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林芊欢推开她,跟她笑了一会儿,又忽然拉住她的手,紧张道:“对了,阿寒他离开之前还说祝我幸福,不会再来打扰我了,他不会真的不出现了吧?”

安然沉思:“这个不好说。”

林芊欢更后悔了:“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他消失,我还没有跟他做爱,我还没有爽够。”

安然立马改口宽慰她:“你怕什么,郁寒他就在那里,而且他的第二人格很有可能是因为你才衍生出来的,只要你想让他存在,他不可能消失的。”

林芊欢:“你确定?”

安然信誓旦旦:“赌上我的心理医生资格证来告诉你,我确定。”

林芊欢将信将疑:“那就暂且相信你一回。”

安然拉过她的手,继续道:“而且,如果你想爽,完全可以找你老公啊,你都说了他勃起没问题,只是做爱的方式跟第二人格不同,那为什么你不能引导他用第二人格操你的方式来跟你做爱呢?”

林芊欢也很苦恼:“前几天我都主动了一次啊,可效果也不是很好。”

“一次怎么能够呢宝贝?既然你想爽,那就放下你的矜持,再去试第二次第三次,我说过,郁寒很爱你,只要你的欲念和想法能准确传递到他那里,以他疼你的程度,他不可能不满足你啊。”

安然的话犹如醍醐灌顶,那一瞬间林芊欢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茅塞顿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再一次响起。

来电显示写的名字是:阿寒。

安然饶有兴味地看过来,偏头问林芊欢:“你说这会是哪个郁寒打来的呢?”

安然帮林芊欢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芊芊,你那边结束了吗,要我去接你回家么?”

林芊欢没有说话,倒是安然一直把手机往林芊欢这里送,示意她回答。

“芊芊?”

“能听到吗芊芊?”

眼看着郁寒的语气越来越焦急,林芊欢终于开了口,可说的却是:“我没事,你也不用来接我,我今天不回去了。”

郁寒顿了一秒,继而重复了一遍:“不回来了?”

安然连忙出声道:“对,那个,郁寒,我今天喝多了酒,头晕,身上也不太舒服,需要芊芊陪我,你可以把你老婆借我一晚上吗?”

郁寒到底还是答应了。

等电话挂断,安然托腮看向林芊欢,问她:“你怎么不回去?难道说你期待的不是这个人格?”

林芊欢摇头:“他切换人格倒是切换的快,可我一下子转不过来情绪,需要缓缓。”

要是这个时候见面,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郁寒。

安然也没有说什么,就陪她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郁寒又打了电话,问了林芊欢的地点以后,他带着早餐过来,陪林芊欢吃完又亲自送她去上班,体贴周到,没有一句质问亦或是抱怨。

可林芊欢心里莫名的火气还是难以消散。

毕竟昨天挑起她欲火的是郁寒,不给她彻底满足的也还是郁寒。

这整个早晨林芊欢都没什么好脸色,中午郁寒要过来陪她,她也拒绝了,可到了下班的时候,郁寒还是准时出现在了欢悦集团的楼下,手捧着一束紫色郁金香。

饶是林芊欢看了郁寒无数次,也依旧会时不时地被他的容貌气质所惊艳。

这男人是真的帅,颀长挺拔,清隽英俊,站在人群里出类拔萃,像是能发光。

郁寒把她喜欢的紫色郁金香递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林芊欢一惊,却还在辩驳:“我心情没有不好。”

郁寒莞尔:“可你好像在同我置气。”

林芊欢嘴硬道:“我没有。”

仔细想想这个郁寒有什么错呢?跟自己吵架的明明是他另一个人格,她实在是没有理由把气都撒到这个男人身上来。

想到这里林芊欢舒了一口,也对着郁寒笑了:“现在回家吗?”

郁寒摇头:“不回。”

他带林芊欢去了前段时间林芊欢一直念叨着却没时间去的攀岩馆,林芊欢惊喜又错愕,在郁寒的陪伴下玩了个尽兴。

“开心了吗?”结束的时候郁寒过来帮忙解绳索。

林芊欢漂亮的眼睛发着亮光:“开心。”

郁寒揽着她温柔地笑:“旁边还有一家抓娃娃的店,要不要去看看?”

