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

你觉得泰山压顶,承受不了,临了,也就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二十分钟后,女人下楼,将自制的汤水用碗端上来,离老远,女孩就闻到那股子,辛辣的味道。

蹙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味

母亲怕她不喝,自欺自人道,没什么味。

端到近前,余静才看清楚,里面的真实内容,堪称丰富。

女人细心的吹吹,晾凉之后,递到女孩面前,让其喝下去,余静拧着眉,看着母亲,满脸的质疑。

这能喝吗

对方单单瞪着她。

那目光好似在说,你怎么这般矫情。

这好喝吗女孩追加了一句。

母亲颇不耐烦道,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余静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好意,只得捏着鼻子往肚子里灌,简直跟吃药差不多。

味道不言而喻,勉强喝了半碗,就怎么也不肯下肚,女人劝说也不管用,只得将碗放在一旁,叮嘱她等会在喝。

女孩见其要走,高兴得不得了。

待房门关上,便下地关灯,她现在不想说话,躺在黑漆漆的屋里,突然有点害怕,人总有那么一刻,会被恐惧乘虚而入。

余师长的屋里黑洞洞的,他先前到女孩的门前转了一圈,发现里面有动静,听了片刻,是妻子陪着孩子。

迟疑片刻,其选择退回房内。

过了个把小时,起身,摸着黑来到女孩门前。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透过玻璃窗,望了望,担心孩子夜里有什么不适。

余静根本没睡,本来有点害怕,忽听外面的声音,心提到嗓子眼,她第一反应是,赵猛不死心又过来骚扰。

便低声喊道:『 是舅舅吗 』

余师长听闻此言,却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

可能是因为孩子和赵猛的房间挨的较近,所以才会有此言语。

男人没说什么,扭头想走,又觉得不妥,轻声搭话,表明自己的身份。

女孩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本就做贼心虚,潦草的嗯了那么一下,并问其为什么这么晚还不休息。

男人敷衍的说道,马上去睡。

接着便是走路的声音。

余静暗骂自己鲁莽,幸好没多说什么。

半个小时候,门外又有了动静,却是鬼鬼祟祟敲门。

女孩半梦半醒之间,冷不丁被吵醒,有点气恼,没好气的问:『 谁 』

话出口后,已然笃定对方的来头,这大半夜的不消停,在外面折腾的,还会是谁母亲和父亲都来过了,也不会是楼下的姥姥。

赵猛小声道:『 是我。 』

余静越发的恼怒:『 我睡了,有事明天说。 』

男人沉默片刻,微微提到音量:『 你明明在说话,什么睡了赶快给我开门。 』

女孩鼓着两腮,满心的不愿意:『 你别闹了,这么晚了,赶快回去。 』

『 我来看看你,你到底开还是不开,你要是不开,我可撬门了 』赵猛也就那么一说,目的是言语激将。

余静沉不住气,在心理将其骂的狗血喷头。

翻身坐起后,就着外面的月光,踩着拖鞋,径直来到门前。

『 你怎么这样 』

她嘴里嘟囔着,手上动作利落。

门吱呀一声打开后,从外面闪进来一个黑影。

边脱衣服,边奔床铺,嘴里嚷嚷着:『 这晚上可真冷。 』

他钻进被窝的时候,舒服的叹息道:『 你这挺好,挺暖和。 』

这也难怪,余静开着电褥子。

女孩见其来就霸占自己床,心理很是不忿。

这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可看到其冻得哆嗦的样子,又不想恶言相加,只是杵在地中央。

