脱得只剩跨栏背心。

田馨双手护着胸脯,从炕上坐起来。

半跪着,提到裤子。

抬眼便看到对方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灰色的棉质内裤里面鼓鼓囊囊的,就像盘踞着一条蛇。

浓郁的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迎面而来,熏得女孩连忙扭头。

与此同时,往后蹭了蹭,离男人稍远道:『 你几天没换内裤了 』

余师长被问得一愣,接着道:『 不是今天换过的吗你替我洗的,你忘记了吗 』

离家好几天,办公室内只有一条换洗内裤。

田馨想想也对,那怎么以前没这般明显。

也就是男人太过激动,前戏太久,搞得那东西,发情的厉害。

余师长拉低内裤,露出那套物件,往前走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好似睥睨天下的君王般,将鸡巴往前一挺。

阴茎粗大,伸出来老长,上面紫黑色的皮肤下,是起伏不定的青筋。

偶尔还能瞧见其上面有液体窜流。

肉柱下面,同样是褐色皮囊,挂在双腿间,鼓溜溜两团。

其上面的褶皱层层叠叠,看上去有点脏。

田馨下意识的干呕两下。

她心理厌恶,反应得特别明显。

觉得对方的东西,丑陋邪恶的不忍直视。

『 别磨蹭,快点 』

余师长双手随意的放在身旁,挺着腰杆,鸡巴头在女孩的面前耀武扬威的晃悠个不停,女孩捂住嘴,努力吞咽口水。

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

刚吃完饭,就看这东西,真是折磨人。

还有更令人心碎的

田馨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对方的大腿,发现其肌肉结实,腿毛浓重,就像没进化好的动物。

女孩连忙闭上双眼。

回想着,以前认识的男同学。

更确切的说,那些青年在操场上飞驰的情景。

也有体毛浓的,但像对方这样,穿毛裤的还是少见。

女孩跟男人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田馨没什么汗毛,皮肤光洁,脸蛋就像剥了皮的鸡蛋清,白皙富有弹性,而身上更是干净匀称。

身材窈窕,凹凸有致。

如同一尊瓷娃娃般令人想要娇宠。

而余师长就是糙汉子,不拘小节,最近有些改观。

起码对穿着,讲究了些。

『 你要是不愿意,还是用下面吧 』余师长说着,用手拢住肉柱,来回撸动,顶端的龟头立刻渗出晶亮液体。

田馨看得真切,想到呆会这东西要流进嘴里。

便压不住,上涌的酸水。

可用下面的话又担心病菌交叉感染。

毕竟这个病,是因为对方得的。

男人见其纠结的模样,也不着急,用手搔了搔卵蛋。

因为知道其会屈服,他喜欢这个高高在上的姿势。

有种虚荣和骄傲,充斥在心间。

果真,对方终于动了,田馨伸出小手,握住肉柱的中断,舔了舔双唇,丁香般的小舌,从嘴里游出。

女孩的舌头鲜红,舌尖稍尖。

试探性的伸出来,舔了舔男人龟头。

正好点在肉头的边缘,根本不去搭理,冒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一扫而过,又去扫另外一侧,扫来扫去,就像微热的羽毛在茎头上撩来撩去。

弄的余师长心痒难耐,可又不想打断。

田馨秉持着,敷衍了事的心态,舌头专门去舔那层皮肉,本来没什么感觉,就像舔自己嘴唇似的。

她在这里如是想着。

可这东西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腥膻,也许是心理作用,还带着点淫靡的意味。

总之是怪怪的,百年难遇。

舌苔刮过伞状的边缘,便听到对方呼吸微微加重,想来这里有点敏感,田馨坏心眼的不想其过于舒服。

她在这忍受异味,都要吐了。

他快活的要死,不公平。

所以悄咪咪的离开,舌头往前舔。

这令余师长有些失望,男人往往是前段敏感。

他垂首,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对方高挺的鼻梁上,冒着细汗,睫毛如同羽翼般扑散开来,间或能看到星光点点的炯子。

而年轻美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象牙白。

男人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着对方光洁的额头,顺势向上一撩,大手插入其发丝,人都说三千烦恼丝。

