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节

双管齐下,勾住舅舅的人和心,待到那个女人现身,便要给她难堪,令其知难而退?!至于怎么干?为情所困的女孩,不缺花花点子。

赵猛沉溺在外甥女的嫩穴里,美的灵魂都要飘出来。

按耐不住兴奋,含住女孩的耳朵,又舔又嘬,这还不够,居然将吻落到女孩光洁的脖颈处。

那儿很是敏感,亲的对方浑身一抖。

『 舅,舅不要,别碰那,痒! 』余静急忙道。

男人心有不甘的用力一吸,肉眼可见的,便是一个红印子。

女孩痛呼一声,训斥道:『 你怎么这样,会有吻痕的。 』

舅舅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吻痕怎么了?让那个学习委员知道,你是有主的人,识相的,就该有多远滚多远。 』

余静觉得自己被人冤枉,便要据理力争:『 你说什么浑话,我跟他只是同学关系,你这样针对人家,真的好意思吗? 』

赵猛冷哼一声:『 你别傻了,还真是单纯,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

女孩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你事多。 』

两人就像情侣似的,难免拌嘴,可也不至于撕破脸皮,余静有人暗恋,真的不算什么,哪里有他的问题严重,所以男人也不能揪住不放。

因为本身自己的啰烂,已然拎不清。

还真怕对方再次借题发挥,将火烧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得不偿失。

压下心里的醋意,赵猛的屁股微微后撤,接着迅速顶入,余静被肏得,身体随之摆动,男人并不着急,按着自己的频率抽送。

余静的肉穴,蓄满淫水,可这东西,不单单是水做的。

黏黏腻腻的,有润滑作用,也会干涸,干涸后,糊得成为阻碍。

外甥女的阴道便是如此,起初操起来,虽然紧,可没多少水声,不过,有阻力也是情趣。

大鸡巴横冲直冲碾压过去,将阴道磨得通红。

赵猛双腿分开,膝盖微微曲起,隐隐约约能瞧见下身的睾丸,两只肉蛋随着他,前后摆动的腰身,来回晃荡。

这是性器的附件,本身猥琐非常。

每当男人抽出时,便看到一条粗壮的长龙,转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阴撞击着女孩的屁股,激起层层肉浪,啪啪啪啪——

虽然没水声,但撞击声清脆响亮,就连走廊里也不住的回响。

刚开始的胀痛过后,便是酥麻,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乐趣便是操逼,想要得到女人的心,最短的距离不是面对面,而是一个阴道的长度。

性生活和谐,注定是感情的催化剂。

余静和赵猛,本末倒置,在男人这方来讲,女孩算是用美色征服他。

外甥女的身材极好,该细的地方细,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紧得地方,夹得人舒坦,其实大多数普通人,或多或少都有身材缺陷。

真正长得正好的,那都是老天眷顾,在男人的眼中,女孩便是天生尤物。

『 啊呃啊……嗬…… 』

余静半张着小嘴,微微吐息着。

男人的操弄并不剧烈,她很是得趣,阴道被磨的火辣辣的,从穴口到子宫口就像一条火龙似的。

其中掺杂着痛,麻,痒,痛渐渐减少,可以忽略,最要命的是痒。

痒的时候,被阴茎摩擦,产生酥麻,细小的电流在肉壁间泛起,很快传递到人的心灵深处。

『 呃啊啊啊…… 』

阴道里的汁水慢慢汇聚。

赵猛的鸡巴抽送的愈发顺畅,噗嗞,嗞……

男人突然加快,戳刺的速度,鸡巴刚露头,再次扎进去。

从背后看,他的肩胛骨突起,上面布满一层潮气,而臀肉紧绷,睾丸微微收缩起来,就连阴毛都扑撒开来。

可见他干的多么投入和给力。

『 舅,舅,啊呜呜……太快了啊嗬…… 』

余静被插的满脸潮红,小嘴开开合合,从里面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发现对方没有回应,手抓住腰间的大掌,摇头,吭吭唧唧:『 啊,啊……舅,……呃咿,啊呀…… 』

她想说什么,却吐字不清。

赵猛板着面孔,单从面相来讲,带着几分凶悍。

双眼泛红,嘴角微微上扬,很是得意的昂着下巴,鸡巴一次次送进外甥女的小穴深处。

似乎是为了证明,谁才是性爱游戏的主宰,男人没给女孩任何喘息的机会,性器坚硬如石,将穴口周围的薄皮撑得几近通明。

余静被搞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诉苦求饶都不行。

她蹙着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性奴似的,被男人操控着……

赵猛兴致高昂,干得格外起劲。

余静心情复杂,暗怀鬼胎,因着种种算计,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可肉体却有自己的主张,被挑逗,被戳刺,便会做出回应,粘腻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宾馆不隔音,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起。

