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

“你想说什么?”大牛站在秦正墓前,他已不像之前那般莽撞,一边和老剑主交谈,一边暗暗寻找着他的实体所在。

“你死了,她也会死。”

老剑主的话让大牛心中一紧。

“她现在还不能死,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今天来有两件事。”老剑主继续道。

“一是为我这兄弟上柱香。”

“二是把你留在修文山,毕竟白云宫就要灭门,就当我为旧人留个香火罢。”

大牛怒极反笑道:“你能留住我?”

“当然。”老剑主说着掌心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棋盘,正是天香坊一战中他曾说过的“界”。

“此物当年困了不少强者,现在只困你一个,怕是有点浪费。”

“你是不是怕我杀了你?”大牛问道。

“若是你和你师兄一样的悟性,我还真怕你给我弄些麻烦,不过现在的你,不值一提。”

老剑主说话间微微发力,整个棋盘陡然变大,随着一道遮天的虚影将修文山笼罩,大牛身子一紧,一种莫名的压力自四面八方缓缓涌来。

“怎么样?”老剑主落地,不急不缓得走向了秦正的墓前。

“背负着整座修文山的滋味,不好受吧。”

大牛神色痛苦,虽然他已将真气运转到极致,但却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剑主越走越近。

再也没看大牛一眼,老剑主来到了秦正墓前,神色忽然有些恍惚。

“他们都说你是剑道第一人,我就偏不信这个邪。”

“但是没想到啊,死了那么多年,你竟然还能守得住这个称号。”

“梧桐山一式六观坏我心性,害我现在都不能飞升,兄弟啊,你死得还是不够惨。”

“不过就快了,很快了,你的好儿子,秦洛会助我灭杀心魔。”

“我最近一直在想,若是我去了上界,百年之后的群仙大会,那些白云宫的弟子们,见到我还得尊称一声上仙。”

“哈哈,想想都痛快。”

“只可惜,他们似乎都要死了。”

“都要死了……”

老剑主自顾自说着,身影逐渐消散,独留汗如雨下的大牛呆在原地浑身不能动弹。

大雪飞扬,寒风呼啸,仍旧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的大牛逐渐变成了一座满身琉璃的冰雕。

……

当夜,恩平山。

睡梦中的林疏影被一阵惨叫声惊醒,来不及穿上衣服,整座帐篷就被一道横着飞来的人影砸出了一个大洞。

“保护林姑娘!”

这是那位满脸血污的修士最后一句话。

打斗声还在持续,越来越多的白云宫弟子加入了战场,林疏影顾不得衣衫半露的娇躯,拔出腰间横刀,正欲出剑,却看到一脸急切的南宫友文从天而降。

“是走马观花!”

“什么?”林疏影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归一门的人竟然主动出击。

又是几道凄厉的惨叫过后,走马观花二人自一片雪影之中缓缓走出。

“哪位叫林疏影?”走马眼神在对面一行人之中来回扫视。

回答他的是一道耀眼的刀光,手握弯刀,头发散乱的秦万山瞬间逼近。

走马侧身闪过,但秦万山刀刀直逼要害,一时间竟然将走马逼退了半丈。

“就你们两个?”秦万山语气冰冷道:“老剑主未免有些瞧不起人了。”

身形再度向前,秦万山的身后又多了两道人影,陌刀门门主和三一书院长老姗姗来迟。

“撤!”

观花见势不妙,转身就走,走马紧随其后,秦万山不依不饶,几人的身形几息之间已经消失在了林疏影的视线中。

“这……”南宫友文皱着眉头喃喃道。

“不对劲……”

林疏影也有些想不明白,这次的突袭来势迅猛,但却只有走马观花二人,和刚刚的秦万山说的一样,老剑主的确有些大意了。

“林,林姑娘……”南宫友文刚一回头,就看到了林疏影春光乍泄的香艳模样,单薄的布衣掩饰不住她饱满的双峰,一时紧张之下,南宫友文能清晰的看到她胸前那两粒显眼的凸起。

瞬间低下头,南宫友文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或是情况紧急,林疏影的裙摆有些散乱,一条光洁如玉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侧面甚至能看到几丝稀疏的毛发。