南方的冬天很冷,这种冷是透心刺骨的。

往往身上要压好几层棉被,或者开空调,余静的房间没有取暖设备,靠的只是电褥子,好在这东西还挺管用。

她光着白嫩的大腿,不合时宜的站在冷空气中。

没一会儿,鸡皮疙瘩起满身,想要硬挺,根本不可能。

『 你怎么跑我床上了 』她抵挡不住寒意,又不想上床。

终于出声指责。

赵猛躺在被窝里看着她:『 你还不上来,要我去抱你吗 』

两人这话真是暧昧。

余静真后悔放他进来,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大半夜的想干嘛。

『 你怎么这么无赖 』

她边走边骂他。

到了床边,却还是不肯上去。

她不想跟其做爱,嫌弃他肮脏,对方嘴里说是,没碰那女的,可早晚不都得上床吗她过不了心理那道坎。

『 少说废话,赶快上来吧 』

赵猛不想跟其打嘴仗,伸手将人往床上拽。

他倒是想自个呆着,可心思活络,下身也起反应。

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么着,也得给外甥女办了,否则对不起自己的小兄弟。

余静半推半就,床是自己的,真不能,总不让任其鸠占鹊巢,自己捱冻,不是吗上床后,躺进男人掀起的被子下面。

赵猛的大腿一下就搭在她身上,手也搂住其肩头。

像只八爪章鱼似的缠上来,女孩想要发飙,嘴里怒斥着:『 你怎么这样,这样不好,刚才我爸还在窗沿底下溜达来着。 』

男人颇为得意道:『 听到了,我刚从他那边过来。 』

听到姐夫打呼噜,他才敢行动,否则还真是没那个胆量。

关键是这事暴露,后果多严重,他清楚得很。

他也真是胆大妄为,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还不知,自己是个情种

余静惊得目瞪口呆,觉得他变得不是一星半点,原本在家里做这事推三阻四,没成想现在,主动采取策略。

女孩半晌无言,心想,或许舅舅真的喜欢自己。

可喜欢的也有限,没有达到她爱他的程度。

喜忧参半,以前想要厮守,乞求的爱怜,如今算不算到手了

起码是心理有她的位置,只是并不完美,有不可磨灭的瑕疵,其实她心理早就清楚,他们这样下去,有好下场的可能性不大。

可人都是自负自大的,尤其是余静这个年纪。

没什么社会阅历,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总认为世界这么大,自己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将来如何,如何,能干些什么,什么。

懵懂无知,拥有自己的憧憬。

可现实是残酷和骨感的,她年少轻狂,赵猛却是成年人,能陪她一起疯颠吗人除了感情,还有其他东西,需要付出,需要应对。

赵猛哪里管她的所思所想,只要不跟自己顶牛就行。

手脚缠上来后,便开始不老实,大手伸进她的胸前,女孩没着内衣,一对温热乳房,被其抓在掌心,反复揉捏。

余静下半身只着内裤,上半身是宽松的睡衣。

倘若开灯的话,能看到可爱的海绵宝宝的卡通图案。

男人则是秋裤,上半身秋衣,女孩浑身僵硬,没有动作,感到胸被揉得发胀,耳畔边男人的气息接近。

赵猛吻着她的脖子和嘴角。

刚开始还很温柔,后来越发的急躁。

吻顺着她的耳垂,到脖颈,而后脑袋蹭到胸口,叼住女孩的奶头,用力一吸,余静紧绷的身躯,当即一颤。

奶头被叼起来,在唇瓣间滚动。

『 啊嗬 』

娇媚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很是突兀。

女孩的羞耻心复苏,连忙抿住嘴角,可胸前的感觉愈发明显。

余静就像木偶般,根本不动,胸前又酥又麻,啾啾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夜里透着股难以忽略的淫靡。

赵猛就像没断奶的婴孩,脑袋扎在外甥女的胸口。

大腿跨在其会阴处,胯下那根坚硬的大鸡巴,抵着她的腿根,来回磨蹭。

房间内,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怎么听,怎么诡秘,下一刻,男人突然用牙齿啃咬着女孩的乳芯。