并且越来越近,女孩的心倏地提到嗓子眼。

撅起来的屁股,微微摇晃着,满脸焦急的,从嘴里吐出求饶的话语:『 舅,舅……啊唔…… 』

想说什么,又被自己,哼哼唧唧的声音吓得连忙噤声。

伸手反推对方的胯骨,试图阻止男人的挺进,可始作俑者正得趣,扬起眉毛,揶揄道:『 你怕什么,他们也不认识咱。 』

说话间,屁股向前一耸,颀长的鸡巴瞬间没入肉穴。

稍作停顿,手掌横着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继续道:『 说不定,待会,他们叫的更欢。 』

话音落,脚步声近在咫尺,估摸着就在房间的对面,开门声响起,男女小声嘀咕两句,似乎在说,客房格局有点小。

接着便是轻不可闻,杂七杂八的响动。

余静长出一口气,没好气的反驳道:『 你的脸皮还真厚。 』

年龄小,并且是学生,到这里开房已经受人冷眼,还大声浪叫,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所以女孩有点难为情。

男人满不在乎撇了撇嘴角。

『 少操心,你给我专心点。 』说着,搂着女孩的腰,抽出肉棒,飞快顶入。

『 呃啊…… 』余静猝不及防挨了这么一下,浑身颤抖。

她的肉穴被赵猛的大肉棒肏的糜烂不堪。

小阴唇外翻,大阴唇裂得更开,乌漆嘛黑的大家伙,直来直去,水平推送,偶尔也会换个角度,从上面刺下。

每当此时,余静的心便会抽紧。

舅舅的大龟头,戳到没触到的禁地,别有一番滋味。

赵猛年轻,结实的肌肉上,很快淋上薄汗,浑身的热度惊人,贴着女孩屁股的会阴处尤甚,连着阴毛都被打湿。

啪啪啪,啪叽的声音越发响亮。

他没羞没臊,逮到外甥女的小逼便要尽兴。

余静有点面矮,脸蛋泛着潮红,双眼湿漉漉的,她咬嘴角,尽量不发出声音,这样闷着,令男人很是无趣。

突然降低重心,鸡巴自下往上戳刺。

这回又是新的禁区,电流从不同区域被激起,很快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因着姿势不同,连带着被肏成圆环的穴口,撑成不规则椭圆,舅舅的性器坚硬如铁,好似将她的肉洞戳穿般。

横冲直撞,如同打桩机似的,啪啪啪的连环炮击。

女孩就算在能忍,也临近崩溃,脸色由红转青,嘴角耷拉下来,忽然张开:『 呃啊啊嗬…… 』断断续续的媚叫,从嘴里溢出。

赵猛得意的勾起嘴角,手掐着女孩的小腰。

感叹外甥女皮肤细腻的同时,也在为她的纤细心醉。

随着他的操弄,女孩披散在后背的秀发,跟着甩动,飞舞。

偶尔还会抽到他的脸皮,可男人根本不在乎,只是女孩的腰似乎弯得有点过分,简直要贴在小腹。

这使得,男人操得吃力,不得不跟着下蹲。

可这样一来,越发的没办法出力,连带着鸡巴滑出来半截,送进去的时候,还有小部分在外面。

『 你怎么了?肚子疼吗? 』

赵猛顺嘴问道。

余静佝偻成虾米,看上来去有点怪异。

女孩被肏的腿软,浑身乏力,对他的鸡巴又爱又恨,爱的是,被肏很得劲,恨的是怎么那么长,那么烫,最主要的是,豪不温柔。

过多的快感堆积在一起,难以消化,就变成了难受。

男人上演的是FUCK,粗鲁,暴力,而不是MAKELOVE,温柔,细致。

她也没经历过别的男人,不明白做爱的路数,每次赵猛搞得她筋疲力尽,回去后都得缓上好几天,才能恢复精气神。

所以在享受对方宠爱和占有的同时,余静也有怨言。

只是隐忍和不满,对赵猛来讲,都没发作,因为爱着他,也没到针锋相对的地步。

这回,也是本能的反应,她想喘口气,快感多到麻木,就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倘若是在床上,倒是无所谓。