林疏影这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的模样,娇呼一声,整理一番衣物之后才开口道:“先救人。”

好在林疏影安排了值夜的修士,这才让众人以最快的速度集结,但就算如此,这措手不及的突袭还是让两位六阶修士惨死。

除此之外,还有六位修士皆有程度不等的内伤,将几位伤者抬到了一处,林疏影靠着在顾含烟那学到的浅薄的医术为几人把脉。

好在走马观花似乎没有使用全力,除两位仍在昏迷中的修士外,其余四人皆无大碍。

这让林疏影更加奇怪,走马观花二人这次突袭让她想了许多,像是大战前的试探,林疏影提起精神,如今位置已经暴露,这么多人短时间内不好转移,眼神一转,林疏影猛然站起身来。

“林远,张动。”

“在!”被叫到名字的两位修士异口同声道,在南宫友文的号令下,现在的一众人马皆已林疏影为首。

“各带三十六阶修士,探归一门。”林疏影的眼色凌厉。

“得令!”

两队人马悄然出发,茫茫大雪之中,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已来到了归一门山脚。

和如今的白云宫一方一样,归一门现在也是鱼龙混杂,山脚下驻扎的,是凌云殿,金乌堂等宗门修士,或许是有老剑主和十八尊者做靠山,这些人显得十分安然,竟连一个值夜的修士都没安排。

几位善于藏匿气息的修士借着夜色逐渐靠近,外围的帐篷中,几位睡梦中的修士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已被无声无息的扼杀。

直到一位警觉的金乌堂长老惊醒,营地才终于热闹起来。

刀光剑影之中,数十人陷入混战,真气爆裂声,金石交错声不绝于耳,刚刚还一片静谧的营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随着战局逐渐激烈,两派人手也变得泾渭分明起来,眼尖的林远在刚刚看到了对面一位修士跑上了归一门,似乎像是搬救兵,掐算了一下时间,他和张动对视一眼,一声令下,白云宫一方瞬间折返。

金乌堂长老不敢贸然追击,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

一刻钟之后,打着呵欠的菩提才姗姗来迟。

“我还以为都死完了呢。”菩提语气不善,似乎对于美梦被惊扰十分生气。

“就死这么几个就哭爹喊娘了?”

金乌堂长老敢怒不敢言,只是低头道:“那边似乎安奈不住了,还请尊者尽快还击。”

“嗯嗯好,等我消息。”菩提又是一个长长的呵欠,满脸敷衍的转身而去。

灯火通明的帐篷内,坐在一副山势图面前的林疏影秀眉紧皱,除白云宫之外,如今在这恩平山驻扎的还有三一书院和花坊等其余宗门。

虽然将林疏影捧上了主位,但她心中明白,想要服众,就不能一昧忍让。

这是她派人去归一门骚扰的根本原因,不过虽然首次接触稍占上风,但林疏影最担心的还是十八尊者。

德成,菩提,走马观花,元夕堂十二人,再加上那日被南宫慕云放走的捕风,虽然仅余十六,但其实力仍然不容小觑。

姜倾羽传来的消息让她心安不少,现在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在秦洛出关之前稳住整个大局。

跃动的火把映出了林疏影忧虑的面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疏影微微抬头,竟是一身风雪的秦万山。

“跑了。”秦万山一屁股坐在林疏影对面,拍了拍肩头的积雪,为这温暖的帐篷带来了些许寒气。

“追去哪了?”林疏影有些担忧。

“归一门。”秦万山的回答没有出乎林疏影的预料。

“不过有件很奇怪的事。”秦万山望向林疏影,声音陡然压低。

“老剑主似乎不在归一门。”

“什么?”林疏影心中一惊。

“我没有感受到九阶强者那股天然的威压。”秦万山非常笃定,自幼修习的心法让他对真气的流动异常敏感。

“这件事现在只有咱们二人知道。”秦万山继续低声道,林疏影点了点头,看来他是瞒过了三一书院和花坊的人。

“你有什么打算?”林疏影问道。

秦万山眼神微变,道:“这话该我问你。”

