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节

罩杯大得令人暗自咂舌。

聂世雄想也没想,一股脑的往床上撇。

最后是内裤?幸好有没拆封的,他忙活了一阵,所有东西都齐整。

女孩拿着内衣和内裤,憋得满脸透红,问他:『 这些都是谁的? 』

脸很冷,男人看的出来,其很是嫌弃,可眼下也不是挑剔的时候,遂道:『 这些是谁的你别管,穿上,我去下面叫车。 』

女孩狐疑的看着他。

聂世雄连忙解释,车子没在楼下。

连手机都没电了,他们别无选择。

谁的衣服不重要,重点是她穿不上,这女人大胸大屁股,她穿得了吗?更何况胸罩还是上过身的。

用脚趾头想,也清楚十有八九是他情妇的。

要不然,也不会对此处这么熟悉,心理厌恶。

也不是吃醋,而是觉得男人的做派真是荒诞,将她往这儿带干嘛?

『 这怎么穿,根本穿不上! 』聂慧真想把胸罩和内裤凿在他头上。

聂世雄扫一眼,觉得尺寸夸张,有心下楼给她买,又不知道附近哪里有卖的,索性劝慰道:『 要不,胸罩别穿了,只穿内裤。 』

他从未伺候过女人,那些个都是情妇,花钱买来的玩意,无不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想法讨他欢心。

所以在照顾一途上,其毫无建树。

女孩的鼻子差点气歪了,也看出父亲为难,又不想在此久待。

眼睛盯着衣柜,讷讷道:『 你把没穿过的,都给我找出来,我自己搭配。 』

男人被她牵着鼻子走,也是心甘情愿,毕竟对方的处境,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很是殷勤的照做。

聂慧选来选去,选了个西装外套配长裙。

至于内裤?她将男人赶出去,对方也看不懂她的意图。

想象着女孩,双腿间空荡荡,便觉得刺激,聂世雄从口袋翻出香烟,恰巧碰到硬邦邦的东西。

想也没想拿出来,却是一柄黑洞洞的手枪。

惯性使然,拉开保险栓,看了看自己的弹夹,跟着对着玻璃。

端的手臂长且直,嘴里发出咻的哨音,他也就过过干瘾,家里有练枪室,平日里也会玩耍,用来纾解压力。

不过,自从强暴女孩之后,似乎更热衷这项娱乐。

只可惜,不是想要就有的,他霸道惯了,对男欢女爱,没得旺盛需求。

可也是美女如织,手拿把掐的精挑细选,冷不丁的吃不够,还真是抓心挠肝,舔了舔后牙槽,告诉自己来日方长。

聂慧还小,陪伴的时日长着呢。

就算将来长大,想要结婚,也得他点头不是吗?

他想的很美,也很长远,只是结婚的日子遥遥无期,作为父亲,首先定位的是一己私欲,并且是见不得人的。

聂世雄本身不是良善之辈,世间没什么事是他真正畏惧的。

这样的人足够强大,并且足够孤独,活着没意思,便要折腾,折腾来折腾去,便要误入歧途,另辟蹊径的变成了魔鬼。

十分钟后,聂慧终于穿着妥当,她扶着墙,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疼,心理想着,还不如死掉算了。

自暴自弃的想要放弃医治。

说起来也没什么,都是皮外伤。

就是阴道破损,外加表皮淤青,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被谁揍了一顿,只是疼的不单单是肉体,还有内心和精神负担。

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聂世雄站在客厅内,眼望着窗外,正在发呆,回头看过来,便瞧见女孩额头渗出虚汗。

他脸色微变,大踏步的奔过去。

『 你别动我…… 』

单看那气势,就知道对方想干嘛。

女孩没等对方靠近,便伸出双手做了推拒状。

聂世雄不想惹她,跟其针尖对麦芒,离着半步之遥停住道:『 你能行吗?这样磨磨蹭蹭,至少得半个小时,才能下去。 』

冬天,光秃秃的楼房,光秃秃的树木。

到处充满肃冷,萧索的气息,余静的眼前,光线昏暗,突然有种与世隔绝恍惚,她抬眼,望向楼体,寻找发光的窗口,发现零星的光源。

也许,天刚黑下来,还有许多人没有归家。

女孩突然间很是羡慕,很是失落,她没有安全感可言,在这段感情中,完全是一意孤行的付出。

以前在绝望中前行,如今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越想越心寒,不禁打了个抖,赵猛发现了,将她圈得更紧。