舌尖刷过肉粒,余静情难自禁的发出一声颤音。

『 呃啊 』

余静瞪着眼睛,炯光里盛满星星。

她睁开嘴,发出的声音,突兀而清亮。

男人的舌头将女孩的奶头卷进嘴里,刷过嫩肉,就像饕餮般,死咬着美味不放,一只手抓住女孩的奶子。

在掌心下,揉面团似的,左揉右搓。

余静才多大,胸部和个头都在成长,现在已然是C罩杯,有时候B罩杯也能用,只是有点紧。

可她有点害羞,别看现在男人都喜欢大胸脯,可奶子太大,穿衣服着实不太好看,除非一些性感的衣服,突出女性线条。

所以女孩平日里,喜欢穿运动型的胸衣。

将胸脯捂得严实,有意控制其发育。

她看过大罩杯的女生,他们班级就有一个,没少被男生嘲笑,是头乳牛,这也难怪,本身有点胖,胸前又凸出。

要是打架的话,都能用作武器。

而同桌呢,身材偏瘦,胸脯只有A罩杯,平日里喜欢含着胸,因为太过娇小,所以自卑,含胸这个习惯,令其有点驼背。

总之,体型很不美观,很羡慕好友的身材。

直呼,谁将来娶她,肯定美得很。

真是要颜,有颜,要形,有形。

被赵猛这般弄,胸口稳稳发胀,也许是月经快来的缘故,总之很难受,可男人的嘴壮实,吸的她很有感觉。

一只手欲拒还迎的揪着男人的发丝。

这回发现,似乎长了点,兴许工作太忙,没时间打理的缘故。

不过还是硬得很,余静的掌心贴着头皮,每当男人吸得狠了,或者揉搓太过用力,便用手指扣他头发。

头发只比原来长一点点,想要薅住不容易。

赵猛吃够了这一边,吐出乳珠,伸长舌头,大面积的舔吻着外甥女的胸脯,间或将奶核叼住往上吸。

『 够了,够了 』

余静被他搞得又疼又痒。

眼前漆黑一片,只有啾啾的水润声,分外明显。

男人根本不听,牙齿顺着奶核往上一撸,衔住奶头又是一咬。

『 呃嗬,啊 』

女孩昂着头,目光看着天花板,心思放空。

肉体的欢愉来的猝不及防,她有点喜欢这种龌龊又淫靡的感觉。

『 你这胸可真够味。 』赵猛放开奶头,探过身,说话间又含着女孩另一只肉粒。

余静不由自主的侧身,将一侧的乳房凑上去,待到男人叼住,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多么的不知恬耻。

她恼羞成怒道:『 女人的都差不多吧 』

女孩话里有话,他怎么听不出来。

吃奶的动作一顿,越发卖力的吮吸女孩的敏感点。

火热的舌头,用力抵着奶核,顺时针顶弄,原本硬起来的小东西,愈加争气,很快水滋滋的像石头般。

赵猛这边动作着,那厢摸着女孩,刚被伺候过的奶子。

手指捻着乳芯,来回搓动,那东西一直鼓涨着。

双管齐下,余静想继续酸两句,可脑袋昏沉,她被快感和嫉妒,还有愤怒,冲刷着理智。

末了,还是舒服的感觉占了上峰。

她毕竟年轻,对待情欲,没有抵抗力。

只觉得快活,这种感觉令人上瘾,尤其是跟心上人做这种事。

『 呃啊啊 』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调子清爽愉悦,透着纯真的热情。

赵猛空出来的手,顺着女孩的腰线,一路下滑,女孩的肌肤并不很光滑,而是带着惹人的温软。

这可能跟其几天没洗澡有关系。

手很快来到其臀部,赵猛的手指窜进裤头里,抓住其臀瓣。

身下是电褥子,本身就热,屁股也是热的,又软又弹,富有年轻张力。

男人用力揉搓,很快将屁股蛋子弄得绯红,只是在暗处看不到罢了,手指顺势插进股沟中,沿着女孩的股缝一路向下。

女孩的私处很干净,除了会阴没有多余的毛发。

不过勾缝湿漉漉的,不知是热的,还是动情,赵猛的手指在凹陷处戳了戳,很软,手指随时都能攻城略地。

却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将手指放在鼻端嗅了嗅。

味道淡淡的,带着女性特有的腥臊。

说不上多好味,但味道特别,令人印象深刻,这就是发情的味道吧,赵猛兀自下了结论,余静虽然看不真切,可能感觉到。

影影绰绰的轮廓,再加上离得那么近。

『 你干嘛呢 』

『 啊,哈,喜欢你的气味。 』

男人无所顾忌,带着几分浪荡的语气。

女孩都爱美,尤其在心上人面前,余静脸蛋有点烫。

幸好夜色掩饰住了她的尴尬,自己都三天没洗澡,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心情不好,连个人卫生都忽略了。

『 你别闻,多脏。 』

女孩拍着他的手背。

『 怎么会脏,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赵猛的情话脱口而出。

这话是出自内心的。

听到余静的耳中,没有半分感动。

『 你少唬我,真的喜欢,就不会 』话还没说完,男人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声音有点挫败的说道:『 我好不容易回来,能不能说点高兴的。 』

余静快速扒拉掉他的手。

愤愤不平道:『 你想要高兴你去找她啊 』

『 我就这样,我不开心,我就要说出来。 』女孩还是任性。

赵猛火热的情欲,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

他在暗中的炯光忽明忽暗。

兴致满满而来,非要弄得不欢而散吗他对外甥女的脾气,无语到了极点。

男人放在其臀部的手,微微发僵,深吸一口气道:『 余静,你别太过分。 』

女孩惊异的瞪着眼睛。

『 过分的是你好吧,谁让你进来的 』余静说话,就要翻身坐起来,可后背离开床,没有多远,就被赵猛一下按住。

噗通一声。

男人的动作迅猛,就像对待敌人似的。

下手又快又狠,用了力气,女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也不是磕疼了,只是被震得有点晕。

