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

『 够了,够了 』

余静微微抬头,伸手向后去推他的胯骨。

赵猛反而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的膀子,呈现反扣的姿势。

女孩就像被人逮捕的犯人,身不由己的随着其动作,抖动着一身白嫩的皮肉,如此同时,某处的娇柔,已被戳的血红。

余静单手撑着床铺,下身被一根粗大的物件进进出出,每次顶到宫颈口的时候,便有难以言喻的酸麻。

『 呃啊嗬 』

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呻吟。

清浅的好似梦呓般。

尽管如此,声声落在男人的心坎,就像打了催情剂,颀长的鸡巴勇猛的,扎进对方的身体深处。

如果开灯,便能看到女孩的臀瓣已然被撞击得绯红。

就像水蜜桃,娇艳欲滴,同样惹人眼红的还有被过度开垦的穴口,媚肉翻滚,带出来猩红的色彩。

看上起娇媚淫靡。

两人的结合处,水渍淋漓。

小腹的酸麻感越发的强烈,还带着熟悉的饱胀感,余静终于撑不下去,佝偻着身体,单手压着腹部。

随着肉棒的捣弄,能清楚的感知子宫内有东西流出。

细细的,涓涓细流,那是爱液。

『 你,你轻点 』

女孩的头发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渍,还是汗渍。

她很怕,被肏出月经来。

又心存侥幸,不肯说出来,总觉得有点丢人。

外甥女的声音闷闷的,称不上愉悦,赵猛虽说自私,但也不想过度折磨对方,他很快活,怕玩得过头。

下次被拒绝,实际上,这两次对方一直如此。

所以心存忌惮,大掌在其屁股上揉弄两下,低沉沙哑的声音落下来:『 你想要我射吗 』

男人的声音干净利落,略带磁性,又隐隐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余静毫无所觉,她的脑子已然被肏成浆糊。

闻言,忙不迭的回道:『 要,要 』

细声细气的,带着乞求。

赵猛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激烈的运动,令其浑身汗气蒸腾,满是粗犷的男人味,一滴汗珠,从鬓角滑落。

『 把屁股撅高点。 』

他低声命令道。

女孩的身体摇摇欲坠,双腿分得很开,要不是对方用手捞着其腰身,作为支撑,恐怕会趴下。

这个姿势操起来还是有点费劲。

不太着力。

女孩微怔,随即红着眼眶,艰难的将双腿收拢。

如此一来,阴道似乎又窄迫了几分,赵猛定住身形,感觉囊袋内的东西,开始不安分的想要冲将出来。

下盘麻的厉害,随时可能爆发。

甚是满意的拍了拍女孩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清脆响亮,听起来很是诡秘。

余静摆好姿势,被打的浑身微颤,嘴里抱怨道:『 你就不能少动手吗 』

赵猛颇为不屑,心想: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事是越来越多。

似乎为了惩罚她的不逊,男人支起膝盖,双腿间的那套东西,立刻现出原形,肥大的睾丸鼓得几乎要炸裂。

他掐住女孩的细腰,手指陷进皮肉。

就觉得外甥女的腰身真是纤细,皮肤的弹性很好。

有种用力就能掐断的错觉,跟曹琳比起来,女孩的肌肤似乎不够光滑,对方用的东西都很高档,也懂得保养。

可那种滑,有点腻人,不像余静的。

透着温软令人心理舒服。

赵猛想,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就是喜欢外甥女。

看哪都喜欢,哪都顺眼,作为对比,曹琳,就有点不够瞧了。

有那么一刻,男人心理闪过一丝愧疚,他的女朋友是曹琳,可他心理喜欢的却是余静,这对女人是不是不公平

转念一想,也曾冷落过对方,可其毫无所觉。

一切都是其愿意的,怪得了谁再说,没有感情的婚姻,在这个社会多得去了,起码对方是爱自己的,不是吗

世间最难懂的便是人心,爱情更是重头戏。

前一刻爱的死去活来,下一刻也许就会心生怨怼。

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变呢人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产生各种各样的想法,面对十字路口,总得做出抉择。

