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节

余师长将肉豆拉的老长,突然间撒手,如此作弄,很快女孩便熬不住了,哭哭啼啼的开始求饶。

『 疼啊,疼啊,不行啊嗬嗬呜呜,别…… 』

『 贱货,长奶子不就是让男人摸的吗?我操逼的时候,你可是很舒服。 』他冷冷的叱骂着。

捏住奶头,使劲一扯。

田馨觉得肉都要被薅掉了,没好声的惨叫。

幸好对方及时松手,否则容易引来麻烦。

女孩受了对方的虐待,却是没有真的拼命反抗,因为鸡巴太大,太粗,逼里痒痒,她扭着屁股。

不着痕迹的往后靠。

『 想挨操了? 』余师长忍得很辛苦,可就要作弄对方。

他双眼放光,手从腋下穿过,抓住淑乳,往前一带,女孩的后背贴得很近,可由于撅着屁股,并未严丝合缝。

这么个动作,下面肉棒的角度发生变化。

斜着扎在里面,似乎蹭到了某处,那股酸麻愈加强烈。

田馨发出求偶似的媚叫,声音甜腻,带着讨好,双腿微微岔开,想要容纳更多肉棒。

『 想的话,就告诉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只给你用。 』说着胯骨向后,猛地又向前,便是噗嗞一声。

『 呃啊呃啊…… 』

田馨发出急促的呻吟。

肉穴有节律的收缩,极尽贪婪。

女孩脑袋晕晕乎乎,全副的注意力都在下面,什么颜面,什么自尊,什么羞耻心,伦理道理都不见了。

在这一刻,她便是彻头彻尾的雌性。

身后有个身体强壮的雄性,用巨大的性器,开垦着自己的沃土。

那股原始本源的快乐,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想要压抑都难,她已然被调教的识了风月,只要鸡巴插进来,便毫无办法。

只能任由对方发泄,直至将精子射进来。

床下还能都斗一斗,到了床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 呃啊呃啊啊…… 』田馨意乱情迷,屁股来回顾涌,祈求对方的垂怜。

鸡巴肏进来的时候,起初是又痛又爽,后来变成酥麻难耐,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急于宣泄,又找不到出口。

可心理也明白,能解救自己的唯有这个老男人。

『 贱货!你离开我能活吗?你看看你的骚逼,都浪成什么样了,把我的鸡巴都打湿了,我一操,便叫唤。 』

余师长淫言浪语,权作情趣。

听的田馨臊眉耷眼,嘴里含混不清,不知在叫唤什么。

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小腹紧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涌出。

『 又冒逼水了,受不了吧。 』余师长忍无可忍,身体开始动起来。

抓住奶头,下身轻轻操弄,就着穴口浅浅的抽送,享受着,对方难得的主动。

每当他插进来,对方的屁股便要往后挺,两人的力量重叠,连水声都异常欢快响亮。

啵唧……噗……唧唧……

女孩蹙着的眉尖舒展开来,一脸情欲交织的迷惘,男人拽着她的头发,她便昂头,对方略微放松,她便歪着脑袋。

就像傀儡娃娃,整个人透着肉欲的气息。

『 呃啊嗬嗬啊…… 』

叫声也变得有气无力。

可屁股却跟得上男人的节奏。

余师长眉眼冷峻,身上覆着一层薄汗,他松开对方的长发,抓住女孩的臂膀,使劲往后扳。

对方的身体贴了上来。

屁股的弧度越发的明显。

每当往前挺动,便要扳着对方的两只手臂。

『 呃啊嗬嗬啊…… 』田馨终于能低头了。

长发披散着,有意无意扫过奶头,聊胜于无的寻求着慰藉,身体被对方操控着,一次次接受鸡巴的穿刺。

两张床合并到一起,并非真正结实。

吱吱呀呀铁片摩擦的声音,有点恼人,可似乎影响不到交媾的两人。

田馨整个人,相当于半骑在鸡巴上,对方每次冲锋陷阵,她的小逼便乐开了花,阴道的褶皱已然展开。

肉膜被刮擦的充血,合着汁水,咕唧咕唧响个不停。

『 骚逼,水真多,比我家娘们强多了,老公爱死你了。 』余师长有感而发。

活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个有滋有味的小情人,他能不好好享受吗?屁股动的越发卖力,就像打桩机似的,快速将鸡巴插进对方的穴里,很快拔出来。

从身后望过去,男人宽阔的背后,还有粗壮的熊腰,以及双腿间那套物件,都是威风凛凛。

鸡巴在对方白皙的双股间,进进出出。

穴口的皮肉,被肏的单薄充血,好似下一刻便要破裂。

濡湿的交合处,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着水光,两只睾丸,鼓囊囊的,几乎挡住了肉棒的淫行。

