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节

老太太摇头坚持:『 不费事的。 』

接着去冰箱的保鲜层,将食材拿出来开始料理。

女孩有点感动,看不下去眼,可出去吗又不想面对舅舅。

所以她百无聊赖的歪着身子,就像没长骨头,半死不活的靠在那儿。

茧蛹下锅,热油飞溅出来,接着腾起油烟,余静被呛得咳嗽两声,被大人们驱赶着推了出来。

余静站在门口不远处,目光掠过沙发上的两个人。

心理兀自叹息,转身走向姥姥房间。

老太太独自住在一楼,说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不肯搬到上面。

家人们理解,所以任由她住的开心就好。

余静拿出手机,是新式的苹果机,自从被母亲发现后,她也懒得藏起来,使用起来倒是正大光明。

一边玩游戏,一边看群里的信息。

直到客厅传来吆喝声。

她从椅子上起身,踱步出去。

圆桌很大,摆满了吃食,连酒瓶子都没地方放,只能堆在脚边。

余静闻到烤肉的香味,终于提起点精神头,舅舅拿着椅子,想要其坐在自己身旁,可女孩却选择挨着姥姥。

赵猛讨了个没趣,面上不动声色的给姐夫倒酒。

家人们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除了余静,所有人的杯子里都装着酒,只是种类不同罢了。

舅舅和父亲的是白酒,两个女性是红酒。

席间,都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余师长将下周要出差的事讲了出来。

『 下周五,我要去趟C市,可能要去好几天。 』他的声音低沉。

母亲鼓动的两腮,微微下陷。

『 很重要吗一定要去吗 』话出口,才意识到语气有点幽怨。

连忙低头,端起酒杯轻啜。

『 是的。 』男人正眼都没瞧她。

『 哦,那行,没问题。 』

余师长本不想多做解释,看到妻子的脸色有点难看,不得不开口道:『 到时候,赵猛会陪着我的。 』

青年感觉到气氛压抑,连忙打圆场。

『 姐,你放心好了,有我跟着姐夫,不会有问题的。 』

他笑着说道。

两人之间的猫腻谁不清楚,前段时间闹别扭,就是为了姐夫的作风问题。

姐姐担心,怀疑也不是没道理的,作为亲人,应该鼎力支持,但也不能太过分。

女人这才重展笑颜,假装不在意的说道:『 你姐夫也是成年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有数。 』

这话明显是给丈夫听的。

余师长脸色微变,觉得两人是在唱双簧,给自己施压。

心理有点恼火,可好好的家宴,不能冷场不是当即举其酒杯,说了些热络话,干了杯中酒。

余静低头喝饮料,她是小孩子,很多事没有插嘴的余地。

何况她也不想说,安安静静的吃烤肉,味道很好,配上蘸料,口齿生津,她吃得开心,心情也好很多。

赵猛眼见着,外甥女面前的杯子空了,连忙拿起大瓶雪碧给她满上。

还时不时的给女孩挑开茧蛹,将里面的脏东西弄出来,放到其碗里,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

青年做起这事来很是亲切自然。

家人们也没察觉蹊跷,也许是太过放松的关系。

总之,瞧不出端倪。

余静吃了两个,偷眼瞪着舅舅。

满眼警告的意味,赵猛趁机眨了眨眼,模样带着讨好和俏皮。

余静目瞪口呆,恼怒的低头。

心想其怎么这般幼稚。

可仔细想想,女孩有点窃喜,为了舅舅的关爱。

女孩毕竟还小,有的时候喜欢做梦,心上人些微的献媚,就能令其心旌荡漾,余静吃得并不多,下桌时,礼貌的跟所有人打了招呼。

赵猛目送着她离开,心口有点发紧。

外甥女的身姿轻盈,两条腿长而笔直,走起路来,屁股鼓溜溜的,更别提上楼时,胸前的奶子波涛汹涌很是煽情。

余静穿得是紧身毛衣,有点厚,乳房鼓得像馒头。

那饱满的曲线,令青年有些吃味。

心想,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在外面得多少男人的眼珠子盯着。

其实是他多虑,教室里没暖气,很冷,大家不脱外套,裹得跟粽子似的,想要看里面穿得啥,只能瞧见脖子到锁骨的部位。

直到人消失在楼梯的拐角,青年才回过神来。

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道目光射过来,带着探究和不解,赵猛直觉不好。

『 静静,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小。 』话出口,青年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光。