男人的呼吸沉重,就像隐藏在暗中的野兽。

热气喷在空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团白雾,可见天气真冷,也是激情太过灼热。

赵猛拉着女孩的腰,往后拽的同时,屁股用力一顶,鸡巴顺势顶进肉穴,硬邦邦的棒槌凿到深处。

激烈的撞击,令余静发出一声吟哦。

夹杂着或悲或喜的情绪。

『 呃啊 』

男人采取一深一浅的抽送方式,按照自己的节奏,寻找着快乐的源头。

女孩就像母狗似的,敞开自己的肉穴,一次次将自己宝贵的东西,奉献给舅舅,明明不应该,明明很荒唐,明明很肮脏。

可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相较于余静的半推半就,赵猛是身心投入。

他享受着女孩年轻的肉体,她的爱恋,成为缓解生活压力的一种渠道,同时也埋下隐忧。

睾丸不停晃动,紫黑色的肉柱,在粉嫩的肉穴中穿梭,穴口被操成硕大的圆环,牢牢包裹吸附着成年男性的巨大。

『 呜呜,嗬啊 』

余静的呻吟毫无章法。

已经快被双腿间的东西逼疯。

胸前的奶子无意识的摩擦着床单,是从商店买的粗布床单,物如其名,质地堪忧,随着时代的发展,本该淘汰的东西。

在这个城镇却有销量,因为老年人怀旧,就喜欢这种布料。

奶头刮擦着,从乳芯传来酸麻的感觉,加上肉棒的戳刺,余静心头那点抵触的情绪,渐渐被舅舅的大鸡巴怼得无影无踪。

那物件抽出半个,接着硬邦邦的肏进来。

怼在宫颈口,发出诱人的水润声。

肉壁被磨得充血,痉挛,抖动着,就像她这个人似的。

赵猛感觉到女孩身体的变化,连忙抽出阴茎,怕下一刻就要射出,突来的空虚,令余静有点不满。

下意识的摇晃屁股。

白晃晃的臀瓣,在暗中划出激情的弧度。

『 别急,马上给你 』赵猛话音中带着一股狠厉。

嚣张又狂放,似乎是这场游戏的主宰,实际也确实如此。

他曲起膝盖,跨坐在女孩的屁股上,发现位置有点靠前,鸡巴顶在股沟处,靠近菊花的位置。

连忙后撤,龟头顺着股缝往下滑。

那里有一张微开的小嘴,在不停翕动。

也许是激情难耐,女孩的身体,焦躁的抖动。

一对奶子在床单上嘶磨,开始一只奶头,似乎是不满足,另一只奶头抵着床单,来回晃动。

女孩的乳房丰满,足有C罩杯。

又圆又挺的肉球上,两颗殷红的肉粒,硬如石子。

双倍的快感,缓解了阴道内的饥渴,可肉穴仍是翕动着,想要硬物的插入。

她晃着脑袋,嘴里发出野猫似的媚叫,带着求偶信息:『 舅,舅 』

肉壁搏动的幅度在减缓,也许很快就会冷却下来,余静有点恼怒赵猛的这番行径,为什么要拨出来呢

女孩的本性就是如此,任性,不想委屈自己。

想要的东西,就要拼命去争取,俗话说的好,不怕失败,不留遗憾。

如果不主要出击,得到舅舅,那么一辈子也就是初恋情怀,缅怀懊恨,可得到了呢后面的问题更为复杂。

但她还小,在得与失之间,有点拎不清。

就算是赵猛,比她痴长十岁,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越陷越深。

如果有时间穿梭机的话,回到两人的最初,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和你是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一辈子很短,可故事却很长。

赵猛的龟头蹭过菊花,终于来到洞口。

试探性的往里一扎,就像有吸力似的,被拽了进去。

他的脑袋嗡的一下,有片刻的空白,进去的刹那,内里的肉壁,疯狂的收缩,似是欢迎,又是排斥。

搞得他失神不已,连忙拨出来。

余静发出挫败的低吟,男人俯下身去,摸到了女孩的奶子,又圆又大,又抓又揉的,就像面团在手。

当手指捏住奶头时,余静的呻吟突然拔高。

赵猛发狠似的,扣着女孩的肉粒,便听到她啜泣般的低呜。

『 舒服吧,啊,想我操你吗 』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转移注意力的发问。

女孩毕竟年幼,对自己的感情和欲望颇为诚实,她想拔出来,却又觉得可惜,身体绷着根弦,想要释放。

『 舅,舅啊嗬 』

就像女奴似的叫唤。

『 想要我操你,就说,我会给你的,你看看你流了好多水 』男人的声音在午夜响起,就像恶魔在引诱堕落的天使。

两个人陷入伦理和欲望的地狱,谁也不比谁高尚。

赤裸裸的欲望和性器官,追求着人类最原始的快感。

征服被征服,引诱被引诱,没有谁的灵魂是无辜的,是安分的,躁动炙热的情愫在空气中流转。

尊严和道德的底线在崩溃。

余静彻底的迷失了方向,低呜着道:『 要,要,操,我,舅 』

她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赵猛听闻此言,心理无比满足,他还是她的,她最终还是得臣服。