郁寒对她的爱好了如指掌,一听抓娃娃机,林芊欢果然晃着他的手臂,立马要前往。

终于玩够了以后,郁寒又带着林芊欢去了一家高档情人餐厅,在等餐的时候,郁寒过去跟餐厅钢琴师交流了一下,坐上了钢琴凳。

林芊欢侧身张望,翘首以盼。

郁寒给她弹了一首钢琴曲,那曲调悠扬轻快,饱含深情,是他给她求婚时亲自谱的曲。

那时候林芊欢父亲昏迷不醒,欢悦集团牛鬼蛇神当道,人人都想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林芊欢跟郁寒结婚,不只是因为她爱郁寒,还因为她迫切地需要这场商业联姻。

可郁寒并没有因为这一点而对她产生任何的轻视,反而认真地同她求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了她一个灿烂隆重且不留任何遗憾的婚礼。

这样的郁寒,叫林芊欢怎么可能不爱他?

聚光灯下的男人英俊挺拔,拥有着最完美不过的侧脸,林芊欢看着他垂眸弹奏钢琴的样子,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

安然昨天说的话还犹在耳边:如果你想爽,完全可以找你老公啊,你都说了他勃起没问题,那为什么你不能引导他用你喜欢的方式来跟你做爱呢?

结婚这两年,郁寒总是太温柔太正经了,因为这份正经和温柔,林芊欢几乎没对他坦露过自己直白赤裸的欲望。

而如果她坦白呢?

郁寒为了她好,每次做爱都带套,可如果她告诉郁寒,她不想带套,想要郁寒直接干进来,肏爽了就直接射到她小逼里呢?

郁寒心疼她,每次肏她都不会太重太深入,可如果她求着郁寒,让郁寒肏的深一点,重一点,把她的子宫顶开,再肏干她的宫腔,郁寒会不满足她吗?

林芊欢相信郁寒会满足她的,因为这个男人足够爱她。

过往她总是被这个男人正经的一面所欺骗,可换一种角度来看,看着她正经的教授老公在她身上痴缠发狂,不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吗?

郁寒仍然在餐厅中心弹钢琴,他手指翻飞,眸眼专注,衬衣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抵住了凸起的喉结,看起来淡漠又禁欲,完全不同于在自己面前的温和。

而倘若自己撕开他这层禁欲的外衣呢?

林芊欢支颐看向郁寒,眼神愈发火热。

她已经开始幻想,郁寒抵着她在钢琴上做爱,掰着她的腿无套干她,干出一片杂乱淫荡的琴声;更甚至她还会去他的教授办公室,有学生在问郁寒课业,而她就躲在郁寒的办公桌下,摇着屁股吃舔郁寒的粗热鸡巴……

那场面一定很刺激。

林芊欢被自己的幻想弄得下面有点湿,后面餐品上来,她也没有好好吃,而是满脑子勾引自家老公的事。

林芊欢想的虽好,可因为兴奋过头后困倦感来袭,又稍稍有些晕车,她不等到家就睡着了。

郁寒舍不得叫醒她,就抱着她下车,一路抱回了房间。

跟着帮忙开门的司机很快离开了,郁寒看着漂亮甜美的妻子轻笑,又小心温柔地伸出手,帮她脱了衣衫。

然后他就看到了妻子胸上,那尚未消去、不属于他的牙印。

林芊欢太漂亮了。

她五官生的精致,眉如墨画,眸眼含情,鼻梁和樱唇勾出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唇角一弯便媚态横生,再加上身段纤细,却有着丰胸翘臀,这样好看的样貌配上顶级身材,难免不招人注目。

喜欢林芊欢的男人也确实很多,从小到大,她身边的追求者都数不胜数。

郁寒一直知道妻子可以恃美行凶,但他从来没想过林芊欢会有其他人。

明明他们已经结婚了,那两张结婚证书已经将他们彻底绑定,他以为这个女人从此以后会完全属于他,会只属于她,但那胸上鲜明的牙印却分明在提醒郁寒事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唔……阿寒……”林芊欢揉着眼睛悠悠转醒,迷迷糊糊间,她也没发现自己老公的异常,只凭着本能靠向他怀中。

郁寒声音低沉到危险,他叫她:“芊芊。”

林芊欢懵懵懂懂:“嗯?”