气氛瞬间陷入寂静,秦万山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坐在林疏影对面,神色复杂。

老剑主不在,对于白云宫来说,的确是一个偷袭的绝佳机会,但林疏影却明白就算此战大胜,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她的目标不仅是救出南宫慕云,更是要除了老剑主,以绝后患。

“你若信得过你们的少主,就得再等等。”林疏影思虑良久道。

秦万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好。”

“你连秦洛的面都没见过,怎会对他有如此信心?”秦万山的表现让林疏影有些好奇,看他正欲离开,林疏影不禁开口问道。

秦万山却忽然笑了笑,道:“秦剑神和宫主的儿子,我没理由不相信。”

这句话让林疏影一阵恍惚,苏州城初识,那时的她还以为秦洛是下界茫茫多修士中普普通通的一位。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秦万山与走入帐篷中的南宫友文擦肩而过。

“南宫前辈,怎么了?”林疏影看南宫友文脸色不善,忙开口问道。

南宫友文坐在了刚刚秦万山的位置,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道:“受重伤那两位,怕是坚持不到天亮了。”

林疏影闻言却是微微一怔,低声问道:“伤势如何?”

南宫友文被这句话问得一愣,心道都这个时候了,伤势必然是无法挽回,不过看林疏影似乎另有打算,他还是开口道:“伤及血脉,就剩几口气了。”

“我能救他们。”林疏影的声音让南宫友文大惊,看她的脸色,这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南宫友文摇了摇头,道:“平日里或许能救,但现在怕是寻不来那些灵药。”

“不需要灵药。”林疏影俏脸微红,但却胸有成竹。

“巧妇难以无米之炊,没有灵药,怎么救?”南宫友文再问。

“绝命丝。”

三个字让南宫友文在震惊之余却有有些哑然失笑。

他惊的是林疏影小小年纪就懂得绝命丝这个玄妙法门,笑的却是即使有绝命丝强行续命,那二人也不过能多活三五天,到头来还是难逃一死。

“我有一个办法,可解绝命丝之毒。”林疏影继续道。

这件事算是林疏影和顾含烟之间的秘密,她曾答应过师父不会轻易显露,但如今已是兵临城下,她没有理由再藏私。

和洛风一样,顾含烟也在之后发现了一些特殊体质的人可以当做调和真气的药引,尤其是在白飞章和林疏影的身上,顾含烟看到了这个可能,在二人上山之后,顾含烟更是将这一过程研究的更加精细,现在正在长歌门的白飞章,身上早已没有绝命丝的半点气息。

南宫友文在听完林疏影的讲述之后呆在原地,他知道绝命丝的威力,也知道破解绝命丝之毒意味着什么。

天色微亮,林疏影知道不能再等,红着脸在南宫友文耳边又耳语了一阵,南宫友文怔怔得点了点头。

一刻钟之后,还是在这处帐篷内,两位仍在昏迷当中的修士被抬了进来。

喝退杂人,南宫友文拉紧了门,年近古稀之年的他竟然鲜有的有些激动。

在他的面前,是正在褪去衣衫的林疏影,事态紧急,救人为重,二人似乎已经顾不得那些礼数。

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林疏影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在火光之中宛如一道勾人的魅影。

颤巍巍的双峰随着林疏影有些紧张的步伐在空中轻轻晃动,南宫友文胯间一片火热,喉间也是口干舌燥。

“南宫前辈,记住我刚刚说过的话,在他……他那个的时候……你就开始运气。”

林疏影不敢与南宫友文对视,只是低着头娇声道。

南宫友文呆呆得点了点头,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可是少主的女人,若是这事传出去了,我这把老骨头怕不是要以死谢罪。

地上的修士不省人事,林疏影只好亲自替他褪下了裤子,一股腥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但俏脸微红的林疏影却忽感胯间一片湿腻。