其实感情和欲望相比,男人往往喜欢用下半身思考,倘若一个女人拒绝了他的求欢,也许是因为某种原因,而不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人。

男人的直观反映便是后者。

赵猛嘴角上翘,鸡巴在洞口蹭两下,沾满水渍,接着屁股下沉,一只粗大,颀长的鸡巴缓缓埋进女孩的双腿间。

随着男人剧烈的抽送,余静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私密部位。

身体软得没有骨头般,连趴都趴不稳,赵猛的胳膊愈发的吃力,好似下一刻,两人便会一同卧倒。

『 呃啊啊 』

一次次的深入捣弄,女孩的甜美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赵猛低着头,眼睛亮得瘆人,胯下的巨物,呈九十度的弯角,直上直下戳刺。

幸好是肉做的,韧性十足,但却有钢铁的硬度。

也许是太过用力的缘故,男人觉得有点疼,疼在快感中,又不那么明显,这种带有自虐性质的交欢。

对于他来讲,充满挑战和诱惑。

如此插了几十下,赵猛的手臂终于吃不住劲。

他定住身形,猛地收手,便感觉身下的人沉了下去。

穴口飞快的脱离鸡巴,龟头弹起,那根东西终于恢复了原本挺翘的弧度。

余静以为他这是完事了,脑袋嗡嗡响,浑身瘫软的趴在床铺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连弹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长时间的骑乘,令男人的双腿僵硬。

试探着,伸了伸腿脚,难耐的酸麻袭来,他姿态笨拙的,抖了抖双腿,一屁股坐在床上,手掌抹过额头。

手心全是汗水。

也顾不得许多,顺势抹在床单上。

接着,凑到女孩近前,伸手想要将其翻过来。

余静嘴里发出闷吭:『 不,不要 』

一碰连皮肉都会疼,就像散了架般。

赵猛愣是将人调了个:女孩双眼紧闭,素面朝天。

『 你到上面来,我今天好好伺候你。 』男人说着,将人拉起来。

松手时,对方就像没有生命力的玩偶般,扑通一下摔回去。

女孩听闻此言,皱起眉头,嘴里哼哼唧唧道:『 你不是完事了吗 』

她下面被戳得,麻木的厉害,已经感觉不出,对方是否射精,此刻才回过味来,根本没有浊液流出。

余静真想倒头就睡,暗骂对方体力非人。

男人咧嘴发出嗤嗤笑声:『 你别赖叽,麻溜的,我下次说不上,啥时候过来。 』

虽说马上要放寒假,他的工作告一段落,可姐夫要去C市,真要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那么就得下功夫,陪伴曹琳。

防止夜长梦多,年前将事情定下来。

为了避免恒生事端,尽量少跟外甥女接触,这点他比谁都明白。

道理摆在那,为了前途,必须得有个安稳的靠山,而曹琳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就算是以后,再有什么机会,也未必赶得上这遭。

赵猛很珍惜,很珍重,至于外甥女,她还小,短时间跑不掉,两人之间本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女孩听闻此言,越发的气恼,心想着,你想来就来,想上就上,拿自己当什么于是气鼓鼓道:『 你来与不来,关我什么事 』

男人很是无奈,知道她又抽风。

拽了两次,余静愣是没什么反应。

身体直挺挺的,就像个僵尸,他叹气:『 小祖宗,我还硬着呢,再硬下去,恐怕会憋坏,你忍心吗 』

他又开始讨饶卖惨。

女孩暗翻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一丝两气。

『 你不缺女人,C市还有个等着你的。 』就像吃了枪药,专踩对方的痛脚。

赵猛嘴角微微的笑意,转瞬即逝。

颇为难堪的用手掌梳理着短刺的头发。

心想着,这脾气是一点都不可爱,真想下床就走,可又舍不得。

男人觉得在自找苦吃,甩了甩头,跪坐起来,弯腰将女孩抱起,身体悬空的刹那,余静下意识搂住对方脖子。

尽管在暗中,可舅舅的脖颈粗壮有力。

动脉跳得飞快,如果靠得足够近,都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女孩有刹那的迷惑,舅舅身上的热度,汗液的味道,以及特有的男性气息,令她心神微醺。