田馨这满头秀发浓密,解开来肯定很好看。

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拽开女孩的发套,头绳。

黑色的瀑布垂下来,给对方脸部轮廓,平添优美线条。

余师长勾起嘴角,视线定格在这一幕,感觉到湿漉漉的小舌头,来回在巨物上窜动,说不出的心悸。

男人暗自苦笑,知道自己这是认栽。

不懂得感情的年纪和年代,毫无顾忌的选择婚姻,过的中规中矩,本也没什么,但真遇到自己喜欢的,便会发现韶华虚度。

那段白开水的婚姻生活,简直可以用浑浑噩噩的来形容。

他想,他是凑合,找的不是妻子,更像是亲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哪怕是田馨什么都不会,家务雇佣保姆来打理,他也是愿意接纳对方的。

他需要的不是全能佣人,需要的是感情的慰藉。

这种慰藉,他在女孩身上寻得到。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有一句话说的就是,年轻的时候不要遇到太过惊艳的人,失去会便会三生不幸。

因为以后很难再有更为惊艳的人走进你的生命。

而老余是不幸,还是幸呢

平平淡淡的生活,猛地闯进心仪的女孩,只是这惊艳来的过晚亦或者是根本不要出现来得好

大手温柔的磨蹭着对方的头皮,莫名的情愫充斥在心间,饱满而又酸涩,总觉得差点什么。

『 馨馨,叔叔,怎么那么喜欢你。 』

他有感而发。

女孩听多了这话,完全无感。

实际上,对于他发癫似的,冒出这些话,很是反感。

宁愿他憎恶她,嫌弃她,这样,才有解脱之日。

对亲情和乡音的不舍,总让其心存妄念,人真正做出选择的时候,跟想象中是不一样的,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的同时,也有惶恐。

勇往直前的那是真勇士,大多数人都处于徘徊,试探的边缘。

可有些则是被外界因素逼迫,不得不往前迈步,女孩便是后者。

北京那座繁华的都市,到处都是车水马龙,高楼大厦,自己去了的话,就是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飘入大海,随波逐流,去跟千万,北漂人争抢一席之地。

开头总是很难,田馨劝慰着自己,事情会慢慢变好。

她有学历,有工作阅历,还怕找不到理想工作。

想着便要走神,舌头硬得,慢半拍,令余师长很是不满,拍了拍对方的脸蛋,这下,却令女孩唬一跳。

屏住的呼吸,登时松懈。

那股子男性的腥臊味,直钻口鼻,令其联想到,自己正在舔的是个啥东西。

『 呃呕 』

田馨干呕一声,偏过头去。

余师长见她这种表情,沉下一侧眉毛,调侃道:『 你不是没怀孕吗 』

女孩摸了摸嘴角,斜着眼睛瞪他:『 你也不洗洗,味儿老大了。 』

男人微怔,他已经习惯这种味道,所以感觉上不明显,下意识的抽动鼻翼,还真被其捕捉倒异样。

没脸没皮笑得暧昧。

『 这是爷们味你这反应过度了。 』

田馨的手指,在唇瓣上蹭来蹭去,满脸的不愉。

余师长抬脚踢了踢她:『 你这也叫口交 』

女孩的眼珠子都要斜飞出来。

『 别瞪我,你这技术太差。 』余师长数落着她的不是。

田馨一把薅住对方那玩意,只觉得又粗又烫,一只手都要合不拢。

学着他的模样,来回撸动,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再次低头,舌头从柱体的根部往上舔。

来回十来次,鸡巴涂满她的口水。

余师长好整以暇的看着,出言道:『 舔鸡巴头 』

女孩的脸上冒热气,为他露骨的言辞感到羞臊。

握着鸡巴看了看,迟疑着伸出舌头,再次舔到肉头,还是先前的套路,只舔表皮,离马眼远远的。

男人不耐烦的督促着:『 沟也得舔 』

田馨攥住肉棒的手,微微收紧,心想着,真想把这东西揪下来,不过好大一团肉

舌尖顺着冠状沟,滑动三圈,扫到龟头边缘,底部的位置,能明显的感觉到,肉棒在手里微微跳动。

余师长喘息声加重。

大手薅住女孩的秀发,将鸡巴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