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于是果断的将钥匙给了他。

余师长要的是旅馆最好的房间。

由于这里的环境简陋,带淋浴的房间就那么两间,其他都是普通间。

楼上的洗手间里,有公用的浴室,常来的客人都知道。

一般卖淫女,会选择普通间,而后去浴室清理,更有甚者,是不清理,因为大多时候要戴套,所以很好的隔绝了脏东西。

他们这有两间房,被小姐长包了的。

专门去舞厅勾搭客人,回来搞那事。

余师长回到包房,让田馨穿衣服,女孩甩了甩脑袋,行动迟缓的,用手捋了捋长发,摸索着找到了,发套。

简单挽了个发髻,着装整齐后,以为终于可以回家。

没成想,余师长出门后,就往楼上走,田馨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她站在楼梯口并没有上去,咬着腮帮子,低头不语。

男人踏上三级阶梯,回头问道:『 你还磨蹭什么,赶快的。 』

女孩气得不行,声明道:『 我不要住这里。 』

余师长莞尔,继续道:『 没让你住,咱们去洗洗,然后开车回家。 』

田馨将信将疑的盯着他,男人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言之凿凿道:『 你怕什么,我说回去就回去。 』

女孩踌躇片刻,这才迈步跟上。

两人进到房间里,余师长打开浴室,见地方不大,好在有热水器,容量不小。

催促着女孩进去洗漱,田馨浑身没劲,连反应都慢半拍,慢慢的脱掉衣服,露出白花花的皮肉。

余师长走到床边看着。

女孩的屁股泛红是被自己打的。

腰侧也红,是被自己掐的。

修长的美腿,长且笔直,条顺的很。

男人越看越喜欢,待到女孩进去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后,慢条斯理的抽着,坐在那不知想些什么。

水声不停的哗哗流淌。

打断其思绪,余师长将抽到一半的烟掐灭,脱掉衣服。

大跨步的推开浴室的门,听到动静的女孩,猛地转过身来,略微惊讶的看着他,眼炯中的抗拒转瞬即逝。

余师长走过去,摸了摸女孩的发丝。

发现比较干,便问道:『 怎么不洗头 』

田馨回道:『 大晚上的,出去吃顿饭,洗头不是很奇怪 』

女孩怕回去后,被家里人发现,问长问短。

男人没说什么,手顺着女孩的脑袋,往下,一路抚摸着。

他的动作温柔,却令女孩起了鸡皮疙瘩。

连忙拧过身子,任由水流冲刷过,刚被摧残过的躯体。

余师长比女孩要高不少,他在南方人中,算是高个子,田馨也长的不矮,可跟对方还是有点差距。

两人挤在一处,水雾很快升腾起来。

雾蒙蒙的感觉,令所有的一切蒙上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暧昧。

女孩洗了上半身,将手伸到下面,背对着余师长,揉搓着自己那套东西,也许是被肏得过猛,还有点疼。

这种疼,还可以忍受。

田馨知道阴道里面肯定残留着汁液或者精液,曲起手指,往里面扣,可她的手指不长,再加上体位问题。

她是不能弯腰,或者蹲下的。

那在男人面前过于猥琐,浪荡,良好的教养令其做不出这些事来。

田馨的好家世,还体现在一方面,她跟朋友吃饭,喜欢买单,从小到大,父母在钱财方面从未亏待过她。

她的零花钱不说全班最多,也差不多。

买点零食或者小吃,跟伙伴们分享是长有的事。

但她的好朋友也不是那么多,固定的几个人,但关系都很铁。

田馨想到了,远在北京打拼的,某个好朋友,前天还问她,那边怎么样好混吗

北京寸土寸金,做什么,成本都很高,相对的,挣钱也多,可真赔钱的也不少,总之处处充满挑战和机遇。

她未曾透露想过去的想法,所以对方以为纯属闲聊。

田馨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只是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却是未知数,在北京,一个月挣个万八的,那就是低薪阶层。

