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来不及胡思乱想,南宫友文伸出手来,放在了林疏影那光洁如玉的美背上,这瞬间的接触让他清晰得感受到了林疏影那燥热的娇躯和她每一次上下摆动的频率。

“运气……他……他要射了!”

林疏影的声音逐渐高亢,二人交合处飞溅而出的淫水将南宫友文的衣角浸染,他顿时凝神聚气,一股真气缓缓经过林疏影的娇躯,又通过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再次传到地上那位修士腹中。

滚烫的精液似乎也让林疏影到达了高潮,但时间紧急,地上还躺着另一位气数将尽的修士,林疏影稍微喘了几口气,缓缓站起身子。

刚刚高潮过后的娇躯还在不住的悸动,在经过南宫友文的身边时,林疏竟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南宫友文的怀里。

下意识得伸出手来,南宫友文只觉得入手是一片柔软,目瞪口呆的往下看去,他竟然看到了林疏影那饱满的双峰此刻正被他紧紧握在了手中。

“罪过罪过,林姑娘不要见怪!”

南宫友文忙开口道,却见林疏影双目迷离道:“无妨……”

还是和刚刚一样,林疏影跪在地上含住了另一位修士的肉棒,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微微露出缝隙的蜜穴之间,正有几道显眼的白浊正汨汩而出。

南宫友文不敢再看,忙将头转向了一边,又是一刻钟过去之后,随着林疏影的一道轻唤,南宫友文再次向前送出了真气。

以为事情终于结束的南宫友文正准备扶起林疏影,却忽感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拂向了胯间。

“林姑娘……你这是……”

南宫友文声音嘶哑道,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阳具正在林疏影的手中跳动。

欲望还未得到满足的林疏影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话,在南宫友文呆滞的目光中,她轻轻脱下了南宫友文的裤子。

一根苍老的,丑陋的阳具顿时浮现在她的眼前。

“南宫前辈忍得难受,就让我替前辈解忧吧。”

主动勾引南宫友文,这是林疏影之前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虽然顾含烟曾告知她要多于不同的强者交合,但多日来的繁杂事务让她没有时间来顾及这些事情。

而眼下,仿佛是个再合适不过的机会。

臻首向前,南宫友文陡然绷紧了身子,他感受到了一个温润之地,林疏影那灵巧的舌尖一次次划过他龟头上的马眼,那恰到好处的撩拨让南宫友文不自觉得深吸一口气。

继续向前,南宫友文逐渐感觉到胯间的龟头似乎进入到了一个紧致而火热的腟腔,那是林疏影的喉间,那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南宫友文几乎瞬间就放弃了抵抗,站在原地,他全身心享受着这个绝色女子的口舌服务。

或许是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南宫友文有些吃力得控制着精关,好让这次美妙体验的时间更长一点。

在林疏影细心得清理了南宫友文的肉棒之后,她那如水的双眸就更加迷离起来,悄悄背过身,她对着南宫友文高高撅起了翘臀。

这是比刚刚还有惹人遐想的蜜穴,历经两人灌溉,她粉嫩的肉洞已是一片狼藉,微微外翻的穴肉带着些许腥臭的精液,正沿着她的大腿一道道向下流淌。

而南宫友文的大脑也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几乎是下意识得腰身一挺,那湿滑无比的腟腔就已将他完全包裹。

“快……快一点……不用怜惜……”林疏影双手撑在地面,娇喘吁吁道。

“你……你可是少主的女人……老朽……老朽……”南宫友文最后一丝理智让他不敢再做出逾越之事。

“少主的女人……肏起来如何……是不是感觉更舒服……”林疏影勾人的淫语让南宫友文几乎瞬间就陷入了疯狂,抱紧她盈盈一握的纤腰,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开始了冲刺。

这一连串疾风骤雨的攻势几乎将林疏影瞬间就送上了高潮,但南宫友文也知道,他这番动作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在他精关大开之前,讲这个女人送上巅峰,是他现在的脑海中唯一想做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林疏影高潮过后,这位力不从心的老人很快就在她的体内射了精,甚至还没刚刚那两位昏迷的修士坚持的时间久。