郁寒捧住她的脸,尽力把声音放缓:“有人欺负你吗?”

如果林芊欢是被强迫,那他会好好安抚自己的妻子,并且拼尽全力也会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

可如果林芊欢是自愿的呢?

想到这里,郁寒周身已经覆盖了一身寒气,眼神也冰冷的吓人。

林芊欢睡得迷糊,听到这话只下意识反驳:“没人欺负我,怎么可能有人欺负我?”

林芊欢看出了自己男人表情有点不对劲,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不对劲是什么,就被身下传来的粘腻感吸引了注意力。

她之前湿了。

只是幻想着被自己老公肏弄,她就不受控制地湿的一塌糊涂。

想到此处,欲望便像是疯狂生长的藤蔓,将林芊欢整个人都笼罩住了,她湿红了眼尾,夹了夹腿,便呻吟着送出了自己的吻。

“老公~”她叫郁寒,“如果你想欺负我的话,随时都可以啊。”

郁寒深深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林芊欢却受不住了。

她老公真的好帅啊,这样不说话,绷着唇角看向她的时候,都能勾出她下面的骚水。

想要……

好想要……

好想被郁寒狠狠地肏啊。

林芊欢之前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主动,这会儿看郁寒没反应,她就自己撑起身,解开了郁寒的腰带,放出了那根沉睡着的巨根。

“老公,”林芊欢忍着羞耻,跟郁寒道:“我给你口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的。”

过往她也提出过这样的请求,可郁寒舍不得她这样做,便最终作罢,但这一次郁寒却没有拒绝,只是把手搭上了她的后脑杓。

这是肯定的动作吧?

一定是的。

这样想着,林芊欢便趴在床上,低着身子翘起臀,把那还在软着的阴茎含到了口中。

说起来,自打结婚以后,这还是她第一次给郁寒口,可实际上,她却早已经含过这根鸡巴无数回。

那个第二人格的郁寒出来逼奸了她以后,最喜欢变着花样玩弄她,口交也是他最喜欢的性游戏之一,因而虽然几年没做过这种事,但林芊欢还是很快掌握了要领。

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柱身,很快就让那根鸡巴在她口腔里硬了起来。

“唔~嗯~好喜欢……”

她好喜欢郁寒,给郁寒口也好喜欢。

林芊欢吸着马眼,舔着龟头,表情享受而又淫荡,甚至屁股也开始随着口鸡巴的幅度摇晃,可就在她投入卖力地伺候这根鸡巴时,郁寒的面色却依旧冷冽。

林芊欢口了很久郁寒都没射,最后她嘴巴发酸,也没有把嘴唇移开,还拿舌尖低着那粗硕的龟头,委屈道:“你怎么还不射呀?”

郁寒却把她拉开了。

那根鸡巴依旧挺括,郁寒的衣服没脱,上半身依旧禁欲且整齐,甚至整齐的有些淡漠。

郁寒就在这时问林芊欢:“你也对其他男人这样做过吗?”

林芊欢有点懵。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郁寒今晚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郁寒为什么会这样?

林芊欢也委屈了,她皱着好看的小脸,从郁寒胯间抬眼,如实道:“我只给你一个人口过,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啊。”

她又没有说谎。

操过她,玩过她,跟她亲密接触的男人只有眼前这个人,她也只吃过这一根鸡巴,只被这一根鸡巴肏过穴。

至于这个人会分裂出两个不同的人格,那也是他的事啊,又不是自己的问题。

林芊欢扁着嘴,以为郁寒会哄哄自己,就像从前那样,但这一次,郁寒却只是系好了腰带,声音淡漠:“我还有一些数据要处理,你先睡吧。”

林芊欢十分懵逼。

她看着郁寒穿好了裤子转身离去,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格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都做好了准备,哪个人格出来就跟哪个人格激情做爱,结果怎么哪个人格都不来肏她?

白费她长了那么好肏的一个小肉逼,紧致、湿润、又特别会咬……

林芊欢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郁寒是什么时候睡的,第二天一早却在阳台看见了他,还有他脚下堆了一地的烟头。

她老公已经好多年没抽烟了,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第二人格又出来了?