甩动间,可以窥见巨物在阴道里钻来钻去。

『 呃啊嗬嗬啊…… 』

田馨被肏的瘫软,嘴里发出情难自禁的啜泣。

老男人的鸡巴太好了,怼在宫颈口,酥麻难耐,花心都敞开来,半个龟头陷进去,倘若他用力的话,肯定能刺穿。

也许是体位的缘故,也许这般做,足够快活。

余师长并没有强势迫近,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硬邦邦的顶进来。

操到关键点,田馨的心尖都在颤动,小逼更是紧密收缩,她很想趴下去,用力磨蹭自己的奶子,那样会更快活。

可又不肯开口乞求。

所以叫唤的越发欲求不满。

城镇的医院,住院处老旧,原本却是主体,后来上级拨款,在其前面建了新的门诊大楼,才被改造成今天的模样。

医疗条件有限,普通的小病小灾,还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真要是癌症,或者心脏病之类的,却是无能为力,所以没有重症患者。

来住院的,更是少之又少,因为病患大都四野八乡,或者镇上居民,经济条件有限,病情不严重的,大都当天返回。

若是大病,就会急着赶往别的城市问诊。

所以夜里,值班台里的护士,相当闲散,拿着手机,又是聊天,又是网上冲浪,很是惬意。

就一样,令人不满,冬日里医院有点冷。

值班台在走廊,靠近楼梯口,没有空调,连其他取暖设施,医院都舍不得配置。

简直俭省到骨子里,而且还不许她们自己带,这怎么熬得住,只能用暖宝宝将就。

女人双手插在里面,看着新近播放的言情剧,男女主角很养眼,关键时刻,吻到一起,拍的高清唯美,很感人。

但她却看不惯,长时间的夜间值班,家里的丈夫不安生,居然出轨。

可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格外看不得甜蜜的东西,觉得太假,突然间,就想到了在病房里苟且的男女。

不禁暗啐一声,男的岁数不小,那女的,印象模糊,似乎年龄不大。

这般不分场合的乱搞,十有八九见不得光,心理万分鄙夷。

双唇微抿着,将画面关掉,又换了个年代剧:八十代左右,正是改革开放之初,百废待兴之际,那时候的人,三观正,有冲劲,看着才舒服。

正在津津有味之际,却是桌面的铃声响起。

女人看了一眼,面色微沉——这间病房的病人,是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妇,自从住院,就没瞧见别的亲属。

老头得了痔疮,刚做完手术,行动不便,正在修养。

老太太是个事多,婆妈的女人,总按呼叫器,搞得她极其厌烦。

女人叹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将暖暖宝放在一旁,走出值班台,大步来到其房门前。

进去后,便听到一阵吆喝,原来是该换点滴的药瓶了,这等小事也要麻烦她,对方真是有够白痴。

冷着脸,心想着,待会还得拔针,今天可真折腾。

做完这一切,转身出门,迈出来的时候,脑袋偏了偏,眼睛斜倪着,几米远处的那间病房。

她很好奇,如今那对鸳鸯完事没有?