不过对于林疏影来说,这或许已经足够,此刻大脑一片清明的南宫友文不敢多留,搬起地上的两人,快步离开了帐篷。

灯火通明的帐篷中,只剩下草席上赤身裸体的林疏影气息微弱,稍显红肿的穴肉在精液的沾染下更显淫秽,本是粉嫩的阴唇有些外翻,方才还一片迷人的芳草地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寒风迎面而来,终于冷静下来的南宫友文逐渐平稳了气息。

林姑娘似乎真能解这绝命丝之毒……

南宫友文眯起了眼睛,忽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今白云宫一方已有将近两百人,若是林姑娘为每一位修士都种下绝命丝……那该是多么大的战力提升?

良久,南宫友文又摇了摇头,为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羞愧。

若真是那样,林姑娘岂不是成了一位百人轮的婊子?

京都,公主府。

阴暗的密室之中,在正中间打坐的秦洛双目紧闭,几盏摇曳的油灯将他清秀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这是他闭关的第十四天,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九个时辰。

独守着公主府的萧晴近日通过司命阁得知了不少林疏影的消息,自从走马观灯二人的试探过后,白云宫与尊者的偷袭和反偷袭就接连不断,对手实力强横,白云宫一直在苦苦支撑,阴冷的山涧之中,一百七十余人仍在等待着传说中的六观重现世间。

油尽灯枯,黑暗中的秦洛蓦然睁开双眼,一声低沉的龙吟顿时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两块巨大的青石板缓缓拉开,秦洛只觉得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温柔的萧晴依然娇艳。

往后看去,一身龙袍的姜倾羽竟然也在,重新走出密室的秦洛多了几分淡然的气质,从腰间拿出一本古籍,连声音都变得有些通透。

“多谢姜姨了。”秦洛将古籍还给姜倾羽,那是这位女帝多年来苦修剑法的心得,这对从未见过秦正出剑的秦洛帮助颇大。

“形式如何?”秦洛看着朝阳,掐算了一下时辰。

“你不出面,宋弘道不会开战的。”

姜倾羽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秦洛的修为,结果令她稍微有些失望,闭关十五日,秦洛的修为竟然毫无长进,仍是七阶过半,八阶未满。

“大牛呢?”秦洛又问道。

姜倾羽和萧晴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秦洛敏锐了察觉到了有些异样,目光直视萧晴,直看得她低下了头,幽幽道:“被“界”困在了修文山。”

“也许不是坏事。”良久,秦洛才开口道。

秦洛抬头,看到门口的姜倾羽像是有话要说,萧晴很识趣得退了出去,独留二人在房中。

“姜姨,怎么了?”秦洛有些不解。

姜倾羽莲步轻移,缓缓走向前来,秦洛这才注意到女帝今天的穿着有些异样。

虽还是一身黑金龙袍,但随着她的走动,秦洛依稀能看得她裙下的开叉直至腰间,两条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再往上是料子颇为轻薄的丝质裹胸,两团饱满之间一条深深的沟壑直晃人眼,秦洛心中有些惊讶,作为一国之君,姜倾羽今天这身衣服似乎显得有些暴露了。

“在你心中,你父亲是位怎样的人?”

姜倾羽正对秦洛,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两条美腿交错间,扬起的裙摆露出了些许春色。

“父亲……”

秦洛还是不知姜倾羽何意,皱着眉头道:“父亲一声已护佑苍生为己任,是位顶天立地的强者。”

“不,那是世人眼中的秦正。”姜倾羽摇了摇头,目光直视秦洛,继续道:“我问的是,在你自己的心中,他是位什么样的父亲?”

