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

喊叫的太过用力,眼角泌出珠瓣。

很小,顺着太阳穴的位置,落入发丝里。

她的小手,自然的屈伸着,软塔塔的放在身旁。

余师长并未抽出性器,就着体位,将鸡巴转了半圈,仍然牢牢的霸占着女孩短浅的阴道。

田馨的双腿是叠加的,男人的身体,置身其间,推高上面的大腿,露出女孩的肉缝,从侧面看,别有风趣。

女孩的乳房,丰盈动人。

奶头硬挺着,红樱桃般诱人。

而她的屁股,更是翘得没有边际,就像成熟的水蜜桃般,余师长低头,一口咬在女孩的臀尖上。

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

『 嗬 』

田馨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倒吸一口气,双眼带着恐惧和痛楚。

『 别咬,叔,啊,别在折磨我。 』说话间,珠瓣忍不住往下掉。

『 骚逼,你哭什么,我肏得你爽不爽 』余师长兴致高昂,满嘴都是污言秽语。

女孩的眼帘下垂,想把耳朵堵上。

咬着嘴角不说话。

『 不说是吗 』男人没有得到答案很是不满,手指摸着肉缝,往前滑,揪住小阴唇用力拉扯。

『 我要在你的逼上刻字。 』

他的话音低沉。

田馨的炯光一闪,猛地抬起眼皮。

『 不 』用力揪住被褥。

女孩心理怕的要死,别没逃走,先被对方玩死。

真要刻上的话,那么自己一辈子都完了,那是屈辱的印记,未来的老公肯定会看到的吧

这段肮脏的历史,她想永远埋藏在心底。

不让任何人知晓,在家人面前,她还是那个听话,懂事,认真努力上进的孩子,在同事面前,还是爱岗敬业的楷模。

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有礼有节的淑女。

实际上,这些都是表面的假象,可她不管。

自欺欺人的认为,只要没有被发现,那么她还是原来的她。

只是扪心自问,道德和良心,在默默的辱骂自己,她是肮脏的,配不上足够优秀的男人,所以她应该烂在淤泥呢

人都是这样,喜欢光明美好的东西。

田馨也是一样的,她想固守本心,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能的

『 你怕什么 』余师长亵玩着她的小阴唇,视线定格在其脸上,却发现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头发将她的脸遮挡的严实。

男人伸手,将发丝拨弄到一旁,露出女孩略显苍白的面容。

被其言语惊吓的田馨,脸上血色顿失。

她总是计划着,憧憬着,她的梦,她的未来,不允许,一再的被颠覆。

『 我,我怕疼 』

女孩双唇抖索,说出的话带着颤音。

余师长挑起嘴角,带着邪气的轻佻,声音稳稳的落下来:『 我给你上麻药,你知道,我什么都会,什么都敢做的。 』

这话听起来有点骄傲,又带着点霸气。

很像他一惯的风格。

田馨的心跳如雷,胸腹不停起伏。

那对奶子越发的鼓涨,显眼的很,余师长放过她的小阴唇,改为抓住她的乳房,手指搔弄着女孩的肉粒。

低声道:『 不会很疼的,忍忍就过去了。 』

女孩真想跳将起来,跟他据理力争。

这怎么能忍忍得过去吗

可转瞬,理智占据了上峰,她必须蛰伏着,等待时机的到来。

余师长见其没有言语,闭合的双眼,睫毛如羽翼般轻轻翕动,心尖被什么蹭过似的,暖暖的热流荡漾。

他喜欢对方的顺服。

粗粝的手指,在眼皮一掠而过。

男人掐住女孩纤细的腰肢,的确很细,不盈一握的感觉。

余师长半骑在女孩的腿上,屁股前后挪动,便看到自己那根黝黑的鸡巴,在对方的穴肉间进进出出。

插入时,周边的媚肉紧绷。

红鲜鲜的颜色,亮得刺眼。

抽出时,女孩的小逼,就像微微敞开的花骨朵,不由自主的绽放,内里的媚肉,被拖出来,又被带进去。

『 呃啊啊 』

特殊的体位,令女孩有点难堪。

尤其是男人火热的视线,灼烧着相交的部位。

田馨的脸颊火辣辣的,用力将脸埋进被褥里,她觉得有点不敢见人。

余师长的鸡巴,只插入大半个,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阴毛搔刮着女孩的阴唇,穴口周遭,很快便被磨得越发鲜红。