那里有钱人扎堆,消费水平高的吓人。

可女孩是不怕的,因为对钱没什么概念。

田馨觉得自己做的足够隐蔽,还是被余师长瞧出端倪,他的手伸过来,攥住她的,女孩浑身一僵。

连忙抽出手指。

男人紧贴着她,手指探进去。

女孩发出难耐的叹息,对方的手指粗粝,跟自己的没法比。

余师长的手指在其阴道里进进出出,半晌才拿出来,看了看,上面只有一丁点白浊,他可没有要给对方清洗的意思。

还特意往里面捅,坏心眼的希望,精子能游到子宫里着床。

男人的大手,顺着其玲珑的曲线,来回抚摸着,连乳房都不放过,田馨背对她,显得有点娇小。

也不知是不是冷,微微发抖。

余师长摸够了,也洗得差不多了。

田馨扭头看他:『 我可以了 』

男人挑眉:『 等等我,一起出去。 』

说话间,大手攥住自己的物件,来回撸动,很快那东西,便水渍淋漓。

女孩没说什么,将视线移向别处,别看其跟对方关系亲密,可心理扔会害羞,她还没从处女,到女人的转圜过程中适应。

心理还带着小女孩的羞怯。

余师长的那套东西,洗起来有些复杂,先是肉棒,阴毛,还有卵蛋和股沟,他洗的比较细致,甚至于挤了些沐浴液。

而田馨,没用客房里的东西,因为太过廉价。

她也就简单冲洗,回去后,再好好侍弄。

男人最后洗了头,水珠子四溅,田馨躲在角落里,还是没能幸免。

待到对方终于清洗完毕,关掉喷头,拿了两条毛巾过来,先给女孩擦拭,接着才是自己,两人一前一后出去浴室。

田馨开始穿衣服,边穿边问道:『 你这又不准备回家了 』

余师长正在套裤子,听闻此言,微怔,接着咧开嘴角笑道:『 最近太忙,回去也没意思,我家那口子,现在跟我不对盘。 』

女孩心理好奇,可也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只是哦了一声。

男人也不想多说,这是自己的家务事。

漆黑的夜晚,冷风习习。

七八点钟的光景,小区内已经没什么人活动,偶尔能看到穿着制服的保安在甬道上溜达,手里拿着电棍和手电筒。

这是高档住宅,最显眼的体现是明亮的路灯,每隔几米,便有一盏。

好似电费不花钱般,还有小区内幽静,除了人为制造的噪音,没什么阿猫阿狗出没,都被尽职尽责的工作人员,驱赶走。

当然这样的地方,在城镇并不多见。

甬道没有分割线,但足够宽敞,在路的尽头,遥遥的开过来一辆车。

保安打眼扫一眼,也没在意。

拎着手里的家把什,继续游逛,他们的工作其实很清闲,基本上就是走走停停,每隔半个小时,在小区内走一圈。

算是巡逻,四周还有监控,基本没什么不开眼的毛贼来惹是生非。

后半夜更是能浅眠个把小时,总之工作还算舒适。

余师长的车径直往后开去,因为田馨家住在后排,及至到了拐弯处,女孩能看到自家的楼头。

『 就停这里吧 』

田馨心理存着顾忌,怕跟熟人碰到。

父亲有没有应酬,或者是母亲跟朋友喝茶,吃饭,晚归都是有可能的。

男人就像没听到,自顾自的往前开。

『 你别停的太近。 』女孩的语气略重。

余师长微微侧目:『 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近点好。 』

男人今天又猛干一通,不自觉的露出体贴的一面。

可女孩并不领情,气鼓鼓的瞪他一眼,将身体赌气似的往后一靠,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布料和皮料摩擦的声音。

她就是要搞出动静,发泄自己的不满。

余师长减慢车速,一侧的眉毛下沉:『 你别不识好歹,我他妈对谁这么好了的 』

他不说还好,这下田馨,却是扭过头去。

完全的不屑一顾。

男人的眼皮跟着耷拉下来,沉声道:『 你就是欠收拾。 』

说话间突然间,脚踩刹车,此处距离女孩的家,还有十几米的路程,本以为这是对方妥协,能下车了。

可没想到,手碰到把手,怎么推都不动。

女孩扭头,想要跟对方理论,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模糊而又清晰的面孔。

余师长的脸隐在黑暗中,光线从挡风玻璃处照进来,打在侧脸上,对方几乎成了阴阳脸,一面明亮,一面阴暗。

田馨看其有点吓人。

想说的话,登时咽回肚子里。

『 过来 』余师长的声音磁性而又沙哑。

女孩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她这种惊惶的模样,令人更加不悦。

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往怀里一拉,嘴里厉声道:『 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