不知怎么的,偷窥欲泛滥,她鬼鬼祟祟的,左右观察,见没什么人,便悄咪咪的来到门外。

微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不是很大,动静抓人心魂。

她心跳乱了半拍,随即附耳贴近门板,内里的销魂魔音传来。

男人叫着老婆,嘴里还骂骂咧咧,女的,一直喊个不停,撒着欢似的呻吟,两人真是热火朝天。

护士顿觉面颊微烫,低声骂了句狗男女。

跟着便强迫自己离开,若是被人发现,有够丢脸的。

临走时,真想敲敲房门,让他们注意点,这里是医院,也不是宾馆,别人听到了,会怎么想。

不过奸夫淫妇,怎会在乎他人异样的目光,她暗自诅咒,两人早晚翻车。

这一插曲,病房内的两人并不知晓,田馨耐不住大鸡巴的折磨,屁股不停挺动,可胸前空虚。

她晃动着自己的臂膀,引起对方注意。

余师长以为是捏疼了,放开一只胳膊,双手放在其脖颈处,来回抚摸的同时,突然间手指插进她嘴里。

也不管干净与否,戳来戳去。

手指有点味道,但还可以忍受,并不好吃。

田馨却着了魔般的,吮吸起来,余师长看着她如此放荡,心理另有计较。

突然间抽出鸡巴,站起身,来到女孩的正对面,挺了挺腰,女孩被肏的浑浑噩噩,失去了填充物,有点迷蒙。

下一刻,东西近在眼前。

又大又黑,她下意识伸手抓住,来回撸动。

『 舔,咬咬! 』余师长喘着粗气,直接要求道。

田馨犹豫片刻,伸出舌头试探性的,在龟头上打转,顿觉对方呼吸沉重。

挺着屁股,往舌头上怼,刚肏完逼的鸡巴,并不好闻,但本身就是个很有魅力的器官,想着它带给自己的欢愉,似乎也没那么丑陋和讨厌。

舌头在冠状沟里滑来滑去,沿着伞状蘑菇头的边缘溜过。

口水不知不觉流出来,发丝顺着面颊,沾在鸡巴上,女孩伸手勾在耳后,至此闭上嘴巴,田馨对它的伺候差强人意。

毕竟这东西很邪恶,手倒是勤快。

不停上下撸动,余师长将女孩从床上拽起来。

推搡着来到墙边,田馨心领神会,双手扶着墙面,屁股微微翘起。

余师长的鸡巴顺势顶上来,在股间滑来滑去,就是不肯进来,女孩似乎有些着急,难为情的撅其翘臀。

不停的俯就乞怜,末了,还亲自出手。

反手抓住鸡巴往逼孔里按,余师长发出恶劣的笑声。

『 咯咯咯…… 』带着得意和兴奋。

但田馨管不了那么多,屁股一撅,缓缓将龟头吞进去,这回对方可笑不出来了,温暖紧致的媚肉,裹得自己浑身一抖。

余师长掐住女孩的腰肢,双腿大敞四开。

膝盖微曲着,不停的挺腰,一次次将肉棒送进穴里。

『 呃啊嗬嗬啊…… 』

墙面冰凉,避免贴合,其手掌撑上来。

另外一只倒是摸到前面,抓住乳房,毫无章法的揉搓。

可自己摸,和别人摸,感觉不同,还是男人摸,更有滋味。

田馨掐住奶头,揉搓,小东西挺立起来,在指腹间滚来滚去,下面被大鸡吧完全塞满,对方每一次操弄,发梢便要在空中抖动。

『 呃嗬嗬啊啊…… 』田馨整个人,被肏的滚烫。

尤其是阴道,几次三番的想要高潮,都被对方打断。

那份张力,一触即发,她的眼角和眉梢,染上粉红,就像出水的芙蓉花瓣,艳丽娇媚,看一眼,都是勾魂摄魄的心动。

睫毛翕动,双唇微张,纤细的腰身,丰满的翘臀,形成完美的弧度。

而余师长的会阴拍打过来,阴毛刮擦着臀肉,那股亲密的贴合,更是令其心下悸动,田馨敞开身体,迎接着鸡巴一次次的捣弄。

啪啪啪啪,嗞嗞唧唧,咕唧……

操逼的声音,凌乱不堪,可无疑不淫靡。

余师长额头布满薄汗,整张脸的线条硬朗。

内双的单眼皮,更显出男人味,炯光凌厉。

薄唇紧抿着,胳膊上的青筋蹦起,屁股前后顾涌着。

『 操他妈的,真舒服,馨馨,你和我就是天生一对。 』余师长有感而发。

女孩听到了,似乎也没听到,颤音叫唤。

余师长突然弯腰,鸡巴差点脱落,田馨当即不满的哼了哼,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勾起女孩的腿,往上一抬。

田馨被肏懵了,身体摇晃着,才堪堪站稳。

男人拖着她的腿弯,摆动着熊腰,继续冲刺,这回却是力道十足,沉重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 呃啊呃啊啊嗬嗬…… 』