可现在站着,全身光裸,面前便是居民区。

被对方干到失禁不是很丢脸,所以有了高潮的前奏,试图压抑。

身体下蹲,搞的赵猛以为她有什么毛病。

余静灵机一动,趁机说道:『 你,你等会儿……在弄,我肚子,肚子有点疼。 』

歪打正着的,换得喘息的机会,男人不想停,戛然而止的欲望,最是伤人,他的眉毛抖动两下,面色微恙。

虽说欲望当前,可赵猛也不会胡搅蛮缠,不通情理。

鸡巴停在甬道中,耐着性子问道:『 要不要紧? 』

接下来的,看医生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小时候比较皮实,很少生病,吃药和打针少之又少,在他的印象中,余静也是身体健康的,所以对疾病没什么概念。

关键时刻,男人比较自私,想当然的认为对方问题不大。

余静摇摇头,身体下沉,终于整个人全蹲下去,而男人的鸡巴,呲溜一下,如同长蛇从洞口滑出。

弹了两下,油光水滑的令人望而生畏。

男人面色铁青,欲望被打断,谁都会生气。

可他又不能朝外甥女发火,女孩抓着栏杆,兀自喘着粗气,下半身的肉洞敞开着,也不知哪来的风灌进来,或者是错觉,居然凉飕飕的。

不光凉,还有点火辣辣的酸痛,连着好像会传染,腿脚也跟着发麻。

女孩觉得头有点昏,心想自己这血压不正常吗?年纪轻轻的就有毛病?可别跟姥姥似的,又怀疑是学习累得,或者跟舅舅的破烂事脱不了关系。

赵猛弯下腰,低声问道:『 你好点没? 』

余静的眩晕即刻好转,耷拉着眼皮,视线向下扫过舅舅的大腿,黑乎乎的,勉强能看清腿的轮廓。

故作虚弱的说道:『 好像,没事。 』

本以为对方见她状态不佳,会心疼一二。

没想到,赵猛拽起她的胳膊,抬高她的一条腿,愣是架在栏杆上。

余静气得双唇发抖,眼睛喷火,暗骂他怎么这么混蛋,没看她难受吗?

也许是光线缘故,也许是被欲望冲昏头脑,赵猛还真没瞧出异样,心急的贴上去,拽着鸡巴,从底部撸到顶端。

龟头在股缝间滑来滑去。

女孩很想破口大骂,可想想,又觉得何必。

他就这么个操行,骂他也没用,还不得操。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男人,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却去睡别的女人,是他的喜欢太过儿戏吗?还是天性朝三暮四?

相比较,自己得纯粹得多,只有他,只爱他。

余静毕竟年轻,长得又好,向来自负,虽说起初,在赵猛身上吃瘪,可后来,还不是如愿以偿的,得到对方青睐。

所以她信心满满的,痴心妄想的,总要左右舅舅的生活。

目前看来收效甚微,但她不放弃,不是还没结婚吗?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金鸡独立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可笑,多亏了栏杆不是很高,腿跨上去并不吃力,真正吃劲的是独立的那条腿。