『 怎么了,空调的温度不低啊。 』他不解的问道。

女孩沉默不语,突然间冷声:『 跟空调没关系,是我心冷。 』

男人听闻此言,觉得外甥女又要钻牛角尖,正琢磨着怎么避开雷区,忽而听到对方继续道:『 你说,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

赵猛觉得头从中间的某个点,开始炸开。

不知怎么应承,于是道:『 你别瞎想了,这样不是挺好吗? 』

他言不由衷,实际上,偷情的日子虽说刺激,可也有分离和不愉快。

要说男人每天都想余静,那不现实,他工作忙的时候,真是脚打后脑勺,清闲的时候,只能在办公室枯坐。

枯坐,很是无趣,便要想些杂七杂八的。

但也只是想,很多时候,他是闲不下来的,会到健身房去消遣。

赵猛总觉得他还年轻,就应该干些实事,到老了,避免自己一事无成而后悔。

至于感情,顺其自然,这种态度有点消极,可他能怎么办?本身有点被动人,而且当真对外甥女比较上心,应付她都焦头烂额,哪有时间招猫逗狗。

『 我也想有个家,你说将来我们会不会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余静原本低沉的嗓音,突然间活泼起来。

显然,对这样的憧憬着实期待。

男人皱起眉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会的,她也会的,他们两个都会,可会是出入一个家门吗?

赵猛不想自欺欺人,很想鼓足勇气,跟对方坦白。

可又怕面对外甥女的歇斯底里,半晌才道:『 会的。 』

声音很轻,擦过女孩的耳膜,落到地上,寂静无声。

片刻,余静的心被什么撕得粉碎,舅舅的话,完全没有底气,跟哀叹差不多,这说明什么?

他从未考虑过,天长地久。

爱情是自私的,有的时候,甚至于残酷,情人的眼中,揉不得半粒沙子,女孩甚至于想,他既然如此优柔寡断,不跟那边摊牌,那她去好了?!

可很快,又恢复理智,她有什么资格跟对方明抢?

他们的关系,只配隐藏在黑暗中,就像两只肮脏的老鼠见不得光。

可余静真的不甘心,这份感情,觉醒的早,她的目光和她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是舅舅,要问感情的深厚,那已经是汪洋大海。

所以她不想放弃,简直比割她的血肉还痛苦。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余静感觉到喉咙发痒,便轻声咳嗽,没等对方问什么,轻声开口:『 舅,你要结婚,我拦不住你,有时间的话,将人带过来,给我看看。 』

赵猛听闻此言,浑身僵硬如磐石。

他难以置信的扭头,从上往下睨着女孩,可光线昏暗,外加角度问题,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有满脸的晦暗。

『 什么? 』

赵猛的身体微微后退,抓住女孩的肩膀,将她的人扳正过来。

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余静收敛心绪,用手抹了抹眼角,声音颤抖的说道:『 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

男人咧开嘴角,幸福来得太快,他简直不敢相信。

以至于被喜悦冲昏头脑,外加室内的光线,忽略了女孩的不自然的表情。

『 静,你真是个好女孩,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烦恼,怕你因为这事跟我决裂,没想到你这么懂事。 』

赵猛激动的有点结巴。

『 这样我真的很内疚,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

女孩本打算试探,可很多东西,经不起考验。

她要求的,强行灌输的,改变不了什么,赵猛是成年人,哪条路必须坚持,他门轻得很,外甥女的奸情是意外。

阻挡不了他迈开大步往前走冲的方向。

余静的心在滴血,先前说了那么多,对方都是曲意应付。

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原本也是如此,他说过的话犹言在耳,为什么要犯傻?

谁都比她来的重要,她在逼他的同时,也没放过自己,眼下,愤恨充斥着双眼,女孩紧紧攥着拳头。

真想挥出去,打爆他的狗头。

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还想跟她做爱,转身就要结婚?