阴道渐渐适应了,这种戳刺。

男人并不着急,用手拎起小阴唇,往旁边扯,穴口的媚肉被扒开一些。

能看到充血的阴道,红色和黑色是最性感的色泽,两者的存在,本身就带着无比的魅惑。

『 馨馨,你的逼好嫩 』

余师长的手指突然间,蹭到穴口附近。

抽插过程中,试图塞进一根手指。

刚碰到媚肉,便听到女孩的惊声尖叫。

『 不,不行啊 』

阴道快要被撑破了,还想塞东西

女孩恨死余师长,她都快被其玩坏了

余师长打掉,其伸过来的媃胰,指尖往里钻研,可毕竟是太过窄小,根本弄不进去,他也没勉强。

突然间,撅起屁股,挺着粗长的鸡巴。

胯间的睾丸肥大,荡在胯间,看上去沉重饱满。

『 不行,什么不行啊 』

他厉声质问的同时,屁股不停耸动,直来直去,将深黑色的大鸡巴,往女孩的穴里猛戳,咕唧,咕唧

在女孩似痛非痛的呻吟声中。

夹杂着难以忽略的淫靡水声。

『 贱货,骚逼 』余师长怒骂着。

这种事情越叫,男人越是来劲。

田馨也不太会控制做爱的节奏,哪里是控制,简直是随心所欲。

所以余师长听到她不停的叫唤,眼睛盯着下面交媾的结合处,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性感和阳刚。

他提着女孩的腿弯,斜着戳刺女孩的蜜穴。

弄了几分钟,又换了个角度,进攻女孩的另一侧。

就这么侍弄,很快他发现,女孩的阴道后侧,要比前面敏感,于是专注于某一区域,挺动腰杆,一下下的捣弄。

田馨的身体不停颤动,手指抓着被褥,揪得皱巴巴的。

好似下一刻,就要将被面扯掉般,故此本人却全然不知。

她喘息着,呻吟着,在男人胯间,时而快活,时而难受。

每当男人变换姿势时,行进困难,肏弄十几下后,才能比较顺利。

女孩对他的花样百出,和耐力持久,暗自抱怨,可又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好在这个过程,也不是全无乐趣。

『 呃啊啊 』

室内热火朝天,房门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老板自从退出门去,便开始忙活起来,饭点已到,前面大厅的客人多了起来。

有许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们,前来用餐,这些人往往是吃,吃完就走,也不讲究什么环境格调。

要的东西也简单,狗肉汤饭,或者石锅拌饭。

消费不了多少钱,但架不住来的次数多,所以老板还算礼遇。

忙过半小时,包房内的某桌客人,要几瓶酒,老板垫垫的跑过来。

客人的房间跟余师长的相对,喝酒难免吵闹,包房又不隔音,所以喧闹的声音传到了走廊。

可怎么听,怎么有点不对味。

老板脚步微顿,仔细辨识,捕捉到一丝异样。

犹豫片刻,轻手轻脚的,靠近余师长所在包房,附耳贴近门板,便听到里面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喘。

当即眉头一皱,心想这也太不讲究了。

看着人模狗样的,好像不缺钱,怎么就地干起这事。

有心敲门,又怕坏了客人的兴致,可想想,楼上就有旅店,你非要包房搞,似乎也很过分

左右思量,还是先给包房上酒要紧。

出来时,观察周围环境,见没什么人,又扒过去。

贴了一分多钟,隐约能听到一些对话,大都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老板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他是个古板的人,跟妻子生活了大半辈子,就没碰过别的女人,也看不得有碍风化的事。

只是从事这个行当,处于泥潭的边缘,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那点固执的牛脾气,隐隐有些失控,抬起手来,轻轻敲两下,里面立刻静得出奇,而后便是男人怒气冲冲的喊声。

『 谁 』

老板揉了揉面颊,露出笑模样。

谄媚道:『 先生,您看要不要来点茶水 』

余师长在听到话音的同时,扯过衣服将女孩盖住。

『 滚 』男人真想跳下去,踹老板两脚。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含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震慑力。