就在林芊欢疑惑的时候,阳台上的郁寒却转过了头,对她轻轻笑了笑,温柔道:“芊芊,过来。”

林芊欢更是满头雾水了。

会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话?应该是第一人格了吧?可他为什么会抽这么多烟?

还不等林芊欢把话问出来,郁寒就来了致命一问:“结婚这两年,芊芊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吗?”

林芊欢心下一惊。

她很想说不是我觉得的啊,是你真的没有好好满足过我……

可她还是过去抱住郁寒的腰,娇娇地回:“你怎么这么说啊?”

郁寒把手覆盖在她的脸颊,对她温柔地道:“如果芊芊觉得不满足,可以跟我讲,我是你的丈夫,如果你有需求,我一定尽力去做。”

虽然林芊欢也搞不懂郁寒为什么这样,可是她好开心啊。

“我……我……”她甚至开心的下面都有点痒了,“你真的会满足我吗?”

郁寒眸光深黯:“当然。”

林芊欢漂亮的眼睛发着光,开始掰着手指给她老公讲:“首先,就是不要带套了,我可以服用短效避孕药啊,或者退一步讲,就算被你搞大了肚子也没关系,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嗯,还有呢?”

林芊欢有点害羞,但看着郁寒认真的样子,她还是开了口:“还有就是,你每次不用那么认真的给我做扩张的,润滑剂也没必要呀,我、我水很多的,就算你直接肏进来也没有关系……”

她说到这里,郁寒忽然动了手,把她推到了阳台侧边的墙壁上。

“阿、阿寒?”

还不等林芊欢反应过来,郁寒就扯掉了她睡裙底下的内裤,把勃起的阴茎一放,插入了她尚且干涩的小穴。

“啊~”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突然了吧?

郁寒却掐着她的腰身,黯着眼眸,把插进了一个头部的阴茎继续往里狠推,直推开层层迭迭的紧致媚肉。

“啊~嗯、啊啊啊……好疼、老公,你太大了、下面~啊~下面好胀……”

郁寒这一次却没有怜惜她,只贴过来,把唇放在她耳边,腰部又是一个深挺,哑声问:“芊芊想要的,就是这样吗?”

林芊欢不知道。

林芊欢只知道自己被男人肏了穴,那根阴茎粗硬又硕大,直直地插进她尚且干涩的小穴,让她好疼好难受。

但那又不只是疼和难受。

饥渴淫荡的小逼紧窄幼嫩,死死地咬着那根庞然大物,虽然被操的发疼,但分明还在收缩吮吸,对着那阴茎极力讨好。

虽然林芊欢不想承认,但那股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饱满酸胀感却强烈的难以忽视。

哪怕男人动作粗鲁,并不温柔,但林芊欢仍然能在这样的肏干里获得快意和满足。

“啊~嗯、啊……老公不要……老公不要肏那里……求求……哈~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如此淫荡?

“就是这里吗?”郁寒眯起了眼眸,握着她腰身的手愈发用力,对着那让林芊欢发疯的点就是一阵狠肏。

“啊啊啊啊~哈~嗯……不要、不要……太快了……唔、老公~老公你肏的太快了……我要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

那是她穴里的一处敏感点,郁寒不由分说地对着那里猛攻,一下子就刺激的林芊欢出了很多逼水儿。

刚开始被干的时候,她的小逼还是干涩的,可这才肏干了没多久,她的小逼就变得湿润顺滑,可以让男人用那根灼热的性器肆意抽插。

“不要……啊~老公……啊啊啊~好棒……太快了……嗯~哈啊~顶到了……唔、要被老公顶去了啊……”

怎么会这样?

从前郁寒肏她的时候温柔且耐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势且用力,林芊欢本以为郁寒是不会,结果没成想过往郁寒真的只是在心疼她。

“啊啊啊!”

现在郁寒发了狠,用了力,一言不发只对着她的骚点狠干,直干的她奶子乱颤,骚穴收缩不停,没多久就在男人的冲刺里攀登上了顶峰达到了高潮。

“唔……”

太刺激了。

林芊欢腿挂在郁寒身上,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全是她被干的舒服时哭出来的。

然而最湿的却不是她的脸颊,而是她下面的骚逼。

她刚刚高潮后喷了好多水儿,随着郁寒的抽插,喷溅了一地,那画面淫荡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