余静心灰意冷,刹那间掉入冰窖,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认输,有毁掉舅舅姻缘的冲动,强行咬住舌尖,刺痛令其冷静下来。

她尽量放低声音:『 你啥时候让我见见她?要是不优秀的话,我不会认他做舅妈的。 』

女孩欲擒故纵,对舅舅没办法,就想曲线救国,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可她手头的资讯太过有限,对方是圆是扁都没瞧清。

上次被气糊涂,只远远瞥了两眼,身材还不错,至于长相如何,现在根本想不起来。

这个问题较为敏感,赵猛很是犹豫。

本意不想两人见面,可曹琳得认认家门,总不能将其一直拒之门外。

眼看着,春节来临,所有的事情迫在眉睫,于是试探着问道:『 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

余静撅起小嘴,小手用力锤向他的肩膀,可视线却停留在他的鼻子,舅舅的鼻子高挺,下面肯定有胡茬。

伸出小手摸上去,果然刺刺的。

她娇嗔道:『 我没那么小气,看着你左右为难,我也会伤心。 』

赵猛吐出一口浊气道:『 她就一普通人,真没什么好看的,真的比不上你,舅舅最喜欢的还是你。 』

他郑重其事的宣称着,怕对方不相信,拉着女孩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

『 静,舅舅有时候做事,考虑不周,惹你生气,你这么善解人意,我真的很开心,舅舅发誓,我会好好待你。 』

余静心理止不住的冷笑。

可面上却波澜不惊,心已痛的麻木,她故作轻快道:『 比对你的她要好吗? 』

赵猛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随即感情升腾:『 我跟她没有什么的,肯定对你比对她好。 』

人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舅舅并非感情丰富的人,现在比以前油滑,可动了真感情,所有的套路都变成真情实感。

外甥女并未因这样的情话,而开心。

她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舅舅,既然非要纠缠,剪不断这份情缘,对方又一味的逃避,那么就由她亲自来排除异己。

年轻的女孩,初生牛犊不怕虎,因为对感情的执着。

生出来的勇气,令人钦佩,可她经历的事事很少,根本不明白人世间的险阻,和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余静的手指从他的胡茬,滑到男人的唇瓣。

『 我倒要看看,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

赵猛还在苦苦挣扎:『 你上次不是碰到了吗? 』

记得饭店那次偶遇,差点弄巧成拙。

『 连话都没说上,就一个路人,我哪还记得清。 』较为鲜明的印象就是,女人穿着时髦,爱打扮。

她撒娇似的跟男人说道。

男人对其很不放心,可也没什么好法子。

外甥女都这么说了,事情总得进行下去,于是放宽心道:『 那你等着,有消息我第一个通知你好吗? 』

余静眨了眨眼:『 那可得尽快。 』

赵猛不想继续这一话题,他下面硬邦邦的,跟外甥女讨论自己的未婚妻,这画面还真是酸爽。

两个女人都跟他有关系,有一个是要迈进婚姻殿堂的,总觉得有点不成体统。

用手撸了撸自己的大家伙,拽着女孩绕半圈,又是后背贴前胸的姿势,女孩不满的晃了晃身体。

『 你这样,不好吧! 』

男人的鸡巴凑近,在她股缝间滑动。

口没遮挡道:『 怎么不好,我要操你一辈子。 』

余静的心忽而下沉,她扬起小脸,目光冷峻,连带着整张面孔,都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事故。

眼中精光毕现的算计,任谁看了,都觉得女孩有点不好惹。

相由心生,硬是将其清纯的天使脸蛋,抹上瑕疵。

赵猛不知道危机将至,或者说内心的不安,被其刻意的忽略,吵闹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黎明的曙光。