老板听得心头突跳,想说什么,又吞回去,小声嘀咕两句,灰头土脸的走了。

余师长被他这么搅和,欲望冷却了不少,从女孩的身体内抽身而出,下了火炕,用手拍灭墙壁上的开关。

室内顿时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

这不像城里,能借光的地方很多,月亮还没出来。

或者是,今夜都会躲藏起来。

男人摸黑往前走,摸到炕沿,爬上去,摸到被褥,进而是女孩热乎乎的酮体。

将手搭在女孩的腰侧,轻轻抚弄两下,而后掀开对方身上的衣服,趴上去,两人的躯体火热。

贴的很近,可两颗心,却隔着太平洋。

田馨被折腾的浑身疲累,腿有点抽筋的趋势。

一动不动的,等待麻木的感觉过去。

余师长难得肃静一会儿,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说道:『 你趴着,我要后入 』

女孩刚开始没听懂,可也不蠢笨,很快反应过来。

咬着嘴角,嗯那么一下。

男人起身,盘腿坐在一边,看到对方翻身。

由于身体不舒服,动作不利索。

余师长搭把手,田馨这才趴过去。

身下的被褥很热,胸脯被压着有点难受。

田馨发出烦躁的喘息,双手搁置在面前,脑袋压上去。

她的模样乖巧,如同认真听讲的小学生般。

只是此处不是学堂,她也不是学生,只是个被人强逼着就范的可怜女孩。

余师长的大手,从女孩光滑的脊背往下,摸到腰际,在然后是起伏的臀瓣,而后是修长的美腿。

每一处的触感滑腻微热,透着暖暖的感觉。

余师长的大手将女孩摸一遍,回到其臀部,拍打两下,抓住臀尖,揉搓一番,跟着跨坐在其屁股上。

长长的大屌,拖得很长。

贴着女孩的肌肤,那股热度和骚动,令人想忽视都难。

田馨下意识的将双腿并拢。

余师长的鸡巴蹭着女孩的股间,从股沟往下滑,来到肉缝的边缘,往前一挺,发现那道诱人的深沟,被肉瓣堵住。

没洞,它便没有用武之地。

不满道:『 劈开,我要操逼 』

女孩在黑暗中咬了咬嘴角。

黑暗令人心理发闷,也很好的掩盖住了,那种光天化日之下的丑陋。

『 不够,再开点 』余师长试探性的,再次戳了戳。

还是没能找到入口。

田馨不得已,只得门户大开。

双腿呈现六十度角,将自己宝贵诱人的部位露出来。

余师长的龟头蹭到小阴唇,用力戳两下,跟着往下一顶,鸡巴头扎进女孩的逼孔里,只听得对方倒吸一口气。

『 呃啊 』

入口很紧,每次突破都有点疼。

这是余师长长时间的捣弄,要是初来这么一下,更疼。

里面也好不到哪去,甬道不停收缩,排挤异物,蠕动着,想要将不属于自己的物件驱逐。

余师长慢慢往里插。

伴随着女孩的痛呼,终于顶到宫颈口。

男人的东西停留在女孩的身体里,静止不动,默默的感受着青春肉体的美好。

直到终于受不了,躁动的欲望,才抽送起来,他的身体,完全将女孩覆盖住,屁股起伏,一次次将鸡巴送进女孩的体内。

『 嗯啊啊嗬 』

田馨喘息着,忍耐着。

两只手纠缠在一起,骨指节泛白。

由于周围漆黑,看不清事物,索性闭起眼睛。

黑暗令人的感官越发敏感,她都能感觉出对方鸡巴的形状,以及上面青筋的脉络,偶尔被硕大的睾丸抽打到会阴。

还会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一次又疼又痒,可也疼的有限。

那种痛转瞬即逝,想到是对方的东西在作祟。

难以抑制的羞耻和屈辱,便会浮上心头。

嘴里发出类似啜泣般的呻吟,展示着自己的痛苦和无助。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错觉,暗中性交,那动静似乎越发的响亮,两人或粗重,或短浅的呼吸,奏响性感的乐谱。

这副活春宫,表演的活色生香。

气味,或是动静,都是那么引人遐想。

余师长按照自己的频率捣弄,起先并不着急,不急不缓的插入,只是插得够深,每次都吻到对方的宫颈。

后来变得急躁起来。

将身体的全部重心,转移到女孩身上。

掐住她的细腰,屁股不知疲倦的耸动。

鸡巴猛烈凶悍。

搞得田馨抬起头来,伸长了脖子叫唤。

『 叔啊,叔啊不行,不要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静谧的房间内,很是突兀。

女孩害怕外面有人,被闯进来,看到不堪的一幕,那么她的脸就不用要了。

可余师长是不按牌路出牌的人,兴致来了,哪里都能搞。

这可苦了她,自己的教养,不允许她如此放荡。

但很多事情,并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田馨吃够了被人逼迫,侮辱的苦头,决定将来找爱人,一定要找个,对自己好,不说千依百顺的,起码是有共同语言,聊得来的。