“这……”秦洛有些语塞,在他的印象中,秦正的教导方式稍显粗狂,幼年说是教秦洛学剑,可扔给他一把木剑之后就再也不闻不问,在别人眼里看来似乎无法理解,但随着年纪的增长,秦洛也逐渐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这和秦正的剑道有关,他一直认为学剑全靠一个字,悟。

有人教导,也便又了桎梏,随心而动,率性而为,也一直是秦正的处事法则。

而在发现秦洛不能炼气之后,秦正竟然也毫不担心,此刻的秦洛还能回忆起父亲的那句话:人各有道,不能炼气,未必就不能习剑,心中有剑,世间皆是虚影。

“父亲……还真没怎么管过我……”秦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

“在世人眼中,他是剑道第一人,在你眼中,他是位不怎么负责的父亲……”

姜倾羽幽幽道:“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心中的他的样子。”

秦洛微微一怔,又听姜倾羽继续道:“你想靠六观赢老剑主,对你父亲多些了解也是好事。”

“不过依照他的性子,若是你真使出了六观,他也会不以为然,反而道一句学人剑法,终是落人一乘。”

姜倾羽微笑道,脑海中闪过一张不羁的面容。

“秋声、听潮,你自己已经悟出了两剑,难道第三剑真要靠六观?”姜倾羽似乎话里有话。

“这件事以六观开始,我想也以六观结束,想必这样,也能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吧。”秦洛已经打定了主意。

姜倾羽没想到秦洛还有这层心思,一时间感动不已,双腿再次交错,秦洛身子一紧,他发现正坐在他对面的女帝竟然没穿内衣。

这是什么意思?

秦洛百思不得其解,说是要告诉我父亲的事情,怎么一举一动都有些卖弄风骚的意味呢?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我便把他的事情告知你罢。”姜倾羽的俏脸浮现出一抹微红。

“我和他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看过那本册子,我就不在赘述了,我要说的,是埋在心底的事情。”姜倾羽的声音似乎带着些颤抖。

“什么?”秦洛还是不解。

“他和你一样,也好淫妻。”

姜倾羽淡淡的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秦洛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在你母亲告诉我青龙诀的秘密之后,我就觉得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在冥冥之中有了定数。”

姜倾羽似乎没发现秦洛一脸震惊的样子,继续道。

“那你和我母亲……”秦洛平复了一下翻江倒海的心情,声音颤抖道。

姜倾羽没有回答,不过她低垂的眉眼却像是回答了一切。

“没你想象的那般不堪……”姜倾羽看秦洛一脸胡思乱想的样子羞涩道。

“我们都是浅尝辄止,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姜倾羽解释道,秦洛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比如呢?”鬼使神差的,秦洛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倾羽娇媚得白了一眼秦洛,身为一国之君,那一刹那间的动人风情让秦洛心神随之一荡。

和秦洛一眼,姜倾羽也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她看向秦洛,虽是满目羞涩,却还是继续道:“比如他喜欢我不穿内衣,让宫里的下人看我的……”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姜倾羽顿了一顿,道:“奶子和骚逼……”

这两个粗俗词汇自女帝口中说出,秦洛只觉得刺激异常,这种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兴奋让秦洛顿时汗毛直立。

“就像今天这样……”姜倾羽察觉到了秦洛的异常,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会在无意间撅起屁股,让下人仔细欣赏我的骚逼,有些时候又会装作无意间走光,让他们肆意观赏我的奶子……”

“而每到这时候,你父亲就和现在的你一样,十分兴奋,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的影响,我也逐渐……”

“有一次他更过分,竟然让当时还是公主的我自慰给管家看……”

“我还记得当时的他就在我身后,双手穿过我的腰间,缓缓分开了我的双腿,让正在窗前偷看的管家一览无余的看到我的每一处。”

“而我竟然也开始兴奋,他掰开我的阴唇,让管家仔细欣赏,之后又用手指,插到……插到我的骚逼里……”

姜倾羽说着开始动情,双腿也不自觉夹紧,秦洛的脑海随着姜倾羽魅惑的低语浮现出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

“又一次他竟然想让我和下人当着他的面……不过当时我还年轻,所以从未遂了他的愿。”

不知怎的,秦洛的心中竟然微微有些失望。

“但你母亲就不同了……”姜倾羽忽然的一句话让秦洛再次提起了心神。

“我母亲?”秦洛的心跳如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开。

“这或许是他更喜欢你母亲的原因吧……”姜倾羽迷离的眼神间闪过一丝黯然。

“天生凤灵体,自然受不起男人的撩拨,尤其是在破身之后,自身的欲望更是不可自拔。”

“你想不想……”姜倾羽不知何时已经走向了秦洛身后,温润舌尖轻轻掠过他的耳垂,娇声道:“听着你母亲的事情……”

秦洛微微一惊,姜倾羽竟然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子,藏在囚笼中的阳具早已被困得难受,一声轻响传来,姜倾羽解开了囚笼,秦洛那充血的阳根便瞬间挺立起来。

“晴儿!”