话语微顿,继续道:『 还是胖了 』

他脑袋嗡嗡响,生怕姐夫发现不妥之处。

有句话叫越描越黑,余师长为人聪明,只觉得有点古怪,小舅子盯着女儿看,总觉得不是个事。

但也没往深想。

至于衣服吗

他光顾着看对方,没留意女儿。

妻子接过话茬:『 我也跟她说,穿点宽松的,就是不听,就喜欢紧身的,也不嫌勒得慌。 』

赵猛兀自点头,心口突突跳。

幸好,姐夫的目光从身上移开去,不禁暗纾一口气。

余静上楼,拿出书本,根本看不进去,脑子里乱得很。

舅舅的到来,让本就烦躁的她,愈发的心乱如麻,总觉得今天不会太平,书翻来覆去的品读,可怎么也记不住。

不就是英语单词吗

女孩敲了敲脑袋,有点自暴自弃的将教科书推开。

站起身,来到窗前,倾听走廊里的动静,没什么声响,偶尔从下面传来对话声,很是嘈杂。

余静摸了摸发梢,这才发现有点油腻。

想到自己两三天没洗头,便难以忍受。

拿着洗发水和毛巾推开门,来到二楼的浴室。

从热水器里放了热水,女孩弯腰将脑袋扎进水盆里,接着撩起水往头发上浇。

她洗得差不多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人,女孩连忙回头。

头发湿漉漉的,从发丝的缝隙中,勉强看清来人。

『 你怎么不敲门 』

高高大大的,从体态能分辨是舅舅。

女孩吓一跳。

赵猛上前两步,酒气随之而来,他似乎喝了不少。

一把将女孩搂住,也不顾其不停滴落的水珠,将衣服弄湿。

手掌抓住女孩的胸脯,一边揉搓一边道:『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害得我以为你丢了呢 』

张嘴的酒气,能飘出二里地,余静哭笑不得,拍着他的手背道:『 你,你先出去。 』

青年根本不依,收紧手臂的同时,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从毛衣底边钻进去,掌握住女孩的丰挺,用力揉搓。

余静甩头,将身前的湿发,甩到后面。

她又急又气,觉得对方简直在作死。

下面都是家人,指不定啥时候上来,撞见了怎么办

『 你别闹,赶快出去。 』

赵猛呼吸紊乱,手指捏着女孩的乳头,眼神灼灼道:『 你怕什么,你爸和你妈,还有老太太在下面开会 』

女孩微怔,很快反应过来。

恐怕又在给父亲上思想政治课。

『 那也不行,很快就会完事的。 』余静感到他的手开始过分的拉扯自己的裤腰。

她穿的是灰色的羊羔绒运动裤,既合体又保暖。

可现在,有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却是男人的大手塞进裤子里,摸着自己的会阴犹不知足。