他不想杞人忧天的给自己小鞋穿。

心情舒畅,鸡巴硬邦邦,从股缝钻进去,想操,却发现外甥女浑身僵硬,直挺挺的站在那,根本不配合。

便捞住她的腰身往外拽。

迫使其屁股撅起来,女孩犹如行尸走肉,被他摆弄着。

双唇紧闭,连眼神都冷得痛彻心扉,为了舅舅,她付出得太多,倘若对方肯放过她,那么自己会伤心难过,低迷消沉。

以前苦苦相逼,跟他上床是为了藉慰初恋。

如今,纠缠不清?是因为舅舅的宠溺?喜欢吗?如果将来有一天,她做错了什么事,也都是对方骄纵的。

他的喜欢,不放手,就是她最大的底气和勇气。

余静心情苦闷,不好好说话,逮到机会便用言语刺上一刺,搞得原本兴致高昂的赵猛,心情低落。

可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尽管如此,要硬要上,还是可以的。

如今外甥女突然转性,着实有点受宠若惊,他的鸡巴顶在对方穴口,心理很是开怀,嘴里说的对她好,可不是说说而已,非要做出个样子。

虽说给不了她婚姻,亦或者前路渺茫,对方会交男朋友,或者成为别人的妻子。

那都是没办法的事,想想心便是一痛,可在此之前,他要用心对她。

外甥女的初次给了他,最纯真的爱恋给了他,说起来,很是荣幸,很多人,都有初恋,有段两人之间的回忆,着实甜蜜,更多人的,连交际都没有,单纯的暗恋。

这多少弥补和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赵猛少年时期,活泼好动,对感情甚是木讷,整天就知道疯跑瞎玩。

就算有女孩暗松秋波,也装作没看到,因为根本提不起兴致,有那个时间还不如跟哥们去打打篮球什么的。

青年时期,又去当兵,更是接触不到女孩。

强力密集的训练令其无暇顾及其他,直到入京进修,才有女朋友。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是白活,凭白空耗许多美好年华,不过上天还是公平的,外甥女长的好,身材妙。

正是青葱时节,配他,倒是自己占了便宜,很是应景。

他心理止不住的骄傲,自负,将女孩圈得紧紧的,龟头试探着往里推进,便听得女孩啊了一声。

连忙顿住,关切的问道:『 疼吗? 』

余静昂着小脸,心情复杂:『 有点,每次都有点疼。 』

肉体稚嫩,还没习惯大鸡巴突来的进入。

而且两人做爱的频率也没高到令其适应,女孩的手攥着栏杆,大半个身体掩在落地窗帘后。

只有白藕般的手臂和大腿露出来。

不仔细看,根本瞧不清,其中的猫腻。

宾馆不大,只有三层,他们恰好在三层靠边位置。

不起眼的边角,若是遇到有心人,还是会发现端倪,不过这样的几率很小,冬天很冷,天黑后,谁都不想在外面多呆。

女孩抬眼望向黑漆漆的天幕,觉得有点压抑。

可身后是舅舅,那点压抑,便也不算什么,她有点难过的奢想着,要是每天都能和舅舅在一起就好了。

赵猛的龟头慢慢钻研着,低头观察女孩的反应。

他勾着头,贴得很近,长长的肉柱,连接着两人,又粗又壮,看上去富有攻击性,又不失男女交合的美感。

很快龟头被女孩的肉穴吞没,他深吸一口气。

龟头被肉壁挤压,挺腰,屁股往前挺的同时,阴茎寸寸推进。

『 呃啊啊…… 』余静感觉下面塞进烧火棍似的,滚烫,一点点撑开肉壁钻进来,又酸又涨,很快下面被塞的满满登登。

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原本郁闷的心情,越发低迷,好似被侵犯的不仅仅是阴道,还有她空虚的内心。

想要适应对方的巨大,两人都没动,男人的会阴贴着女孩的屁股,对方由于身体前倾的缘故,两只奶子悬空挂着。

赵猛一手捞着女孩的腰,另外一只手抓住乳房。

女孩的奶子软绵绵的,浑圆饱满,温润的叫人爱不释手。

跟曹琳的迥然,对方的双乳,很有分量,可形状叫人一言难尽,就像长长的木瓜,挂在胸口。

这让他想起,年纪大点,生了孩子的妇女。

小时候,大家生活在小镇上,乡亲邻里和睦,吃过饭,便会在某处小广场聚集,因为母亲的缘故,他和姐姐也会一同过去。

街坊们闲聊,而他们呢,有自己的小伙伴,纠结成群的,自得其乐。

总有那么几个生养过的妇女,作风开放,敞开衣襟给孩子喂奶,他印象最深的,便是那一挂肥硕的奶子。

上面还有妊娠纹,颜色偏黑。

总之形容不美,这也许是,起初,他对女性不敢兴趣的原因。

觉得难看到极点,如今,懂得比原来多的多,有点担心,曹琳怀孕后,那奶子是不是要垂到腰际?

想想都作呕的厉害,真不知道,到时候还怎么碰她。

所以对外甥女这白面馒头似的乳房,甚是喜欢,又揉又搓,很是得趣。

时不时还用指头按上一按,搞的余静胸前一片酥麻,她半张着小嘴,脑袋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想要击倒情敌,还要笼络舅舅。

她试过冷战,收效甚微,看来还得机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