姜倾羽忽然高声道,一身红衣的萧晴顿时推门而入,秦洛再次一惊,他发现萧晴在看到他们的样子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异样,看来这场戏二人早已安排已久。

牵着一脸呆滞的秦洛走向床榻,萧晴在姜倾羽的目光之中缓缓褪去了衣裳。

“记得有一次,你父亲和他的好兄弟萧天饮酒作乐,喝到兴起便让你母亲起舞助兴,但他似乎觉得不过瘾,便当着萧天的面让你母亲脱光的衣裳……”

“你想想,光着身子跳舞,萧天哪还有心思欣赏舞姿……”

“他那一双眼睛,早已被你母亲的奶子和骚逼勾得移不开半分,尤其是一舞作罢,你父亲竟然邀萧天一同赏穴。”

“顾名思义,二人赏的就是你母亲的骚穴,你父亲正在兴头上,干脆将整整一壶酒倒进了你母亲的骚穴里,二人把你母亲的身体当做酒杯,当场就同杯共饮起来。”

“二人喝罢又对着你母亲的骚穴评头论足,一人说她国色天香,身姿曼妙,是不可多得的良妻,一人说她屁股圆润,奶子饱满,是万中无一的婊子。”

“二人争执不休,便问你母亲,你觉得你是良妻呢,还是婊子呢?”

“你母亲当然知道你父亲的心思,便红着脸道:奴家乃是夫君的婊子良妻。”

“到了最后,你父亲甚至邀请萧天亲自体验一番,只可惜当时的萧天醒了酒,又敬你母亲是嫂嫂,所以终究还是没能一亲方泽。”

房中的秦洛只觉得整个人都几乎要炸开,耳边是母亲的淫靡往事,眼前是萧晴的赤裸胴体,他可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竟然还有这么多风流事。

“听说前些天你请大牛帮萧晴破身了?”姜倾羽话锋一转,一双柔荑在秦洛的阳具上缓缓滑动。

“……对……”秦洛差点没能发出声音,一时间只觉得喉咙干涩无比。

“你可真舍得呢,只不过大牛的鸡巴那么大,这下岂不是把你这娘子的骚逼肏松了?”

姜倾羽感受到了秦洛腹中躁动的真气,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愈加大胆起来。

“晴儿,掰开你的骚逼,让你相公看看大鸡巴肏过的骚逼是什么样子。”

姜倾羽命令道,萧晴红着脸照做,半倚在床榻之上,双腿逐渐打开,露出了那依然粉嫩的私处。

秦洛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二人在他眼前纵情交合的画面,胯间的肉棒不自觉又坚硬了几分。

“想不想肏晴儿?”姜倾羽继续撩拨道。

“想……”秦洛赶紧点头,却闻姜倾羽娇笑道:“那你得先问问人家呢。”

“萧晴……我可以……我可以……”秦洛呼吸急促,激动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可以哦……”一脸潮红的萧晴的语调也开始变得奇怪。

“晴儿的小骚逼,只给大鸡巴肏呢……”萧晴伸出一双美腿,两只美足探向了秦洛的阳具,精致的脚趾夹着秦洛涨起的龟头缓缓摩擦。

“你知道吗,那天的大牛,甚至肏到了这里呢……”萧晴的一双手缓缓拂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道:“要是你,肯定插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秦洛的肉棒被萧晴的脚掌摩擦的愈加火热,听着萧晴略带羞辱的话语,他一时间妒火高涨却又兴奋无比。

“人家现在每天自慰的时候,想的可不是你哦。”萧晴在姜倾羽鼓励的目光中继续道:“人家想的可是大牛的鸡巴。”

“可是……我……”秦洛还想开口,却被姜倾羽打断。

“来,走近些,看看你娘子被大牛肏过的骚逼。”姜倾羽推着秦洛走到了姜倾羽的胯间。