田馨觉得脖子都要被勒断了,呼吸不畅的同时,嘴里嚷嚷着:『 放手,放手,要死了 』

余师长将人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透着点和谐的父爱,下一刻,却低头亲了亲女孩的脑门。

吧嗒一声。

说不上响亮,有点温柔。

『 上去,好好睡觉,有事给我打电话。 』余师长感觉出对方身体僵硬,没有做过激的举动。

语气和煦的叮咛。

『 你乖点,以后会有好日子的。 』男人心理有他的打算。

对美好的未来,指日可期,双眼泛光,满怀憧憬。

田馨没吱声,两人就这么姿势别扭的搂抱着,女孩的屁股坐在皮椅上,身子歪斜,小手攥成拳头。

微微收紧,也不知是不是在蓄力。

半晌,男人终于放开她,轻轻拍打着对方的面颊说道:『 去吧 』

嘴里这么说,可心理有点舍不得。

田馨如蒙大赦,浅浅的吐出一口气,便听到车锁打开的声音。

她连忙起身,推开车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余师长坐在车里,却是没有给油门,恰好相反,他将车熄灭。

默默注视着女孩进去楼道。

看不见踪影,盯着楼体发了会呆,余师长满脑子都是田馨,她的娇,嗔,美,有点不想动地方,只想守着对方。

想了一会,男人坐在车里有点冷,便打开暖风。

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后,默默的抽着,再此其间,摇下车窗,看着烟气飘出去,很快,一根香烟燃尽。

男人将烟蒂随手一弹,摸出手机。

给副镇长打了个电话,先是说了工作上的事,跟着提出个要求。

想要预约周六,周日,C市市中心医院的专家号,妇科,还有男科的。

上次,他问起这茬,对方完全是打趣的心态,没成想,这次对方来真的,而且一约就两个人的。

男人的声音难得正经。

直言不讳的问他,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

余师长皱着眉头,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他妈才脏病,我他妈就是身体检查,你懂个屁。

副镇长见其不想多谈,也不好深问。

告诉他,周末,人家专家不上班,最晚也就约到周五。

余师长拧着眉头想了会儿,他还是尽量配合女孩的时间,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于是点头答应下来,两人又聊了些杂七杂八的,最后挂断电话。

男人不想回家,总在车里坐着也不是个事,再者,田馨应该也睡下了,他在这里发痴,着实有点可笑。

于是发动引擎,调头去找宾馆。

他是宾馆和部队两头都住。

看哪里方便,有时候应酬多,就住镇上的宾馆,要是在部队忙得有点晚,就在那歇着,这回他找的住处,有点讲究。

平时,偶尔的应酬,都能公款报销。

开的发票是吃喝类的,他寻了家,吃住都有的酒店。

点明住宿,只要餐饮发票,对方满嘴答应。

余师长办完入住手续,乘坐电梯到了楼上,发现客房条件还不错,随即脱掉衣服,倒头就睡,他也是人身肉长的,在田馨身上撒完欢,难免疲累。

这次却是一夜好眠。

他在这里吃睡不愁,可心上人那边却是暗潮汹涌。

田馨下车后,紧走两步,内裤不小心蹭到了小阴唇,便觉得火辣辣的痛,不禁放慢步伐。

这条道是那么熟悉,又那么漫长,好不容易推开单元门,窜进去,女孩着实松了口气,每次跟余师长相处,心理都绷着根弦。

对那事是怕的要死,可根本逃不开。

女孩来到电梯前,按了按键,才发现,电梯一个在11层,一个在18层,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她一刻也不想在冰冷的空间停留。

她需要休息,在此之前,得泡个热水澡。

因为出汗,头发肯定不干净。

用不惯旅馆的洗发水,还是家里的合用。

两分钟后,电梯门终于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对男女,都很年轻,而且女孩画着的妆很浓,一眼便能看出来。

男的穿着新潮,耳朵上戴着耳钉。

田馨也没在意,对方却瞄了她几眼。

甚至于,在电梯门合拢的空档,还扭头去看,这令其女朋友很是不满,手肘撞过来,眼神很是凶悍。

男的撇撇嘴角,满不在乎。

当然这样的小插曲,田馨根本看不到,电梯里没人,她靠在厢壁上,忍不住叹气,头微微扬起,看着监控器发呆。

也不是故意如此,而是一种放空。

除了累,还是累,并且心烦。

这么晃晃悠悠的到了九楼,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女孩迈步走出去,伸手从包里翻找钥匙,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只想洗澡睡觉。

