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在被郁寒拉上床之前,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性经验,连自慰都没有过一回,更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她所有的欲望都是郁寒肏了她以后才被开发出来的,现在她变成这样怎么能怪她?

明明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啊。

而且,就算这些年郁寒十分性冷淡,很少在性上满足她,她也没有找其他男人疏解欲望的行动和想法啊,现在郁寒凭什么这么说她?

“舔干净。”郁寒把刚玩完她逼的手抽出来,近乎粗暴地塞到她口中。

“唔……”

“不是欠操吗?不是缺鸡巴喂吗?等等我就把阴茎插到你逼里,干烂你那个小骚穴。”

林芊欢没再说什么,只由着郁寒把她拉走,拉到酒吧隔壁的酒店,开了房,拿了房卡上了楼。

到了酒店房间,一开灯,郁寒才看见林芊欢爬满泪珠的小脸。

男人一愣,继而拧起眉,从兜里摸出来一根烟,点着。

他吸了一口烟,又掐灭,最后扔了烟,回来林芊欢身边,胡乱伸手给她抹去脸上的眼泪,擒着她的下巴问:“哭什么?”

林芊欢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林芊欢就是觉得好委屈。

“不想给我肏逼?”

林芊欢摇头。

“那你哭什么?我可不会哄女人,别指望我哄你。”

林芊欢哽咽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去酒吧不是为了找男人,我更不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郁寒听到她这么说忽然就笑了。

最初还只是挑起一点唇角,轻轻的笑,后来就放声大笑,便的乐不可支。

“你笑什么?”林芊欢不哭了,却被她笑的莫名。

“还是这么单纯啊,芊芊,”郁寒靠近她,把她按在门上,脱去了她的外套,又解开了她的衬衫,露出那戴着胸罩的大奶,“几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嗯?那不过是我随口一说的骚话,你怎么又当真了?”

“我……”

郁寒解了她的胸罩,让她白嫩浑圆的奶子彻底弹了出来,然后两手并用,用拇指把她的乳尖捻的弹立了起来。

“我还说过你这奶子生的这么好,就该脱光了站街上,让所有男人来摸,难不成我就真希望这事发生吗?”

林芊欢止了眼泪,却又被摸出了感觉,就撇嘴:“谁知道你怎么想……”

“我当然希望你乖乖地当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上面这对奶子只给我摸,下面这个小逼只被我一个人舔,当我一个人的精壶,被我一个人内射灌精。”

林芊欢被他说的脸红,声音也小的跟蚊子一样:“本来就只有你一个人……”

郁寒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林芊欢:“我什么都没说。”

郁寒挑了挑眉:“现在不哭了?”

林芊欢别过眼,不说话了。

郁寒却过来脱掉了她的裤子,把她那湿淋淋的内裤扔到一旁。

“既然不哭了,就奖励奖励你。”

“你……你要干什么呀?”

“给你舔逼,让你爽爽。”

林芊欢被男人按在了门上,强分开了腿。

她的小逼已经湿透了,骚水儿止不住的往下淌,骚透了的阴蒂因为情欲而染上了红色,变得饱满而又诱人。

“你这逼可真他妈的欠操。”

郁寒说着羞辱人的话,却跪在了她腿间,虔诚的如同骑士一样,把吻落在了她湿软的阴唇上。

“啧……嘬……”

男人手按在她腿根,唇舌游移在她花道,把她本就流水儿的小逼吮吻的啧啧作响。

“嗯~啊……别、别咬……”

郁寒正在用牙齿叼着她的骚豆子研磨,她又爽又痛,快要受不住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娇气?”郁寒这样说着,又在她阴蒂上重重咬了一下,直把她咬的尖叫,才松开牙关,伸出舌头,沿着阴唇一路往下舔,舔到了那穴口上。

“好骚,”郁寒把她淌出来的逼水吸入口中,拿舌尖在她穴口舔弄戳顶,抬眼看她,“宝贝的逼水还是这股甜骚味儿,我很喜欢,再流多一点好不好?”