余静浑身僵硬,透露着明显的拒绝。

可下身却是火热的,女孩的私处滚烫,跟她的意识形成鲜明对比。

『 嗬嗬 』赵猛忍不住发笑。

『 你明明很想我的。 』语气亲昵的带着狎玩的意图。

女孩在挣扎,迫使其不得不松开娇嫩的乳头,相比于女孩的奶子,赵猛对雌性的下面更感兴趣。

毕竟那两团肉在好,也没肉穴来的舒服。

他抱着外甥女,使劲的搂在怀里,对方越是反抗,压迫的越紧,直到其没办法呼吸,停止动作。

余静大口的喘气。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不停滚落,浸湿了毛衣。

粘腻和湿气,透过布料,传递到后背的皮肤。

冷得她发抖,女孩没有再动,满心的不忿和绝望,她深吸一口气,缓解胸腔的压力,低声道:『 你给我松开。 』

赵猛的手指顺势插进女孩的甬道内。

花唇温热,里面更是热的厉害,总之,他舒服的哼出声来。

同时将头埋在外甥女的颈窝,尽情的摄取她的味道:洗头用的香波,味道清淡,十分惑人。

『 真香 』

发丝蹭到脸颊有点湿。

可男人全无所觉,手指在女孩的甬道内顿住。

大口嗅着对方的芬芳。

余静浑身感觉都不爽,吸了吸鼻子。

冷声道:『 你能离我远点吗 』

赵猛的脑袋不甚清醒,带着几分醉意,从女孩的颈窝抬头,微微眯起双眼。

目光迷离的看着对方道:『 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 』

女孩皱着眉头,双手被其困在胸前,小幅度的挣扎着,沉声道:『 你喝醉了吗也不看看在哪 』

她毫不客气的指责他。

男人甩甩头,有片刻的沉默。

好似不太明白其意思,亦或者不知道如何回答。

『 放开 』余静好不容易挣脱出一只手臂,身体使劲后昂。

『 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 』她没好气的说。

赵猛终于有了反应,失焦的炯子,火辣辣的盯着女孩的脸,语带不善的诘问:『 我哪里不好 』

他好像活在自己的臆想中。

完全不听女孩的话,将人搂得更紧。

手指突然在她的甬道内抽送起来,余静闷吭一声,对方的手指粗粝,磨得她肉壁发疼,拧着眉心,继续发飙。

『 你哪里好 』

她趾高气昂的反问。

赵猛听闻此言,眯起的双眼,陡然瞪圆。

看着她的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我不好,你怎么会跟我呢 』

他沉声反问道:『 最初可是你勾引我的,如今我喜欢你,你却要撇清吗 』

若是以前,余静肯定很开心,可他现在的喜欢,又有几分真心,或者分量,他能喜欢自己,也对别的女人许下承诺。

他会结婚,生孩子,组建家庭,他的喜欢,跟自己的爱,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人们都说爱是无私的,要懂得包容和付出,可余静是自私的,没那么伟大,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爱情,任人糟蹋。

『 赵猛,你混蛋。 』

女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男人有点失神,伤心的表情,在脸上转瞬即逝。

随即豁达的笑出声来,带着几分神经质,听得人心理发毛。

余静真想捂住他的嘴巴,惶恐的看向门外,生怕被人听到后,引起麻烦。

『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闭嘴。 』她厉声呵斥。

赵猛果真收起笑容,将插入阴道里的手指拔出后,两只手用力,连推带搡的将女孩逼到角落里。

余静的后背贴着墙面。

退无可退,她现在才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男人喝酒后,理智下线,只剩下本能的恶劣。

她刺激他,他便要反扑。

墙面冰冷,比湿漉漉的头发,还要冷上几分。

余静骇得,眼角抽搐,不住的吸气。

『 你想干嘛 』

男人的目光森冷,就像毒蛇似的,盯着她不放。

关键是气势摄人,攻击意图明显。

『 干嘛你不说我混蛋吗 』赵猛偏着头,很享受她害怕的小模样。

这要比她伶牙俐齿的教训自己,好很多。

他喜欢她这种弱势的表情。

极大的满足了他身为男性的虚荣心,这听起来有点霸凌,就算是,又如何

赵猛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吓得对方脑袋往后一缩,还是被其擒在掌心,由于太过用力,女孩的小嘴都合不拢。

露出整齐的白牙,跟她的脸色很是般配。

都是毫无血色的惨白。

『 那我就在你身上混蛋一回 』说着低头,嘴巴贴上去,封住女孩的唇。

其实亲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滋味。

特别有情调的男人,或者情之所至,才会接吻。

这是男女间最重要,最具仪式性的情感表达,当然不是所有人都适用,大多数人,只晓得下面沟通。

余静的反应极快。

偏过头的同时,便感觉对方的唇落到脸蛋。

迎面而来的酒味,熏得她想吐,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有种掉入冷冰酒窖的错觉。

她用力推他,由于厌恶,对方的亲昵,令其寒毛直竖,恶心的想吐,这不单单是情感的排斥,还有环境因素。

一时间,有点分不清,究竟是酒臭,还是亲吻,亦或者湿漉漉的发丝,更令其难受。

赵猛失去目标,有些不满,大手把住她的脑袋,死气白咧的想把嘴凑上去,女孩终于忍耐不住,干呕起来。

这种表现极其煞风景,就算欲望在浓烈,也会偃旗息鼓。

男人本能的往后撤。

余静小脸皱作一团:『 我,我真的不舒服。 』

接着便是咳嗦和干呕声。

赵猛连忙松开她,便看到外甥女往马桶那边跑。

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跪在地上,吐得混天黑地。

那股味道很冲,熏得赵猛直摆手,他站在一旁,离得有点远,靠在门边,便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