对了,睡觉之前,还得上药,可恶的男人,将她的药栓给扔了。

手脚不甚利落,钥匙翻找出来后,插进门锁,咯嘣一声后,房门打开,女孩进门后,便听到电视的声音。

不禁有点诧异,顺着声音看过去。

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客厅里的人很全,保姆,父母都在。

三双眼睛盯着她,令女孩有点窘迫,心理直打鼓。

心想,这电视,平日里很少看,今天真是难得,这是过年了吗聚在一起看春晚

女孩勉强勾起嘴角:『 怎么都没睡 』

田馨的母亲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紧接着是保姆,本来阿姨想过来的,可看到女主人已然动身,只得顿住脚步。

『 这不,都在等你吗 』

女孩换鞋,包被母亲接过去,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田馨穿好拖鞋,有心想往楼上奔,可见母亲的架势,也知道,他们似乎有话要说,于是乖巧的跟着,来到沙发处坐定。

父亲拿过遥控器关掉液晶。

『 你的车被拖走了 』田行长问道。

女孩点点头:『 保险公司,直接拉去修了。 』

『 那你不是没车开了吗 』父亲如是说道。

田馨完全不在乎:『 打车也不错。 』

母亲接过话茬:『 开我的吧,我坐你父亲的车上班就行。 』

工行的总行在主街道,两人的单位正好顺路。

父亲微微皱眉,思虑几秒道:『 就先这么办吧,我这两天跟4S店预约下,你找个时间,到C市去一趟,选一辆SUV。 』

田行长一直觉得轿车的安全系数不高。

上次买的马自达,是女儿去车展,亲自相中的,定金都交了,想退损失一大笔钱,转念一想,城镇的交通也不复杂,她也不出远门,权作练手。

所以也没真心实意的阻拦。

这次出了事故,令其后怕,打定主意要换辆好车。

田馨急忙开口道:『 爸,这事不急,我那车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保险杠坏了点,修好照样开。 』

她要离开城镇去北京发展。

再买台车纯属浪费。

田行长摆摆手,一副领导拍板的做派。

女孩脸色有点难看,也知道父亲的坚持,她没办法动摇,毕竟对方也是为她好,但她配吗

她很难过,不是生对方的气。

而是父爱深重,有点承受不起。

自己背着她们都干了些什么,没人比本尊更清楚。

田馨家的客厅很大,光客厅面积足有七十多平,这还不算饭厅和开放式厨房。

硕大的水晶吊灯,发出璀璨的光芒,跟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交相辉映,有那么一瞬间,女孩的眼睛被刺痛。

她下意识的闭合双目。

感觉眼角发酸,连忙垂下头。

里面的晦暗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她淡淡道:『 爸爸,这事真的不急。 』

说话间,却是仓皇的从沙发上坐起来,转身走向楼梯。

父母两人面面相觑,都被她的举动惊呆了,看的出来,女儿似乎情绪不太对,满脸的愁苦和委屈。

尽管是耷拉着脑袋,可气压很低。

『 馨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母亲跟着起身,叫住了女孩。

田馨浅浅的吐出浊气,尽量收敛情绪。

却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浑身难受,脚步似千斤重。

自顾自的摇头,低声道:『 我没事,可能太累了,我先去休息,爸妈,你们也早点睡。 』

说话间,迈步继续往前走。

突然耳畔边传来父亲的问话:『 你看看你,都在瞎忙个啥晚上应酬的这么晚是不是交了什么狐朋狗友 』

女孩上楼的脚步微顿,却是没应声。

父亲训话,她向来规规矩矩的听着,这是良好的家教。

『 我们总行,不比你们忙,也没见信贷主任,一个星期应酬两三次,你是不是在外面交了男朋友 』

田行长的语气依然锐利。

田馨的脊背挺得笔直,可也脆弱,碰一下就要折腰似的。

被戳中要害,本能的惊慌,勉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女孩故作惊愕的微微侧脸,只是一个很小的弧度。

『 您说什么呢,爸,我真的在忙正事。 』

田行长就那么一说,女儿最近非常反常,可家长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天下独一份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