郁寒说完这话,又用手指按上了她的阴蒂,同时唇舌也顶开了那收缩不停的穴口,舌尖更是过分地探到了小穴里去舔弄内壁。

林芊欢被弄得好舒服,纤细的腰肢扭个不停,在郁寒打算退开的时候,她还主动挺腰,把自己的小逼往男人脸上靠。

郁寒似乎是被她主动的样子取悦到了,哼笑了一声过后就给了她更大的刺激。

那花道被揉着,阴毛被打湿了,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小逼里流出来的骚汁,阴蒂被变着法的玩弄,越来越肿,穴口更是被男人粗厚的舌苔不停拍打,男人还时不时地要把舌头送进去,让林芊欢的小逼去夹他的舌头,用舌头肏她的骚逼。

“啊~啊~”

林芊欢太快乐了。

她很喜欢被男人舔逼,但是自从郁寒的第二人格消失以后,她就没体验过这种快乐,直到不久前的那个夜里,郁寒的第二人格回来以后,她才重新回忆起这种被人玩逼的销魂感。

“要高潮了……要到了、啊~阿寒~啊啊啊!”

在阴蒂又一次被捏住,小穴再一次被舌头顶开,内壁被舔舐的时候,林芊欢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了顶峰。

“啊!”

林芊欢好舒服。

她每个毛孔都透漏着情欲被满足的喜悦,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甚至还潮吹了,不用阴茎插入,只是单纯地被舌头玩逼,她就潮吹的停不下来,那骚浪的小逼一直往外喷水儿,喷了郁寒满脸的骚汁。

“这就爽到了?”郁寒把她喷出来的骚水全部吞下去,用手指插进她的逼里,为等等用阴茎肏干她小逼做扩张,“有那么爽吗?光是被舌头玩逼就能爽的喷水?”

“嗯……啊~”林芊欢没办法回答,因为她忽然感觉小腹处好酸好胀。

郁寒又凑上去吸了口她的逼水儿,舌尖对着那阴蒂一阵逗弄:“怎么不回答,芊芊,有那么爽吗?我还没把鸡巴插进去,你就爽的像是上了天,那等会儿我用鸡巴操你,你得爽成什么样?”

“别……”林芊欢却突然开始推郁寒,脸也涨的通红,“你别玩了,我、我……”

郁寒两指并拢,一起捅进她刚高潮过的嫩逼,挑眉轻笑:“你怎么了?是迫不及待了吗芊芊?想要我立马捅进去?”

“不是……”林芊欢捂着小腹并进了腿,小逼也不停的收缩,像是要把郁寒插进她逼里的那两根手指夹断,“你、你先起开……”

“可是这里好像没有符合我鸡巴尺寸的避孕套,怎么办,芊芊,我可以直接肏进去、无套干你吗?”

“啊!”

郁寒实在不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肏她的时候几乎就没戴过套,还每一次都要把浓腥的精液灌进她的小逼,更过分的时候还在她子宫里灌精……

可现在关键的不是这个。

林芊欢咬着唇,涨着脸,在郁寒试图掰她腿的时候,她终于忍耐不住,几乎是哭着说了出来:“我要尿了……你、你快点起开……”

林芊欢以为主动坦白就能让郁寒退开,但她实在是低估了他第二人格的变态程度,在她说了想要尿了以后,郁寒不仅没有退让,还继续按住她的腿,含上了她的整个小逼。

“啊!啊~”

要不行了!她真的要憋不住了啊!

“芊芊在怕什么?”郁寒抬眼看过来,眸光火热,“我也在芊芊的小逼里射过尿,早上起来不想动,就把芊芊抓过来,将阴茎插到芊芊那个小嫩逼里,用芊芊的小嫩逼当尿壶……”

“你别说了……啊~”

“当时芊芊不是说一定要我付出代价吗?现在我给你报复的机会,就现在,你也尿到我身上……”

林芊欢受不住了。

这个郁寒是变态,她却还有着仅存的廉耻心,于是她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冲向了洗手间。

可林芊欢也只跑了两步,不到两秒钟,郁寒就从背后把她抱起,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了洗手台。

“既然芊芊不想尿给我,那就对着镜子,尿给我看,好不好?”