余师长听闻此言,突然间坐起来,双手撑着火炕,屁股悬空,躬身将鸡巴斜着刺进去,咕叽咕叽

淫水被鸡巴捣弄出来。

操逼的声音响彻耳边。

『 小骗子,你听听,你的逼喜欢我肏它。 』说着,再次伏身,鸡巴浅浅的插入,这回声音不那么大,却越发的急骤。

一声接着一声。

唧唧咕唧

田馨真想捂住耳朵,却又舍不得松开,纠缠在一起的两只手。

余师长水磨豆腐,就这般抽插百十来下,操得女孩进气多出气少,浑身瘫软如泥,下面更是淫水横流。

女孩都能想象到,汁水滴露的画面。

可她被操得,微微失神,不能仔细去体味心境。

只觉得下面火辣辣的,又涨又麻,小腹酸酸涨涨的。

余师长突然又趴下来,纯男性的气息喷洒在脸侧,轻声呢喃道:『 馨馨,叔,受不了,要射进去。 』

一句话令女孩魂飞魄散。

她忘不了医院的窘迫,真怀孕的话,无论如何不能留下。

不想被大夫检查,不想面对冷眼。

连忙大声驳斥:『 不行,不行,会有孩子的。 』

余师长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还存着点私心,想要其怀孕,给其生个大儿子。

他一门心思,笃定对方生的肯定是儿子,别看其对余静,平日里说不上多关心,可心理却是喜爱的,在意的。

只是他的父爱深沉。

再有姑娘大了,小时候,都不见得多亲昵。

大了更是不能沾身。

抱抱,亲亲不可能,就是坐的稍微近点,也是少见的。

不过关键时刻,男人还是会为了女儿,家庭,愿意付出很多。

真要有了儿子的话,对女儿会不会不够重视余师长没考虑过这些,都是他的孩子,他都得管。

眼下是,怎么才能有儿子。

他和妻子是不可能再生育的,对方已然四十多。

年轻时,也曾努力过,全没有效果,放弃了,直到田馨的出现,余师长那颗波澜不惊的心,终于起了涟漪。

真的喜欢的话,就会想法设法讨好,留住对方。

而他能想到的法子,不外乎,挣钱给其优渥的生活。

可女孩不缺钱,他们之间的联系,只限于肉体,薄弱的令人心悸,倘若真能有了骨肉,那么对方想摆脱他,根本不可能。

余师长对女孩的话,充耳不闻,大手掐着其腰肢。

屁股不停耸动,直到现在,田馨终于将手臂伸出去,抓住他的大掌,双腿不停在被褥上踢动。

似乎想要挣脱,但根本办不到。

『 呃啊啊,不行,不行 』她嘴里不停嘟囔着。

神色沮丧焦急。

男人的鸡巴抽出来,又顶进去,次次插到尽头,终于在一次且重且深的撞击后,静止不动,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

余师长身体满是薄汗,微微扬起下颚。

脖子上的青筋直蹦,十秒钟后,躯体颓然倒下。

女孩也不再叫唤,她能感觉到那股喷薄的爆发力,甚至于精液射在宫颈口发出的嗤嗤声,不由得难堪的闭上双眼。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嘴里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男人压得实在,好半天没动,鸡巴一点点萎缩,最后堵在穴口,皱巴巴的样子,猥琐却依然庞大。

田馨的脑袋一片空白,浑身疲累。

胳膊腿好似不像自己的,动都懒得动。

可身体的重压,令其难以承受,说出的话带着明显的气音:『 你太沉了,起来吧,我要被压死了。 』

这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就像久病的老妪般,软弱无力。

余师长低头亲吻着她的肩膀,后脖颈子,依依不舍的起身,摸黑下炕,将室内的电灯拍亮。

突来的亮光,即使闭着双眼,也很刺激眼睛。

田馨将头埋在手臂间,拉过衣服,盖住屁股的位置。

余师长走过来,撩起衣服,便看到女孩的穴口处,糊了一堆白色浊液,小阴唇也满是汁水,看上去肮脏而又淫靡。

男人放下衣物,抽出纸巾,潦草的擦了擦下半身。

穿好衣服,到吧台找到老板,点名要开个钟点房。

老板自然明白其用意,刚才不开,完事开

他有点为难,因为夜晚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一般很少开钟点,大都是卖的全天房,可想想对方似乎也呆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