也许嫌光线黯淡,男人突然间,来到窗帘处,大手用力划拉一下。

唰的一声后,眼前霍然开朗,似乎亮了不少,起码能瞧见,她这腿是透着白的,至于眼睛和鼻子,还是看不真切。

不知何时,窗外的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

『 你,你这是干嘛?! 』余静心理发慌。

倘若手电筒照过来,整个人都会曝露无疑。

放下腿,想要将窗帘拉上,却被赵猛挡住,男人朗声道:『 这样做,才刺激,不会被发现的。 』

说着,也不理对方反应,抬起她的腿往拦杆上一搁。

由于动作蛮横,拉痛大腿的筋骨,女孩疼的哎呦叫出声来。

男人颇为愧疚的,将腿放下来,从脚踝开始,一路摸到大腿根,嘴里柔声道:『 还疼吗?不疼了吧,都怪我,太心急。 』

余静想也没想抬腿就踹。

赵猛眼疾手快,抓住女孩的脚踝,捧到面前,低头吻上脚面。

『 嘿,看来没事,还真心狠,居然想踢我,这要是踹到关键点,我可就废了。 』他揶揄的说道。

女孩觉得舅舅简直就是无赖。

油嘴滑舌,变得不是一星半点,凭他这副德行,想要迷住别的女人似乎不难,越发的吃味。

『 废了也好,省的你花心乱情。 』余静冲口而出。

赵猛暗暗咂舌,嘴上没回。

只是轻轻抬高女孩的腿,对方不情愿的挣扎着,可也没用全力。

最后这条腿,还是稳稳当当落到横杆上,男人的龟头顶在凹陷处,嘴里念念有词:『 什么花心乱情,我的心都给了你。 』

他直言表白,女孩却不领情,觉得他说的话,都不做真。

就像被丈夫背叛的小妻子,想要捍卫自己的权利,赶走那个第三者,还得亲自出马,她仗着年轻貌美,初生牛犊不怕虎。

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不能让舅舅的姻缘顺遂。

赵猛的鸡巴扎进外甥女的穴里,舒服的叹口气。

定住身形,感受着对方的肉壁,紧紧包裹自己的性器:温暖,濡湿,却又濡湿的有限。

女人这里,有的是自来水,比如曹琳,无论你怎么对待她,就算没什么前戏,也会兴奋的泛滥。

有的则像余静,需要耐心侍弄,才会流出汁液。

最后便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下面有点干,兴许跟他经验不足,手段贫瘠有关,总之每次做都没多少水。

幸好大多带着套子,上面有润滑剂。

赵猛自嘲的翘起嘴角:别看年龄不大,女人也不多,经历的都是极品。

他掐着女孩的腰,特意捏两把,嘴里嘟囔着:『 静,你最近瘦了。 』

余静听闻此言,故意曲解他的好意,口气不善道:『 瘦了你不喜欢吗? 』

男人沉下脸,心想这怎么跟吃枪药了,先前不是还挺通情达理的,当真是女人的心海底针,啥都能被做文章。

外甥女的小脾气还真难搞。

肚量小,心胸狭隘,这样的女子,谁敢娶回去,也够受的。

曹琳虽说娇生惯养,可现在待他极有分寸,就算生气,也不会言辞激烈,给人留薄面,哪像这丫头。

看来是自己太过喜欢,疼爱的缘故。

赵猛识趣的闭嘴,握着女孩细腰的手掌紧了紧,身体后退,低头看到黑乎乎的肉棒,从对方白皙的股缝间滑出。

长长,粗粗的一段,由于光线缘故,只能看清轮廓。

两人肉体交合,经过一番嘶磨,狭窄的空间内,飘荡着一股怪异的气味。

腥膻得很,令人躁动不安,男人勾着头,抽了抽鼻子,对这味道并不反感。

因为是外甥女的汁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成的,它的功效不言而喻,越多越好,这样才会操的畅快。

眼看着龟头露出半个,男人突然挺身。

长长的鸡巴,瞬间被肉穴吞没,操的女孩身体前倾。

因着前头的横栏,余静的小腹重重的撞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哼。

『 呃嗬……你轻点…… 』女孩忍不住抱怨。

赵猛没言语,手掌摸着女孩的屁股蛋,轻拍两下,顺势做出托高的姿态:女孩的姿势很是不雅,似要翻越横栏,将下面的东西都露出来。

实则方便男人操弄。

赵猛一下下顶着,看着鸡巴在女孩的下面进进出出。

似乎还不过瘾,托高的大手,转移到对方的腿弯处,往上一提。

女孩的大阴唇咧得更开,撕扯得粘膜,隐隐作痛,余静咬住双唇,没有发作,跟舅舅的大鸡巴相比,这点痛楚算什么。

很快忽略不计,只有那根棒槌似的东西戳进来。

才能引起她的共鸣,又长又粗,将下面塞的满满登登。

这还不算,火热异常,就像火龙在阴道里乱窜,所到之处皆是灼热和酸麻,激得她呼吸急促,连带着,抓住横栏的手指骨泛白。

余静双眼直视着窗外,眼神逐渐迷离。

若不是舅舅的手支撑着,唯恐从横栏上滑下。

被肏得狠了,便要闷声叫唤,就像被人蒙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沉闷婉转的惹人心醉,赵猛站得四平八稳。

比女孩高出一个头还多。

他心理美滋滋的,肉棒绷得笔直,里面的海绵体充血得厉害,整张脸也通红,而睾丸更是鼓涨着大了好几圈。

随着他前后摆动,荡得七上八下。

偶尔抽打在女孩会阴处。

啪叽啪叽,也分不清到底操穴的声音响亮,还是抽打的声音激昂。

不管怎样,这动静不小,不知何时,对面的客房内,女人的浪叫声传来,余静惊讶得圆睁双目。

这般公众场所,居然能叫得这么大声,恐怕整个楼层都听得到。

成熟女人跟少女做爱的反应不同,他们熟知性事,做多了,也就没羞没臊,更注重自己的感受。

而且也懂得如何逢迎男人。

就像叫床也是有学问的,不能太假,又要讨得男人欢欣。

对面的是个中翘楚,妩媚,绵长,就像丝丝缕缕的淫线,牵动着男人的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