林芊欢当然哭着摇头,说不好,可郁寒却在她耳边,轻轻的吹了声口哨。

“嘘。”

随着那一声口哨,林芊欢到底没能忍住,就当着郁寒的面,对着洗漱台的那块镜子,尿了出来。

林芊欢被玩哭了。

她下面的骚水还在淌,上面的眼泪也停不下来,可郁寒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直接把她抱转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郁寒带她去淋浴,把浑身赤裸的她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肆意亲吻。

“唔……”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可郁寒吻她的力道,却像是给她开苞的那个夜里,他们初次深吻一样。

那吻青涩、莽撞、又深又重,舌头强势塞进她口腔肆意翻搅,吸着她的舌尖,舔着她的上颚,仿佛是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样。

“呼~唔……”

郁寒亲了很久,直到林芊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郁寒才放过她。

“芊芊……芊芊……”

可他放过的也仅仅只是她的嘴唇,紧接着,他湿热的吻就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从下巴,到锁骨,到胸口,最后终于落在了那两个茱萸似的乳尖上。

“啊!”

郁寒把林芊欢的乳头咬住了。

因为之前的情动,林芊欢的奶子本就涨了起来,顶端的奶头也鼓胀多时,这会儿被郁寒的牙齿一叼一磨,那通电似的快感立马从尾椎骨蹿上,直冲林芊欢的大脑。

“啊~啊~”

郁寒太会玩她的奶了,这人两手都握住了她浑圆的地方,揉捏把玩的时候口舌并用,轮流抚慰她两个敏感白嫩的大奶,偶尔大口含住乳肉猛吸的时候,林芊欢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男人吸出来了。

“爽不爽?”郁寒对着那红肿的乳尖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尖温柔舔舐,同时另一边的奶头也被男人用手指戳捏讨好着。

“啊啊~”

“叫的真骚,脸上也一副欠干样,被男人吸奶子就这么爽吗?”

林芊欢咬着唇,又爽又羞,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委屈道:“你要做就做……嗯~别欺负我了……”

郁寒再次把手指插到她底下的嫩逼里,亲吻也再次落回她的脸上:“你是在求我操你吗,芊芊?”

林芊欢红着脸反驳:“我才没……”

郁寒一笑,又往那嫩逼里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并拢,对着那敏感的骚肉一阵戳弄:“想要也可以,说你是个大骚货,淫荡又欠操,底下的嫩逼又骚又痒,需要我用大棒子来给你捅捅,帮你止痒。”

林芊欢恼的锤他肩膀:“郁寒,你不要太过分!”

她生的漂亮,恼怒含羞的时候也别有一番味道,勾人的紧,于是郁寒被锤了也不生气,只抽出手指,把早就硬挺的鸡巴递过去,磨她软泞湿嫩的穴口,亲着她道:“这就是过分了吗?你是不是忘了我过分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

龟头抵在穴口的感觉太明显,林芊欢尝到了那滋味,本就收缩不停的小穴更是饥渴难耐地蠕动了起来:“啊~”

郁寒咬着她的耳垂,提醒她:“我过分的时候,会肏肿你的小穴,捅开你的子宫,再把精液全都灌到你的宫腔里……”

“别、别说了……”

“我还会把鸡巴插在你骚逼里,插一整夜,会在你的小穴里射尿,把你肚子灌大,像是怀了我的种……”

“啊~你别说了……啊啊!你要肏就肏……别、啊~”

郁寒拿阴茎在她腿心研磨,却不着急干进去,而是擒住了她的下巴,忽然问:“芊芊这几年找过其他男朋友吗?有让其他人肏过你的小骚逼吗?”

林芊欢听到这话,被情欲晕染朦胧的双眼一下子就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当然没有过别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郁寒,可准确的来说,这一个郁寒却又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她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老公,一部分是眼前这个人。

“芊芊怎么不回答?”

“我……阿寒……”

林芊欢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今眼前的这个郁寒明显忘了另一个郁寒的存在,且在他的记忆里,她跟他已经有几年未见面。

衍生出来的第二人格会用潜意识填补空白的人生,而现在林芊欢不知道被这个郁寒填补出来的故事到底是如何。

眼看着林芊欢表情为难,郁寒的眼神也一点点的冷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芊欢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我先去接个电话。”

林芊欢几乎是逃一样披上浴袍,出了浴室,而就在她接起电话的时候,郁寒从背后跟了过来,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打电话过来的是安然。

她出了酒吧,嗓音大的震耳欲聋:“芊芊,你人呢?你别吓我,你不是被什么野男人给拐走了吧?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跟你老公交代啊!”