几分醉意登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抬起长腿,离得远远地,就差退出门外。

站在门口的位置,看到第一个跨进来的是余师长,后面跟着姐姐。

至于老太太,十有八九在收拾残羹冷炙。

『 这,这是怎么了 』

余师长看到女孩,湿漉漉的发头披撒着,浸透了半个毛衣,很是不解的望着小舅子,语气焦急的询问。

女人连忙凑过去,拿过毛巾,裹住女孩的头。

赵猛故作镇静的摊手:『 我,我也不清楚啊 』

接着道:『 本来准备上来睡觉,没成想,听到静静似乎不舒服,就跑过来看看。 』

装模作样的凑到近前,关切道:『 这,这是怎么了 』

『 吃坏肚子了 』姐姐不疑有他。

一边拉着女儿起身,一边擦拭对方的长发。

烧烤和烤肉,料理的做法大同小异,烤不到火候容易生分,吃进肠胃闹毛病,所以很多人吃这类东西,喜欢用蒜杀菌。

这有没有科学依据有待考证。

可全家都吃了,怎么就余静有反应,真有点奇怪。

『 我没事。 』女孩站起来,身体都在打晃。

她吐得有点虚弱,起得太快,所以脑子有点懵。

『 感觉如何要不要去医院 』余师长关切的问道。

他也没想那么多,对赵猛的解释完全接受。

其做梦也没想到,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女儿这颗稚嫩的白菜,被家猪给拱了。

现在养孩子,男孩还好点,女孩嘛,难免提心吊胆,怕被坏人拐带,走上歧途,按理说,余静这个年龄,还没到过分烦恼的时候。

真要高中或者大学,就得提点着。

这是老一辈的思想,女孩这方面的教育,完全交给妻子处理。

毕竟父亲,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实际上,余静懂得不比他们少,至少在生理方面,已经被迫提早成熟起来,那胸和屁股,圆润得捉人眼球。

『 你哪里痛吗 』母亲也跟着着急。

赵猛这个始作俑者,心提到嗓子眼,生怕女孩真骇病。

可又心虚得不敢过分关心。

只能站在那瞪眼睛。

余静摇头,视线掠过两人,扫了眼赵猛。

目光蜻蜓点水,却泛着冷光。

余师长以为自己看错了,眨眼的功夫,女孩低头,擦拭嘴角。

『 去给孩子找点肠胃药备着。 』余师长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儿,低声吩咐妻子。

对方欲言又止,作势欲走,却感觉胳膊一沉。

『 爸,吐都吐过了,我没事。 』她的脸色很难看,白得毫无血色。

『 我回去换衣服,睡一觉会好的。 』

女孩说着,抬腿往外走。

头发很湿,但终究是不再滴水。

发丝凌乱的披在后背,肩头,看上去有点狼狈。

『 我给你送点热水。 』

女人心疼的要死,才想起这茬。

三人护着女孩出了浴室,来到其所住的房间。

『 你们都回去吧我想早点休息。 』余静的嘴唇泛白,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小声嘀咕着,从嗓子里挤出干哑的声线。

母亲劝说着,让舅舅和丈夫出去,接着关门去下面倒热水。

余静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兀自叹气,来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发愣。

眉眼熟悉,可没什么精气神。

病殃殃的模样,哪有同龄人的活泼和无忧无虑的天真。

她想这大概就是报应,谁让她喜欢舅舅来着

被折磨的丑陋不堪,没个人样

母亲下楼后,本想倒点热水上来,后来一琢磨,余静是真不舒服,怕她着凉感冒。

所以亲自到厨房,打开煤气灶。

烧了水,放了红枣,姜片,还有莲子。

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啥,但都是好东西,给女孩喝应该没问题。

其间生怕孩子睡觉,或者出现什么意外,上去看了两次,余静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不知道哪里来的闲书。

看封面人物是个美女,似乎是杂志。

女人坐在床边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余静毫无在意的回答,挺好的。

但气息微弱,还是孱弱的模样。

其实余静心理有事,嘴上说睡一觉,根本就没那心思。

她对现状极其不满,舅舅见不到的时候,挺想的,真要回家,凑过来套近乎,她还是烦,不想搭理他。

倘若对方,对她视而不见的话,她也会很难过。

总之口是心非,别扭的要死。

这就是恋爱中的样子,又酸又涩,患得患失。

余静是没有好言语和好脸色的,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如果看到舅舅还像原来那般,那么她就是没有原则,并且连自己都瞧不起的人,但人都是存着奢望的。

她心理想着,只要对方跟那个女的分手,便原谅他。

总之,心理乱七八糟存着很多事,有失落,有期望,但更多的是惆怅,有些东西,或早或晚都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