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一沉:舅舅长腿一跨,彻底骑坐在其身上。

接着闷声不吭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此刻赵猛下身的那根东西有所疲软,就像一只困顿的长龙卧在那儿。

按理说,欲望已经消退,可赵猛不服气。

他来干嘛的,是来找乐的,同时也是看看心上人。

没成想,跟他吵,跟他闹,摆臭脸色,败兴到极点。

以为这样就能令其退缩女孩太过天真男人是禁不住诱惑和激将的。

原本余静采取的是死缠烂打,色诱的策略,跟舅舅有了不伦关系,如今却是变着法的,挤兑他。

很好,有点血性的男子汉都受不住她的手段。

不是骂他,指责他吗

将自己勾引得神魂颠倒,她想欺凌,耍弄甚至于脱身可能吗想的倒美,就算是为了男性的尊严也得给她点颜色。

女孩的睡衣有点长,刚好盖住臀部,说白了就是件长T桖。

纯棉质地,他脱得并不顺利,因为女孩的手跟着捣乱,嘴里嚷嚷着:『 坏蛋,流氓,你还要不要脸 』

她越是骂,赵猛越是粗鲁。

布料发出不堪拉扯的吱吱声,好似下一刻就要裂成碎片。

余静终究太过弱小,男人又是行伍出身,近身搏斗的技巧都用上了,很快将女孩上身的衣服脱掉。

两团白嫩的奶子,在暗中显出轮廓。

『 你下去,走开。 』女孩的声音含着悲愤。

她本就不愿意跟其有性接触,被对方搂着,抱着,弄着,一时间意乱情迷,可稍有不如意变要生出倒刺,去刺他。

『 我不好,你去找她啊,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算你的什么人 』她带着哭腔,小拳头凿着对方的大腿。

语气压抑得,好似随时能爆发的火山。

赵猛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伸手拿过刚被脱下的T桖,捏住女孩的下巴,趁着她说话的空档,就往她嘴里塞。

『 闭嘴 』他厉声呵斥。

其实男人满腹委屈。

跟曹琳结婚的话,全是利益考量,他无力改变,或者说是不得不为之。

偏偏外甥女要刺激他,何苦呢男人都喜欢乖巧,懂事的女孩,外甥女偏偏不是这类的,她任性,固执,甚至于偏执,而且自私,狭隘。

这些在女性的身上,都是实打实的缺点。

尽管如此,赵猛还是不想放手,他应该放手的,趁着结婚的时机,摆脱对方的纠缠,从此走上正常的人生轨迹。

何苦大晚上的跑来偷情,还要被对方数落

赵猛辛酸的,都想抽她一嘴巴。

T桖的尺寸有点大,塞太多不行,刚开始并不顺利,怒骂从边边角角流泻出来,男人用力将棉质布料往她嘴里怼。

『 呜呜呜唔 』

女孩的手,左支右绌,想要将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男人利落的将其困在头顶,外甥女口不能言,手也动弹不得,腿却不停的抬起来,试图踹他的后背。

赵猛气咻咻的,拉低秋裤,将那根半软的东西掏出。

单手撸动着柱体,因为太过生气的缘故,那东西反应迟钝。

男人又毫无技巧,弄了五六下,总算半软不硬的支棱起来,他连忙趴下,扯下女孩的内裤,鸡巴如同大棒槌搭在女孩私处。

余静的双眼通红,默默的流着眼泪。

周围漆黑一片,她的悲伤,透过眼睛和泪水流泻出来。

谁都看不到,可她压抑的啜泣声,却像锤子似的凿在男人心头。

赵猛是来找乐子的,他的工作,虽说已经步入正轨,可在陌生的城市,人单力孤,随时保持着警惕,生怕出差错,到时候谁来收拾烂摊子

无论是姐夫还是曹首长,只会证明自己的无能。

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不能被人看扁了,这是他飞黄腾达的踏脚石。

在这个职场呆的越久,越明白游戏规则,你有权有势,或者豪门显贵,才能得到更多的资源,玩得潇洒。

这里的玩,并不是单纯的字面意思。

更多的是金钱游戏,商场,官场游戏,不是狭隘的女人,或者物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