就在刚刚,暴露在南宫友文面前的她已经稍有情动,此时的她更是觉得身体燥热无比。

多日跋涉,这位修士的下体久未清洗,南宫友文皱了皱眉头,他甚至能看到那条软趴趴的阳具之上的点点污垢。

但林疏影却是毫不在意,跪在修士身旁,上半身缓缓向下,不只是有意无意,一脸潮红的林疏影将高高翘起的圆臀对准了身后的南宫友文。

一想到身后那位老人能清晰将自己的私处尽收眼底,那股刺激的感觉就让林疏影愈加不可自拔。

臻首微动,林疏影檀口轻启,将那布满了污垢的阳具缓缓含入了口中,同一时间,按在修士腹间的双手悄然发力,在一股真气的渡入和林疏影灵巧的舌头双重刺激之下,躺在地上的修士不自觉闷哼一声,仍在林疏影口中的阳具已经隐隐有了反应。

这是南宫友文从未见过的美妙场景,未来宫主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撅着屁股为另一个男人口交,他都不敢想这是正在真实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到林疏影那粉嫩的两片阴唇间的点点春水,这让呆在原地的他心乱如麻,久未人事的下体竟然也随着林疏影的动作缓缓挺立起来。

一阵不易擦肩的吞咽声和舔弄声之后,林疏影口中吐出的阳具已是油光水亮,跃动火光之下,昂扬的棒身正耀武扬威。

南宫友文不自觉得往前走了几步,林疏影也知道事不宜迟,不过她却并未动身,而是直起身来,这个动作使得她那张红艳双唇和龟头之间的银色丝线越拉越长,直到垂落到她胸前幽深的沟壑之间。

一只手轻轻按向修士额间,林疏影缓缓运气,她现在要做的,是种丝。

随着林疏影脸上蒙上了一层细微的汗珠,修士腹间也逐渐生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线,南宫友文心中一惊,他竟然又看到了这失传已久的法门重现人间。

“咳咳!”

待林疏影收回真气,地上的修士顿时两口黑血喷出,绝命丝入体,现在的他修为暴涨,但由于体内气息紊乱,他刚刚睁开了眼就又闭了回去。

“接下来,就是解毒了。”

林疏影眼波流转,看向了南宫友文,横跨在修士下身,她缓缓分开了修长的美腿,这是个她无比熟悉的姿势,曾在白飞章身上用了无数次。

南宫友文屏住了呼吸,他看到了眼前的林疏影正翘臀轻摇,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那婀娜的纤腰是如此勾魂,连南宫友文都觉得一股热流只逼脑间。

“啊……”

一声动人娇吟传出,南宫友文顿时睁大了眼睛,他看到林疏影的腰身正逐渐下沉,修士那粗壮的棒身被两片娇嫩的阴唇包裹,一点点消失在了林疏影的臀间。

“南宫前辈……别忘了……啊……进来了……别忘了我说的……”

林疏影纤腰微动,紧皱的秀眉之间像是是痛苦夹杂着欢愉。

南宫友文点了点头,不禁又往前了两步。

火热阳具入体,那股熟悉的感觉让林疏影在最初的不适过后逐渐进入状态,一丝丝春水沿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滑落,将二人交杂在一起的毛发沾染的一片狼藉。

熟练得摇晃着翘臀,这时的林疏影如一个摄人心魄的舞娘,在这个修士身上舞出了一道道动人的舞姿。

那滋滋的交合声夹杂着婉转娇吟,为这勾魂的舞蹈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伴奏。

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林疏影的动作左摇右摆,带着那两粒凸起的嫣红,看得一旁的南宫友文眼花缭乱,不可自拔。

林疏影也从未想过,她会在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面前放浪得骑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主动得套弄着那肮脏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不过那逐渐荡漾开来的快感很快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得夹紧了双腿,林疏影开始了又一轮的索求。

但地上的修士显然没有白飞章那般本钱,在林疏影一阵猛攻之下,层层叠叠的软肉一次次挤压着那紫黑的龟头,这让虽然没有意识的修士还是本能得精关一紧。

林疏影清晰得感受到了体内的那根阳具的细微变化,她知道这个男人似乎已经到达了顶点,不禁又加快了几分动作。

“南宫前辈……就……就是现在……快……”

林疏影娇喘吁吁,春光满布的美目望向了南宫友文,直看得这位老人心头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