“我没事,情况复杂,晚点再跟你说。”林芊欢匆匆挂了电话,还不等转身就被郁寒握住了手腕。

郁寒将她拉转到怀里,动作强势,声音却在发颤:“老公?你结婚了?”

“我……”

“那男人是谁?”郁寒握着林芊欢手腕的手逐渐收紧,身子向她逼近,眼睛慢慢变得通红,“他鸡巴有我粗有我大吗?他肏你的时候也能让你爽上天吗?”

“你先放开我……”

林芊欢根本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要怎么回答?难不成她要说你们俩的鸡巴一样粗一样大,连弯曲的弧度和柱身的青筋脉络都一模一样吗?

郁寒却压着她,偏要她说:“你回答我。”

林芊欢要哭了:“我回答不了,郁寒,你别逼我……”

郁寒的手愈发收紧,近乎是紧咬着牙问她:“问你这么简单的问题就是在逼你了么?”

“你弄疼我了……”林芊欢看着眼前凶巴巴的男人,忽然又开始想念那个对她温柔以待的郁寒。

那个郁寒才不会这样逼迫她,更不会让她疼,让她痛苦。

林芊欢的模样是真的难受,郁寒心里一紧,连忙松开了手,可想着那不知名的男人,想着林芊欢这几年都被另一个男人所占有,郁寒的嫉妒和怒火又猛烈燃烧了起来。

“你就这么欠操?没有男人过不下去是吗?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用鸡巴把你的骚穴肏爽,你都能跟他结婚嫁给他?”

这话一出口,林芊欢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也达到了顶峰,她仰头看着郁寒,含着泪回怼了过去:“你懂什么?我跟他结婚是因为我爱他,难不成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只知道做爱吗?”

郁寒怎么能这么说她?

明明结婚这两年,她从来没得到真正的满足,可她仍然捧着一颗真心守着这个男人,无关欲望,只因情爱。

难道在这个人的眼里,自己就真的只是一个淫娃荡妇吗?

虽然在性爱上,她的丈夫不能让她餍足,可在两个人的相处里,她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爱。

而眼前这个男人呢?

他是真的爱自己,还是只喜欢肏干她的穴玩弄她的身体?

林芊欢一下子就觉得很难过,但难过的并不只是她一个,站在她对面的郁寒反复地念着“你爱他”“原来你爱他”,而后忽地笑了。

“芊芊,”他俯身过来,捧住了林芊欢的脸,动作里竟然有类似另一个人格的温柔,“所以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了吗?”

林芊欢眼中突然就浮现出了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好,”郁寒收了手,声音冷冽,“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幸福,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

郁寒离开了。

在他离开半个小时以后,安然赶到了酒店,抱住了双眼通红的林芊欢。

“怎么了?芊芊,你别哭,都是我不好……”

“刚刚阿寒的第二人格出现了。”林芊欢把事情简单说了一次,就把脑袋抵在安然肩膀上继续哭。

安然不太明白:“那你为什么哭啊?”

林芊欢说:“我后悔了。”

安然:“啊?”

林芊欢摇了摇头,哽咽的有点说不出来话。她在想,为什么人总是会不满足?

她的丈夫温柔体贴,对她疼爱有加,她却时不时地怀念和另一个郁寒做爱时的感觉。

另一个郁寒能给她极致的性体验,她却又责怪这个郁寒只能让她高潮,不能给她想要的感情和疼爱。

“别哭,芊芊,你别哭。”安然看着好友这样,心里也十分难受,这简直比她出门约炮,等脱了裤子一看发现对方是个细短小还让人难过。

“我真的后悔了,”林芊欢整理了情欲,停止了眼泪,跟安然道:“我不该跟他吵的,至少不应该在刚刚跟他吵,你不知道,那时候他的阴茎就抵在我下面,差一点我就能吃到了……”

安然没忍住笑了:“原来你是后悔这个吗?”

林芊欢耳根有点热,却还是说了出来:“不管他怎么变态怎么欺负人,可跟他做爱的时候确实很爽啊。”

安然揶揄道:“有多爽?”

“之前每次跟他做,我都会高潮不止一次,而且他总喜欢在我高潮之后射精,我到了以后下面咬着他那硬邦邦的一根,感受着他做最后的冲刺然后射到我里面……就会很满足……”

安然连忙捂住她的嘴,靠在她身上呻吟:“你别说了,你说的我下面好痒,又想挨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