『 你,你干嘛 』

她舌头有点打结。

『 我们换个姿势。 』

赵猛抱着女孩下床,踩着拖鞋站在边缘。

弯腰轻轻将对方放下,脚还没沾到地,便听到外甥女轻斥:『 我,我没有鞋。 』

男人的动作微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脑袋里塞满了黄色垃圾,就想着怎么快活,忽略了外甥女的窘境。

伸脚朝周围试探了一圈,碰到了什么。

鞋被勾到近前,这才放下怀里的人。

『 哎呀 』余静单脚踩着鞋面,发出一声惊呼。

只觉得浑身没劲,却连站都站不稳。

幸好赵猛伸手,搭了把手,才不至于狼狈摔跤。

『 笨,转过去,扶着床。 』舅舅在一旁提示。

女孩知道他想采用站姿。

却不愿如此轻松的满足他,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舅,你是不是过年才回来 』

赵猛本有这个打算,他是个成年男人,不能被儿女情长羁绊。

虽说曹琳那边也是儿女情长,但跟对方没什么爱情,利益使然,在他看来,完全是公式化的过程。

『 这也说不好。 』突来的转变,令男人摸不着头脑。

他警惕性很高,给出的回答模棱两可。

『 那,你是要陪她吗 』余静的声音带着一些委屈和醋意。

其实心理恨得要死。

男人心中警铃大作,迟疑道:『 我呢,得陪你爸办事。 』

他避重就轻,想要蒙混过关。

余静没吱声,空气安静的可怕:『 哼啊,是吗我寒假呢,准备跟同学去旅游。 』

她突然开腔道,话音落,便听到舅舅道:『 旅游你初三,课业不是很忙吗有时间去旅游 』

赵猛深感疑惑。

女孩有点气短,这完全是胡诌。

旅游就像舅舅说的,还真不是时候。

也就是同学间的笑谈,但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 是啊,你放假,可以风流快活,我呢,也要出去散心。 』她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 什么,风流快活 』这不是重点,多纠缠无意,他更关心的是外甥女的动向,于是道:『 跟谁去什么时候 』

余静歪着脑袋,满不在乎道:『 好几个呢,你想知道吗 』

男人明显上心,语气阴沉道:『 男的,女的 』

女孩好像闻到了酸味,心理美滋滋的。

『 男的,女的都有,你担心我吗 』她语带戏谑。

赵猛搂着女孩的腰,微微收紧,霸道的命令:『 不许去,不好好学习,到处跑什么 』

外甥女这么漂亮,肯定有男生惦记,他根本不放心。

上次,同学生日聚会的事,历历在目,那个学习委员,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才多大,就知道早恋。

『 你说的什么话,学生就只能学习吗 』余静不满的反驳。

男人不想跟其吵架,放软声音道:『 你要是真想去,等舅舅忙过这段时间,你想去哪,我陪你怎么样 』

余静纯属无稽之谈,此时倒是有些语塞。

她心理不痛快,就是要作,要闹。

对于男人的安抚,要说没有一点心动,那是骗人的,可心动又如何真的能去吗能改变现实吗

女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想也没想道:『 你要是放寒假都能呆在家里,哪都不去就好了。 』

赵猛听出了话里的卑微和委屈,心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

夜已深,两个人光裸着身体,纯聊天,不是很奇怪吗余静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可怜,刚开始想要得到舅舅。

用的是最可耻,最下贱的手段。

眼下的处境尴尬,也许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

她气,她恼,可也不想再作践自己,她已经够下贱的了,还要她怎样,她也是有血有泪,重感情的人。

所付出,所求得不过是一份纯粹的爱情。

可她们之间,原本就不够纯粹。

血缘和伦理是永远,难以逾越的鸿沟。

『 静,你别伤心,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赵猛感觉到气氛压抑,连忙出声抚慰。

女孩突然间松开手臂,将人往外推,发出哽咽的颤抖:『 你走,你骗人,我不想看到你。 』

初恋就是这么甜蜜和苦涩,患得患失,恨不能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对方,投入心上人的怀抱,每天看日出黄昏。

原本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全部,占有,无私的奉献。

在爱情中,容不得第三人,哪怕是学业,亲情这些东西,都不堪一击。

所以说它是疯狂的,失智的,令人上瘾的迷幻药。

得到它的人盲目沉迷,失去它的人,沮丧消沉,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