女孩只觉得鸡巴的角度变了。

怼着的阴道里的某一处,酥麻难耐。

她发出隐忍,又勾人的叫声,抬起的脚踩着墙面,方便对方操自己。

从侧面看,动作有点滑稽,但也很和谐,那套交欢的东西,一览无遗,男人的高大健壮,女的青春娇媚,正当好年华。

无论男人的年纪几何,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妞儿。

余师长的大鸡巴,插进女孩的肉穴里,浅浅的抽出,重重捣入。

啪啪啪啪……汁水从交合部位流出来,顺着女孩的大腿,蜿蜒而下,慢慢变得稀薄。

田馨只觉得浑身瘫软,眼看着就要站不住,阴道又酸又麻,还有说不出的快感在肆虐,她不停的收缩着肉壁。

将鸡巴夹得更紧,感觉下一刻便要失控。

嘴里叫唤着:『 呃啊啊呵呵,我不行了,啊嗬嗬,啊哈哈……要来了,嗬嗬啊…… 』

余师长连忙加重操弄的力道,嘴里喊着:『 贱货,要射了吗?给老公,老公都要。 』

说着手指伸向前面,用力拧着奶头,下面鸡巴整个拨出来,逼孔还来不及闭合,东西又顶进来。

『 呃啊哈哈哈嗬嗬…… 』

田馨没好声叫唤。

金鸡独立的腿抖个不停,阴道里的媚肉更是频率相仿。

余师长发出一声低吼,快速的深插,突然间田馨的脑袋垂下去,声音拨高后,陡然下落。

『 呃啊呃…… 』

几个单音过后,子宫里涌出大量汁水,一股压力击打在龟头处,余师长发出一声高喝,鸡巴静止不动,双腿间得睾丸,跳了两下。

高潮来的迅猛,田馨脑袋一片空白,身体毫无气力。

全靠男人支撑,才没倒下去,幸好他身体强壮,缓缓从浪头下来,将鸡巴拔出,女孩的穴里立刻流出大量白浊。

余师长放下女孩的腿,扶着她躺下。

田馨四仰八叉,哪里还有个淑女的模样,完全就是个浪荡胚子。

余师长坐在床中央,看着田馨的样子,心理说不出的满足。

恍惚间,有了家的错觉,但鼻端飘着消毒水味道,时刻在提醒他,这里是医院。

男人勾起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本来只想抱抱她,结果呢,事情演变成这样。

不过,女孩也很配合享受。

双腿间的白浊缓缓溢出来,逼孔一点点合拢。

阴唇,穴口,围拢起来,构成了小型聚宝盆,里面盛满精液。

余师长看着,心理微微得意,自己的性能力了得,射出来的东西还真多。

可惜的是,精子活动能力低下,想要怀孕难,否则的话,女孩早已经怀了自己的种。

纵然如此,早晚也要整个孩子出来,等到任命状下来,一切尘埃落定,便要开始筹谋划策。

他相信自己的手段,定然会让对方屈服。

毕竟田馨还有软肋捏在手中——那次拍摄的做爱视频,足够对方忌惮。

余师长心情甚好,扯过被子给女孩盖了肚腹,跟着,赤身裸体的下床,趿拉着拖鞋,来到洗手间。

才发现里面没装热水器。

脸盆立在墙边,看起来不太干净。

他也不敢用,只得拧开水龙头,伸手试探着:冬天,自来水管里的水,冰冷刺骨。

但没办法,总不能放着脏污不管,只得撩起来,往下面浇,潦草的冲洗,两分钟,男人从洗手间走出。

便看到田馨的姿势没变。

身上的薄汗终于消散,此刻她缓缓挑开眼皮。

只觉得浑身瘫软,腰腹更是难受,心理想着,自己该回去。

手撑着床铺,勉强坐起身来,也许因为起的有点急,脑袋嗡的一声。

『 呜…… 』女孩呻吟一声。

不经意看到双腿间的浊物,立刻瞪圆眼睛。

她还没吃饭,胃里一阵翻滚,连忙捂住嘴巴,开始干呕。

余师长看在眼里,觉得女孩真是矫情,奚落道:『 怎么了?怀孕了? 』

对方射过来一记冷眼,撑着床面想要下去,移动间,还要注意精液不要流下来,就这么小心翼翼下了床。

脚刚沾地,直起身,便是一个趔趄。

男人站在床边,没有东西擦拭的家伙,还在滴水,他本想就这么晾干,如今却是走过来,关切的看着女孩。

『 你怎么了? 』

田馨用力推他,掌心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力。

『 我好累,你别挡着我,我得去洗洗。 』

余师长挑挑眉,让出道路,眼瞅着她,慢吞吞的奔向洗手间,进去后,当即发出不满的低呼。

『 怎么搞得,没有淋浴吗? 』

男人跟过去,靠在门框上,说道:『 你以为这里是宾馆吗? 』

女孩不客气的回嘴:『 我记得,钱可不比宾馆少吧? 』

余师长点头:『 水挺冷的,我给你打点热水。 』

田馨语气不是很好道:『 不用了,你还是病人呢,不敢劳烦你。 』

男人皱眉,觉得她还是在床上可爱些,眼睛盯着女孩看,从岔开的双腿间,能瞧见精液已经淌下来。

淅淅沥沥的挂在大腿内侧。

女孩觉得不自在,很想将其赶走,可想想,操都操过了,何必多此一举,捧了水,往身下泼去。

『 嘶撕…… 』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冬天的自来水,冰冷刺骨。

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她还是坚持着,将污物洗干净。

跟着出了洗手间,掀开棉被钻了进去,就这么大功夫,鼻子居然像被什么堵住似的,连喘气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